:第一桶金与潜在危险——————————————,穿着细亚麻布长袍,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小物件——羽毛、小瓶、碎水晶,看起来像个街头占卜师或小贩。“杰克师傅,我的东西做好了吗?”男人的声音尖细,带着某种刻意拿捏的腔调。,里面是十几枚银戒指,戒指上刻着简单的花纹——星辰、月亮、某种不认识的符号。“检查吧,老规矩,银料你自备,我只收手工费。”杰克粗声说。,用放大镜观察刻痕深浅,又用指尖摩挲表面光滑度。最后,他满意地点头,掏出一个小钱袋。“十二枚,每枚手工费二十铜币,共两百四十铜,也就是两银四十铜。这里,您点好。”,掂了掂,倒出来快速数了一遍,点头。,目光却落在莱恩刚打好、正在打磨的一把匕首上——那是莱恩上午的作品,准备作为铺里的样品。“咦?这把匕首…”男人眯起眼,“能看看吗?”,后者点头。,对着光线仔细端详,又用手指轻弹刀身,侧耳倾听声音。他的表情逐渐从随意变为惊讶。“这质地…杰克师傅,您的手艺又精进了?学徒打的,”杰克简短地说,“练手货。学徒?”男人明显不信,“哪个学徒能打出这种水准?您看这刃线,笔直如尺;这刀身纹理,均匀细致;这平衡感…我能试试吗?”,竖在木台上,匕首一挥。
铜币被整齐地切成两半,断面光滑。
男人倒吸一口气。
“杰克师傅,这种品质的匕首,铺子里卖多少?”
“普通匕首三十铜,精制品五十,”杰克说,“这把是样品,不卖。”
“我出一银币,”男人立刻说,“现付。”
一银币等于一百铜币,是普通匕首价格的三倍多。莱恩心头一跳,但杰克却皱起眉。
“说了是样品。你想要,让他再打一把,三天后来取,五十铜。”
“八十铜,我预付一半定金,明天就要,”男人坚持,“我有急用。而且我要同样的品质,不能比这把差。”
杰克独眼盯着男人看了几秒,缓缓点头:“行,八十铜,预付四十。明天日落前来取。品质保证一样,但样式可能略有不同,手工活儿,没两件完全一样的。”
“成交。”男人爽快地掏出四十铜币,又看了一眼莱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男人走远,杰克把四十铜币推到莱恩面前。
“你的。手艺赚的钱,你拿一半,铺子拿一半,这是规矩。但记住,那把匕首能卖高价,不是因为你的手艺真的好到值那个价,而是费林那个奸商看出了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莱恩不解。
“普通铁器,锻打两百次到头了,再打就废。你这把,至少锻打了三百下,质地紧密,声音清脆,”杰克压低声音,“这种手艺,整个外城区,不超过三个铁匠能做到,都是老师傅。你一个十七岁的学徒,凭什么?”
莱恩心里一沉。他太急于展示,暴露太多了。
“费林是‘杂货商’,什么都买,什么都卖,消息灵通。他肯出高价,要么是遇到了识货的买主,愿意花大价钱收好货,要么…”杰克顿了顿,“是他自己看出了什么门道,想倒手赚一笔。不管哪种,你被人盯上了。”
“那明天…”
“明天照常打,但别用昨天那种精细手法,”杰克说,“打成普通水准,稍微好一点就行。费林问起,就说昨天是运气,蒙出来的。懂吗?”
莱恩点头。低调,必须低调。
“还有,”杰克从柜台下拿出一本破旧的册子,扔给莱恩,“晚上看看这个,认认字。铁匠不懂金属,就像战士不懂剑。但别让人知道你认字,贫民区的学徒不该识字,明白?”
莱恩接过册子,是手抄的,字迹歪斜,但能看清。封面上写着《常见金属辨识与特性》。
“谢谢,杰克师傅。”
“谢个屁,”杰克转身走向锻炉,“我是怕你打坏我的好铁。晚上柴房有盏旧油灯,省着点用,灯油很贵。”
那一晚,莱恩在昏黄的油灯下翻看那本小册子。内容很基础,介绍了铁、铜、锡、铅等几种常见金属的辨别方法和特性,但对于这个世界的莱恩来说,这可能是他接触文字和知识的唯一途径。
“系统,能扫描这本书吗?”
“需要消耗1点能量进行信息录入。是否继续?”
“继续。”
蓝光扫过书页,系统界面中多了一个知识库条目,点开后是刚刚录入的内容,还附带了一些补充注释——显然是系统根据李维的记忆添加的。
“铁,分生铁、熟铁、钢,区别在于碳含量…此世界分类方式粗糙,仅以‘硬铁’‘软铁’区分…”
“铜,良好的延展性,常与锡合成青铜…此世界青铜工艺落后,配比不稳定…”
“锡,熔点低…可做焊料…”
不仅有这个世界的知识,还有对比分析。这个系统,似乎能整合两个世界的知识体系。
莱恩继续阅读,同时尝试着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了解其更多功能。
“零,你有战斗方面的能力吗?比如状态分析、技能学习?”
“基础扫描功能可分析生物属性,但需近距离接触且消耗能量。技能学习需获得对应技能书或有人传授,系统可辅助加速掌握,无法凭空生成。”
“能量怎么增加得快一点?”
“完成具有‘价值创造’或‘知识应用’的行为可获取能量。根据计算,您今日锻造匕首的行为获得2点能量,系统功能使用消耗1点,净增1点。当前能量:6/100。”
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要近三个月才能攒够100点。而且随着能量增加,消耗可能也会增大。
必须找到更高效的方法。
第二天,莱恩“刻意”打了一把普通水准的匕首——在系统的辅助下,精准地控制在“比一般学徒好,但远不及老师傅”的水平。锻打次数控制在两百二十下,质地还行,但绝不出彩。
费林在日落时准时出现。检查匕首时,他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和昨天那把不太一样啊。”
“昨天是运气好,”莱恩按照准备好的说,“今天状态不好,手还有点疼。”
他展示手掌上磨出的水泡——这是真的,虽然没看起来那么严重。
费林眯着眼,看看匕首,又看看莱恩,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他叹了口气,付了余款,拿着匕首走了。
“他还会再来,”杰克在费林离开后说,“这种人,尝到甜头就不会轻易放弃。你小心点,最近别单独出门。”
莱恩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费林这种人,虽然是潜在危险,但也是机会。如果能控制好暴露的尺度,通过他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客户和市场,或许能更快积累资本和能量。
但一切都要谨慎。
三天后的傍晚,莱恩正在清理锻炉,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能量波动。来源:东北方向,距离约八十米,强度:低。”
莱恩一愣。能量波动?除了系统,这个世界还有别的能量源?
“零,什么意思?”
“未知能量反应,类似但不同于系统能量。建议:靠近调查,或规避。”
莱恩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假装倒垃圾,走出铁匠铺。
贫民区的街道在傍晚时分格外拥挤,下工的人们匆匆回家,小贩在吆喝最后的生意。莱恩提着垃圾筐,朝东北方向慢慢走去。
能量波动的提示在脑海中时强时弱,像某种信号。他凭着感觉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是个小广场,平时是流浪汉聚集地,此刻却围着一圈人。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褪色长袍的老人坐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布,布上摆着几件物品:一块发光的石头、一截枯木、几枚奇怪的硬币,还有一本破旧的书。
能量的源头,就是那块石头。
石头有鸡蛋大小,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微光,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显眼。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靠近。
“魔晶石!是魔晶石!”有人低声惊呼。
“怎么可能,那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贫民区…”
“假的吧,涂了荧光粉…”
魔晶石?莱恩心跳加速。在前身的记忆碎片中,有关于“魔法”和“魔晶”的模糊印象,但都是道听途说的传闻,像是神话故事。
“零,能分析那块石头吗?”
“距离过远,需靠近至三米内。警告:检测到微弱能量辐射,可能对宿主产生未知影响。”
莱恩犹豫了。好奇心和对能量的渴望推动他向前,但谨慎又让他止步。就在这时,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人群,最后停在莱恩身上。
四目相对。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稀疏的黄牙。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向莱恩。
“你,”老人的声音嘶哑,却诡异地清晰,“你看到光,对吧?”
人群的视线齐刷刷投向莱恩。莱恩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不该承认,但老人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我…”
“来,”老人招招手,“来看看这块石头。它选择了你。”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莱恩进退两难,但老人的目光和系统的提示都在催促他。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靠近到三米内时,系统界面突然弹出:
检测到:低纯度魔晶(水属性)
能量强度:15单位(缓慢消散中)
状态:活性衰减期,预计72小时后能量耗尽
价值评估:可作为系统充能材料(转换率约30%)
能充能!莱恩眼睛一亮。如果得到这块石头,他就能快速获取能量,解锁更多系统功能。
“老先生,这石头…怎么卖?”他试探着问。
老人笑了:“不卖钱。但可以换。”
“换什么?”
“一个故事,”老人盯着莱恩的眼睛,“一个真实的故事。关于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莱恩背后渗出冷汗。这老人…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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