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闺蜜电话时,我正在给儿子量体温。
了……他从幼儿园门口冲出来……我刹不住……我整个人都傻了。
可我低头看看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儿子,他明明在家啊。你再看清楚,到底是谁?
我声音都变了。十秒后,电话里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那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01电话从我手里滑落。世界安静了三秒。怀里的儿子小宇哼唧了一声,小脸烧得通红。
39度2。我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周静疯了。小宇明明就在我怀里。我捡起手机,
手抖得厉害。“周静,你清醒一点,小宇在家,他发烧了,根本没去幼儿园。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然后,是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佳月……你……你说什么?”“我说小宇在家!”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过来……你快过来……幼儿园门口……”周静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极致的恐惧。
我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把小宇裹进毯子里,冲下楼。
车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好几次才插进去。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小宇,那会是谁?
为什么周静会一口咬定是我儿子?幼儿园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我抱着小宇挤进去,看到了周静。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的一个小小的身体。那个身体被白布盖着。白布下渗出的血,
染红了一小块地面。我腿一软,差点跪倒。虽然理智告诉我小宇在我怀里,
但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我浑身发冷。周静看到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过来抓住我的裤腿。“佳月!不是小宇……不是……”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血丝,“那他是谁……他是谁啊!”我低头,看到她脚边散落的一个小书包。
蓝色,上面有一个奥特曼的贴纸。那是小宇的书包。是我早上准备好,
打算让丈夫许明凯送小宇去幼儿园时背的。可小宇半夜突然发烧,计划才取消。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察走了过来,看着我怀里的小宇,又看看地上的周静,眉头紧锁。
“这位女士,你是车主的朋友?”我点点头。“你是孩子的……?”“我是她朋友。
”我打断他,“她撞到的孩子,是谁家的查清楚了吗?”警察摇摇头:“孩子身上没有证件,
只有这个书包,书包里有张卡片,写着‘许小宇’。”我的血,瞬间凉透了。就在这时,
我的丈夫许明凯的车呼啸而至。他从车上冲下来,脸色同样惨白。他没有先看我,
也没有看周静。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地上那块白布上。“怎么回事?!”他冲过来,
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小宇呢?!小宇怎么样了?!”我抱着怀里滚烫的儿子,
冷冷地看着他。“许明凯,你儿子在这儿。”他愣住了,低头看到我怀里的小宇,
满脸的不可置信。“那……那这是谁?”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回答。
我看到他快步走到周静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周静!你撞死的是谁?!你说话啊!
”周静只是疯狂地摇头,嘴里喃喃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警察过来拉开了他们。
法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只一眼。许明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也看到了。那张小脸,血肉模糊。但那眉眼,那鼻子,分明就是许明凯的翻版。
甚至比小宇,更像他。一个荒谬到极致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我死死抱紧怀里的小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周围的议论声,警笛声,
许明凯压抑的哭声,都变得遥远。我只听到周静那一声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晨晨!
我的晨晨!”她疯了一样扑过去,被警察死死拦住。晨晨。周静儿子的名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又看看状若疯癫的闺蜜。他们俩,为了同一个死去的孩子,
悲痛欲絕。而我,像个局外人,抱着我的儿子,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这个孩子,
为什么会背着我儿子的书包?为什么会从我儿子读的幼儿园门口冲出来?为什么,
长得那么像我丈夫?答案,似乎已经写在了许明凯和周静的脸上。我什么都没说,抱着小宇,
转身,一步步走出人群。天,好像要塌了。02我带小宇去了医院。急诊,挂水。
小宇烧得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小手紧紧抓着我。我握着他滚烫的小手,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阵阵作呕。大概一个小时后,
许明凯和我婆婆刘玉兰一起冲了进来。许明凯眼睛通红,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
刘玉兰一进来,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小宇,直接冲到我面前。“赵佳月!你还有没有良心!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躲到医院里来!”她的声音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妈,小宇发烧39度,我不带他来医院,我该在哪?
”刘玉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一个发烧而已,家里那么多事,你……”“什么事?
”我打断她,“周静开车撞死了孩子,警察会处理。许明凯是死者……亲属,他该配合调查。
我是谁?我只是个局外人。”我的语气很冷,冷得像冰。许明凯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佳月,你胡说什么?周静是你最好的朋友!”“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我最好的朋友,撞死了一个背着我儿子书包,长得像我丈夫的孩子。
许明凯,你不觉得这事很可笑吗?”许明凯的脸瞬间白了。他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刘玉兰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佳月,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明凯他……他只是一时糊涂,
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和我生活了五年的婆婆。“所以,
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刘玉兰眼神躲闪,拉着我的手。“佳月,你看,
那个孩子……现在也没了。周静也算遭了报应。这件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小宇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插进我的心脏。原来,她早就知道。他们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看着她那张企图息事宁人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我甩开她的手。“过去?怎么过去?
刘玉兰,你儿子在外面养私生子,你帮他瞒着我。现在私生子死了,
你就想一句话抹平所有事?”“你……你怎么说话的!”刘玉兰气得发抖。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我站直了身体,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心底升起,“从今天起,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我不再看她,走回病床边。小宇还在睡,眉头皱着,似乎睡得不安稳。
我轻轻抚摸他的额头。这是我的底线。我的儿子。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他。许明凯走过来,
声音沙哑。“佳月,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好,你解释。”我看着他,“你告诉我,
那个孩子几岁了?”他沉默了。“我再问你,周静为什么会送他来小宇的幼儿园?
为什么他会背着小宇的书包?”他依然沉默。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事情很明显了。
他们或许是想制造一场混乱,把那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我们家。甚至,取代小宇。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周静亲手终结了他们所有的计划。何其讽刺。“许明凯。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我们离婚吧。”他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慌乱。“不!佳月,我不同意!我是一时糊涂!我爱的是你和小宇!”“爱?
”我笑了,“你的爱,就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再生一个儿子?你的爱,
就是盘算着怎么让你那个私生子登堂入室?”刘玉兰也急了。“不能离婚!
我们许家丢不起这个人!赵佳月,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冷眼看着他们母子。“脸?
你们许家还有脸吗?”就在这时,许明凯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看到来电显示,
眼神一慌,下意识地想按掉。我眼尖,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静宝”。真亲热啊。
我心中冷笑。他没挂断,电话自动接通了,开了免提。一个虚弱又怨毒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是周静。“许明凯!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儿子死了!我们的儿子死了!你满意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刘玉兰的脸,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
许明凯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扔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手机,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周静,别急。你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03我带小宇回了家。不是我和许明凯的那个家,
是我自己的婚前公寓。一进门,我就换了锁。许明凯和刘玉兰的电话、信息,我一概不理。
我需要冷静。小宇的烧退了,在我身边睡得很沉。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的心才没有那么痛。
我打开电脑。既然决定了要离婚,我就要拿到所有我该拿的。
我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围着家庭转的赵佳月了。他们把我从美梦中打醒,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噩梦是什么样子。许明凯是个很自负的人。他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所以很多东西都懒得藏。
我们的家庭共享云盘,他的一些文件就随手扔在里面。我一个一个文件夹点开。工作文件,
旅游照片,家庭账单……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名字是“备份”。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密码是什么?我试了我的生日,小宇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都不对。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周静,周静。我输入了周静的生日。文件夹,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东西,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三年前的今天。我点开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一个酒店房间。许明凯和周静,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许明凯拿着手机在自拍,笑得一脸得意。周静靠在他怀里,脸上是娇羞的笑。“明凯,
要是佳月知道了,怎么办?”“她不会知道的。”许明凯亲了她一下,“她那么笨,
我随便说两句她就信了。等她生了孩子,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就更不会管我了。
”“可是……我怕。”“怕什么?宝贝,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手指一动,把视频下载到了我的移动硬盘里。三年前。
我刚怀孕的时候。我最好的闺蜜,和我最爱的丈夫,就这样躺在酒店的床上,嘲笑我的愚蠢。
我没有哭。心死之后,是流不出眼泪的。我继续在云盘里翻找。在另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一堆扫描件。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许明凯和那个叫晨晨的孩子的,
亲子关系概率99.99%。几份大额的转账记录。从许明凯的个人账户,转给周静,
备注是“生活费”。最大的一笔,是五十万。日期,是半年前。那段时间,
他告诉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从我这里拿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笔钱,说好三个月就还。
原来,是拿去养他的另一个家了。还有一份保险单。受益人,是那个孩子,许晨。原来,
他连名字都起好了。许明凯的儿子,许晨。我的儿子,许小宇。真是讽刺。
我把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存进硬盘。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我一夜没睡,
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我看着窗外的晨光,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许明凯,刘玉兰,周静。
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门铃突然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刘玉兰。
她一脸憔悴,眼圈发黑,看起来也一夜没睡。我没开门。她在外面拍门。“赵佳月,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谈谈!”我靠在门上,冷冷地听着。“佳月,妈求你了。
明凯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行不行?”“周静那个狐狸精,
是她勾引明凯的!现在她儿子死了,她也疯疯癫癫的,算是遭了报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只要你回来,我保证,以后家里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我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只觉得可笑。到现在,她还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周静身上。
还在想着让我回去,维持他们许家那可笑的颜面。我打开门。刘玉兰看到我,
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佳月,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就知道你……”“想让我回去?
”我问。她忙不迭地点头。“可以。”我说,“让你儿子,净身出户。这套婚房,
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都转到我名下。车子也归我。他的公司股份,分我一半。做到这些,
我就考虑不离婚。”刘玉兰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疯了?!你这是要明凯的命啊!
”“我就是要他的命。”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算计我儿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那也是要我的命?”“你……你这个毒妇!”刘玉兰终于撕下了伪装,
指着我的鼻子骂。“谢谢夸奖。”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充耳不闻。战争,才刚刚开始。04我在公寓里待了三天。除了买菜,一步都没有出门。
小宇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正在客厅里玩积木。这三天,
许明凯和刘玉兰的电话、信息、语音轰炸,从未停止。从一开始的道歉求饶,
到后来的威胁恐吓。我一概不理。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心软。可惜,我的心,
早就在那场车祸里,被撞得粉碎了。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这次,是许明凯的妹妹,
许明莉。一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姑子。我打开门。许明莉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看到我,
翻了个白眼。“赵佳月,你谱挺大啊,我哥跟我妈找你几天了,你玩失踪?”我没说话,
让她进了门。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名牌包往旁边一扔。“行了,你也闹够了。
我哥就是犯了点小错,男人嘛,都这样。你赶紧跟我回家,妈都快急出病了。
”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我闹脾气是多么不懂事。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我不回去。”许明莉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你说什么?赵佳月,你别不识好歹!
我哥在外面有人是不对,可那个女人儿子都死了,还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许明莉,你上个月买包,
刷了你哥的副卡,五万八,对吗?”她脸色一变:“你提这个干嘛?”“两个月前,
你跟朋友去欧洲旅游,花了十五万,也是你哥出的,对吗?”“那是我哥愿意给我花的,
关你什么事!”她有些心虚。“是吗?”我从茶几下,拿出一个账本。
这是我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开始记的家庭账本。每一笔收入,每一笔开销,都清清楚楚。
我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你结婚的时候,你哥给了你二十万的嫁妆。这笔钱,
是从我们俩的共同账户里出的。”“三年前,你买车,你哥给了你十万。这笔钱,
也是从我们共同账户里出的。”“还有每个月,你哥固定给你一万块的零花钱。五年,
六十万。”我抬眼,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许明莉。“这些钱,
都属于我和许明凯的婚内共同财产。也就是说,里面有我的一半。”“你……你什么意思?
”许明莉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把账本合上,看着她,“你花了我的钱,
现在还想让我回去,继续当你们家的提款机?许明莉,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许明莉被我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温和忍让的嫂子,
会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咄咄逼人。“那……那是我哥的钱!他愿意给我!”她还在嘴硬。
“那你就让他用他自己的钱给你。从今天起,这个家的每一分钱,我都要算清楚。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账本上这些,加起来一共一百零五万八千。属于我的那一半,
是五十二万九千。”我伸出手。“还钱。”许明莉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
我哪有那么多钱!”“没钱?”我笑了,“你那个五万八的包,可以卖了。你那辆车,
也可以卖了。不够的话,让你老公给你出。反正,这笔钱,我必须拿回来。”“赵佳月!
你太过分了!”她尖叫起来。“我过分?”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哥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过分?你妈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她过分?你们一家人,花着我的钱,算计着我儿子,现在倒说我过分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激动。客厅里玩积木的小宇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转身抱起小宇,轻轻拍着他的背。“宝宝不哭,妈妈在。
”许明莉看着我,又看看哭泣的小宇,眼神复杂。她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站起来,
拿起包,色厉内荏地说:“你等着,我告诉我哥去!”说完,她落荒而逃。我抱着小宇,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只是第一仗。
我就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赵佳月,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他们欠我的,一分都不能少。05送走许明莉,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在网上查了一天,
找到了一位口碑很好的离婚律师。李曼,女性,四十岁,从业十五年,
以干练和不留情面著称。我喜欢“不留情面”这四个字。我约了她第二天在律所见面。
走进李律师的办公室,我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进律所。李曼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短发,眼神锐利。她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赵女士,你的情况,
电话里简单了解了一些。现在,你可以详细说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把从车祸开始,
到我发现的所有证据,再到今天许明莉上门,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说到小宇的书包时,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
李曼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冷静而专业。“赵女士,首先,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其次,我要恭喜你,在第一时间保留了所有关键证据。”她拿起笔,
在纸上快速地写着。“你丈夫的婚内出轨、非婚生子、财产转移,证据链非常完整。
这在离婚诉讼中,对你非常有利。”听到她的话,我稍微松了口气。“那么,李律师,
如果我起诉离婚,我能争取到什么?”李曼放下笔,看着我。“根据婚姻法,
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法院会倾向于无过错方。也就是说,
你可以分到超过50%的共同财产。”“你刚才提到的,你丈夫用你们的共同财产,
赠与他妹妹和周静的部分,我们可以通过诉讼追回。特别是给周静的那笔五十万,
属于非法赠与,追回的可能性非常大。”“至于孩子的抚养权,”她顿了顿,
“鉴于你丈夫的过错行为,以及孩子一直由你抚养,抚养权判给你的概率,在95%以上。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混乱的心安定了下来。“不过,”她话锋一转,
“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对方肯定不会轻易就范。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转移、隐匿财产,
甚至会为了争夺抚养权,对你进行污蔑和人身攻击。”我点点头:“我明白。李律师,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我要他净身出户。”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他。他让我恶心。”李曼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笑。“我喜欢你的要求。虽然法律上很难做到绝对的净身出户,但是,
我们可以让他无限接近这个目标。”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现在,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保全财产。”“你丈夫的公司,有股份吗?”“有,30%。是他和朋友合伙开的。
”“好。我会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的银行账户、股权和房产。防止他继续转移。
”“第二,我们要继续收集证据。特别是关于他和他母亲,试图将那个孩子带回你们家,
甚至取代你儿子的证据。这一点,如果能证实,对争取抚养权和精神损害赔偿,有巨大帮助。
”“第三,你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现在开始,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私下接触。所有沟通,
都通过我。不要被他们的任何言语激怒或动摇。”她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让我完全信服。
“李律师,我全听您的。”“很好。”李曼坐回办公桌前,递给我一份委托协议,“赵女士,
这场仗不好打,但请你相信,法律会站在正义的一方。”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我的名字。
赵佳月。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一件坚硬的铠甲。我不再是孤军奋战。
从律所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马路上车水马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赵佳月。”是许明凯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哭着回来说你要她还一百万!”“不是一百万,是五十二万九千。
”我平静地纠正他。“你疯了!那是我们家的钱,我想给我妹花就花!”“许明凯,
你搞错了。从你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那笔钱,一半是我的。让她还钱,
天经地义。”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赵佳月,你别逼我。”“我逼你?
”我冷笑一声,“许明凯,好戏还在后头呢。你慢慢等着。”说完,我挂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我看到律所的窗户边,李曼正站在那里看着我,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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