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类卿,不做此卿(萧玦沈清菀)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菀菀类卿,不做此卿(萧玦沈清菀)

第1章 强纳入宫,她是亡后的活影子大靖,永安三年,秋。沈家满门获罪,

流放三千里的圣旨刚下,沈清菀就被御前侍卫从破落的沈府带走,

一路押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宫。金銮殿的金砖冷得刺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衣,

跪在冰冷的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直到一双云纹龙靴停在她面前,

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眼前的男人是大靖的帝王萧玦,年轻的帝王眉眼凌厉,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可此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喜、思念,还有蚀骨的痛。

他的手指一遍遍抚过她的眉眼,指腹的薄茧磨得她皮肤发疼,那目光像是透过她,

在看另一个人。“像……太像了。”萧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失而复得的疯魔,“卿然,

你终于回来了。”沈清菀浑身一僵。卿然。苏卿然。那个三年前病逝,被萧玦追封为元后,

放在心尖上念了三年的白月光。满京城谁不知道,帝王为了这位元后,空置后宫三年,

连前朝都受了不少影响。而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只因生了一张和苏卿然一模一样的眉眼,

就被他从绝境里拎了出来。“陛下,”沈清菀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臣女沈清菀,并非元后娘娘。”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

疼得她眼眶发红。他俯身,冰冷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

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你是谁,由朕说了算。”“沈家满门的性命,都握在你手里。

”他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语气里带着诱哄,又带着狠戾,“入后宫,做朕的菀贵人,

住卿然宫。你乖乖听话,沈家就能活。你敢说一个不字,沈家上下,今日就全部人头落地。

”沈清菀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没有选择。父亲一生忠良,

却被构陷获罪,母亲和弟弟还在流放的路上,她不能让他们死。哪怕是入这深宫,

做一个活死人,一个别人的影子,她也没得选。她闭上眼,俯身叩首,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臣女……遵旨。”当天,圣旨便传遍六宫。罪臣之女沈氏,赐号菀,

入住元后生前的寝殿卿然宫,即日侍寝。整个后宫都炸了锅。谁都知道,

卿然宫是帝王的禁地,三年来不许任何人踏入一步,

如今却让一个和元后长得一模一样的罪臣之女住了进去。人人都在说,这位菀贵人,

不过是个给元后当替身的玩意儿。入夜,卿然宫被红烛照得亮如白昼,

处处都透着不属于她的气息。殿里的陈设,桌上的摆件,甚至连熏香的味道,

都是苏卿然生前最喜欢的。她穿着不合身的红裙,坐在床沿,浑身僵硬。

萧玦带着一身酒气进来,挥退了所有宫人。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

带着浓重的酒意,一遍遍地唤着:“卿然……我的卿然,你终于回到朕身边了。

”沈清菀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就在他怀里,可他抱着的,从来都不是她。夜深了,萧玦睡熟了,眉头却依旧紧锁,

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沈清菀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

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宫人们私下议论的话。“咱们这位菀主子,

不过是个给元后当替身的玩意儿罢了。”“可不是嘛,陛下看的哪里是她,

是她那张像元后的脸啊。”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看着身边这个给了她一线生机,却也把她拖入深渊的男人,第一次明白了这深宫的路,

到底有多难走。她是沈清菀,可从踏入这宫门的第一天起,她就只能做苏卿然的影子。

第2章 盛宠加身,处处皆是她的痕迹沈清菀成了后宫里最特殊的存在。

萧玦给了她冠绝六宫的盛宠。不过短短半月,她就从菀贵人晋封到了菀嫔,

赏赐流水一样地往卿然宫送。云锦华服,东珠首饰,奇珍异宝,全是顶好的东西,

连后宫里位份最高的皇贵妃,都被她比了下去。可只有沈清菀自己知道,这些赏赐,

没有一样是给她沈清菀的。送来的衣裙,全是苏卿然生前最喜欢的款式和颜色,甚至连尺码,

都和苏卿然分毫不差;送来的首饰,大多是苏卿然的旧物,

上面还留着别人的痕迹;就连她殿里的熏香,她每日要喝的茶,要学的琴曲,

全都是按照苏卿然的喜好来的。萧玦几乎夜夜都宿在卿然宫。他会抱着她,坐在窗边看月亮,

会温柔地给她描眉,会耐心地教她下棋,会给她讲朝堂上的趣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待她太好了,好到让她几乎忘了,自己只是个替身。她从小饱读诗书,温柔通透,

在沈家落败之前,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小姐。她从未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更何况,

对方是九五之尊的帝王。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复一日的温柔相处,

她看着他深夜批奏折时疲惫的侧脸,看着他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看着他为了护住她,

怼回后宫所有的非议,她那颗冰封的心,还是一点点地融化了。她开始贪恋这份温柔,

开始奢望,或许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看到沈清菀,而不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她开始学着迎合他的喜好,学着苏卿然的字迹练字,学着苏卿然的样子弹琵琶,

学着做苏卿然生前最擅长的莲子羹。她以为,只要她做得够好,只要她足够像,

他总会爱上她的。直到那一天,刺客闯入了御花园。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

十数个黑衣刺客,目标直指正在赏花的萧玦。侍卫们一时没反应过来,闪着寒光的刀,

直直地朝着萧玦的胸口刺去。所有人都吓傻了,连萧玦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有沈清菀,

想都没想,猛地扑了过去,挡在了萧玦身前。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进了她的后背,深可见骨,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素色衣裙。她疼得眼前发黑,倒在了萧玦的怀里,意识模糊间,

只感觉到他抱着她,手都在抖,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慌乱。她以为,

他终于能看到她的真心了。可她在寝殿里醒来,后背疼得钻心,一睁眼,

就看到萧玦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看见她醒了,他猛地收紧手,

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卿然,你没事就好,吓死朕了。”卿然。又是卿然。

那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把她所有的期待和爱恋,搅得粉碎。

她拼了性命护着的人,在她醒来的第一刻,喊的还是别人的名字。原来她奋不顾身的深情,

在他眼里,不过是又一次像极了苏卿然的举动。沈清菀缓缓闭上眼,把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只剩下一片平静。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沙哑:“陛下认错人了,

臣女是沈清菀。”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像是很不满她的这句话。他没接话,

只是起身吩咐宫人好好伺候,转身就走了。他走后,贴身宫女晚翠端着一个锦盒进来,

红着眼说:“小主,陛下赏的,说是给您压惊的。”沈清菀抬眼,

看着锦盒里躺着的一支羊脂玉镯,玉质通透,触手生温。可她的目光,

落在了玉镯内侧刻着的两个小字上——卿然。又是苏卿然的旧物。原来他所有的赏赐,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恩宠,从来都不是给她沈清菀的。他给的,

从来都是那个已经逝去的苏卿然,而她,不过是个拿着这些东西的载体,一个活着的影子。

晚翠看着她惨白的脸,忍不住劝:“小主,您别往心里去,陛下心里是有您的,

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您……”沈清菀轻轻抚摸着玉镯上的刻字,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有她吗?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只有一个苏卿然。

而她沈清菀,不过是个长得像苏卿然的替身罢了。窗外的风刮了起来,吹得窗棂作响,

也吹凉了她那颗刚刚热起来的心。她看着那支玉镯,心底第一次生出了铺天盖地的怀疑,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抗拒。第3章 菀菀类卿,不过聊以慰藉沈清菀的伤养了半个月,

才渐渐好转。这半个月里,萧玦依旧日日来看她,依旧是温柔备至,

可沈清菀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心动。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着他的话,应着他的要求,

学着苏卿然的样子,温顺,乖巧,从不反驳。只是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看向他时,

藏不住的光亮和爱意。萧玦似乎并没有察觉这份变化,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要的,

从来只是一个像苏卿然的影子,影子有没有自己的心思,根本不重要。这日是苏卿然的忌日,

萧玦一早就去了皇陵,回来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宫人慌慌张张地来请沈清菀,

说陛下在御书房喝醉了,谁都近不了身,只喊着要她过去。沈清菀端着亲手熬的醒酒汤,

踩着夜色,去了御书房。御书房的殿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只有萧玦带着酒意的低语声传出来。沈清菀刚要推门进去,

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心腹太监李总管的声音,还有萧玦的话,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李总管叹着气劝:“陛下,您都喝了一晚上了,仔细伤了身子。

您如今有菀小主陪着,也该往前看看了。”紧接着,是萧玦带着嘲讽和凉薄的笑声,

带着浓重的酒意,却字字清晰:“菀小主?她算个什么东西。”沈清菀端着醒酒汤的手,

猛地一颤,滚烫的汤洒出来,烫红了她的手背,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她僵在门外,

听着里面的人继续说下去。“她不过是长得像卿然罢了。”萧玦的声音平淡得可怕,

没有一丝温度,“这深宫太寂寞了,卿然走了,朕连个念想都没有。菀菀类卿,

不过是聊以慰藉罢了。”“她还真当朕会对一个替身动心?”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若不是她这张脸,沈家满门早就成了刀下鬼,她也配站在朕的身边?

等哪天朕看腻了这张脸,她也就没用了。”“朕这辈子,心里只有卿然一个人。

谁也替代不了。”后面的话,沈清菀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根针,

狠狠扎进了她的脑子里,扎进了她的心脏里。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这一刻冻结了,

手脚冰凉,连站都站不稳。菀菀类卿,聊以慰藉。原来这就是真相。她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深情,所有的奋不顾身,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替身的自我感动。他给她的所有恩宠,

所有温柔,从来都不是给她的,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心里的白月光。她拼了性命护他,

在他眼里,不过是更像苏卿然了一点。她学着苏卿然的样子讨好他,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个合格的慰藉品。她以为自己能捂热他的心,到头来,不过是自作多情,飞蛾扑火。

她像个傻子一样,守着虚假的温柔,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如今梦醒了,只剩下满地狼藉,

和一颗被碾得粉碎的心。沈清菀缓缓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手里的托盘掉在了地上,

醒酒汤洒了一地,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清菀却没有躲,也没有跑。她只是缓缓站直了身子,抬手擦掉了眼角不受控制落下来的泪。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萧玦流泪。也是最后一次,为这段荒唐的替身情,动心。

御书房的门被打开,萧玦站在门口,看到门外的她,脸色瞬间变了。他的酒意醒了大半,

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碗,看着她惨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心里莫名一慌,

下意识地开口:“清菀,你……”沈清菀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底,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爱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还有极致的嘲讽。她看着他,

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凉。“陛下,”她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臣女是不是打扰到陛下,思念元后娘娘了?”萧玦的心脏猛地一缩,

看着她这个样子,竟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想上前拉住她,可沈清菀却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她对着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语气平静无波:“陛下醉了,

臣女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背影挺直,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和卑微讨好。夜色里,她一步步走回卿然宫,

殿里依旧处处都是苏卿然的痕迹,可这一次,她看着这些东西,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酸涩,

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这张和苏卿然一模一样的脸,

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从今日起,再也没有那个痴心妄想,甘愿做替身的沈清菀了。

他不是想要一个温顺的影子吗?那她就演给他看。只是这场戏里,她再也不会付出半分真心。

总有一天,她要让他知道,她沈清菀,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任人拿捏的玩意儿。

第4章 心死收情,温顺假面下的锋芒从御书房那晚之后,沈清菀就变了。

她依旧是那个温顺乖巧的菀嫔,依旧会对着萧玦笑,依旧会顺着他的心意,做他喜欢的事,

穿他喜欢的衣服。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变了。她的眼底,再也没有了看向萧玦时,

藏不住的爱意和光亮。她的温柔,她的顺从,都像是戴了一张完美的假面,挑不出半分错处,

却也没有半分真心。萧玦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份变化。以前,他来卿然宫,她总是会眼睛一亮,

小跑着过来迎他,眼里满是欢喜。可现在,她只会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行礼,

语气恭敬地说一句“陛下万安”,再也没有了半分雀跃。以前,他留宿在这里,

她总是会小心翼翼地靠着他,带着依赖。可现在,她只会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隔着礼貌的距离,他不说话,她就绝不会主动开口。以前,他随口说的一句话,

她都会记在心里,费尽心思地去做。可现在,他说的话,她听着,应着,

却再也不会放在心上。萧玦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强烈的烦躁感,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他明明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替身,一个像苏卿然的影子。

可现在,她变得越来越听话,越来越像苏卿然了,他却反而越来越不满,

越来越频繁地往卿然宫跑,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可沈清菀的假面,

戴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直到丽妃的发难,撕开了这层温顺的表象。

丽妃是后宫里除了皇贵妃之外,位份最高的妃嫔,家世显赫,入宫多年,

一直对萧玦痴心一片。自从沈清菀入宫,抢走了所有的恩宠,她早就恨得牙痒痒,

私下里没少嘲讽沈清菀是个替身。这日是后宫的赏花宴,御花园里百花齐放,

各宫的妃嫔都在。丽妃看着坐在萧玦身边的沈清菀,看着她那张和元后一模一样的脸,

终于忍不住,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菀嫔妹妹真是好福气,

入宫才几个月,就得了陛下这么盛的恩宠。”丽妃笑着,目光扫过沈清菀的脸,

意有所指地说,“不过说起来,妹妹这张脸,还真是和元后娘娘像得很。难怪陛下这么喜欢,

换做是谁,看着这张脸,都会睹物思人吧?”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妃嫔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清菀身上,带着嘲讽,带着看戏,带着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替身这件事,是宫里不能说破的潜规则,丽妃今天,

是当众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就是要让沈清菀当众难堪。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要开口呵斥丽妃,却见沈清菀先抬起了头。换做以前,被人当众这样嘲讽,她早就慌了,

会红着眼眶不知所措,只会看向萧玦,等着他给她撑腰。可现在,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甚至还端着酒杯,轻轻笑了笑。她看向丽妃,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丽妃娘娘这话,

倒是说得有意思。陛下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娘娘却非要把这份福气,

推到已故的元后娘娘身上。”“娘娘是觉得,陛下念着元后娘娘,所以才会宠爱我?

”她微微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还是说,娘娘是觉得,陛下是个只看容貌,

不分人心的昏君?”这话一出,丽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当众说帝王是昏君,这可是大罪!

她慌忙跪下,对着萧玦磕头:“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是她!是沈清菀血口喷人!

”沈清菀放下酒杯,依旧坐在那里,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娘娘刚才的话,

满座的姐妹都听见了。臣妾不过是顺着娘娘的话,问了一句罢了。娘娘自己口无遮拦,

冒犯陛下,怎么反倒怪起臣妾来了?”她顿了顿,看向萧玦,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语气依旧平静:“陛下,臣妾入宫以来,一直谨言慎行,不敢有半分逾越。可丽妃娘娘今日,

当众拿臣妾和元后娘娘相比,不仅是羞辱了臣妾,更是对元后娘娘的不敬。还请陛下为臣妾,

也为元后娘娘,做主。”一番话,不卑不亢,既把丽妃的嘲讽堵了回去,

还把不敬元后的帽子,扣在了丽妃头上。满座的妃嫔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

这个一向温顺沉默的菀嫔,竟然有这样的口才,这样的胆识。萧玦也愣住了。

他看着坐在那里的沈清菀,她的眉眼依旧和苏卿然一模一样,可她此刻的眼神,她的气场,

她说话的语气,和温婉柔顺的苏卿然,完全不一样。苏卿然从来都是温柔小意,

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更别说这样伶牙俐齿,不动声色地就把对手逼入绝境。他看着她,

第一次忽略了她那张酷似苏卿然的脸,只记住了她眼底的冷光,和那份临危不乱的从容。

一股莫名的兴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从心底涌了上来。萧玦的脸色缓了缓,

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丽妃,语气冰冷:“丽妃口无遮拦,冒犯元后,羞辱妃嫔,

禁足景仁宫三个月,罚俸半年。”说完,他转头看向沈清菀,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清菀,受委屈了。”沈清菀低下头,

规规矩矩地行礼:“谢陛下为臣妾做主。”依旧是恭敬的语气,依旧是温顺的样子,

可萧玦却知道,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赏花宴结束后,萧玦跟着沈清菀回了卿然宫。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沈清菀,她的背影纤细,却挺得笔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他看着她,第一次没有从她身上找苏卿然的影子,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又诱人。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张温顺的假面之下,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锋芒。

第5章 正面硬刚,我是沈清菀,不是替身赏花宴之后,萧玦来卿然宫的次数更频繁了。

他不再执着于让沈清菀学苏卿然的样子,反而开始问她喜欢什么,问她以前在沈家的日子,

甚至会把朝堂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说给她听,问她的看法。

可沈清菀始终隔着一层礼貌的距离。他问,她就答,不多说一句,也不少说一句。

他给的赏赐,她照单全收,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他的一点好,就欢喜半天。

他留宿在这里,她依旧伺候得妥帖,却再也没有半分依赖和亲近。她像一潭深水,

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他看不透的暗流。萧玦的烦躁感越来越强,占有欲也越来越盛。

他习惯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菀,习惯了她的卑微和讨好,如今她的疏离和冷漠,

让他觉得失控,觉得自己抓不住她了。他偏执地认为,是她闹脾气,是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想要他更多的关注。他觉得,只要他再把她拉回苏卿然的影子里,她就会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很快,就到了萧玦的生辰。宫里办了盛大的宫宴,文武百官和各宫妃嫔都在场,觥筹交错,

热闹非凡。酒过三巡,萧玦看着坐在下面的沈清菀,突然开口,笑着说:“菀嫔,朕记得,

元后生前最擅长跳惊鸿舞,当年她的一支惊鸿舞,惊艳了整个京城。今日是朕的生辰,

你就跳一支,给朕和诸位大臣助助兴吧。”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沈清菀身上。谁都知道,惊鸿舞是苏卿然的成名舞,是萧玦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他让沈清菀跳这支舞,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沈清菀就是苏卿然的替身,

就是用来复刻苏卿然的。坐在旁边的皇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丽妃更是等着看沈清菀出丑,看她怎么乖乖听话,做这个丢人现眼的替身。萧玦看着沈清菀,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偏执。他等着她站起来,等着她顺从,等着她像以前那样,

乖乖听他的话,活成苏卿然的样子。可他没想到,沈清菀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接宫人递过来的舞衣,也没有行礼接旨,只是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

迎着满殿的目光,看向高位上的萧玦。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怯意,

只有一片平静。在满殿的寂静里,她开口了,声音清晰,字字都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臣妾不会跳惊鸿舞。”萧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眉头猛地锁紧,

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你说什么?”沈清菀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臣妾说,臣妾不会跳惊鸿舞。这支舞,是元后娘娘最擅长的,

臣妾不是元后娘娘,学不来,也不想学。”她顿了顿,看着骤然阴沉的萧玦,

继续说道:“陛下,臣妾入宫以来,所有人都告诉臣妾,我长得像元后娘娘,

我是元后娘娘的替身。可臣妾想告诉陛下,也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抬起下巴,眼神坚定,

掷地有声:“我是沈清菀,是沈家的女儿,是大靖的菀嫔。我不是已故元后的影子,

更不是谁的替身。”“这舞,元后娘娘会跳,臣妾不会。也请陛下,往后不要再拿臣妾,

和元后娘娘相提并论。”一句话,石破天惊。满殿的文武百官,都惊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菀嫔,竟然敢当众顶撞帝王,敢当众戳破替身的真相,

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不是替身!这简直是在打帝王的脸!萧玦坐在龙椅上,

浑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下面的沈清菀,手紧紧攥着酒杯,

指节都泛白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帝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众顶撞他,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违逆他的意思。他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戳中心事的慌乱。“沈清菀,”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

“你敢抗旨?”沈清菀俯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语气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臣妾不敢抗旨,只是臣妾确实不会跳这支舞,不敢欺瞒陛下。

若是陛下因为这个降罪于臣妾,臣妾甘愿受罚。”她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或者被打入冷宫。她受够了做别人的影子,受够了活在别人的光环之下,她是沈清菀,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满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萧玦降罪。可谁都没想到,

萧玦死死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却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冷哼一声,说了一句:“放肆!

禁足卿然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一步!”没有废位,没有赐死,只是禁足。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沈清菀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萧玦,

却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有怒意,有偏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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