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醒来,我撞破男友和闺蜜的奸情。他们以为我失忆好拿捏,却不知我早已装疯卖傻,
布下死局。只有他沉默守在我身边,袖口磨白,眼神滚烫。婚礼当天,
我当众甩出不雅录音和两百万债务,看着渣男贱女身败名裂、跪地求饶。他走上台,
握紧我的手:“复仇结束,嫁给我。”这一次,我拽住他的袖口,再也不放开。
1天花板是惨白的。不是医院那种干净的白,是家里挂了三年白幡,被香火熏透的死白。
消毒水味往鼻腔里钻。铁锈味也有。血的味道,我自己的。舌尖抵着牙缝,还能刮出腥渣子。
后脑勺疼。像有把钝刀在颅骨里慢慢磨。右手手指蜷了蜷。左脚脚趾也动了动。能动。没瘫。
门被撞开,托盘哐当砸在门框上。护士看见我睁眼,嗓子劈了:“醒了!3床醒了!”张嘴,
喉咙里像塞了把砂纸:“姐,小点声。”她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噔噔噔远去。
我盯着天花板,把碎片往一起拼。货车,红灯,我猛打方向盘。副驾空着。
江辰说今晚陪客户,让我自己开车回家。副驾没人。我他妈护了一团空气。医生进来,
白大褂带起一阵风。扒开我眼皮晃手电,问叫啥,今天几号。“沈念汐。
2024年3月15号。一辆厢货闯红灯。”医生在本子上划拉两笔:“轻微脑震荡,
观察两天。”“这脑袋,”盯着他,“会不会失忆?”笔尖顿住。他抬眼:“颅内没出血,
失不了。可能最近几天记忆模糊,断片儿。”闭上眼。那就好。能装。江辰,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让你看看,死过一次的人,能有多狠。2下午换药。护士拆纱布,
碘伏按在伤口上,刺痛从头皮炸开。她一边缠新纱布一边念叨:“押金快用完了,
家属啥时候来续费?”“没家属。”棉签停了一下。“那昨天交押金的——”“前男友。
”打断她,“分了。”护士闭嘴了,动作轻了些。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还有事?”“昨天那男的来交费,”声音压低,“带了个女的,搂着腰。
我还以为是——”话没说完,门带上了。病房安静下来。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搂着腰。江辰,林薇。行。下午两点,门被推开。林薇先进来。眼睛红肿得像烂桃,
三步并两步扑到床边,指甲掐进胳膊肉里:“念汐!你可吓死我了!”哭,眼泪糊一脸。
眼珠子往斜后方瞟。斜后方站着江辰。视线往下挪。他的手刚从林薇腰上收回去。收得很快,
像被火烫了。但看见了。后腰那块西装料子皱巴巴的——被人搂久了才会有的褶子。
左手无名指根部,有道浅浅的白痕。戒指印。他平时不戴戒指。江辰走过来,
双手插裤兜:“没事吧?”看着他。谈了三年。左边眉毛里有颗小痣。从前觉得性感,
现在看像苍蝇屎。“头疼。”他点点头,眼神飘向窗外:“那好好养着。
”林薇还在抽泣:“接到电话我腿都软了——”“你咋知道的?
”顿了半秒:“江辰告诉我的啊。”转向江辰。“交警打的电话,”他说,
“我是你紧急联系人。”对,我设置的。真可笑。病房静了三秒。林薇擦干眼泪,
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他们转身。江辰后腰那圈褶子在灯光下更明显了。
无名指上那道白痕,刺眼。门关上。盯着那扇门,从一数到一百八十三。数到一百八十四,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印。江辰,林薇。这三年,喂狗了。狗吃了还会摇尾巴。
你们连尾巴都懒得摇。窗外的梧桐树后面,停着一辆黑色SUV。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它从昨晚就在那儿了。3第二天一早,林薇来了。一个人。拎着一袋苹果往床头柜一扔,
坐下来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笑起来,手指戳得飞快。躺着,看她笑。笑完抬头,
撞上眼神,愣住:“咋了?”“你跟江辰,”声音很平,“啥时候开始的?”笑脸僵在脸上。
两秒后,那笑容又绽开,开得更夸张:“念汐你撞糊涂了吧?说啥呢?”盯着她,不说话。
她站起来,拎包:“好好休息,晚上再来看你。”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咚咚咚,像逃。
闭上眼。装。这戏得演全了。下午医生查房,带了个实习生。问完常规问题,
医生看过来:“车祸前的事,想起来没?”眼神茫然:“想起啥?
”医生皱眉:“真不记得了?”摇头,手指攥紧被单:“你叫啥都不知道。刚才那个护士,
也不认识。我……我是谁?”声音开始发抖。往后缩,后背抵到床头板,一片冰凉。
医生出去打电话。二十分钟后,江辰和林薇冲进来。江辰的手这次是从林薇肩膀上滑下来的,
滑到腰侧,才撤走。坐起来,抱着膝盖缩在床头,看他们。江辰走近两步:“念念?
”往后躲:“你是谁?”江辰愣住。林薇也愣住。“别闹,”江辰声音放软,“我是江辰啊。
”“没闹。”声音抖得更厉害,眼泪掉下来,“你们是谁?这是哪儿?头好疼……”抱住头,
手指插进头发里,狠狠扯了两下。江辰转头看林薇。林薇蹲下来,盯着眼睛:“念汐,
我是林薇,你最好的闺蜜。真不记得我了?”看着她的脸,看了足足五秒。这五秒里,
脑子里闪过护士那句“搂着腰”,闪过她刚才刷手机时的笑,
闪过江辰无名指上那道刺眼的白痕。“不记得。”林薇眼圈红了。这回像真的。
医生进来解释,脑部受创,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几天恢复,也可能选择性遗忘很久。
江辰听着,脸色变了三变。医生走后,江辰开口:“那她现在咋办?”“最好有人陪着,
”医生说,“熟悉的环境和人,有助于恢复记忆。另外,押金该续了。”江辰看了一眼。
那眼神懂,就两个字。麻烦。“公司最近太忙,实在抽不开身。”江辰转向林薇,
“帮着照看两天?”林薇点头:“行。”江辰走了。没回头。林薇陪到中午。手机响,
看了一眼屏幕,起身:“晚上再来。”她没来。护士又来催费:“押金只剩三百了,
再不续就停药了。”“知道了。”盯着天花板,心里默念。江辰,要你跪着求我。
护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昨晚有个男的,在楼下站了一夜。保安赶他,
他就退到马路对面,一直站到天亮。高高瘦瘦的,穿着黑外套。”4第四天晚上。
拔了输液管。针头抽出来,血珠往外冒。棉签按住,穿拖鞋,往外走。走廊没人,灯惨白。
走到护士站,看见林薇的背影——她正往楼梯间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光脚跟着,没出声。
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没关严,留了条缝。贴上去,从门缝里看。江辰靠在墙上,抽烟。
林薇扑过去,搂住他的腰:“她真啥都不记得了?”江辰吐烟圈:“看样子是真忘了。
”“那正好。”林薇笑了,“你不是早就想分吗?现在她失忆了,提分手都不用解释,
多省事。”江辰没说话。林薇又说:“钱的事——”“分肯定得分。”江辰打断她,
“就是陆北珩那边——”“陆北珩咋了?”“让他帮着照看几天,他真去了。
还把她接家里了。”林薇嗤笑:“去了就去了呗,正好替你干活。咋的,还怕他俩出事啊?
”江辰也笑:“陆北珩?不可能。他那个人,对谁都跟冰块似的。”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那种声音。湿漉漉的,啧啧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林薇哼哼唧唧:“别在这儿……有监控……”江辰喘粗气:“怕啥……”站在门外,
手扶着墙,指甲抠进墙皮,抠出五道白印。听完了全程。转身往回走。走回病房,躺下,
盖好被子。一整晚没睡。把这三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看一场劣质电影。电影里那个傻子,
一次次替江辰找借口。加班,应酬,累了。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挺懂事。看到最后,
发现那傻子不认识了。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热了一下。就一下。
抬手抹了,没让那滴东西流出来。行。你俩不是要结婚吗?送你们一份大礼。5第五天早上。
护士来换药时说:“你那个朋友又来了,在外头等着呢。高高瘦瘦的那个。昨天也来了,
站了半天没进来。”挑眉。陆北珩。江辰那个兄弟。见过几面,话少,坐那儿像座冰山。
护士把他叫进来。他走进来,站床边,低头看。抬头看他。黑色外套,里面是件白T恤,
干干净净。眼睛很深,看不出情绪。袖口磨白了,线头都出来了。手很大,指节粗,
看着很有劲。“记得我吗?”他问。摇头。他点点头,没再说话。站了大概十秒,
从兜里掏出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有条裂痕,边角磨圆了,像是用了好几年。“存电话,
”他说,“有事打。”接过手机,输名字。沈念汐三个字输进去的时候,他呼吸停了一下,
喉结滚了滚。存完,还他。他把手机收起来,又问:“想出院吗?”“想。”“那走。
”“现在?”“现在。”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但站得住。“东西呢?”“没东西。
”他点头,转身往外走。跟后面,病号服套身上,拖鞋趿拉趿拉响。走廊里几个护士看过来,
眼神怪异。他没停,也没停。走到大门口,阳光晃得睁不开眼。他站住,等走近,
递过来一件外套。“穿上,”他说,“外面冷。”接过来。外套很大,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
混着一点烟草味——不是江辰身上那种刺鼻的古龙水。手插进兜里,摸到个硬东西。纸条。
愣了一下,没掏出来。他往停车场走,跟着。走了几步,偷偷把纸条掏出来,瞄了一眼。
上面是一串号码。我的。三年前的号码。早就换了。手一抖,差点把纸条掉地上。
他走到一辆黑色SUV跟前,拉开车门,回头。把纸条塞回兜里,坐进副驾。
系安全带的时候,发现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就一眼。移开了。车开出去。没问去哪,
他也没说。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酒吧门口,那件黑色外套,袖口磨白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后视镜里,他忽然开口:“三年前,吐了我一身。”攥着安全带,
没吭声。顿了顿,又说:“抓着我袖子,说别走。”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话,
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看着后视镜里的眼睛。那双眼睛没看,在看路。
但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趴在他后背上,说的最后一句。说:“要是没男朋友就好了。
”车里安静了三秒。他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那眼神,这回没躲。
“真啥都不记得了?”他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因为想起来的不是那天晚上的事,
是刚才撒谎了。其实记得他。从三年前那天晚上就记得。记得那件黑外套,
记得那个宽宽的后背,记得那句“喝不了就别喝”。但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他。
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得他半边脸发亮。他还在看。听见自己说:“不记得。
”他眼神暗了一下。转过头,重新发动车子。看着他的侧脸,手插进外套兜里,
又摸到那张纸条。三年前的号码,他留了三年。车往前开。不知道要去哪儿。
但知道一件事——从今往后,再也不是那个傻子了。6车停在城东一个小区门口。江景房,
一平两万多。江辰以前念叨过,说等他发财了也买一套。现在知道了,住这儿的是陆北珩。
他下车,绕到这边拉开车门。下来,站路边,看着三十多层的大楼。“几楼?”“二十八。
”“一个人住?”“嗯。”没再问。他走前头,跟后头。电梯里就俩。
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病号服外面套着他的黑外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丑。
但他看眼神里,没有看丑八怪的那种东西。电梯到二十八楼,他开门。站门口,没进去。
他回头:“咋了?”“陆北珩。”“嗯?”“为啥管我?”他看着,没说话。等了大概三秒,
他说:“江辰让管的。”“哦。”进去了。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房子很大,冷色调,
灰的白的那种,像他这个人。但他准备的房间是暖的。床品是浅粉色的,新的,
吊牌还挂在角上。梳妆台上摆着一套护肤品,牌子是常用的那个。衣帽间里挂着几件女装,
连衣裙,卫衣,牛仔裤,都有。吊牌刚剪,叠得整整齐齐。站那儿,看着那些衣服。
“不知道你穿什么码,”声音从身后传来,“随便买的。”回头。他站门口,手插兜里,
脸上没啥表情。“咋知道喜欢这个牌子的护肤品?”顿了一下。“见过。”“哪儿见的?
”他没回答,转身走了:“饿了叫。”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过了一遍。见过。哪儿?
没在江辰家过夜过,更别说他兄弟家。走出房间,去了客厅。客厅没人,站那儿看了一圈,
看见书房门开着。走进去。书房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柜。
书柜里都是看不懂的书。眼神落在书柜最上层。那儿有一个相框。倒扣着。盯着那个相框,
站了五秒。搬过椅子,踩上去,拿下来。翻过来。照片上是三个人。江辰,林薇,还有我。
三年前的夏天,在酒吧门口。穿一条白裙子,在等人。江辰在玩手机,林薇在补妆。
仨各干各的,谁也不看谁。这张照片见过。当时发在朋友圈,还评论过,说谁拍的,
把拍得挺好看。但不知道拍照片的人是他。把相框翻过来,看背面。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来了,被手指摩挲过很多次的那种卷。
上面写了一行字:“那天她等的人不是我。”手一抖。相框差点掉地上。门锁响了。
赶紧把相框放回去,从椅子上跳下来。椅子腿刮到地板,吱呀一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心跳咚咚的。不是害怕。是兴奋。那天她等的人不是我。那他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在想啥?
他留着这张照片,留了三年,在想啥?把耳朵贴门上,听外头的动静。脚步声。是陆北珩。
他在客厅停了一下,然后走向书房。数他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停了。
他在书房门口站了多久,数了多久。一百八十二秒。然后他走开了。去厨房了。打开门,
走出去,站书房门口。相框还在原位。倒扣着。但他肯定看过了。走进去,又搬椅子,
又踩上去,又拿下来。翻过来。照片没变。但便利贴没了。盯着空白的背面,看了三秒。
笑了。他把便利贴撕了。他知道看见了。但他没问。也没问他。这就好玩了。走到厨房门口。
他站流理台前,正在洗菜。手很大,指节粗,掰胡萝卜的时候,咔嚓一声,掰成两截。
那双手,看着很有劲。能掰断骨头的那种劲。“陆北珩。”他回头。“当时拍那张照片,
”说,“想干啥?”他看着,手里还拿着半截胡萝卜。“想留个证据。”“啥证据?
”“证明见过你。”“证明给谁看?”他说:“给自己。”“那现在呢?
”“现在不用证明了。”“为啥?”他说:“因为你站这儿。”看着他。他也看着。窗外,
天黑了。灯没开。屋里很暗,但看得清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狼。
7厨房没开灯。窗外路灯照进来,在他侧脸切出一道硬边。他手里还捏着那半截胡萝卜,
指节发白。走过去,站到流理台旁边。“照片是你拍的?”“嗯。”“啥时候?”“三年前。
你生日那天。”水声哗哗的。他在洗手。“当时为啥不下车?”“你等的人不是我。
”水声停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距离太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烟草混着洗衣液,还有一点汗味。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空气。手一抖。
他退后一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江辰。他看一眼,按了免提。“喂。”“北珩,
”江辰的声音带着笑,假的,“念汐在你那儿?”“嗯。”“她……她真啥都不记得了?
”陆北珩看过来,说:“不记得。”“那她……她有没有说啥?”“说啥?
”“就是……”江辰顿了顿,“她有没有提到我?”陆北珩把水龙头打开,水声又响起来。
“她说你袖口磨白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啥?”“说你袖口,”陆北珩重复,
“磨白了。”“北珩,你别开玩笑——”“没开玩笑。”陆北珩打断他,“她就记住这个。
其他的,忘了。”江辰又停了会儿,声音发干:“那……明天去看她。”“行。
”陆北珩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台面上。看着他:“为啥这么说?”“说啥?
”“说不记得了,只记得袖口。”他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手,一下一下,擦得很慢。
“因为你想让他慌。”“啥都没说。”“你抠墙皮的时候,”他抬眼看过来,“就知道了。
”愣了一下。“知道啥?”“知道你要弄死他。”他说得平淡,像在说明天要下雨。
靠在流理台边,抱臂看他:“那你帮谁?”“帮自己。”“啥意思?”他扔掉毛巾,
走近一步。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意思是等了三年,”他说,“不是为了看你现在停手。
”8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在客厅剪指甲。陆北珩在厨房炖牛肉,香味飘出来。没动。
林薇江辰(婚礼当天,我送渣男贱女入狱)_《婚礼当天,我送渣男贱女入狱》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