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苏晚晚,见到我,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尖利的女声划破咖啡馆午后的宁静,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苏晚晚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抬头,
只是将客人点的咖啡稳稳放在桌上,声音平淡无波。“您的咖啡,请慢用。
”林初夏嗤笑一声,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刺眼的光。
“五年不见,你就混成这样了?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不过也对,你那个破产的爹,
除了教你几手不值钱的木匠活,还能给你留下什么?”苏晚晚依旧沉默,转身就想走。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是林初夏。“跑什么?心虚了?
”林初夏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一道陈年的,浅浅的疤痕,像一条蜿蜒的蚯蚓。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苏晚晚,你这辈子都只配待在阴沟里,你和我,
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苏晚晚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眸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静静地看着眼前妆容精致,满身珠光的女人。曾几何时,这个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说完了吗?”她问。林初夏被她平静的眼神看得一阵火大,正要发作,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初夏。”整个咖啡馆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苏晚晚,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门口。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是顾言深。
海城顾氏集团的掌权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也是林初夏的未婚夫。林初夏看到他,
脸上的刻薄瞬间化为甜腻的娇嗔,甩开苏晚晚的手就迎了上去。“言深,你怎么来了?
”顾言深的目光淡淡扫过林初夏,随即,落在了她身后的苏晚晚身上。只一眼。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这张脸……苏晚晚与他对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是他。那个夜晚,那张模糊却深刻的脸。
顾言深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眉头微蹙,似乎在辨认,在思索。
林初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心头警铃大作。她立刻挡在顾言深面前,
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委屈。“言深,我好心好意来看看老同学,她不但不领情,
还给我脸色看。”她指着苏晚晚,“你看她,把我手都弄脏了。”顾言深收回目光,
垂眸看向林初夏的手,上面沾了一点咖啡渍。他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着,
动作温柔,眼神却毫无温度。“一点小事,何必动气。”苏晚晚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垂下眼,转身想回到吧台。“站住。”顾言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带情绪,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晚晚的脚步顿住。她能感觉到,
那道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重新锁定了她。林初夏的脸色也变了,她不明白,
顾言深为什么偏偏要跟一个服务员过不去。“言深,我们走吧,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顾言深没有理会她。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苏晚晚面前。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晚晚被迫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他的视线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握着刻刀而布满薄茧,甚至有些粗糙的手。与她清秀安静的脸,
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空气安静得可怕。林初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顾言深的薄唇微启,
吐出几个字,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苏晚晚心上。“你的手,是做什么的?
”第2章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避开他的视线。
“端盘子的手,还能做什么。”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顾言深黑眸沉沉,
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林初夏见状,
松了口气,连忙拉着顾言深的手臂撒娇。“言深,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顾言深“嗯”了一声,转身就走,没有再看苏晚晚一眼。
仿佛刚才的那个问题,只是他随口一提。林初夏经过苏晚晚身边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
”“你连让他多看你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苏晚晚面无表情,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她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一片湿冷的汗。
她回到吧台,脑子里一片混乱。五年前那个慈善晚宴的夜晚,像一部黑白默片,
在眼前反复播放。父亲公司破产,她从众星捧月的千金小姐,
一夜之间沦为需要端盘子赚取学费的侍应生。而她最好的朋友林初夏,穿着华丽的礼服,
挽着富家少爷的胳膊,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那晚,她躲在露台的角落,
偷偷哭泣。一个同样躲出来透气的男人,递给了她一杯温水。他们没有交谈,
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临走时,她看到他西装上别着一枚样式普通的胸针,
随口说了一句:“这胸针的雕工,太粗糙了。”男人愣了一下,取下胸针递给她。“你会?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刻刀,就着露台昏暗的光线,
将那枚胸针重新打磨、雕琢。最后,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停在了枝头。
男人看着那枚焕然一新的胸针,眼底是掩不住的惊艳。“你叫什么名字?”她没有回答,
只是将胸针塞回他手里,转身跑进了夜色。她没看清他的脸,
却记住了他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和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她更没想到,那个男人,
会是顾言深。而林初夏,竟然顶着她的身份,成了顾言深的“灰姑娘”。“苏晚晚,有人找。
”同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晚晚回过神,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吧台前。是顾言深的助理,姓张。张助理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她面前。“苏小姐,刚才的事,是我们林小姐失礼了。
这是顾总的一点心意,作为赔偿。”苏晚晚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我不需要。
”“苏小姐,顾总的脾气不太好。”张助理的笑容不变,话语里却带上了一丝威胁,
“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他。”苏晚晚沉默了。她知道,她没资格跟顾言深叫板。她伸手,
拿过了那个信封。很厚,里面至少有两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张助理见她收下,似乎松了口气,但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像是闲聊一般,状似无意地提起。
“苏小姐这家咖啡馆,装修得很有格调,特别是这些木质的摆件,很别致。
”苏晚晚心里一紧。“嗯。”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张助理继续说:“顾总最近也迷上了木雕,收藏了不少名家的作品。他说,真正好的木雕,
是有灵魂的。”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拿文件。动作间,
一张照片“不经意”地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吧台上。照片上,
是一枚木质的胸针。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停在一截枝头。雕工细腻,纹理清晰,栩栩如生。
正是五年前,她亲手雕刻的那一枚。苏晚晚的瞳孔,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
猛地缩成了针尖。她的呼吸,停滞了。而吧台对面,张助理看似在低头整理文件,
眼角的余光,却一瞬不瞬地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第3章苏晚晚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迅速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
仿佛只是看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伸出手,将那张照片推回到张助理面前。“先生,
您的东西掉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死水。张助理抬起头,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
连忙收起照片。“谢谢,谢谢。这是顾总很重要的一个收藏品,差点弄丢了。
”他仔细观察着苏晚晚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但那张脸上,除了礼貌的疏离,
什么都没有。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看到价值连城的收藏品,竟能如此淡定?
张助理心里疑云更重,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那就不打扰苏小姐了。”他收好东西,
转身离开。直到坐进车里,他才立刻拨通了顾言深的电话。“顾总,试探过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怎么样?”“她……很奇怪。”张助理斟酌着用词,
“看到照片的瞬间,她的反应很大,但立刻就掩饰过去了。我敢肯定,她认识那枚胸针。
”“但是,她从头到尾,没有承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贪婪或者攀附的意图。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正常。”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继续查。”“是。”挂了电话,
顾言深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那枚被他珍藏了五年的木鸟胸针。他想起刚才在咖啡馆里,
苏晚晚那双布满薄茧的手,和他记忆中,那个在月光下握着刻刀,专注而灵巧的女孩,
身影渐渐重合。真的是她吗?可为什么,她不承认?另一边,
林初夏也感觉到了顾言深的异常。自从从咖啡馆回来,他就一直心不在焉。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言深,你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吗?我都说了,
我跟那个苏晚晚没什么,就是叙叙旧。”顾言深没有推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跟她,
以前关系很好?”林初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是啊,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
可惜后来她家里出事,人也变了,变得特别……拜金,我们才渐渐疏远了。”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顾言深的表情。“拜金?”顾言深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对啊!
”林初夏立刻添油加醋,“她今天看到你,眼睛都直了。言深,你可得离她远点,
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以为这番话会让顾言深对苏晚晚心生厌恶。没想到,
顾言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林初夏不甘心,她绝不能让苏晚晚这个隐患留在海城。
第二天,咖啡馆的老板就找到了苏晚晚,脸色十分为难。“晚晚啊,真不好意思,
你……可能要另谋高就了。”苏晚晚心里一沉,“老板,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不是不是,
”老板连连摆手,“是有人打了招呼,说……说如果你还在这儿干,
我们这店就别想开下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初夏。她这是要赶尽杀绝。
苏晚晚没有为难老板,平静地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咖啡馆。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她以为只要自己躲得够远,就能相安无事。
可林初夏就像附骨之疽,不把她踩进泥里,誓不罢休。她正茫然四顾,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苏晚晚小姐吗?”“是我。”“你好,
我们是‘匠心阁’艺廊,在网上看到了您发布的一些木雕作品,非常欣赏。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个紧急的定制委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苏晚晚愣住了。匠心阁,
是海城最顶级的私人艺廊,门槛极高。她确实在一些手工艺人网站上发过自己的作品,
但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怎么会惊动匠心阁?“……是什么样的委托?
”“客户要求雕一个摆件,主题是‘风中的鸟’。”对方顿了顿,补充道,“客户点名,
希望雕刻的风格,能和您发布在网上的那件‘枯枝’作品,保持一致。”苏-晚晚的心,
猛地一跳。‘枯枝’是她几年前的作品,风格凌厉而独特,是她个人风格最强烈的作品之一。
而‘风中的鸟’……这根本不是一个委托。这是一道来自顾言深的,指名道姓的考题。
第4章苏晚晚握着电话,指尖冰凉。她几乎可以想象,电话那头,
顾言深正布下一张无形的网,等着她自投罗网。接受,就等于向他摊牌,
承认自己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女孩。拒绝,在对方已经查到她作品的情况下,
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反而更像是一种心虚的默认。进退两难。“苏小姐?您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我接。”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迎战。
她倒要看看,顾言深到底想做什么。匠心阁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派人送来了顶级的沉香木和全套的专业工具。苏晚晚将自己关在狭小的工作室里,
看着那块散发着幽香的木头,思绪万千。顾言深给的主题是‘风中的鸟’。他是在暗示她,
无论飞得多远,终究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吗?苏晚晚冷笑一声,拿起刻刀。她偏不让他如愿。
她决定,接下这个委托,但要对作品做一点小小的改动。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改动。那将是她无声的回应。接下来的两天,
苏晚晚废寝忘食,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中。工作室里,只听得到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
木屑纷飞,一只在狂风中挣扎,却眼神倔强的鸟儿,渐渐在她手中成型。
就在作品即将完成的那个晚上,意外发生了。她只是出门倒了杯水的功夫,再回到工作室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工作台上一片狼藉。她最顺手的那几把刻刀,刀刃全部被硬生生折断。
而那个即将完工的木鸟摆件,一只翅膀被从中截断,留下一道丑陋的断口。
明天就是交货的期限。苏晚晚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是林初夏。除了她,
不会有第二个人用这么恶毒下作的手段。她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苏晚晚看着那只残破的木鸟,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蹲下身,浑身发抖,
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完了。一切都完了。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工作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吱呀”一声,打破了死寂。苏晚晚缓缓抬起头,
通红的眼眶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门口,顾言深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他迈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后,停留在她脚边那只断了翅膀的木鸟上。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苏晚晚就那么蹲在地上,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小兽,仰头看着他。
狼狈,倔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顾言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蹲下身,
捡起了那只断翅膀的鸟。然后,他抬眸看向她,声音低沉得可怕。“谁干的?
”苏晚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顾言深没有追问,
他将那只残破的木鸟放在工作台上,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工作室。
苏晚晚以为他走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接受这注定的失败。然而,不到半小时,
顾言深又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
德国进口的顶级雕刻刀。每一把都闪着冰冷的光。他将箱子推到她面前。“用这个。
”苏晚晚愣住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她声音沙哑。顾言深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语气不容置喙。“这不是施舍。我只是不想我的委托,变成一堆废木头。”他拉过一张椅子,
就那么坐在旁边,既不催促,也不离开。工作室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苏晚晚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那套崭新的工具和那只残破的木鸟。心底某个地方,
忽然塌陷了一块。她咬了咬牙,重新拿起刻刀。她没有去修复那只断掉的翅膀,
而是顺着那个断口,将错就错,重新构思。顾言深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用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握着冰冷的刻刀,专注而执着。看着木屑在她指尖飞舞,
看着那只断了翅膀的鸟,在她手中一点点获得新生。不是修复,而是重塑。它不再是挣扎,
而是在断翅的残骸上,生出了新的,更加坚韧的羽翼。带着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和美丽。
这一刻,她的身影,和五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孩,彻底重合。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窗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时,苏晚晚终于放下了刻刀。作品,完成了。那只鸟,一只翅膀残缺,
另一只却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向天空。而在鸟儿的爪下,紧紧抓着一截光秃秃的树枝。
树枝的形态,正是她之前那件作品‘枯枝’的微缩版。这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宣告着她的身份,也宣告着她的不屈。顾言深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
拿起那件凝聚了她一夜心血的作品。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刻意留下的,
狰狞又美丽的“伤疤”。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被欺负到这个地步,也不肯说出真相?为什么,是你?
第5章面对顾言深的质问,苏晚晚只是疲惫地垂下眼。“艺术加工而已,顾先生不必当真。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顾言深黑眸紧缩,捏着木雕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知道她在撒谎。这个作品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一个他追寻了五年的答案。
但他没有再逼问。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木雕,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工作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苏晚晚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瘫倒在椅子上。她赢了吗?不,
她只是把选择权,重新抛回给了顾言深。接下来,就看他怎么选了。
是选择相信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还是选择相信这件不会说谎的作品。
顾言深拿着那只“断翅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把它放在办公桌上,
与那枚珍藏了五年的“小鸟胸针”并排。一样的雕刻手法,一样的灵魂。只是一个天真,
一个决绝。他拨通了张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去查,昨天晚上,
谁去了苏晚晚的工作室。”“还有,把林初夏这五年来的所有行踪,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另一边,林初夏正因为破坏了苏晚晚的作品而沾沾自喜。她笃定,
苏晚晚这次绝对无法按时交货,肯定会得罪匠心阁的神秘客户。
只要苏晚晚在设计圈身败名裂,就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然而,
她没等到苏晚晚被行业封杀的消息,却等来了顾言深的冷脸。“言深,你怎么了?
从早上回来就一直不高兴。”林初夏娇滴滴地凑上去,想挽他的手臂。
顾言深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枚小鸟胸针,
头也不抬地问:“五年前的慈善晚宴,你还记得多少?”林初夏心里一突,
脸上却笑得天真烂漫。“当然记得啊,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是吗?
”顾言深抬眸,眼神锐利如刀,“那你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在聊什么?
”林初夏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怎么可能记得?关于那晚的一切,
都是她从苏晚晚那里旁敲侧击,拼凑出来的。
她只知道顾言深对一个月光下为他修改胸针的女孩念念不忘。于是,她买通了苏晚晚的室友,
偷走了苏晚晚的设计稿,仿制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然后,主动找到了顾言深。
她赌顾言深没看清女孩的脸,也赌苏晚晚家道中落,不敢出来对质。她赌赢了。“哎呀,
都过去那么久了,人家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嘛。”林初夏开始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我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你……也很温柔。”顾言深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冷。
他将那只“断翅鸟”推到她面前。“你觉得,这个作品怎么样?”林初夏看到那个木雕,
瞳孔一缩。怎么可能?苏晚晚竟然完成了?而且……还完成得这么好。
一股嫉妒的怒火在她心中燃烧。“不怎么样。”她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断了翅膀的鸟,
多不吉利。雕这个的人,心里肯定很阴暗。”她话音刚落,就看到顾言深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拿起那个木雕,指着鸟爪下的那截“枯枝”。“那你告诉我,
这截树枝,有什么特殊含义?”林初夏彻底懵了。一截树枝而已,能有什么含义?
她绞尽脑汁,胡乱猜测:“是……是代表着绝处逢生?还是代表着……”“够了。
他找了我五年,只为问我木头品种?(顾言深苏晚晚)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他找了我五年,只为问我木头品种?顾言深苏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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