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半夜高烧惊厥,我带他去医院急诊,却遇上傲慢的实习医生。她连扎三针失败,
我心疼请求换人,竟被她当成医闹叫保安赶出抢救室!直到我的学生、该院科室主任赶到,
一声“苏教授”才让她知道,我就是他们院长求了三年都请不来的儿科神经学权威。
她当场吓瘫,可晚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救!1深夜十一点,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
怀里的安安却像一团滚烫的火球,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我用额头贴了贴他的,
那惊人的温度让我的心瞬间揪紧。体温计上的数字——39.8度,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能再等了。我迅速给安安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夜风冰冷,
可我抱着安安的手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不正常的抽搐。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作为一名儿科神经学医生,哪怕我已经半隐退,但最基本的职业敏感还在。
这是热性惊厥的前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最近的市一院。“医生!医生!
孩子高烧,开始抽搐了!”我抱着安安冲进急诊大厅,声音因为焦急而发颤。
分诊台的护士看了一眼,指了指里面的诊室。“儿科急诊在那边。”我冲进诊室,
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医生,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实习医生:林妙妙。
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听到我的声音,才懒洋洋地抬起头,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嚷什么,发个烧而已,哪个小孩不发烧。”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充满了对“大惊小怪的宝妈”的鄙夷。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但理智告诉我,
现在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他不是普通发烧,他刚刚出现了惊厥前兆,必须立刻处理!
”我强压着怒火,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林妙妙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怀里的安安。
“你当医生还是我当医生?惊厥?你看错了吧。”她慢吞吞地拿起听诊器,
随意在安安胸前放了放,又用压舌板看了看喉咙。“就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多大点事。
”她轻描淡写地做出诊断,然后开单子。“先去抽血化验。”看着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但医院有医院的流程,我只能抱着安安去缴费、抽血。
抽血窗口排着队,安安在我怀里难受地哼唧着,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妈妈……难受……”“宝宝乖,我们很快就好了。”我亲着他的额头,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轮到我们,负责抽血的,竟然还是那个林妙妙。她似乎是全科轮转的实习生,
哪里缺人就去哪里。“胳膊伸出来。”她不耐烦地命令道。我赶紧撸起安安的袖子,
露出他胖乎乎的小胳膊。“宝宝不怕,就像被蚊子叮一下。”林妙妙拿着针头,看都没看,
就对着安安手背上那根最明显的血管扎了下去。“哇——!
”安安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针头扎偏了,没有见血。林妙妙皱了皱眉,拔出针头,
又换了个位置。“别动!乱动什么!”她呵斥着因疼痛而挣扎的安安。第二针,依旧失败。
安安的手背上迅速鼓起一个青紫色的包。我的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你到底会不会?
”我忍不住质问。林妙妙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你嚷什么?孩子血管这么细,
他自己又乱动,我怎么扎?”她非但没有半点歉意,
反而把责任全都推到了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安安已经有些发紫的小脸,
用专业术语对她说:“孩子高烧导致末梢血管收缩,你这样找不到血管的。
能不能麻烦你换一位有经验的护士长来?我怕耽误病情。”这句再正常不过的请求,
却像是踩了她的尾巴。林妙妙猛地将手里的采血针摔在托盘里,
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你什么意思?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声音尖利地拔高。“我告诉你,今天这血我还就非抽不可了!”她说着,拿起针头,
粗暴地按住安安的胳膊,准备扎第三针。“住手!”我厉声喝道。“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安安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妙妙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瞬,
随即恼羞成怒。“好啊你!发个烧就来医院闹事!我看你就是医闹!
”“就你们这些宝妈最烦人,屁大点事就咋咋呼呼,
以为自己看了几篇公众号文章就比医生还懂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
她转身冲着外面大喊。“保安!保安!这里有人医闹!把她给我赶出去!
”2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闻声迅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林妙妙恶人先告状,指着我,
添油加醋地说道:“这个人,不配合治疗,还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我们正常工作!
快把她轰出去!”保安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他们不由分说地朝我走来。“这位女士,
请你出去,不要妨碍医院的公共秩序。”我死死地护住怀里的安安,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没有闹事!是她技术不行,连扎三针都抽不出血,
还弄伤了我的孩子!”“我只是要求换一个有经验的护士,这是病患家属最基本的权利!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可林妙妙却在一旁冷笑。“你看,她还在狡辩。
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想讹钱。”保安显然更相信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他们开始伸手来架我的胳膊。“请你立刻离开!”“别碰我!”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
抱着我的幼崽,一步步后退。抢救室的门就在身后。我不能出去!一旦出去了,安安怎么办?
落在这个毫无医德、技术拙劣的实习生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和保安纠缠毫无意义,他们只听从指令。我必须找到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
一个能压制住这个林妙妙的人!“砰!”其中一个保安失去了耐心,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抢救室的门上,门被撞开,我又被他们合力推搡了出去。
“砰!”冰冷的白色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被分割。门内,是我命悬一线的孩子。门外,是我这个无能为力的母亲。
我能听到安安在里面微弱而惊恐的哭声,那声音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
我的手拍在冰冷的门板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开门!让我进去!你们不能这样!
”“我的孩子有危险!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可门内没有丝毫回应。
走廊里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指指点点。“又是一个医闹的。
”“现在的家属真难伺候。”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的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无助、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
我不能倒下。苏晚意,你不能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是一个母亲,
更曾经是一名顶尖的医生!冷静!你必须冷静下来!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停止颤抖。
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在通讯录里飞快地翻找着。终于,我找到了那个名字。
秦峰。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现在,正是这家市一院的儿科主任。我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向自己的学生求助。电话拨了出去,响了很久。每一声“嘟”,
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接电话啊……秦峰……快接电话!终于,
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被接通了。“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秦峰带着睡意的、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对着手机嘶吼出那个名字。“秦峰!”“我在你们医院急诊!孩子不行了!
”3.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足足过了三秒钟,秦峰才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苏……苏教授?!”“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里传来他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声音。
“儿科急诊抢救室门口!”挂掉电话,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仅仅几分钟,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秦峰穿着还没来得及扣好的白大褂,领着两名护士长,几乎是冲刺着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被保安拦在门外、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我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苏……苏教授?!
”秦峰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震惊、惶恐和不知所措。“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林妙妙从里面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看好戏的笑容。
“怎么?医闹的家属叫人了?我告诉你,叫谁来都没用!今天……”她的话说到一半,
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秦峰,看到了她们整个儿科说一不二、以严厉著称的秦主任。
更看到了秦主任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敬畏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他口中的“医闹”。
林妙妙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一片茫然和错愕。“秦……秦主任?您怎么来了?
”秦峰此刻根本顾不上她,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声音颤抖着问:“教授,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安呢?安安怎么样了?”我没有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林妙妙。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那扇紧闭的大门,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我的学生下达指令。“秦峰。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安安,四岁,热性惊厥,入急诊十分钟,意识模糊,
面色发绀。”“我怀疑不是单纯高热,可能是颅内感染。”“立刻上心电监护,
开放静脉通道,地西泮0.5mg/kg静推,同时准备甘露醇降颅压!
”一连串流利、精准、不容置疑的专业指令,从我口中吐出。那一瞬间,
整个嘈杂的急诊走廊,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被镇住了。秦峰和他身后的护士长,
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怔怔地看着我。而那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林妙妙,此刻正张大着嘴巴,
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宝妈”,
能说出如此专业的急救措施。这些指令,
甚至比她们科室主任平时下达的还要精准、还要迅速!
4.秦峰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他毕竟是我的学生,
深知我这些指令背后意味着病情的危重程度。“都愣着干什么!”他猛地回头,
对着身后的护士长和那两个还拦着我的保安发出一声怒吼。“快!按苏教授说的做!立刻!
马上!”整个急诊科仿佛瞬间被激活了。护士长立刻冲向抢救室,
秦峰则一把推开挡路的林妙妙和保安,亲自为我打开了抢救室的大门。“教授!您快请进!
”他的姿态,恭敬到了极点。我抱着安安冲了进去,将他轻轻放在抢救床上。
各种仪器被迅速推了过来,护士长亲自、熟练地为安安开放了静脉通道,
地西泮被缓缓注入他的体内。我没有停歇,戴上听诊器,亲自为安安进行体格检查。
听心肺、检查神经反射、观察瞳孔……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冷静、熟练而精准。
这副身体的本能,已经刻入了我的骨髓。整个抢救室里,
只有仪器“滴滴”的响声和我冷静下达指令的声音。“测血压。”“血氧饱和度92,偏低,
给鼻导管吸氧。”“准备腰穿包,我要做脑脊液检查。”秦峰像一个最听话的实习生,
站在我身边,我说什么,他立刻就去执行,不敢有丝毫怠慢。而林妙妙,则被晾在一边,
手脚冰凉,面如死灰。她呆呆地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她当成“无知宝妈”赶出去的女人,
此刻正掌控着整个抢救室的节奏,连她们高高在上的秦主任都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不,是撞上了一座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冰山。恐惧,
像潮水一般,从她的脚底,一寸寸蔓延到头顶。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来人是市一院的院长林建国,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微秃的男人。
他显然是接到了秦峰的紧急汇报,一路小跑赶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秦峰!情况怎么样了?听说苏教授来了?”林建国一边喘着气,一边焦急地往里看。
当他看到正站在抢救床边、指挥若定的我时,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激动、欣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苏教授!真的是您!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来,激动地搓着手,想要跟我握手,
又觉得时机不对,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为了请我来市一院坐镇指导,这位林院长,
前前后后托了无数关系,跑了我家七八趟,都被我以“想多陪陪孩子”为由婉拒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自己医院的急诊室里,见到他梦寐以求的大神。然而,
下一秒,当他的目光扫到角落里那个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身影时,他脸上的所有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妙……妙妙?”林建国看着自己的亲侄女,
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一旁脸色铁青的秦峰。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5.在我的精准指挥和秦峰团队的全力配合下,安安的抽搐很快停止了,
体温也开始缓缓下降。一场足以致命的危机,化险为夷。我给安安做完腰椎穿刺,
取了脑脊液样本送去化验,初步排除了最凶险的化脓性脑膜炎。看着他安静下来的睡颜,
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脱下沾染了汗水的手套,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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