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偏执大佬的掌心囚宠苏念厉承勋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野蔷薇偏执大佬的掌心囚宠(苏念厉承勋)

第一章 开局被羞辱,他从天而降护我周全我叫苏念,来自大山深处的望风村。

别人的十八岁,是城市霓虹、画室颜料、父母宠爱,我的十八岁,

是背着破旧画板挤绿皮火车,是攥着助学贷款通知书瑟瑟发抖,是在美院迎新会上,

被人当众踩碎画板,骂我是山里来的穷鬼、土包子。开学第一天,我就成了整个美院的笑话。

踩碎我画板的是林薇薇,校长的侄女,班里公认的白富美。她穿着限量版连衣裙,妆容精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高跟鞋碾过我唯一的炭笔,声音尖刻又刺耳。“苏念是吧?

听说你是村里第一个考进美院的?真敢来啊,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你这种满身土气的穷酸配待的吗?”“你手里那点破东西,也配叫美术?

简直玷污我们画室。”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有人窃笑,有人冷眼旁观,

没人敢上前帮我。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来自望风村,父母早逝,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大,全村人凑钱供我读书,

我是全村的希望。我拼命学画画,就是想走出大山,想给奶奶争口气,

想靠自己的手改变命运。可现在,我连站在画室里的资格,都被人踩在脚下。“怎么不说话?

被我说中了?”林薇薇得寸进尺,伸手就要扯我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暗红色蔷薇玉佩。

这玉佩是我小时候在村口捡的,一直戴在身上,是我唯一的念想,

也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碰的东西。我猛地偏头躲开,声音沙哑却坚定:“别碰我的东西!

”“哟,还敢反抗?”林薇薇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闭上眼,

绝望地等着那一巴掌落下。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下一秒,

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极大的手,猛地攥住了林薇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痛呼出声。

“谁允许你,碰她的?”低沉冷冽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寒冬腊月的冰刃,

瞬间刺破喧闹的人群。我猛地睁开眼。男人就站在我身侧,身形挺拔如松,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周身气场冷冽慑人。五官深邃立体,眉眼冷傲,薄唇紧抿,

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来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是厉承勋。

整个江城无人不知的地产帝国掌权人,年纪轻轻便手握千亿资产,手段狠厉,性情偏执,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我做梦都想不到,这样的人物,

会出现在我们小小的美院迎新会。林薇薇看清来人,脸色瞬间惨白,

吓得浑身发抖:“厉、厉总……您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校长侄女,见过厉承勋一次,

知道对方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厉承勋没看她,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我胸口那枚蔷薇玉佩上。他的眼神骤然一缩,

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震惊、狂喜、偏执、占有,浓烈得几乎要将我吞噬。

“这块玉佩,谁给你的?”他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下意识捂住玉佩,

警惕地看着他:“我自己的。”他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转头看向林薇薇,眼神冷得像刀。“谁给你的胆子,在学校里仗势欺人?”“踩碎她的画板,

就是踩碎我的东西。”“扇她的脸,就是打我的脸。”每一句话,都让林薇薇脸色更白一分。

“厉总,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林薇薇吓得快哭了,拼命道歉。

“晚了。”厉承勋语气淡漠,却带着绝杀的意味,“第一,给她道歉,跪下来。第二,

通知你叔叔,明天亲自到我公司递辞呈。第三,从今天起,江城所有机构,永久封杀你。

”一句话,判了林薇薇全家的死刑。林薇薇彻底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哭都哭不出来。

周围的同学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谁也没想到,这个土里土气的新生苏念,

竟然能让厉总亲自出面护着。厉承勋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弯腰,

伸手捡起地上被踩碎的画板碎片,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转头看向我,

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声音低沉磁性:“别怕,我带你走。”不等我反应,他伸手,

自然地牵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坚定,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在所有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出了画室。

外面阳光正好,秋风微凉。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

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偏执的温柔:“苏念,我找了你很多年。”我愣住了:“厉总,

我们……认识吗?”他伸手,轻轻拂过我耳边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声音低沉而认真:“现在认识了。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那一刻,我并不知道,

这枚小小的蔷薇玉佩,牵起了我们跨越十几年的宿命。我更不知道,

这个从天而降、强势护着我的男人,将会以最偏执、最霸道、最深情的方式,闯入我的人生,

把我宠成他掌心唯一的野蔷薇。而刚才欺辱我的人,从此将坠入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第二章 天价画具搬入宿舍,全校都知我是他的人被厉承勋带出喧闹的迎新会场,

微凉的秋风扫过脸颊,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慌。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宽厚、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我来自望风村,

一个地图上都要仔细找才能看见的小山村。自幼父母早逝,是奶奶一手一脚把我拉扯大,

靠着几亩薄田、全村人的接济,才勉强把我送进高中。我拼命学画,

把所有委屈、不甘、对未来的期盼,全都揉进画笔里,一心只想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让奶奶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十九年来,我活得小心翼翼、卑微拘谨,

别说接触厉承勋这样站在江城顶端的人物,就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是奢望。可今天,

他不仅为我出头,震慑住了嚣张跋扈的林薇薇,还亲手牵住了我,说找了我很多年。

“很怕我?”他侧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脸上,原本冷冽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像冰雪初融。

我连忙摇头,又觉得不太对,小声补充:“不是怕,是……您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脚步顿住,低头凝视我,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偏执:“现在是了。从今天起,

你苏念的世界里,必须有我厉承勋。”我心跳猛地一乱,慌忙别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宽敞静谧,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司机专注开车,全程一言不发。厉承勋就坐在我身侧,目光始终落在我胸前的蔷薇玉佩上,

眼神复杂难辨,有怀念,有执念,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这块玉佩,你戴了多少年?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记不清了,很小的时候就在身上。”我攥紧衣角,

不安地回答,“小时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捡到的,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他眸色暗了暗,

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想触碰那枚玉佩,最终还是克制地收回手:“捡到它的时候,

周围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一块木牌,或者一张纸条?”我努力回想,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

只能摇着头抱歉:“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那时候太小,只顾着开心捡到好看的玉佩。

”“没关系。”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现在这样,就很好。

”车子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驶入了一家寸土寸金的高端商场。厉承勋牵着我下车,

一路走进奢侈品专区。店内的店员见到他,全都恭敬地弯腰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

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她尺码的当季新款,全部包起来。”他扫了一眼货架,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买白菜。店员立刻激动地行动起来,我吓得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厉总,

真的不用!我有衣服穿,不需要这么多……”“你身上的衣服,太薄。”他不由分说,

拿起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披在我肩头,触感柔软细腻,暖意瞬间包裹全身,“江城的冬天冷,

你不能冻着。”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这件衣服的价格,

恐怕是我奶奶种一年地都赚不来的钱,我怎么敢收。可厉承勋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鞋子、包包、护肤品、保暖内衣……凡是他觉得我用得上的,全都让人打包。短短一个小时,

我们身后就多了好几个推着行李箱的店员,里面塞满了价值不菲的物品。我一路沉默,

心里又酸又涩。长这么大,除了奶奶,从来没有人这样在意过我冷暖,

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好。等我们返回美院时,校园里早已炸开了锅。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搬下崭新的画架、进口颜料、顶级画板、整套素描工具,

堆得像一座小山。不少学生围在一旁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羡慕。“我的天,

那是意大利进口的颜料吧?一套要好几万!”“还有那个画板,专业级别的,

咱们系老师都舍不得用!”“这是送给苏念的?厉总也太宠她了吧!

”之前对我冷嘲热讽、冷眼旁观的同学,此刻全都变了脸色,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几个刚才还跟着林薇薇一起嘲笑我的女生,更是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宿管阿姨热情地迎上来,亲自带着我们往新宿舍走。

原本八人间的普通宿舍,被换成了独门独户的单人公寓,里面装修精致,家电齐全,

宽敞明亮,和我之前预想的拥挤宿舍天差地别。“厉总,都安排好了。

”管家模样的人上前汇报。厉承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房间,确认没有问题后,

才看向我:“以后住这里,安心画画,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可是……这些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我咬着唇,坚持自己的底线,“我可以自己打工赚钱买画具,

宿舍我也住原来的就好。”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苏念,我说给你,就是你的。你不需要有负担,更不需要想着偿还。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砸在我心上。我抬头看向他,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就在这时,

一道尖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薇薇脸色惨白地站在宿舍楼道口,

身边跟着脸色难看的校长,也就是她的叔叔。“厉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欺负苏念了……”林薇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我叔叔已经被公司辞退了,我也被学校点名批评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校长也连忙弯腰道歉:“厉总,是我管教无方,是小女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

”厉承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们,语气淡漠冰冷:“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江城所有机构封杀,不会更改。”短短一句话,彻底断绝了林薇薇所有的退路。

她脸色瞬间灰败,瘫坐在地上,连哭都没了力气。周围的同学看得心惊胆战,

再也没人敢对我有半分不敬。我站在厉承勋身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有他在,

我真的不用再害怕任何人。天色渐晚,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

深深看着我:“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餐。”不等我回答,他便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决绝,

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满屋子的画具和衣物,

心里五味杂陈。我抚摸着胸前的蔷薇玉佩,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说找了我很多年?这枚不起眼的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而我和他之间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集,又会把我带向何方?我没有答案,只能握紧画笔,

告诉自己,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要守住本心,好好画画,不辜负奶奶,不辜负全村人的期望,

也不辜负……此刻突如其来的温柔。第三章 青梅竹马提分手,

他强势为我撑腰厉承勋的出现,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彻底打乱了我原本清贫却安稳的大学生活。一夜之间,我从人人可以踩一脚的山村土丫头,

变成了整个美院无人敢惹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毕恭毕敬,

连专业课老师对我都格外温和。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漫天飞舞的流言蜚语。“什么缘分啊,

我看就是被包养了。”“不然凭她一个山里来的,怎么可能搭上厉总那种人物?

”“真是心机深,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这么会攀高枝。”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

扎在我心上,又疼又涩。我从小敏感自卑,最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可我无力辩解,

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我和厉承勋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在所有人眼里,

我早已被打上了“厉承勋的人”的标签。我开始刻意避开人群,每天早早去画室,

很晚才回宿舍,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露面。我不想活在别人的议论里,

更不想因为厉承勋的庇护,变得不像自己。可麻烦,还是主动找上了门。我有一个青梅竹马,

叫陈阳。我们同村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复读,一起考进江城的大学。在来城里之前,

我们拉钩约定,要一起努力,在城里站稳脚跟,以后把奶奶接过来享福。

他在隔壁理工大学读书,平时功课繁忙,我们很少见面,但一直保持联系。在我心里,

他是我在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是我灰暗青春里为数不多的光。这天傍晚,

我刚从画室出来,就看见陈阳脸色阴沉地站在楼下,眼神冰冷地盯着我,周身散发着怒气。

我心里一喜,快步走上前:“陈阳,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他没有回答,

只是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羊绒大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苏念,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跟那个厉承勋搅和在一起了?”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里一沉:“你听谁胡说的?

我和厉总只是认识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认识?”陈阳冷笑一声,语气尖锐刺耳,

“认识会给你买这么贵的衣服?认识会给你安排单人公寓?认识会让全校都知道他罩着你?

苏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得这么虚荣,这么不要脸!”“虚荣?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熟悉了十几年的少年,只觉得陌生得可怕。“我没有!”我红着眼眶,

拼命解释,“那些东西是他硬要给我的,我根本不想要!陈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相信你?”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全身名牌,住高档公寓,和以前那个土里土气的苏念判若两人!

你敢说你没有贪图他的钱?没有想靠着他一步登天?”“我没有!”我哽咽着,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想好好读书,好好画画,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够了。

”陈阳不耐烦地打断我,眼神冰冷,“我不想听你解释。苏念,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追求你的荣华富贵,我过我的普通日子,我们分手吧。”分手。两个轻飘飘的字,

却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坚持和期待。我以为的青梅竹马,我以为的不离不弃,

在流言蜚语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不问缘由,不信我的解释,只用一句分手,

就结束了我们十几年的情谊。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泪模糊了视线,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陈阳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晚风一吹,浑身发冷,心里比身上更冷。

我拼命守住的尊严,我拼命维护的感情,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哭够了吗?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猛地抬头,撞进厉承勋深邃的眼眸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周身气压低得可怕,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怒火,

还有对我的心疼。“厉总……”我慌忙擦去眼泪,站起身,声音沙哑。他弯腰,

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却浓烈得吓人。

“他让你受委屈了。”不是疑问,是陈述。我低下头,

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这是我自己的事,和您无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强势地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我挣脱,“从你戴上那枚玉佩开始,

你就没有办法和我撇清关系。”他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一个电话,

语气冷得像冰:“查一下理工大学的陈阳,家境、学籍、实习单位,全部给我封死。

”我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拉住他:“不要!厉总,求你了,不要这么做!

这件事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你不要插手!”我虽然伤心,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陈阳,

更不想因为我,毁了他的前途。厉承勋低头看着我,眸色沉沉:“他让你哭,就该付出代价。

苏念,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任何人都不行。”“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

伸手将我拥进怀里,紧紧抱着,“以后不准再为别的男人掉眼泪,你的眼泪,只能为我流。

你的身边,也只能有我一个人。”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雪松香气,

我靠在他怀里,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把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像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耐心又温柔。那天之后,陈阳彻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听说,他被理工大学约谈,原本到手的实习名额被取消,老家的工厂也被莫名关停,

甚至连回老家的车票都买不到。他托人来找过我,我没有见。不是我狠心,而是我知道,

只要我开口,厉承勋一定会收手。可我不想再和过去纠缠,也不想再因为任何人,

让厉承勋为我破例。从那天起,我不再刻意躲避厉承勋。他每天准时来接我吃早餐,

送我上课,放学等在画室门口,给我带各种好吃的,陪我一起修改画作。整个美院,

再也没有人敢议论我半句,所有人都知道,苏念是厉承勋的底线,碰不得,惹不得。

我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他的照顾,习惯了他看我时温柔又偏执的眼神。我知道,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简单的相识。有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

第四章 画室强吻,他的偏执彻底藏不住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厉承勋的关系越来越近。

他会耐心陪我在画室待一下午,看我画画,偶尔提出几句专业意见,精准又独到,

丝毫不比专业老师差。我才知道,他年轻时竟然也学过美术,只是后来接手家族生意,

才放下了画笔。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不吃辣,吃早餐要喝温豆浆;会在我画画累的时候,

默默递上温水和甜点;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安静陪在一旁处理工作,不打扰,

却始终在我身边。我那颗因为陈阳受伤的心,在他日复一日的温柔陪伴下,慢慢愈合。

可我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我是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学生,

我们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我怕这场温柔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我会摔得粉身碎骨。

于是,我开始下意识地疏远他,上课尽量坐得靠后,下课早早回宿舍,

减少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我想守住自己的心,不想越陷越深。可我的躲避,在厉承勋眼里,

却成了抗拒和疏离,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偏执。那天傍晚,画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

我独自留在画室赶一幅参赛作品。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画布上,温暖而柔和。

我画的是一株野蔷薇,长在石缝里,倔强带刺,却开得热烈灿烂,像极了我自己。

我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早已站在画室门口,

静静看了我很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才猛地回过神。回头一看,厉承勋站在那里,

一身黑色西装,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深邃得像漩涡,死死盯着我,

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安。我心里一跳,放下画笔,站起身:“厉总,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说话,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画板上,再也无路可退。他伸手,撑在画板两侧,

将我牢牢圈在他的怀抱和画板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势。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

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又紧张。“你在躲我。”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为什么躲我?”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声辩解:“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最近要赶参赛的画作,比较忙。

”“忙到连和我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苏念,看着我。”我被迫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安、温柔,还有近乎疯狂的执念,看得我心头一颤。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好,让你有负担?”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我有负担,

巨大的负担。我配不上他,不敢接受他的好,更不敢去奢望我们之间有未来。见我沉默,

厉承勋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是因为陈阳,对不对?

”他语气骤然变冷,“你还在想他?还在为他难过?”“我没有!”我立刻反驳,

声音带着哭腔,“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他逼近一步,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害怕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害怕梦醒之后,

我又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苏念。”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不安全部说了出来。听到我的话,

他眸子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字一句,认真而坚定:“苏念,我对你的好,从来都不是假的。我找了你十几年,

等了你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再一无所有。”十几年?我愣住了,

满眼疑惑:“厉总,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深深看着我,眼神越来越灼热。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偏执、占有、不安和失而复得的疯狂强吻。

强势、热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要把我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瞪大了眼睛,

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抗。他的吻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的心跳失控般加速,脸颊烫得吓人,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画板,

才勉强没有摔倒。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

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情欲和偏执。“苏念,”他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会放手,永远都不会。”“你是我小时候认定的人,是我找了十几年的人,

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从你戴上那枚蔷薇玉佩开始,你这一生,就只能是我的。

”我靠在画板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而是复杂、心动、不安,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喜。我终于明白,他对我的好,

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他对我的偏执,也从来都不是莫名其妙。那枚小小的蔷薇玉佩,

牵起了我们跨越十几年的宿命,也注定了,我这一生,都再也逃不开他。

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我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又深情的男人,心里那道叫做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五章 奶奶突发重病,他动用全城资源救场我以为画室那一吻之后,

我和厉承勋之间会变得尴尬,可他却比以往更加温柔细致。不再刻意强势逼迫,

也不再用占有欲将我捆绑,他学会了慢慢靠近、静静陪伴。

每天清晨的热粥、画室里准时出现的热茶、深夜回宿舍时始终亮着的车灯,一点一滴,

悄无声息地渗入我的生活。我依旧没有追问当年玉佩的真相,不是不想知道,

而是心里隐隐明白,有些答案一旦说出口,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也会彻底消失。

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半个多月,一通来自老家的电话,瞬间将我打入深渊。

电话是村支书打来的,声音急得沙哑:“念念,你快回来吧!你奶奶早上砍柴摔下山坡,

昏迷不醒,村里大夫说情况不好……”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嗡嗡作响,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我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我从望风村一步步爬出来,

所有的动力都是为了让她安享晚年,如今她突然出事,我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慌不择路地往外跑,眼泪模糊视线,连电梯都等不及,只想立刻冲回村子里。

刚跑出宿舍楼大门,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我面前。厉承勋推开车门下来,

一眼就看出我不对劲,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我,眉头紧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奶奶……我奶奶出事了……”我抓着他的手臂,哭得语无伦次,“她摔了,昏迷不醒,

我要回家,我要回去见她……”他脸色一变,当即不再多问,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放进车内,

关车门的瞬间对司机沉声道:“开车,去最近的私立医院,同时联系望风村所在的县医院,

派最好的急救车过去接应,再让医疗组立刻准备好。”他动作迅速,条理清晰,

身上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展开,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心。我缩在座位上,浑身发冷,

眼泪止不住地掉。厉承勋伸手将我揽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后背,

声音低沉有力:“别怕,有我在,奶奶不会有事。我已经让人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

不管花多大代价,我都把人救回来。”“可是我们村偏,路不好走,

救护车进去都难……”我哽咽着,满心绝望。“我来解决。”他简单四个字,

却带着千钧之力。一路上,他不断打电话,语气冷冽,安排得滴水不漏。我后来才知道,

他不仅联系了医疗团队,甚至直接调了一架直升机待命,

同时让人临时抢修村里那段泥泞山路,保证急救车能顺利通行。车子抵达市区私立医院时,

院长和一众专家早已在门口等候,毕恭毕敬地站成一排。“厉总。”“准备好VIP病房,

随时准备接收病人,所有科室主任待命,不管需要什么设备,立刻调。”院长连连点头,

不敢有半分怠慢。我靠在厉承勋怀里,浑身发软。如果不是他,我此刻一定手足无措,

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很可能耽误奶奶最佳救治时间。没过多久,

县医院的急救车顺利抵达,奶奶被抬下来时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跟着病床一路跑进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专家团队立刻展开会诊,

十几名医生围在一起讨论,场面严肃得让人窒息。我站在外面,双手合十,不断祈祷。

厉承勋一直站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会没事的。

”他低声安慰,“你为了奶奶这么努力,老天不会亏待你。”半小时后,专家组组长走出来,

摘下口罩,对厉承勋恭敬道:“厉总,病人是颅内出血,伴有多处骨折,情况凶险,

但幸好送医及时,我们马上安排手术,成功率很高。”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厉承勋扶住我,对医生点头:“不计代价,一定要平安。

”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我守在手术室门外,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厉承勋就陪我一起等,没有处理任何工作,手机静音放在口袋里,全程陪着我,

时不时给我递水、擦眼泪。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所谓的偏执,从来不是控制,

而是极致的在乎。手术结束,医生说很成功,奶奶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静养恢复。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厉承勋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担忧、无助,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得不像话:“好了,没事了,以后奶奶我来照顾,

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我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厉承勋,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轻而认真:“因为你是苏念,

是我找了十几年的人,是我想护一辈子的人。”“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夕阳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安静。

我心里那道最后筑起的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第六章 玉佩真相揭开,

原来我们早有宿命奶奶手术后转入VIP病房,情况一天天稳定下来。我每天守在床边照顾,

厉承勋只要一忙完工作就立刻赶来医院,给我带饭、陪我说话,甚至亲自帮奶奶擦拭手脚,

没有半分豪门大佬的架子。护士和护工们私下都在议论,说我运气好,

遇到了这么有钱又温柔的男人。我听在耳里,心里却五味杂陈。我越来越想知道,

他口中“找了十几年”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枚蔷薇玉佩,究竟藏着怎样的过往。这天下午,

奶奶醒了过来,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厉承勋的时候,她先是一愣,随即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忽然颤巍巍地抓住我的手,眼神激动:“念念……这、这是当年那个小勋?

”我猛地一怔:“奶奶,您认识他?”厉承勋也微微动容,弯腰靠近,声音放轻:“奶奶,

我是厉承勋,小时候大家都叫我小勋。”奶奶眼眶瞬间红了,连连点头,

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

你竟然长这么大了……”在奶奶断断续续的讲述中,那段被尘封的童年记忆,

终于一点点揭开。十几年前,厉承勋的父亲在村里做扶贫项目,

他跟着父亲在望风村住过一段时间,就住在我家隔壁。那时候他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经常一个人躲在老槐树下。村里小孩欺负他是外来的,只有我愿意跟他一起玩。

有一次他掉进河里,是我哭喊着找人救了他。他母亲早逝,留下一枚蔷薇玉佩,

被他不小心弄丢在老槐树下,后来被我捡到,一直戴在身上。他离开村子的时候,

想找我告别,却没找到,只留下一句“以后我一定回来找她”。后来他家里发生变故,

父亲去世,他小小年纪远赴国外,再回来时已是多年以后。

这些年他一直派人打听望风村的消息,想找到当年那个小女孩,却一直没有线索。

直到迎新会那天,他看到我胸前的玉佩,一眼就认了出来。

后来又看到我朋友圈偶尔发的老家照片,确认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所谓的一见钟情,

不过是久别重逢。所谓的偏执占有,不过是失而复得的惶恐。我站在原地,听得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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