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就送金手指?我滴个乖乖徐令宜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不对,
她压根就没那玩意儿。六月的太阳毒得跟后妈似的,晒得柏油路面都冒虚汗。
徐令宜骑着她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从出租屋一路蹬到学校后街,
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让一让!让一让!
刹车不好使——”话音还没落,车轱辘底下“咯噔”一声,压过了一个什么东西。
徐令宜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从车上飞出去,好容易双脚撑住了地,回头一看,
路中间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四四方方的,被她的车轮碾得歪在一边。“啥玩意儿这是?
”她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怼,蹲下来捡起那个盒子。还挺沉,手感不像塑料,倒像是什么金属,
但颜色灰扑扑的,上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花纹,看着就跟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工艺品似的。
徐令宜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正打算扔了,盒子“咔”一声自己弹开了。
一道光。不是那种夸张的特效大片的光,就是很普通的、像是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种光。
但问题是,这光是从盒子里面射出来的,直接怼她脸上了。
“哎我操——”徐令宜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地上了。屁股墩儿摔得结实,
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然后她就听见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是那种幻听的感觉,
就是特别清楚地、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说话一样,声音还挺好听的,像个年轻男人的嗓音,
带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哦?居然是个女的。”徐令宜:“???”“等等,
”那个声音又说,
败……重新检测……检测到宿主生物信号……再绑定……再失败……我说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徐令宜坐在地上,屁股还疼着呢,太阳晒得她头晕,
这会儿脑子里又有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说话。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中暑了,
要么就是低血糖犯了。“我配合你大爷,”她嘟囔了一句,拍拍屁股站起来,“完了完了,
肯定是热出毛病了。”“你没毛病,”那个声音说,“我就是个系统。
虽然我也不太想绑定你,但是程序就这么写的,我也没办法。你把手放在盒子上,别松,
我重新跑一遍绑定流程。”徐令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盒子,又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后街。
六月的下午两点半,热得狗都不出门。她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把手按在了盒子上。
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离谱咋的?盒子表面微微发烫,
那些歪歪扭扭的花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指腹底下慢慢游走。
脑子里的声音“嘀”了一声,说:“绑定成功。恭喜你,宿主编号0842,
系统代号‘基因编辑器’正式为你服务。”“基因编辑器?”徐令宜重复了一遍,“啥意思?
”“字面意思。我能编辑你的基因,让你进化。想跑得快?改。想力气大?改。
想看得远听得清楚?改。想长出翅膀飞起来?也能改。只要你的基因承受得住,
理论上你可以进化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徐令宜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那能让我期末考试不挂科吗?”系统沉默了三秒。“……我是基因编辑器,
不是学习机。你挂不挂科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你有什么用?”“我能让你变成超人啊!
超级英雄懂不懂?飞天遁地那种!”“我又不想当超级英雄,”徐令宜把盒子揣进口袋里,
扶起自行车,“我就想期末考试不挂科,毕业了找个工作,别让我妈再念叨我。
你说你这功能,对我有啥实际帮助?”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你这个人,
”系统慢慢地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正常人碰到这种事,不应该激动得跳起来吗?
这可是金手指啊!系统啊!你看的那些小说里,主角得到金手指都是什么反应?你倒好,
在这跟我掰扯挂科的事。”徐令宜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但她就是激动不起来。可能是太热了,也可能是屁股还疼着,
反正她现在就想赶紧回到出租屋里,洗把脸,吹个风扇,然后躺床上睡一觉。“行行行,
你是金手指,你了不起,”她敷衍地说,“那你说说,你能干啥?具体点。
”“我能让你的身体进化,”系统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比如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热?
”“废话,六月天谁不热?”“我可以帮你调整体温调节系统,
让你在高温环境下也保持舒适。要不要试试?”徐令宜愣了一下。还真有点心动。
“试试就试试呗,咋弄?”“你就在心里想,确认接受基因编辑——体温调节优化。
”徐令宜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体里面渗出来了。不是那种吹空调的凉,也不是喝冰水的凉,
就好像是身体自己变成了一个空调,从内而外地散热。皮肤底下的燥热一点一点退下去,
汗水也不再往外冒了,整个人舒服得像是泡在二十度的恒温水池里。“我滴个乖乖,
”徐令宜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真管用啊?”“废话,”系统哼了一声,
“我是正经系统,又不是江湖骗子。”“那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目前你的基因承受能力还行,这种小改动不会有副作用。但是以后如果做大改动,
就需要消耗能量,而且会有冷却时间。简单来说,你不能一口气把自己改成超人,得慢慢来。
”徐令宜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设定还算合理。她把自行车推到路边锁好,
走进旁边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那种从内而外的凉意加上冰红茶的味道,爽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对了,
”她一边喝一边在心里跟系统聊天,“你为啥会在我这?我是说,你这种高端玩意儿,
不应该找个什么特种兵啊、科学家啊之类的绑定吗?找我一个普通大学生有啥用?
”“你以为我想找你?”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怨气,“我是被强制启动的,
启动之后必须立刻绑定最近的生物体。你刚好骑车经过,刚好压到了我的载体,
刚好停了下来。全是巧合,我比你更无语。”“你无语啥?我还没无语呢,
”徐令宜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好好的普通大学生,突然脑子里多了个说话的声音,
我找谁说理去?”“你还不乐意了?”“我乐不乐意的有用吗?你不是已经绑定了吗?
能解绑不?”“不能。”“那不就得了,”徐令宜把冰红茶喝完,瓶子扔进垃圾桶,
“既然不能解绑,那就凑合过呗。反正你帮我进化进化,让我日子好过点就行。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个人,心态是真的好。”“那不然呢?
”徐令宜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哭天喊地有用吗?既然改变不了,就接受呗。
我妈从小就教我,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愁出来的。”她走出便利店,阳光依旧毒辣,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热了。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徐令宜的脑子其实没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只是不太习惯把情绪摆在脸上。从小就是这样。她妈老说她,心里装着一座火山,
脸上却永远是一片平原。天塌下来都不带变脸色的。但其实她心里在疯狂地转。基因编辑器。
进化。这些东西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但现在确确实实发生在她身上了。
她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激动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道理她懂。“系统,”她在心里问,“你绑定我,总得有个目的吧?
你不能平白无故地就给我好处,对吧?”“你比我想象的聪明,”系统说,“确实有目的。
”“说说看。”“我需要进化。你每次使用基因编辑的能力,我都会积累数据,
逐渐完善自己的功能。简单来说,你变强,我也变强。你越强,我能给你的帮助就越大。
这是一个互利共赢的关系。”“那你一开始咋不说?”“你也没问啊。
”徐令宜无语地摇了摇头。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的房间在六楼,
没有电梯,爬上去的时候她就在想,能不能进化一下让爬楼梯不喘气。“可以,
”系统立刻回答,“优化心肺功能就行。不过建议你今天别弄了,
第一次编辑之后最好观察一段时间,确保没有排异反应。”“还有排异反应?”“你以为呢?
基因编辑不是过家家,你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循序渐进才是正道,一口吃不成胖子。
”徐令宜点了点头,掏出钥匙开门。房间不大,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墙角堆着几箱方便面。桌上摊着几本专业书,旁边是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已经氧化发黄了。
她走过去把苹果扔进垃圾桶,顺手把书收了收。“你学的什么专业?”系统问。“生物工程。
”“哦?那还挺对口。你对自己的专业感兴趣吗?”“一般吧,”徐令宜坐在床上,靠着墙,
“当初选这个专业是因为分数刚好够,我妈说这个专业好找工作,我就报了。
其实我更喜欢画画,但是画画不好找工作,我妈不让。
”“所以你是一个被现实磨平了梦想的人。”“别说得那么文艺,”徐令宜笑了一下,
“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呗。谁还没点遗憾呢?”系统没再说话。徐令宜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她想起小时候,她妈问她长大了想干什么。她说想当画家,
画很多很多画,把世界上所有好看的东西都画下来。她妈笑着说好,
然后给她买了水彩笔和画本。后来上了高中,成绩一般,画画的时间越来越少。再后来高考,
分数出来,她妈拿着志愿填报指南翻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把生物工程专业指给她看。
“这个好,出来好找工作。”她没有反对。从小到大,她都不是那种会大声说不的孩子。
但她也不是那种会认命的孩子。她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改变的机会。现在,
机会好像来了。“系统,”她忽然开口。“嗯?”“你说我能进化成任何我想的样子,对吧?
”“对。”“那我能进化出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人生吗?”系统沉默了很久。“这个,
”它说,“得看你自己。”徐令宜笑了笑,闭上眼睛。窗外的蝉叫得正欢,
六月的风穿过纱窗吹进来,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尘土味。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从今天开始,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第二章 这破系统还能赊账?良心啊徐令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接了。“喂……”“徐令宜!你又睡午觉!
你看看几点了!”电话那头是她室友兼闺蜜赵小棉的声音,大嗓门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几点了?”“五点四十了!说好了下午一起去图书馆的呢?你放我鸽子!
”徐令宜猛地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屏幕。还真是五点四十了。她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我错了棉棉,我睡过头了,”她揉了揉眼睛,“要不我现在过去?”“算了吧,
都快六点了,图书馆都要关门了。你在哪呢?”“在出租屋。”“你又回出租屋了?
不是说好了住宿舍的吗?你一个人住外面多不安全。”“宿舍太吵了,我睡不好,
”徐令宜打了个哈欠,“而且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安全得很。”“行吧行吧,
那你晚上出来吃饭不?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烤鱼店,听说味道不错。”徐令宜想了想,
说:“行,几点?”“七点吧,我叫上李梦然她们一起。”“好。”挂了电话,
徐令宜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摸了摸口袋,那个小盒子还在。掏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盒盖已经合上了,花纹也不再发光,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旧盒子。“系统?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在。”“你还真在啊,”徐令宜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做梦呢。
”“你做梦能梦出我这么高级的东西?”“也是。”徐令宜把盒子放进口袋里,
起身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圆脸,单眼皮,鼻子有点塌,
嘴角有一颗小痣。普普通通的长相,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系统,你能让我变好看吗?
”“能。调整面部骨骼结构、皮肤状态、五官比例都可以做到。但是需要大量的能量,
你现在攒的能量不够。”“能量咋攒?”“吃东西。你摄入的食物会被我转化成能量,
储存起来。吃得越多、营养越丰富,能量攒得越快。”徐令宜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你的意思是……我得多吃?”“对。
”“而且吃的东西越有营养越好?”“对。
”“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还不怕胖?”“……你这么理解也没错。
”徐令宜的眼睛亮了。对于一个从小就是易胖体质、喝凉水都长肉的人来说,
这个消息比什么飞天遁地都让她兴奋。“走走走,吃饭去,”她换了件衣服,
拿了手机就往外走,“今天晚上必须多吃点。”六点半,徐令宜到了学校后街。
天还没完全黑,街边的烧烤摊已经开始冒烟了。空气里混合着孜然、辣椒和油脂的味道,
闻着就让人流口水。她站在烤鱼店门口等了一会儿,
赵小棉和另外两个室友李梦然、陈雨就来了。赵小棉是个圆滚滚的姑娘,性格跟她名字一样,
软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李梦然瘦高个,戴眼镜,看着文文静静的,
其实是个话痨。陈雨是她们寝室最小的,老家四川的,说话带着一股子川味,脾气也火爆。
“令宜!等好久了吧?”赵小棉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没,刚到。”“走走走,进去进去,
我饿死了,”陈雨推着门就往里走,“我跟你们说,这家烤鱼我吃过一次,巴适得很!
”四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烤鱼、几个凉菜和一大扎酸梅汤。等菜的时候,
李梦然忽然凑过来看着徐令宜的脸,说:“令宜,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好啊。”“是吗?
”徐令宜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皮肤看起来特别透亮,是不是换护肤品了?
”“没有啊……”“系统,”她在心里问,“这是你的功劳?
”“体温调节优化顺便改善了你的皮肤状态,算是个意外收获,”系统回答,“小改动,
不用谢。”徐令宜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可能是睡得好吧,
”她随口说。菜上来之后,徐令宜吃得比平时多了一倍。
赵小棉看得目瞪口呆:“令宜你今天是咋了?饿死鬼投胎啊?”“最近胃口好,
”徐令宜夹了一块烤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
”陈雨看着她面前堆起来的鱼骨头,竖起大拇指:“阔以,有我们四川妹儿的风范。
”吃到一半的时候,徐令宜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就是暖暖的,像是一股热流在血管里流淌。“在转化能量了,”系统说,
“这条鱼的质量不错,蛋白质含量高,大概能转化出三十个单位的能量。
你的基础体温调节消耗了五个单位,现在还剩下二十五个。”“二十五个单位能干啥?
”“能做一些小改动。比如优化视力、增强听力、提升手指灵活度之类的。
大改动需要至少一百个单位以上。”徐令宜想了想,说:“那先攒着吧,等攒够了再弄大的。
”“明智的选择。”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后街的夜市正热闹,
卖炸串的、卖烤冷面的、卖奶茶的,一家挨着一家,灯光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要不要去逛逛?”赵小棉问。“去吧去吧,”李梦然推了推眼镜,“我想喝奶茶。
”四个人在夜市里溜达了一圈,徐令宜又吃了一串烤面筋和一杯奶茶。赵小棉看着她,
表情复杂。“令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为啥这么问?”“你看你这饭量,
明显是心情好啊。一般女生突然变能吃,要么是谈恋爱了,要么是失恋了。
你看着也不像失恋的样子。”徐令宜哭笑不得:“我就是单纯饿了,跟谈恋爱有啥关系?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徐令宜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有喜欢的人。从小到大,她好像对谈恋爱这件事就不太开窍。
初中高中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偷偷摸摸地早恋,她就只知道画画。到了大学,
周围的女生都开始打扮自己、琢磨怎么吸引男生的注意,她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赵小棉说她是感情绝缘体,她觉得挺贴切的。“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赵小棉挽着她的胳膊往回走,“对了,下周的实验课分组你选好了吗?咱们一组吧?
”“行啊。”“那说好了啊,你可别又临时跑去画图。”“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徐令宜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拿出那个小盒子放在掌心里看。“系统,这个盒子是干嘛用的?”“是我的载体。
你把它带在身边就行,不需要特别做什么。如果盒子损坏了,我会转移到最近的电子设备里,
但会损耗大量能量,所以最好别弄丢。”“明白了,”徐令宜把盒子放在枕头底下,
“那我睡觉了。”“睡吧。我帮你监测睡眠质量,明天早上告诉你数据。”“还有这功能?
”“基本操作。”徐令宜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晚她睡得格外沉,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好像睡了十个小时一样。
“昨晚深睡眠比例比平时高了百分之四十,”系统汇报,“体温调节优化的附带效果之一。
长期保持的话,你的身体状态会有明显提升。”“不错不错,”徐令宜伸了个懒腰,
“今天有什么安排?”“你今天有课。上午两节细胞生物学,下午没课。
”“你连我课表都知道?”“昨天你睡着之后我扫描了一下你的手机。
”“……你经过我允许了吗?”“你也没说不允许啊。”徐令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洗漱完出门,她先去食堂吃了早饭。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粥,比平时多了一个包子。
“今天的早餐大概能转化八个单位的能量,”系统说,“加上昨晚剩下的,
你现在有三十三个单位了。”“攒到一百个需要多久?”“按照你现在的食量,
大概十到十五天。如果吃高营养密度的食物,比如牛肉、虾、坚果之类的,会更快。
”“牛肉好贵啊,”徐令宜心疼地说,“我一个穷学生,哪吃得起那么多牛肉。
”“你可以去兼职赚钱。我建议你找个跟食物相关的兼职,比如餐厅后厨或者甜品店,
这样既能赚钱又能蹭吃的。”徐令宜愣了一下。“你还挺会打算的啊。”“那当然,
我是系统,我的任务就是帮你变得更强。赚钱是变强的基础,当然要替你规划好。”“行吧,
那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兼职。”上午的细胞生物学课,徐令宜听得格外认真。
不是因为突然对学习产生了兴趣,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能听懂更多了。
“你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有轻微提升,”系统解释道,“体温调节优化的附带效果,
神经系统得到了改善。虽然不是直接的大脑强化,但整体身体状况好了,
大脑功能自然也会跟着好。”“那我以后多做几次优化,是不是就能变成学霸了?
”“理论上可以。不过你要是真想提升学习能力,我建议你专门做一次大脑功能的基因编辑,
效果会更好。不过那个需要的能量比较多,大概要两百个单位。”“两百?
那得攒到啥时候去?”“慢慢来呗,急什么。你又不急着拯救世界。”徐令宜想了想,也是。
她现在又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危险,慢慢进化就行了。没必要一口气吃成胖子。下课之后,
她去了趟学校的公告栏,看了看兼职信息。招家教的最多,但她成绩一般,当不了家教。
招服务员的也有,但时间跟课表对不上。正看着呢,手机响了。是赵小棉打来的。“令宜!
你在哪呢?快来操场!出事了!”赵小棉的声音又急又尖,徐令宜心里一紧。“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有人在操场打架!是陈雨!她跟体育系的打起来了!
”徐令宜挂了电话就往操场跑。她跑得比平时快了很多,脚下的步子又轻又快,
好像身体突然变轻了一样。“我在帮你优化运动神经,”系统说,“临时优化,
消耗两个单位能量。你到了操场就会自动解除。”“谢了。”跑到操场的时候,
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徐令宜挤进去一看,陈雨正跟一个高个子男生对峙着。
陈雨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冒着火,袖子撸到了胳膊肘。对面那个男生比她高了一个头,
膀大腰圆的,但脸上有三道红印子,看着像是被指甲挠的。“你再说一遍!
”陈雨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你们生科院的都是废物,怎么了?”那男生不但不怕,
反而一脸挑衅,“不服气?不服气你来打我啊?”陈雨又要往上冲,被旁边的同学拉住了。
“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撕了他这张嘴!”徐令宜走过去,站在陈雨身边。“怎么回事?
”她问。“这个人渣!”陈雨指着那个男生,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刚才在那边跟别人吹牛,说他上次打了我们生科院的一个男生,
还说我们生科院的全是废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跟他理论,他就说女生更废物,
连打架都不会!”徐令宜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她认识他,体育系的张浩,出了名的刺头,
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张浩,”徐令宜的语气很平静,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生有意思吗?”“谁欺负她了?”张浩摊了摊手,
“她自己跑过来骂我的,我还手了吗?你看看我的脸,被她挠的!我还没让她赔医药费呢!
”“你活该!”陈雨骂道,“你再嘴贱我还挠你!”“行了行了,”徐令宜拉住陈雨,
“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就走了?”张浩在后面阴阳怪气地说,“果然生科院的都是怂包,
女生也不例外。”徐令宜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看着张浩。“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怂啊,怎么了?”张浩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服?不服你打我啊?
来啊,往这儿打。”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周围的人都在看着。
徐令宜能感觉到陈雨拉着她胳膊的手在发抖。她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
她在心里想了一秒钟。“系统,我现在能打过他吗?”“以你目前的身体素质,
正面硬刚肯定打不过。但是如果做临时强化,把能量全部用在力量和速度上,
大概有六成的把握。不过他比你高十五公分,重至少四十斤,就算赢了也会很惨。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有。我建议你别跟他打。不是因为你打不过,而是因为不值得。
你打赢了,处分的是你;你打输了,受伤的还是你。怎么算都不划算。
”“那陈雨不是白受气了?”“你等一下。”系统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说:“我扫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你右手边三米的地方有一个篮球,
如果你能用那个篮球精准地砸中他的脸,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又能让他丢面子。
我可以帮你优化投掷精度,消耗一个单位能量。”徐令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陈雨,
”她低声说,“松开我。”“令宜?”“没事,我不打他。”陈雨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徐令宜转过身,走到右手边三米的地方,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你干嘛?”张浩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不屑,“想用球砸我?来啊,你砸得到算我——”话还没说完,
篮球就已经飞出去了。徐令宜的动作很流畅,像是练了很久的投篮一样。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在张浩的脸上。“啪”的一声,闷响。
张浩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鼻子瞬间就红了,两行鼻血淌了下来。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好!”陈雨第一个叫出来,“砸得好!”张浩捂着鼻子,
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瞪着徐令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他妈——”“不好意思,
”徐令宜拍了拍手上的灰,表情淡淡的,“手滑了。”“你故意的!”“你有什么证据?
”“大家都看到了!”“看到了什么?”徐令宜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你们看到了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憋着笑摇头,有人干脆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张浩气得脸都绿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真的动手打一个女生。而且他鼻子疼得厉害,
眼泪都快出来了,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
捂着鼻子挤出了人群。陈雨冲上来一把抱住徐令宜,激动得直蹦:“令宜!你太厉害了!
你咋扔得那么准的?你是不是练过?”“没练过,”徐令宜拍了拍她的背,“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砸那么准?你骗鬼呢!”“行了行了,别蹦了,我快被你晃散架了。
”周围的同学渐渐散了,有人路过的时候还冲徐令宜竖了个大拇指。等人都走完了,
陈雨才松开她,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笑。“谢谢你啊令宜。要不是你,
我今天可能真要跟他打起来了。”“打起来你吃亏,他那体格,你打不过。”“我知道,
但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说我们生科院是废物,我凭什么忍?”“该忍的时候忍,
不该忍的时候也别冲动,”徐令宜说,“你冲上去跟他打,打赢了处分,打输了住院,
怎么算都不值。要出气,有的是办法,不一定非要动手。”陈雨看着她,忽然笑了。“令宜,
你这个人真的好冷静啊。我刚才气得脑子都懵了,你还能想着捡篮球。”“我那是条件反射。
”“什么条件反射能反射出那么准的投篮?”徐令宜笑了笑,没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一个系统帮她算好了角度和力度吧。“系统,”她在心里说,“谢了。
”“不客气。不过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你刚才要是没砸中,场面就尴尬了。
”“你不是说了有六成把握吗?”“六成又不是十成。”“六成够了,
”徐令宜在心里笑了笑,“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错。”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实挺疯的。
”“谢谢夸奖。”## 第三章 深夜的脚步声事情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但徐令宜低估了张浩这个人有多小心眼。第二天下午,她在出租屋里看书的时候,
门被敲得砰砰响。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两个陌生的男生,都是人高马大的那种,
一看就是体育系的。“谁啊?”“开门,找你有点事。”徐令宜没开门。“什么事?
就在外面说。”外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张浩让我们来的。
你昨天让他出了丑,他说你要是不道歉,这事没完。”徐令宜靠在门上,
语气淡淡的:“道歉?他先骂的人,我凭什么道歉?”“你砸了人家的鼻子,鼻梁差点断了,
你还在这嘴硬?”“他要是没骂人,我能砸他?再说了,我说了是手滑,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行了,”另一个人拉住他,对着门说,“徐令宜是吧?我们也不为难你,
你就跟张浩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大家都是校友,没必要闹大。”“我没什么好道歉的。
他要是觉得委屈,可以去找辅导员,可以去找系主任,甚至可以去报警。我随时奉陪。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行,你狠。那你自己小心点。”脚步声远去了。徐令宜从门上下来,
坐在床边,心跳得有点快。说不怕是假的。她一个普通女生,被两个大男人堵在门口威胁,
换了谁都会害怕。“系统,”她在心里说,“我是不是惹麻烦了?”“有一点。
但我建议你别怂。这种人你越怂他越来劲。你刚才的处理方式是对的,不卑不亢,
把底线亮清楚。”“可他们要是在外面堵我呢?”“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强。
我帮你做个全身强化方案,需要大概一百五十个单位能量。你现在的能量是四十八个单位,
还差一百零二。”“一百零二……按现在的食量,得十来天。这十来天怎么办?”“躲着点。
尽量别一个人走夜路,出门的时候注意观察周围。实在不行就报警,
学校保卫处的电话你存了吗?”“存了。”“那就行。别太担心,这种人也就是嘴上厉害,
真让他们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不敢。”徐令宜点了点头,虽然系统看不到。她拿起手机,
给赵小棉发了个消息,简单说了下情况。赵小棉秒回:“卧槽!你没事吧?
要不要我过来陪你?”“不用,我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
这几天我可能不太方便一个人出门,去哪都得叫上你。”“没问题!你随时叫我!
那群王八蛋,欺负到我们生科院头上来了!”徐令宜笑了一下,放下手机。她靠在床头,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系统,”她忽然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变得更厉害一点?
”“你是指哪方面?”“各方面。不只是能打架,还有别的。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
从小到大,我好像一直都在忍。忍别人说我胖,忍别人说我丑,忍别人说我画的画难看,
忍别人说我不行。我不想再忍了。”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了。“如果你真的想变强,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知道,基因编辑不是万能的。它能让你的身体变强,
但不能让你的心变强。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不是你的肌肉,是你的脑子,是你的意志。
”“我知道。”“那你想怎么做?”“先攒能量。然后从最基础的开始改。
力量、速度、反应能力、耐力。我要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好惹的人。”“好。
那我帮你做个详细的进化规划。按照你的基因承受能力,
第一阶段的目标是让身体素质达到人类极限水平。大概需要五百个单位能量,
分十到十五次完成。”“人类极限?就是奥运冠军那种?”“差不多。
但奥运冠军只是在某一个领域达到了极限,你可以在所有领域同时达到极限。
跑得跟博尔特一样快,举得跟吕小军一样重,反应速度跟顶级电竞选手一样快。综合起来,
你就是一个超级运动员。”徐令宜的眼睛亮了。“听起来不错。”“那就这么定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要调整,多吃高蛋白、高营养的食物。
同时我会帮你设计一套训练方案,适当的运动可以加速基因编辑的效果。”“还要训练?
”“当然要。基因编辑只是给了你潜力,真正把潜力发挥出来,需要你的身体去适应和练习。
光改不改练,等于买了一辆跑车但从来不开。”“行,练就练。”从那天起,
徐令宜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去操场跑五公里。
跑完之后去食堂吃早饭,两个鸡蛋、一碗燕麦粥、一个苹果、一杯牛奶。上午上课,
下午如果没有课就去健身房做力量训练。晚上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回出租屋看书。
赵小棉对她的变化感到震惊。“令宜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运动的吗?
”“我想通了,”徐令宜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拉倒吧,
你是不是被张浩那事刺激了?”“算是吧。”“那你也不用这么拼吧?你看看你,
这才几天啊,你都瘦了!脸都小了一圈!”徐令宜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瘦了。
不是那种节食减肥的瘦,是运动加上基因编辑带来的身体重组。赘肉在消失,肌肉在生长,
整个人看起来紧致了不少。“系统,我现在的能量有多少了?”“一百一十二个单位。
可以进行第一次正式强化了。我建议先做肌肉纤维优化,能提升你的基础力量和爆发力,
消耗六十个单位。”“做。”“确认接受基因编辑——肌肉纤维优化。
过程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忍一下。”徐令宜感觉到身体里面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温和的暖流,
是真正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肌肉里面燃烧。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被拆解、重组、强化。那种感觉说不上疼,但绝对不舒服,
像是做了一次极限强度的训练,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忍一下,快好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种感觉慢慢消退了。徐令宜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起桌子上的水杯——以前单手拿起来会觉得有点沉的那种陶瓷杯——现在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她又试着做了几个俯卧撑。以前她一口气最多做十五个,现在轻轻松松做了三十个,
脸不红气不喘。“效果这么明显的吗?”“这是第一次强化,效果最明显。后面再强化,
提升幅度会逐渐变小,但累积起来的效果会很可观。”徐令宜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劲儿。“我能不能去跑一圈?”“随便你。”她换了鞋就下了楼,
在学校外面的马路上跑了起来。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她的步子又轻又快,呼吸均匀,
心跳平稳。跑了大概三公里,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越跑越精神。“这种感觉太爽了,
”她在心里说。“这只是开始,”系统说,“后面你会变得更强。”徐令宜跑到一个路口,
停下来等红灯。就在这时候,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是普通的路人走路的声音,
是刻意放轻了脚步、悄悄跟在她后面的声音。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系统!”“我听到了。
两个人,在你身后大概十五米的位置。从脚步声判断,都是男性,
体重在七十到八十公斤之间。”徐令宜没有回头。绿灯亮了,她往前走,但故意放慢了速度。
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放慢了。她加快了速度,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是冲我来的。
”“大概率是张浩找的人。”徐令宜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她现在的位置离学校还有大概一公里,中间要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如果在那里被堵住,
凶多吉少。“系统,我现在能打得过两个人吗?”“你的力量已经比普通女生强很多,
但缺乏格斗技巧。如果正面冲突,大概有三成把握。我不建议冒险。”“那怎么办?”“跑。
你的速度和耐力现在都比普通人强,全力跑的话他们追不上你。”徐令宜不再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加速,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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