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签了它,滚出我们刘家。”丈母娘王丽把一份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子。我妻子刘菲,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抱着双臂站在旁边,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姜辰,别浪费大家时间。三年来,你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工作是我妈托人找的,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我看着她,
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做过什么?我放弃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藏起身份,
在这里当牛做马。我每天第一个起床做早餐,最后一个睡觉打扫卫生。我用微薄的工资,
给你弟刘睿买最新款的游戏机,给你妈买她炫耀用的金手镯。而你,刘菲,你升职的设计稿,
哪一页不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帮你改出来的?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因为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王丽见我不说话,鄙夷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哑巴了?你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菲菲现在是部门主管了,你知道她一个月多少钱吗?
你配得上她吗?”她指着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介绍一下,这位是菲菲的上司,孙总。
孙总说了,只要菲菲今晚陪他吃个饭,下个季度的副总监就是我们菲菲的!
”那个叫孙总的男人,手不老实地搭在刘菲的腰上,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刘菲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姜辰,
今晚你跟我们一起去。饭桌上机灵点,给孙总磕头敬酒,把我伺候好了,
以后……以后我每个月多给你五百块零花钱。”磕头?我体内的血液,一瞬间冻结,
又在下一秒沸腾。五年前,我为兄弟挡下致命一击,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九死一生。
这五年,我隐姓埋名,装聋作哑,忍受了所有屈辱。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三年的付出,
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狗都不如。我笑了。先是低声地笑,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胸膛都在震动。王丽被我笑得发毛:“你……你这个废物笑什么?疯了?
”我止住笑,缓缓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和笔。“唰唰唰。”我的名字,签在了协议的末尾。
我把笔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如你们所愿。”我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向门口。“站住!”刘菲叫道,“姜辰,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走了,
我们还会求你回来吗?”我没有回头。王丽尖锐的声音追了过来:“滚!滚得越远越好!
一个废物,离了我们刘家,你连饭都吃不上!我等着你跪着回来求我们!”我拉开门。
“轰隆——”外面的世界,电闪雷鸣,瓢泼大雨。我一步踏入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全身。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隔绝了那个所谓的“家”。我站在雨幕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屈辱。这五年,够了。
也该结束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被我盘得发亮的旧手机,
这是市面上早就淘汰的老人机,唯一的作用就是接打电话。
我拨通了那个五年没有打过的号码。雨声很大,雷声很响。但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很安静,似乎全世界都在等这个电话。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无上威严的男人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哥?”我闭上眼,雨水混着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小天,
我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是一股压抑不住的,仿佛要焚尽天地的怒火。
“那帮狗东西,敢这么对你?!”“哥,你在哪儿?!”我报了地址。“站着别动!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亲自来接你。从今天起,整个江北,
再无人敢让你淋一场雨!”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路灯昏黄,
一辆跑车疾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将我从头到脚又洗礼了一遍。车窗摇下,
是小舅子刘睿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哟,这不是我那废物姐夫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像不像一条落水狗啊?哈哈哈!”我没有理他。刘睿觉得无趣,啐了一口,
跑车轰鸣着消失在雨夜里。不到十分钟。雨夜的尽头,忽然亮起了刺眼的光。不是一盏,
而是一排。几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组成一条沉默的黑色长龙,撕裂雨幕,
无声地停在了我面前的小巷路口。整个街区,仿佛都被这股气势按下了静音键。
第一辆车的后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势凌厉如刀的男人快步下车,
身后跟着一个撑着巨大黑伞的随从。他走到我面前,挥退了随从,亲自为我撑起了伞。
头顶的雨,停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叫萧擎天,五年前,
我们还是一起在孤儿院刨食吃的兄弟。如今,他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王,
江北人人闻之色变的“龙主”。他眼眶泛红,看着我一身的狼狈,声音都在抖。“哥,
我来晚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不晚,刚刚好。”就在这时,
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又开了。刘菲和王丽追了出来,手里拿着我忘拿的,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王丽一脸嫌恶地准备把外套扔在地上。
“这个废物的垃圾也忘了……”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和刘菲,以及那个孙总,
都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身边的萧擎天,看着他身后那条望不到尽头的黑色车队。
她们的嘴巴,一点点张大,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鄙夷和嘲讽,一寸寸凝固,碎裂,
然后被一种名为“惊骇”的情绪所取代。第2章雨水顺着萧擎天的伞沿流下,
形成一道水幕,将我和她们隔成了两个世界。王丽的手还举在半空,
那件旧外套显得无比滑稽。她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画面。
“姜……姜辰……这……这些人是……”刘菲的脸色比纸还白,
她死死盯着为我撑伞的萧擎天。作为部门主管,她接触过一些层次,
自然能认出萧擎天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更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
仿佛与生俱来的,视众生为蝼蚁的压迫感。这种人,怎么会给姜辰撑伞?那个在她眼里,
连给她上司提鞋都不配的废物?萧擎天没有看她们,他的眼里只有我。“哥,上车吧,
外面冷。”我点点头,迈步走向那辆车牌号为“江B·88888”的劳斯莱斯幻影。
经过刘菲身边时,我停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气场推开。
我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开口。“外套,扔了吧。”说完,我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
隔绝了她们震惊到扭曲的脸。车队无声启动,缓缓驶离这条我住了三年的破旧小巷。
后视镜里,王丽手里的外套掉在泥水里,她和刘菲像两尊雕塑,傻傻地站在雨中。“哥,
”萧擎天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这三年,委屈你了。”我擦着头发,
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选择。”五年前那场厮杀,我替他挡了致命一刀,虽然活了下来,
但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静养。为了不拖累他当时还未稳固的势力,也为了躲避仇家,
我选择了隐姓埋名,做一个最不起眼的普通人。刘菲一家,是我选择的“保护色”。
我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卑微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伪装。现在看来,我错了。
人性,比我想象的更经不起考验。“那帮人,要处理掉吗?”萧擎天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股血腥味。“不用。”我淡淡道,“蝼蚁而已,不值得脏了你的手。让他们活着,
看着就行。”对我最大的侮M,不是打我骂我。而是他们发自内心地认为,
我只配过那样的生活。那么,我就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唾弃的废物,
是如何一步步站到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
为自己的愚蠢和势利,买一辈子的单。这,比杀了他们,要有趣得多。
车队最终停在了江北市最顶级的“云顶天宫”酒店门口。门口的迎宾和服务员,
清一色地弯下九十度的腰,连大气都不敢喘。酒店的总经理,一个四十多岁,
平时在江北市横着走的男人,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恭敬地为萧擎天拉开车门。
“龙主,您来了。”然后,他看到了从另一边下车的我。他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和轻视。我身上这套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廉价衣服,
和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萧擎天眼神一寒:“这是我哥,姜辰。从今天起,见他如见我。
”总经理的腿肚子一哆嗦,差点跪下。他立刻换上一副无比谄媚的笑容,
对着我又是九十度鞠躬。“姜……姜先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里面请!”我没理他,
径直走了进去。萧擎天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一套全新的高定西装,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还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哥,这张卡没有密码,没有额度。”我换上西装,
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那股被我压抑了三年的气势,
正在一点点复苏。仿佛一头沉睡的龙,睁开了它的眼睛。就在这时,我的新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开了免提。“喂?是姜辰吗?”是刘睿的声音,
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腔调。“我姐让我通知你,她的升职庆功宴,
今晚就在云顶天宫的牡丹厅!你也过来,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给我姐和孙总磕头道歉!不然,
孙总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北混不下去!”他似乎觉得这个威胁很过瘾,得意地笑了起来。
“哦,对了,你这种废物,估计连云顶天宫的大门都进不来吧?哈哈哈!
要不要我下去接你啊?”萧擎天听到“磕头”两个字,眼中杀机一闪。我抬手制止了他。
我对着电话,淡淡地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看向萧擎天:“云顶天宫,牡丹厅?”萧擎天笑了,笑容里带着森然的意味。“哥,巧了。
”“整个云顶天宫,今天都被我包下来了,为你接风洗尘。
”“至于那个什么牡丹厅……”他顿了顿,拿起对讲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
“通知下去,牡丹厅那帮苍蝇,一只都不许放走。等我哥过去。
”第3章云顶天宫的总统套房,大得像个迷宫。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个江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却无一盏是为我而亮。身后,
萧擎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哥,你的身份信息我已经让下面人处理好了,对外,
你是刚从海外归来的投资人,背景干净,查不到任何东西。”我点点头。
这三年的“废物”生涯,就是我最好的掩护。没有人会把一个窝囊的赘婿,
和五年前那个在刀光剑影中杀伐决断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刘菲那一家人,
现在应该在牡丹厅吧?”我问。萧擎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
我让人‘请’他们过去的,告诉他们,今晚的消费,龙主买单。”“他们什么反应?
”“欣喜若狂。”我笑了。可以想象,王丽和刘菲会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是孙总面子大,甚至惊动了传说中的龙主。她们会把这场免费的盛宴,
当成自己踏入上流社会的门票,在亲朋好友面前疯狂炫耀。她们越是得意,
等会儿摔得就越是惨。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吧,去看看。”“哥,你真要去?
”萧擎天有些不解,“对付这帮垃圾,何须你亲自出面。”“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命。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要的是,他们跪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有眼无珠时的表情。
”萧擎天明白了,他不再多问,只是跟在我身后。我们没有直接去牡丹厅。
我让他带我到了酒店的监控室。巨大的屏幕墙上,分割出几十个画面,整个酒店一览无余。
我很快找到了牡丹厅的监控。画面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刘菲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
正被一群同事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得意。她的上司孙总,挺着啤酒肚,
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而王丽和刘睿,则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脸上的虚荣和炫耀,几乎要溢出屏幕。“哎哟,李姐,
我们家菲菲就是有出息,孙总器重她,连龙主都给面子,把整个厅都包下来给我们开庆功宴!
”“小王啊,你儿子真帅,以后肯定比他那个废……咳咳,比他姐夫强百倍!
”王丽笑得合不拢嘴。刘睿更是得意忘形,端着酒杯到处跟人吹牛。“看到没,这拉菲,
82年的!我姐夫那废物,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酒!他现在,
估计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啃馒头呢!”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刘菲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显然对这种吹捧很是受用。就在这时,一个同事好奇地问:“菲菲,
你前夫……就是那个姜辰,怎么没来啊?我听说他今天被你赶出家门了?
”刘菲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提那个废物了,晦气。他这辈子,
都没资格踏进这种地方。”孙总搂住她的肩膀,大声道:“菲菲说得对!那种垃圾,
提他都脏了我们的嘴!来,我们大家敬未来的副总监一杯!”“好!”众人纷纷举杯,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一张张虚伪、势利的嘴脸,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就是要让他们爬到最高,爬到最得意忘形的时刻。然后,再亲手把他们踹下来。
我对身边的酒店经理说。“去,告诉他们,龙主到了,要亲自给刘菲小姐敬酒。
”经理心领神会,立刻通过对讲机传达了命令。监控画面里,牡丹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员快步走到孙总耳边低语了几句。孙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紧接着,是狂喜!
“什么?!龙……龙主亲自来了?!”他这一嗓子,整个牡丹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刘菲和孙总。天呐!龙主!江北真正的王!
竟然要亲自来给刘菲敬酒?这是何等的面子!何等的荣幸!刘菲也懵了,
巨大的惊喜砸得她晕头转向。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丽和刘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刘家从此一飞冲天,
成为江北顶级豪门的未来。“快!快!所有人,门口列队!准备迎接龙主大驾!
”孙总激动地指挥着,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整个牡丹厅的人,都涌到了门口,排成两排,
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敬畏和期待。我看着监控里这滑稽的一幕,关掉了屏幕。“走吧。
”我对萧擎天说。“好戏,该开场了。”第4章牡丹厅的大门,是厚重的双开金边木门。
此刻,它紧闭着,门外站着两排屏息凝神的酒店侍者。门内,
是孙总、刘菲以及她所有的同事亲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等待投喂的鸭子。
气氛庄重又滑稽。萧擎天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龙主。
”侍者们齐刷刷鞠躬。萧擎天没有停步,亲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落针可闻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门内所有人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部聚焦过来。当他们看清走在最前面的萧擎天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大部分人没见过龙主本人,但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
是伪装不出来的。“恭迎龙主!”孙总反应最快,带着谄媚到极点的笑容,第一个躬身下去。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鞠躬,头都不敢抬。“恭迎龙主!”声音在厅内回荡。
刘菲也深深地弯着腰,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兴奋。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然而,预想中龙主让他们平身,然后夸赞她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整个大厅,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她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过了好几秒,她壮着胆子,
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向上瞄了一眼。这一眼,让她如遭雷击。传说中的龙主,江北的王,
萧擎天……正侧着身子,恭敬地对着他身后的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他身后那个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不是姜辰,
又是谁?!刘菲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和龙主一起……不,龙主竟然在给他做陪衬?!不止是她,所有偷偷抬眼的人,
都看到了这打败他们认知的一幕。整个牡丹厅,死一般的寂静。我迈步走了进去,
皮鞋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走到还躬着身的孙总面前,停下。他感觉到了我停留的脚步,还以为是龙主驾到,
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都在发颤。“龙主……您……您能来,
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孙总,
你抬头看看,我是谁。”这个声音……孙总猛地一僵,然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那张肥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姜……姜辰?!怎么是你?!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失声尖叫,仿佛见了鬼。“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废物给我扔出去!”他话音未落。“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
出手的,是萧擎天。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孙总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所有人都吓傻了。孙总捂着脸,
又惊又怒:“龙……龙主……您打我干什么?这个废物他……”“废物?
”萧擎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你敢骂我哥是废物?”哥?!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牡丹厅里炸响!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萧擎天之间来回移动,
脸上写满了荒诞和不可思议。王丽和刘睿,已经彻底傻了,张着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刘菲更是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龙主会亲自给姜辰撑伞。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酒店总经理会对姜辰鞠躬。不是巧合,不是运气。而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兄弟”,
就是龙主!可笑她和她的家人,还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踩踏的废物!
孙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姜……姜先生……不……姜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该死!我不是人!”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自己扇自己耳光。“啪!啪!啪!
”打得又狠又响。我没有看他,我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刘睿身上。刚才,
他吹牛吹得最欢。此刻,他吓得脸无人色,双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裤裆处,
一片湿濡的痕迹迅速扩大,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直接吓尿了。我慢慢走向他。
我每走一步,他就哆嗦着后退一步。“别……别过来……”他退了两步,腿一软,瘫倒在地,
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姐……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我就是个屁……”他涕泪横流,
丑态百出。周围的同事亲友,纷纷像躲瘟疫一样散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和他平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他愣住了,不敢接。我笑了笑,
把纸巾塞到他手里。“擦擦吧。”我声音很温和。“都多大的人了,还尿裤子,丢不丢人?
”然后,我站起身,目光扫过王丽,扫过刘菲,最后扫过全场。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
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今晚的消费,算我的。”我淡淡地说道。“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我转身,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悔恨的目光中,离开了牡丹-厅。身后,
是死一般的沉寂。和那股,久久不散的尿骚味。第5章离开牡丹厅,萧擎天跟在我身后。
“哥,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太便宜他们了。”“便宜?”我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回到总统套房,调出了牡丹厅的监控。画面里,我离开之后,大厅里的气氛并没有恢复。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直到萧擎天派去的人进去清场,他们才如梦初醒,
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刺激的过山车的地方。
孙总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刘菲、王丽、刘睿一家三口,
失魂落魄地被“请”出了酒店。他们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马路,表情麻木。
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云顶天宫,此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嘲笑着他们的不自量力。
过了很久,王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把抓住刘菲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菲菲……那……那个废物……他怎么会是龙主的哥哥?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睿也哭丧着脸:“姐,怎么办啊?我得罪了龙主的哥哥,他会不会杀了我啊?
”刘菲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猛地甩开王丽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后悔吗?当然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亲手推开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江北龙主的哥哥,心脏就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她一步登天的机会!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就这么被她和她家人的愚蠢,亲手葬送了!
“不……不对!”突然,刘菲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光。
“孙总!对,还有孙总!”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孙总是副总监,他有背景,
有靠山!他被打了,他的靠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姜辰打了孙总,
就是得罪了孙总背后的人!他们斗起来,姜辰不一定能赢!”王丽和刘睿也像是看到了希望,
眼睛一亮。“对对对!孙总说过,他的老板可是江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只要孙总能搬出救兵,那个废物死定了!”我看着监控里,他们自我安慰,
重新燃起希望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孙总的靠山?很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把所有的底牌都掀出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上去。然后,
我再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希望,一点一点,全部踩得粉碎。
我对萧擎天说:“查一下那个孙总,把他所有的资料,和他背后的人,都给我找出来。
”萧擎天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就放在了我的面前。孙大海,四十五岁,
盛达集团市场部总监。为人贪婪好色,仗着自己的职位,没少欺负手下的女员工。
而他所谓的“靠山”,是盛达集团的董事长,王东海。王东海,江北市排名前十的富豪,
在商界颇有能量。“哥,这个王东海,要动他吗?”萧擎天问。“不用。”我摇摇头,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我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萧擎天听完,眼睛一亮,
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明白了,哥。这招高!”“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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