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的!你……你别想吓到我!”
张月琪撑着发软的腿,勉强站直身子,美眸瞪得圆圆的,却因为后怕和虚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
“我们这团建就是沿海出游几海里,就算船翻了,现在也肯定漂回陆地上了!你别乱来啊……”
听见这话,顾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傻女人……数值全长胸和屁股上了?”
他低低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沾在掌心的沙粒,缓步朝着张月琪走过去。
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在沙滩上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带着一股迫人的压迫感。
“我说张经理。”
顾尘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张月琪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知道游艇失事前,我们往南行驶了多久吗?”
“你又知道,我们抱着救生艇在海里漂了多久吗?”
他伸手指了指四周苍茫的夜色和无边无际的大海,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
“这是陆地?你好好看看,这里哪一点像有人类踪迹的地方?”
“还有……”
顾尘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诱人的身段,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你若是再敢对老子吆五喝六,你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给办了?”
“你敢……”
张月琪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不轻,只能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然而话音未落,就见顾尘的大手已经朝着自己伸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不要…….”
“啊——!”
她以为顾尘要对自己动手,不顾一切地在原地胡乱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着,溅起一片细碎的沙粒。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沙滩上响起。
顾尘一巴掌拍在她的后颈上,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瞬间噤声。
紧接着,他伸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声音压得极低:
“给我闭嘴!嘘——”
张月琪的呜咽声戛然而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地看着顾尘。
就在这时,一阵悠长又凄厉的兽吼声,从远处的丛林深处传来。
“嗷呜——”
那声音嘶哑又凶狠,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狼?这是狼?!啊——”
张月琪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下,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哪里还顾得上顾尘的手掌正死死压在自己松软的胸脯上。
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恨不得缩成一团躲进顾尘怀里。
顾尘低头,双眉紧蹙地瞥了一眼身下瘫软的女人,声音冷硬:
“现在,你还觉得这里是陆地吗?”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张月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脸上的沙子往下淌,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我不想死……”
“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顾尘冷哼一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否则,你就等着喂狼。”
对付这种娇生惯养、眼高于顶的女人,威胁永远是最好用的伎俩。
“那你能不能……”
张月琪被那声兽吼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气焰。
只是低头看着两人此刻极其暧昧的姿势。
顾尘的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掌心还贴着她的胸口,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嗫嚅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顾尘的胳膊。
顾尘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张月琪直接压在了沙滩上,而且手掌按的位置,偏偏就是那处让无数男人心猿意马的柔软。
这动作甚至称得上极其的“标准”。
“咳咳……”
顾尘轻咳两声,连忙从她身上爬起来,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救生艇。
“你自己挪到那棵树下去,别挡着我搬东西。”
“哼,你凶什么凶!”
张月琪扶着沙滩坐起身,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比刚才硬气了那么一点点。
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气场早就弱得一塌糊涂。
刚才和顾尘那几分钟的近距离接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顾尘本就身形矫健魁梧,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常年健身练出的一身腱子肉,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此刻他浑身被海水浸透,单薄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将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透着一股野性的性感。
张月琪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小脸发烫。
她以前只知道顾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可哪里想到,近距离接触才发现,这哪里是“不错”,分明就是她偷偷幻想过的梦中男神的体格!
“喂,发什么呆?让你挪过去,听见没有!”
顾尘回头,见她还傻愣愣地坐在原地,忍不住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催促道。
说完就转身走向救生艇,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吼什么吼……”
张月琪小声嘟囔了一句,鼓着腮帮子瞪了瞪他的背影,腿脚却很诚实地撑着沙滩,慢吞吞地朝着大树的方向挪动。
她一边挪,一边时不时回头瞄一眼顾尘。
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这个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跑了。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周遭全是未知的危险,女人胆小的天性暴露无遗。
这时候,有个靠谱的男人在身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这个男人刚才还凶巴巴地威胁过自己。
顾尘没理会她的小动作,卯足了力气,将救生艇往沙滩深处拖了好几米,确保不会被涨潮的海水冲走。
这鬼地方到底是岛还是大陆,他现在也说不准,这救生艇,保不齐以后就能派上大用场。
至于艇上的水和物资,顾尘分了好几次,一趟趟地抱到张月琪所在的大树下。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顾尘总算在天色彻底暗透之前,把所有物资都安置妥当了。
幸运的是,救生艇上的储备物资大部分都完好无损,只是沾了些海水。
六瓶没开封的纯净水与两整袋压缩饼干暂时解决了他们的饥渴问题。
令他感到开心的是,那个睡袋还是大品牌的,保温性能极佳。
这大半夜的,冷风嗖嗖地吹,有这玩意儿就好多了。
睡袋里面的防水打火机也是大牌。
这打火机,在眼下这绝境里,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没这玩意,在这地方,他想要生火,真的只能靠钻木了。
“这个给你。”
忙完这一切,顾尘随手拿起一瓶水和一袋压缩饼干,丢给了缩在树底下的张月琪。
“只有这个?”
张月琪接过东西,皱着眉头嫌弃地瞥了一眼包装简陋的压缩饼干,一脸的不情愿。
她平日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喝的矿泉水都是几十块一瓶的进口货,哪里瞧得上这种廉价的东西。
“爱吃不吃。”
顾尘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就撕开一袋压缩饼干,大口啃了起来。
腹中空空如也,哪里还顾得上味道好不好。
张月琪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她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手里的水和饼干,又看了看顾尘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最终还是败给了生理需求。
仅存的那点大小姐架子,在生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清水,然后捏着鼻子,小口小口地啃起了压缩饼干。
没一会儿,一瓶水和一小块饼干就被她消灭得干干净净。
“喂,吃饱了就别杵着。”
顾尘看她吃完,指了指四周散落的枯枝。
“去捡点干燥的枯枝树叶来,越多越好。”
“你怎么自己不去,就知道使唤我……”
喝了水,垫了肚子,张月琪恢复了些许力气,脸色也好看了些。
她小声嘟囔着,心里却有些别扭。
自己怎么说都是顾尘的上司,现在竟然被他呼来喝去的。
嘴上抱怨归抱怨,她还是撑着身子站起来,不情不愿地朝着远处的沙滩走去。
顾尘没理会她的嘟囔,拿出那个防水打火器。
“嗤啦——”
一簇明亮的火花溅起,落在提前准备好的干燥枯草上,瞬间燃起了一小团火苗。
顾尘连忙小心翼翼地添上枯枝,火苗越烧越旺,发出“噼啪”的声响,温暖的火光映亮了四周。
而这时,张月琪也抱着一小堆枯枝树叶回来了,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跳动的篝火,两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松弛了些。
夜幕彻底降临,阴冷的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一阵阵地吹过海岸,带着刺骨的寒意。
好在有这堆篝火,不仅能取暖,还能驱赶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野兽,多了几分安全感。
顾尘脱下身上湿透的外裤和衬衣,找了两根细长的树枝,交叉着架在火堆旁,做成一个简易的晾衣架,将湿衣服挂上去烘烤。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那个保温睡袋,钻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睡袋的质量是真的好,防风防水,还特别保暖。
刚钻进去没一会儿,顾尘就感觉到浑身的寒意散去,下半身更是暖烘烘的,舒服得他差点喟叹出声。
而另一边,张月琪站在篝火旁,不停地搓着冻得发僵的双手,时不时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黑发。
冰凉的海水浸透了她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她牙齿都开始打颤。
“啊切——”
一个响亮的喷嚏砸落,张月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看着顾尘舒舒服服地窝在睡袋里,脸上满是羡慕,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喂,我睡哪儿啊?”
她可不想大半夜的冻僵在沙滩上,更不想被那些野兽盯上。
顾尘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瞄了一眼站在篝火旁,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拍了拍睡袋另一侧的空位,大大咧咧地开口:
“你?那要不一起?”
“一起?!”
张月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彻底愣住了。
进,还是不进?
她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自己怎么说都是个黄花大姑娘,和一个男人同睡一个睡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
可是,这鬼地方这么冷,又有狼嚎声,自己一个人待在外面,不仅要挨冻,还要担惊受怕,万一野兽真的冲出来……
张月琪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矜持。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红着脸憋出一句:
“一起就一起!”
说完,她低着头,快步朝着顾尘走了过去。
可就在她伸手准备拉开睡袋拉链的时候,顾尘却突然大手一挥,拦住了她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湿透的衣服上,眉头皱了皱。
“喂,把湿了的裤子脱了……”
“还有那件衬衣,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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