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临近清明，又想爸妈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坟上看看爸妈。”
“你看这是什么？”
卫杰把一份礼物推到我身前。
见我仍旧埋头吃饭，他把礼物打开。
他每次跟别的女人过夜都会给我准备礼物，我收下就是台阶，彼此心照不宣。
我没看礼物，把昨晚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身前。
“卫杰，咱们结束吧。”
“为什么？”
他竟然问我为什么，那股憋在心头的委屈爆发。
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我一动不动盯着卫杰。
卫杰想伸手为我擦泪，见我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拿起离婚协议看了看。
“依依，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也要和我离婚，我就想问一句为什么。”
他盯着我，“你总要给我个理由。”
“我承认你当年救了我，可这十年我活的很痛苦，生不如死。”
“你不断找其余女人，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十年了我受够了。”
“就因为我找别的女人？”
卫杰诧异的看着我，“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她们只是玩玩。”
“谁都不会威胁到你卫太太的地位，这还不够吗？”
“卫杰，咱们不是小孩子，你是家里独子，要延续香火。”
我尽量放缓语速，“我不能为你生儿育女，理应让出卫太太的位置，咱们不要彼此折磨好不好？”
卫杰捏着离婚协议，目光严肃。
他在我面前很少展露这样一面，除非遇到重大事情。
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离婚这件事，你是认真的？”
“是，我什么都不要，最好今天就办完手续。”
“就因为我碰其余女人，不碰你，你就要和我离婚？”
“你就这么贱？
这么希望有人碰你？”
“当年那些人动强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期待，很兴奋？”
“你是不是怪我当年救你，没让你享受？”
卫杰突然把桌子掀了，怒吼着，“我问你，你是不是贱？”
崩裂的盘子在我脚踝划出一道伤口，血染红地板。
卫杰对此视而不见，他把我按在地上，一双眼瞪的滚圆。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你哭什么？
不是喜欢这样吗？”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才让我避免被继续伤害，他接电话时如同换了一个人。
语气温柔，“娇娇，怎么了？”
“脚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他急匆匆向外走，到门口回头瞪着我，“当年你家的那些竞争对手还在，只要离开我的保护，你分分钟就会被那些野兽吃的渣都不剩。”
“别以为留在我身边委屈，是我给了你安全。”
“记住，你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你是个被人强过的烂货。”
他摔门离开。
以前他只要哄，我就会表现出足够理解，然后原谅。
所以没有因为他找女人爆发过争吵。
这次我不再原谅，他的甜枣变成锋利的刀，他知道我最痛最不愿面对的经历。
所以他出刀又准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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