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李念，你真的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我真诚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警方了。”
“我这种良民，都没想过自己会卷入案子里。”
僵持不下时，脚步声传来。
“李念，你的快递！”
快递员拿着一份国际包裹，看见我和警察堵在楼道吓了一跳。
我过去签收。
是我姐寄来的新年礼物！
一个按摩仪和一个运动手表。
谈话被打断。
许队长大概是确认从我这里找不到任何突破点。
准备离开，去提审赵一光。
我连忙和他告别：“许队长，过两天就是春节了，新年快乐。”
年初八返工。
赵一光的工位还是空荡荡的。
我被人事调去了另一个老总的团队。
公司的人全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我。
我装作不懂。
自顾自收拾文件。
还拿走了赵一光电脑前的小摆钟。
这是我在美国带回来的伴手礼。
当时被他强行拿走，还伤心了好一阵。
现在总算物归原主了。
刚坐在新工位上没开心几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人事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怜悯：“李念，警察传呼你去一趟警局。”
这次和我谈话的不再是许队长。
眼前的男人年龄更大，神色更冷。
他目光灼灼，似乎要把我盯穿：“李念，为什么你没向我们透露过你被赵一光猥亵的经历？！”
我的心漏跳一拍：“警察同志，我以为这是我的隐私……”警察厉声打断我：“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遮掩！”
“你被猥亵后报案未果，竟然还能在赵一光手下工作？”
我被吼得一抖，瞬间红了眼，颤抖着喊回去：“警察同志，你应该知道我的起诉没成立吧？”
“经过当时警察和上司的协调，我已经深切意识到了——摸大腿只是上司对小辈的疼爱之情而已……”说出这番话时，我的心头仿佛在滴血。
压抑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泪水冲出眼眶。
“现在工作不好找，我还要养我妈，我只能……只能忍……”警察不说话了。
好一会，我努力稳住情绪恳求道：“赵一光毕竟没死，他和我的恩怨，我以为和这件事没关系！”
“要是没事的话，您能放我走吗，在公司影响不好。”
他却冷冷地看着我，没有回答。
“李念，我们查询过你的出境记录。”
“五年前，你曾去过一趟美国。”
“明面上是拜访你的姐姐，实际上，你去了硅谷找了一位催眠大师，对吧？”
我一愣。
没想到这件事也能被查出来。
一时间，我的手心都沁出了汗：“警察同志，你不会想说，是我催眠了赵一光去杀齐萌她们吧？”
“如果催眠这么有用，人类还创造什么原子弹？”
见我这幅态度，警察怒道：“别给我扯开话题！”
“警方合理怀疑是你对赵一光曾经的行为仍抱有不满心态，故意诱导他杀人！”
我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同志，难道我出了国就要被你定罪？”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诱导他杀人——”我的声音停顿了。
目光认真地看着警察：“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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