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陆修安是商业联姻。我有忘不了的竹马,他有意难平的青梅。关键那俩还是一对。
我们说好假扮恩爱,暗中搞黄他俩,事成后离婚。可当看到那两人拥吻时,
我却被陆修安死死按在怀里强吻。他眼底猩红,声音嘶哑:你竹马吻我青梅,我不能吃亏。
我信了。直到两个月后,验孕棒上刺目的两条杠,让我彻底崩溃。他却将我圈在怀里,
笑得像个得逞的猎手:老婆,合法的。而且,是你先动的手。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忽然明白了。什么同盟,什么战友。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唯一的猎物。第一章窈窈,你和修安结婚也三个月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姜家老宅的饭桌上,我妈一句话,让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我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对面一道身影就挡在了我身前。陆修安,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他慢条斯理地给我剥了只虾,放进我碗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妈,我们有自己的计划。
窈窈身体弱,得先养养。我妈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干笑两声。我低头,
看着碗里晶莹的虾肉,心里却一片冰凉。计划?我们的计划,可不是生孩子。
而是怎么拆散我对面那对狗男女。沈嘉许,我的竹马,正体贴地给苏晚夹菜。苏晚,
陆修安的青梅,正巧笑倩兮地享受着沈嘉许的殷勤。四个人,两对夫妻,
一场活色生香的荒诞剧。我跟陆修安,是江城人尽皆知的商业联姻。
姜家需要陆家的资金度过危机,陆家需要姜家在政界的人脉。一拍即合。至于当事人的意愿?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领证那天,我跟陆修安在民政局门口达成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共识。
——合作拆散沈嘉许和苏晚,然后离婚,各找各爱。我爱沈嘉许,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爱。
陆修安爱苏晚,爱到能为她跟家里决裂。可偏偏,我们爱的人,背着我们搞到了一起。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窈窈,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沈嘉许的声音像魔咒,
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苏晚在他身边,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还对我举了举杯,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我胃里一阵翻涌。以前?以前你眼里只有我,
现在你眼里是另一个女人,还假惺惺地来关心我爱吃什么。恶心。我刚想把那块里脊夹出去,
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陆修安不知何时坐回了我身边,他用公筷夹走了那块肉,
自己吃了,然后面无表情地对沈嘉许说:沈总,我太太最近孕吐,吃不得油腻。一句话,
石破天惊。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妈是惊喜,沈嘉许是震惊,而苏晚,
是嫉妒到扭曲的错愕。连我自己都懵了。孕吐?
我什么时候……陆修安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盟友,演戏演全套。想让他们不好过,
就得先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带着一丝灼热。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没错,这是我们的作战计划之一。对外营造恩爱夫妻、家庭美满的假象,
用幸福刺激那对渣男贱女。我压下心里的不适,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糯:老公,
我想回家了,有点累。一声老公,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修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他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好,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在众人艳羡又复杂的目光中,
我被陆修安半抱着离开了姜家老宅。坐进车里,我立刻推开他,离他八丈远。陆修安,
你下次演戏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我差点就穿帮了。他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
侧过脸看我。车内的灯光昏暗,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那双平时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
此刻却像一潭深水,要把人吸进去。你刚刚不也配合得很好么?那声‘老公’,
叫得我骨头都酥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我脸上一热,
嘴硬道:那是专业!是作为盟友的职业素养!哦?职业素养?他忽然倾身过来,
整个车厢瞬间被他强大的压迫感笼罩。我紧张地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晚饭的油光。没什么,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摩挲得我心尖发颤,提醒你一下,下次演戏,记得把嘴擦干净。不然,
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撩拨我,
又在我快要失控的时候抽身而去。我恼羞成怒地推开他:陆修安,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我们只是盟友!我当然记得。他重新坐好,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刚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所以,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下一步,
你打算怎么做?提到正事,我立刻严肃起来。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苏晚下周有个重要的珠宝设计展,我查到她压箱底的作品,灵感来自她所谓的‘初恋’。
而这份初稿,我三年前就在一个废弃的草稿本上见过。那是我大学时期的设计作品,
后来本子丢了,没想到……陆修安看着照片,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你是说,
她偷了你的作品?不止。我冷笑一声,她还把这个故事包装成她和你之间的意难平,
用来固粉,顺便恶心我。陆修安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想怎么做?
我要在她的发布会上,把这个‘灵感’,原封不动地还给她。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一字一顿地说:陆修安,我要她身败名裂。他看着我眼里的恨意,非但没有半分不忍,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需要我做什么?帮我拿到发布会的邀请函,
位置要第一排。还有,帮我联系江城最大的媒体,我要现场直播。没问题。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爽快。我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明明他是苏晚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曾经为了苏晚可以和全世界为敌的男人。可现在,
他却要亲手帮我,毁掉苏晚的一切。是因为爱而不得,所以因爱生恨吗?我看不透他。
正如他,也未必看得透我。我们就像两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困兽,
因为共同的敌人而暂时结盟。谁也别奢望,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真心。
第二章苏晚的珠宝设计展,办得异常盛大。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媒体的长枪短炮更是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苏晚穿着一身高定白色礼服,站在台上,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今天的主打作品,名为初见。一条由粉钻和碎钻组成的项链,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精心制作的视频,讲述着这条项链背后的故事。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一个白月光。他出现在你最青涩的年华,惊艳了你的时光……
苏*晚*的声音温柔又缱绻,画面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少年背影,在梧桐树下,逆着光。
虽然看不清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陆修安。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陆修安正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却淬着一层冰。这条项链,是我为了纪念我的初恋而设计的。我们青梅竹马,
却因为种种误会而错过……苏晚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她和陆修安的爱情故事,
讲得感人肺腑,台下不少感性的名媛都红了眼眶。她一边讲,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
那眼神里的挑衅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笃定我不敢在这种场合发作。
她笃定陆修安就算不爱她,也不会当众让她难堪。可惜,她算错了。我拿出手机,
给早就安排好的媒体发了个信号。下一秒,身后的大屏幕画面一转,
一段高清视频被投了上去。视频里,是苏晚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
男人递给她一个U盘。苏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姜窈大学时期的所有设计稿,
都在里面了。很好。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视频不长,但信息量巨大。全场哗然。
天啊!抄袭?还是偷窃?那个男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
是姜窈大学时候的导师!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僵在台上,
看着大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晚!你这个骗子!小偷!台下,
一个买了她作品的富婆当场发飙,把手里的邀请函狠狠砸了过去。场面一度失控。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舞台。我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苏晚,
笑了。苏小姐,哦不,应该叫你苏小偷。我的设计稿,用得还顺手吗?
不……不是的……苏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疯了似的抓住我的手,
哭着向陆修安求救,修安!你相信我!是她陷害我!这个视频是伪造的!
陆修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种专注的目光,让我的心莫名一跳。我甩开苏晚的手,对着话筒,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伪造?苏小姐,那你敢不敢把你脖子上那条‘初见’拿下来,
让大家看看,项链的锁扣背面,是不是刻着一个‘Y’字?Y,是我名字的缩写。
是我所有作品的习惯。苏晚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惊恐地后退。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她猛拍,记录下她此刻所有的狼狈和不堪。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台下的沈嘉许,他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勾起唇角,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苏小姐口中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确实存在。只不过,
故事的男主角,不是陆修安。我抬手,指向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梧桐树下,逆着光的少年,转过了头。那张脸,是沈嘉许。‘初见’这个故事,
讲的是我和我竹马,沈嘉许。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和沈嘉许、苏晚、陆修安之间来回逡巡。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比八点档的豪门大戏还要精彩。沈嘉许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彻底撕碎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体面。而苏晚,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最后一根神经彻底崩断了。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
姜窈!我杀了你!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但她身后,却有一道身影比我更快。
陆修安不知何时上了台,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将我护在身后,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染上了骇人的怒意。苏晚,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扎得苏晚浑身一颤。
她看着陆修安,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修安……你为了她……你竟然为了她这么对我……
你算什么东西?陆修安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也配跟她比?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在全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我的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他的手很烫,烫得我心慌。走到门口,我听见身后传来沈嘉许声嘶力竭的喊声。窈窈!
我脚步一顿。陆修安也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追上来的沈嘉许,眼神冰冷得能掉出冰渣。
沈总还有事?沈嘉许没看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悔恨和痛苦。窈窈,
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差点笑出声。
在我被姜家逼着嫁给陆修安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婚房时,你在哪里?
现在,你看到我过得好了,看到我身边的男人比你优秀了,你就想回头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正要开口,陆修安却先我一步,将我拉得更近了些,
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我的腰。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面如死灰的沈嘉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沈总,请你搞清楚。现在,
她是我的太太,我孩子的妈。以后,离她远点。那句我孩子的妈,
他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仿佛我们之间,真的有一个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
乱得一塌糊涂。第三章回去的车上,气氛有些诡异。我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陆修安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直到车子驶入我们婚后居住的别墅区,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今天,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盟友之间,不用客气。
他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不过,他话锋一转,
刚刚沈嘉许那副样子,你是不是心软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心软?陆修安,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对于丢掉的垃圾,我从来不会回头再看一眼。他侧过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车内的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那就好。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他却忽然叫住了我。姜窈。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一头雾水:忘了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庆功的吻。……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陆修安,
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演戏要演全套。他一本正经地说,万一外面有狗仔,
我们刚刚在宴会上那么恩爱,现在却冷若冰霜,岂不是让人怀疑?这个理由,
真是无懈可击。我磨了磨牙,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一横,凑了过去。算了,
亲一下脸而已,就当是被狗啃了。我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然后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迅速拉开车门逃了出去。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
像大提琴的尾音,挠得我心痒痒的。接下来的几天,江城彻底炸了锅。
苏晚抄袭的丑闻闹得满城风雨,她名下的工作室一夜之间倒闭,还面临着巨额的违约赔偿。
据说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没出门,精神都有些失常了。沈嘉许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们家的公司股价大跌,好几个合作项目都被叫停。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信息,我一个都没回。而我和陆修安,则成了江城最令人艳羡的夫妻。
他陪我逛街,陪我产检假的,甚至亲自下厨给我做饭。我们的恩爱照片,
天天霸占着各大媒体的头条。我爸妈乐得合不拢嘴,连带着看我都顺眼了不少。
我不得不承认,陆修安是个非常完美的合作伙伴。他聪明,体贴,有分寸,
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最恰当的支持。和他在一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心。
这天晚上,我们刚结束一个商业晚宴回家。我喝了点酒,头有些晕。陆修安扶着我,
将我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给我倒水。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
如果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似乎也不错。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姜窈,你疯了?你忘了你们的协议了吗?等那对狗男女彻底完蛋,你们就要离婚的!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陆修安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我。怎么了?不舒服?没有。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让我的眩晕感缓解了不少。
他顺势在我身边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混杂着淡淡的酒气。沈嘉许今天也去了。他忽然说。嗯,我看到了。他瘦了很多,
也憔셔了不少,看我的眼神,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我心里,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他托人带话,想见你一面。不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陆修安看着我,黑眸沉沉。
姜窈,你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了?我迎上他的目光,反问:那你呢?你对苏晚,
就真的恨到要亲手毁了她?他沉默了。我们两个人,就像两只刺猬,明明想靠近,
却又害怕被对方的尖刺所伤。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哑。
姜窈,我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他的指尖冰凉,和刚刚滚烫的手心截然不同。我从来,都没有爱过苏晚。我瞳孔一缩,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那你所谓的青梅竹马,意难平……都是假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一个人。我的心跳,
在那一刻,几乎要停止。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错愕的脸。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他想要的……不会是……陆修安,你……
我剩下的话,被他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这个吻,和上一次在车里的截然不同。
不再是浅尝辄 Zas止,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占有。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酒精和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让一切都变得失控。
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是我的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
甚至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我。我们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
他眼底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姜窈,是你先动手的。我……
我什么时候动过手?我努力回忆着,脑子里却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像是……有一次我们为了庆祝又坑了沈嘉许一把,喝多了。
然后……然后我好像抱着他的脖子,说他长得真好看,比沈嘉许好看一百倍。
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看着陆修安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
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陆修安!你算计我!我没有。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顺水推舟。你……你无耻!我气得想打他,手却被他抓住,按在了头顶。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窈窈,别闹了。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需要解决。什么……问题……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低笑一声,吻上我的耳垂。
你刚刚说,我比沈嘉许好看一百倍。现在,我想证明给你看。……后面的事情,
彻底失控了。等我第二天在酸痛中醒来,身边已经空了。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字迹苍劲有力,一如其人。公司有急事,早餐在楼下。
记得吃药。药?什么药?我掀开被子,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盒……避孕药。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我喘不过气。原来,他什么都想到了。
激情过后,他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陆修安。他记得我们的协议,记得我们早晚要离婚。所以,
他不能留下任何后患。我看着那盒药,自嘲地笑了。姜窈啊姜窈,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是他演技太好,还是你入戏太深?我拿起药盒,倒出两粒,
就着温水,一口吞了下去。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第四章我以为,
那晚的失控,会成为我们之间一个尴尬的禁忌。没想到,陆修安回来后,
表现得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他依然会陪我演戏,会在人前对我温柔体贴,
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最及时的帮助。仿佛那一夜的疯狂,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春梦。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开始下意识地躲着他,
避免和他的任何肢体接触。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疏离,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
我们之间,又回到了最初那种相敬如冰的盟友关系。这样也好。我对自己说。保持距离,
才能在最后抽身的时候,不那么狼狈。沈嘉许的公司,在陆修安明里暗里的打压下,
已经濒临破产。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再也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他约了我好几次,
都被我拒绝了。直到有一次,他直接冲到我家门口,堵住了我。窈窈,我们谈谈。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沈嘉许,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用力挣脱他,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骚扰?他自嘲地笑了,眼眶通红,窈窈,在你心里,
我现在就只剩下‘骚扰’这两个字了吗?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在你为了苏晚背叛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
我和苏晚在一起,只是为了气你!我想让你吃醋,想让你回头看看我!这个理由,
真是可笑又荒唐。所以,你就用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方式来气我?我气笑了,沈嘉许,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不是的!窈窈你听我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陆修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意地搭在手臂上,一步步向我们走来。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
看着沈嘉许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沈总,纠缠有夫之妇,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陆修安!沈嘉许看到他,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都是你!如果不是你,
窈窈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哦?陆修安挑了挑眉,她现在哪样了?有我爱她,疼她,
把她宠成公主,你觉得她哪样不好了?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沈嘉许心上。
你闭嘴!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在利用她!沈嘉许口不择言地嘶吼,
你和苏晚才是青梅竹马!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她?我心里有没有她,就不劳沈总费心了。
陆修安冷笑一声,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公司的股价吧。说完,他不再理会沈嘉许,
拥着我转身进了别墅,将沈嘉许绝望的嘶吼关在了门外。回到客厅,我推开他,
心里一阵烦躁。你回来干什么?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他反问。……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还在生我的气?没有。我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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