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接到海警电话时,我正在收拾老公和小三的开房记录。“您丈夫为救一名女子跳海,
现已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请问是否同意打捞?”我平静地说:“不同意。”“另外,
麻烦帮我做个见证,我现在就去注销他户口。”直到律师打来电话,
确认遗产已过户到我名下,我终于笑出了声。可我没想到,傅斯年没死,
他只是想跟我玩金蝉脱壳。更没想到,他回来那天,看到的不是一个哭断肠的寡妇,
而是一个坐在他总裁椅上,准备收购他全家的新晋女首富。第一章“傅太太,
您丈夫傅斯年先生为救一名落水女子,至今已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生还希望渺茫。
我们建议……”电话那头,海警同志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沉重。
我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一张照片。酒店凌乱的大床上,我的丈夫傅斯年,
正赤身抱着他那位楚楚可怜的白月光——林晚晚。照片的右下角,
时间戳清晰地显示在二十五小时前。也就是说,他是在和小三颠鸾倒凤之后,良心发现,
决定跳海冷静一下?我关掉平板,捏了捏眉心,平静地打断了海警的话。“不同意打捞。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傅太太,您……您说什么?”“我说,
不同意。”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尸体,
我怎么能确定他死了?万一他只是想和情人私奔,伪造死亡骗保呢?现在的男人,
什么事做不出来。”海警同志那边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他可能一辈子没处理过这么离谱的失踪案家属。“傅太太,虽然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我心情很好。”我再次打断他,“另外,警官,麻烦您帮我做个见-证。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申请注销我丈夫傅斯年的户口。”说完,我没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直接挂断了电话。空气里一片死寂。我看着满桌子傅斯年和林晚晚从酒店到游艇,
从沙滩到车里的亲密照片,这些都是我这三年来,以一个“贤惠妻子”的身份,
为他准备的“惊喜”。我曾以为,这些东西会在我们离婚时,为我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没想到,他居然先一步,用一种更具戏剧性的方式,自我了断了。也好。
省得我再费力气去法庭上演戏了。我慢条斯理地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存入云端,
然后换上一条黑色连衣裙,戴上墨镜,开车直奔区派出所。
户籍科的民警看着我递交的申请材料,表情和刚才电话里的海警如出一辙。“女士,
您确定要注销您丈夫的户口?他只是……失踪。”“警官,”我推了推墨镜,
露出一双因为熬夜整理证据而略带红血丝的眼睛,语气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破碎感,
“他不是失踪,他是不要我了。”我从包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
正是傅斯年和林晚晚在游艇上拥吻的那张。“他为了这个女人,跳海殉情了。海警都说了,
生还希望渺茫。我……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死了,我的心也死了。留着这个户口本,
就像留着一把刀,时时刻刻扎我的心啊!”说着,我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民警看着照片,
又看看我,眼神从疑惑转为同情,最后化为对渣男的鄙夷。他叹了口气,拿起章,
“啪”地一下,盖了下去。“女士,节哀。这种男人,不值得。”我走出派出所,
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刚坐上车,
我的专属律师张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苏总,都办妥了?”“办妥了。”我发动车子,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张律,启动第二套方案。傅斯年已于今日宣告‘死亡’,
立刻进行遗产交接。”“明白。”张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三年前您让我签下那份婚前协议时,我就知道您非池中之物。傅斯年大概到死都不知道,
他签的那份‘若一方意外身亡,所有财产归另一方所有’的协议,
里面您加了一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苏然所有’。”我扯了扯嘴角。何止。
他还不知道,为了让他“意外”,我花了多少心思。我等了三年,
扮演了三年温柔贤淑、逆来顺受的完美妻子,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和他们傅家,
万劫不复的机会。他自己选择了跳海,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第二章傅斯年的“死讯”像一颗炸雷,在整个上流圈炸开。傅家乱成了一锅粥。
我作为“悲痛欲绝”的遗孀,关掉手机,把自己锁在别墅里,不见任何人。当然,我没闲着。
我正在线上,和张律师团队一起,有条不紊地接管傅斯年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
以及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第三天,别墅的大门被砸得震天响。“苏然!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我那高贵优雅的婆婆,傅夫人周琴,此刻正像个泼妇,
带着她的宝贝女儿,我的小姑子傅斯柔,在门外疯狂叫骂。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燕窝,
打开了门。周琴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你这个丧门星!
克死了我儿子!你还有脸待在我傅家的房子里!”我后退一步,让她挥了个空。“妈,
”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虚弱又悲伤的笑容,“您在说什么?斯年只是失踪了,
他会回来的。这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是天天在为他祈祷。”“祈祷?我呸!
”傅斯柔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哥死吧!我哥尸骨未寒,
你就想着霸占家产!苏然,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恶毒!”“哦?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那斯年在遗嘱里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大概是觉得我比你们更值得托付吧。”“你胡说!”周琴尖叫起来,
“斯年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一定是你伪造的!”“伪造?”我轻笑一声,
朝身后的管家递了个眼色。管家立刻将一份文件递到周琴面前。“傅夫人,
这是傅先生生前签署的具有法律效应的财产协议,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指纹。
如果您质疑其真实性,我们可以法庭见。”周琴一把夺过文件,
看到那熟悉的签名和刺目的条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傅斯柔却不依不饶:“就算有协议又怎么样!你别忘了,
你只是个冲喜嫁进来的!我哥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晚晚姐!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该是晚晚姐的!”“林晚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害死我丈夫的小三,
也配谈继承权?傅斯柔,你哥没教过你法律,难道也没教过你廉耻吗?”“你!
”傅斯柔气得脸都绿了。“哦,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管家,
“把东西拿给她们看看。”管家再次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
傅斯年和林晚晚的“爱情见证”。从酒店房间到私人游艇,尺度之大,画面之不堪,
让周琴和傅斯柔的脸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苏然!你……你居然调查你老公!
”周琴的声音都在哆嗦。“妈,您误会了。”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太爱斯年了,
想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没想到,他给了我这么多‘惊喜’。您说,
我要是把这些‘惊喜’公之于众,傅家的脸面,还剩几分?”周琴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傅家的声誉,是她的命。“你……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服软了,
声音里带着恐惧。我笑了。“不想怎么样。”我走上前,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我只是想告诉您二位,从今天起,傅家,我说了算。
”我顿了顿,看着她们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另外,这栋别墅,
以及你们现在住的老宅,都在斯年赠与我的财产清单里。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带着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三章周琴和傅斯柔是被保安“请”出去的。临走前,周琴那怨毒的眼神,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在意地关上了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以雷霆手段,
完成了对傅氏集团的全面掌控。傅斯年生前签下的那份协议,就是一把尚方宝剑,
让所有心怀鬼胎的元老和股东,都只能闭嘴。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第一次以董事长的身份,走进傅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时,整个秘书处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轻视的目光看着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靠着丈夫意外身亡才上位的花瓶。一个运气好的寡妇罢了。我的新任首席秘书,
王秘书,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小心翼翼地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苏董,
这是东城区的地产项目,之前一直是傅总……亲自跟的。现在对方公司催得很紧,
您看……”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这个项目是块硬骨头,
傅斯年啃了半年都没啃下来,就因为对方公司的老总李总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
“通知李总,就说我今晚在‘云顶’设宴,请他赏光。”我合上文件,淡淡地说道。
王秘书愣了一下:“苏董,李总他……从来不参加这种应酬的,之前傅总请了他好几次,
他都……”“傅斯年是傅斯年,我是我。”我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只管通知,他来不来,
是他的事。”王秘书不敢再多言,立刻去办了。半小时后,她回来了,表情古怪。“苏董,
李总那边……答应了。”我并不意外。傅斯年请不动的人,不代表我请不动。
因为李总有个秘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晚上七点,云顶餐厅。我提前到了包厢,
桌上没有菜,只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和两个杯子。七点整,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身材微胖,
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总。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更多的是审视。“苏董真是年轻有为啊。”他客气地坐下,却没有动酒杯的意思。
“李总过奖了。”我亲自为他倒了半杯酒,“知道李总不喜应酬,所以今天不谈公事,
只叙旧。”“叙旧?”李总笑了,“苏董说笑了,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不。
”我摇了摇杯中的红酒,看着他,“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十年前,江城,废弃的码头仓库,
李总……还记得吗?”李总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警惕。“你……你是谁?”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护身符,放在桌上。“当年您送给救命恩人的谢礼,
您应该还认得吧?”李总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个护身符,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十年前,他还是个小商人,因为得罪了人被绑架。是我,
一个路过的穷学生,无意中发现了他,偷偷报了警,并且在警察来之前,
用我学了没几天的三脚猫功夫,打晕了一个看守,帮他解开了绳子。事后,
他给了我这个护身符,说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去找他。但我从没想过要去。我没想到的是,
傅斯年后来居然把林晚晚包装成了他当年的“救命恩人”,以此为由,让李总对他处处忍让。
傅斯年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讨好小三的人情,真正的债主,是我。
李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那个女孩……是你!”我收起护身符,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李总,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东城那个项目了吗?”李总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拿起酒瓶,
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他重重地放下酒杯,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激动和愧疚。
“苏董!不,恩人!别说一个项目,以后只要您一句话,我老李的公司就是您的!
那个姓傅的小子,还有那个叫林晚晚的贱人,他们居然敢冒领您的功劳!
我他妈……”我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脏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李总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这个女人,不仅是他的恩人,手段更是比傅斯年狠辣百倍。
“我明白了。”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苏董,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搞定东城项目,
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用同样的方式,
解决了好几个傅斯年留下的烂摊子。那些曾经看轻我,以为我只是个花瓶的股东和高管们,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轻视,到惊讶,再到敬畏。傅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
非但没有因为傅斯年的“死”而动荡,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蒸蒸日上。而我,苏然,
这个名字,也从“傅斯年的遗孀”,变成了商界人人敬畏的“黑寡妇”。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跨国电话。电话那头,是我安排在国外的朋友。
“然然,你猜我看到谁了?你那个‘死鬼’老公,傅斯年!他正搂着一个女人,
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太阳呢!”我握着手机,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危险。
傅斯年。林晚晚。金蝉脱壳,玩得挺溜啊。你们的假期,该结束了。第四章我挂了电话,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傅斯年这种自私到极点的男人,
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去死。所谓的跳海殉情,不过是他自导自演,
想要摆脱我这个碍眼的“傅太太”,然后带着他心爱的白月光和卷走的资产,
双宿双飞的一出好戏。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以为我会哭天抢地,守着“傅太太”的空名头,等着他家里人把我扫地出门。他没想到,
我会直接釜底抽薪,把他从法律意义上,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死人”。现在,
他卷走的那点“私房钱”,和我接管的整个傅氏集团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他,
一个在法律上已经“死亡”的人,要怎么回来,拿回他的一切?我真的很期待。
我给王秘书打了个电话。“王秘书,帮我办两件事。”“第一,以傅氏集团的名义,
向全球发布一则悬赏通告。悬赏金额,一个亿。
内容是:寻找与傅斯年董事长一同‘遇难’的林晚晚小姐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秘书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苏董,您这是……”“傅董为救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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