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合同到期那天,我正吭哧吭哧地打包行李。
那个三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李先生”来电话了,声音依旧是清冷的,
带着一丝莫名的紧张:“林小姐,在家吗?我过来做最后的交接。”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心脏却没来由地狂跳。门铃响起时,我深吸一口气,以为会看到一个和善的中年大叔。
可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我刻在骨髓里、以为此生再不会相见的人。高大的身影,
清隽的眉眼,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依旧是我记忆里那个在篮球场上光芒万丈的少年。
赵砚辞。我暗恋了整整十年的赵砚辞。他也愣住了,眼底的错愕比我还深,薄唇微张,
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在这?”我比他更懵:“我……我租的这套房。
”我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那你呢?
你是李先生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飘忽,声音微不可察:“我……我就是李先生。
”空气瞬间凝固。我第一反应是:他结婚了?!他老婆姓李!
他第一反应好像是:她发现我骗她了,她是不是要打死我了?1.“林晚,你骂谁狗男女?
自己出轨还污蔑我和小晴,有意思吗?”哦,不好意思,串戏了。现实是,
我和我暗恋了十年的男神,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面面相觑地站在门口。
我的大脑处理完他那句“我就是李先生”后,彻底宕机。李先生?那个三年来,
每周都以“检查水电煤气安全”为由,用微信语音给我布置任务,但从未露过面的神秘房东?
那个我一度怀疑是AI合成音,因为他的声音总是不带一丝情绪,像个没有感情的收租机器?
那个我背后跟闺蜜孟萌萌吐槽了无数次的“强迫症晚期”患者?就是赵砚辞?我看看他,
再看看屋里被我打包得一片狼藉的纸箱,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全身。“你……先进来吧。
”我侧过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赵砚辞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僵硬地迈开长腿,
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眼神黯了黯。他没穿鞋套,
就这么直接踩在了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放以前,
神秘的“李先生”估计已经要通过微信语音提醒我:“林小姐,为了保持地面清洁,
外来人员请使用门口的蓝色鞋套,谢谢配合。”可现在,这位“李先生”本人,
只是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误入人类住宅的大型犬科动物。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两人相对无言地坐在沙发两端,中间隔着的距离,
仿佛是东非大裂谷。我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到底是什么年度魔幻现实主义大戏?暗恋了十年的男神,成了我的房东?
还给自己取了个隔壁王大爷同款的姓?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离谱的念头。难道他家道中落,
靠收租为生了?可他家不是A市有名的地产大鳄吗?难道这是某种新型的社会实践?
顶级富二代体验民间疾苦?还是说……一个最不敢想、也最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那双曾让我无数次在梦里沉沦的眼睛,
此刻写满了紧张和闪躲。他被我一看,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
拿起了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仿佛刚从撒哈拉沙漠徒步回来。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合同……今天到期了。”“嗯,
我知道。”我点点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生锈了,“行李我都打包得差不多了,
明天就搬走。”听到“搬走”两个字,他捏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其实……”他深吸一口气,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红得发亮的不动产权证。他把证书推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地址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现在住的这个地址。“这套房子,是我的。”他声音很低,
像是在说什么绝密情报。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嗯,李……哦不,
赵先生。”他似乎被我这声“赵先生”刺了一下,表情更加不自然了。他抿着唇,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那本房产证翻到了产权人信息那一页,用手指着上面的名字。
赵砚辞。然后,他又指了指下面的购买日期。三年前,我签订租房合同的前一周。我的心脏,
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他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星辰在碎裂,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三年前,在租房网站上看到了你的求租信息。”“然后,
我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再然后,我假扮成‘李先生’,把它租给了你。”我的瞳孔,
可能在那一刻,发生了八级地震。“…………?”他看着我石化的表情,似乎怕我不信,
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李先生’……是我家楼下看门大爷的姓。
我当时……情急之下,随口编的。”“…………???”我感觉我的CPU已经彻底烧了。
一瞬间,过去三年里所有不合逻辑的细节,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为什么这套市中心黄金地段、装修精良、家电全新的两居室,租金会比市价便宜三分之一?
为什么“李先生”从来不露面,所有沟通都只通过微信?
为什么他每周都要雷打不动地“线上检查水电”,细致到让我拍下电表的每一个读数?
为什么有一次我家的灯泡坏了,他明明可以叫物业,
却坚持要给我发一个长达十分钟的“线上更换灯泡教学视频”,语音还是他自己录的,
结果我差点把自己电死?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而主谋,
就是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连句话都没敢多说的人。2.世界安静了三秒钟。
我听见自己有点发飘的声音,问出了脑子里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买下这套房?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赵砚辞紧绷的神经。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认真到让我心慌。“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轰的一声。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炸得我眼冒金星。
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还在继续坦白从宽:“毕业后,
我找不到任何能联系你的理由。我看到你发在大学校友圈的求租信息,
上面写着希望在公司附近……我查了你公司的地址,
然后把这附近所有在售的房源都看了一遍,觉得这套离你公司最近,采光最好。
”我的嘴巴微微张着,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还在说:“我怕直接联系你,会吓到你。我更怕……被你拒绝。
”“所以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他自嘲地笑了笑,“假装成房东,
至少……每周能跟你说上几句话。”每周能跟我说上几句话……所以,那些“林小姐,
请拍一下水表的照片发我”、“林小姐,燃气灶用完记得关总阀”、“林小姐,
阳台窗户锁扣好像有点松,你检查一下”……这些被我吐槽为“赛博查寝”的冰冷指令,
对他来说,是鼓足了勇气的搭讪?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我看着他,
这个在大学里叱咤风云,被无数女生奉为男神的赵砚辞,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
等待我的审判。原来……他也会怕被拒绝。原来……他也会这么笨拙。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逻辑回归,
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每周都来‘线上检查水电’,
还给我发各种教学视频……你就不怕被我发现吗?”提到这个,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发现了。”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第三个月就该发现了。”“啊?”我愣了。“那次……你家跳闸了。”他眼神飘向窗外,
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让你把总闸的保险丝换一下。
结果……我把正负极说反了。”我瞬间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次!大半夜停电,
外面电闪雷鸣,我一个人在家,吓得半死。给“李先生”发微信求救,他秒回,
然后发来一段冷静到不近人情的语音教学,指导我这个文科生去摸黑换保险丝。
结果我一合闸,整个配电箱火花四溅,噼里啪啦地冒黑烟,差点把我送走。
后来还是物业电工师傅上门,一边修一边骂:“哪个二百五教你这么接线的?
想拍一部《走进科学之租客触电之谜》吗?”当时我还跟孟萌萌吐槽,
说我这房东指定有点什么毛病,心疼那点上门维修费,想靠租客自己发电。
现在想来……我看着赵砚辞那张涨红的俊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看我笑了,
似乎也松了口气,但耳朵更红了,像是能滴出血来。“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不敢指导你修东西了。”他小声嘟囔,“只敢让你检查。”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他不是强迫症,他是心虚。原来他不是高冷,他是纯情。原来他不是AI,
他是个会把保险丝安反的笨蛋。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客厅里的气氛,不再那么尴尬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偷偷爱了十年的人,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
最重要、也最不敢问的问题。“赵砚辞,”我叫了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喜欢我?
”3.空气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他没有躲闪。他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紧张,有期待,有深情,
还有一丝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看了足有十秒钟。然后,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一个字,比我听过的所有情话,都要动听。我的眼眶,
在那一瞬间,毫无预兆地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酸酸的,胀胀的,
十年来的所有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出口。我吸了吸鼻子,
孟萌萌赵砚辞(租房合同到期那天,房东敲门说“嫁给我吧,房租免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租房合同到期那天,房东敲门说“嫁给我吧,房租免了”》全集在线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