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折辱我的人,后来把我宠成了心头肉## 引子我嫁入靖王府那天,没有十里红妆,
没有宾客盈门,甚至连一身正儿八经的嫁衣都没有。花轿是从侧门抬进去的。
府里连红毯都懒得铺,管事嬷嬷拿眼角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像看一条被扔进来的野狗。我在掖庭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早就习惯了。也是。罪臣之女,没入掖庭为奴,能被圣上随手一指打发到靖王府做侍妾,
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至于嫁过去是死是活,谁在乎?靖王萧惊渊是什么人?
传闻中暴戾嗜杀,双腿残疾,府里的姬妾稍有不慎就被杖责驱赶,京中女子闻之色变。
府里的下人私下议论,说我这一去,怕是活不过三日。我听着这些话,没吭声。
活不过三日就活不过三日吧。沈家满门已经死绝了,父兄的尸骨都没人收,我一个孤女,
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被扔进了一处叫“静思苑”的破院子。窗户纸是破的,
风一吹就哗哗响;床板是潮的,手按上去能摁出水印;连杯热茶都没人给。
我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心里空得发慌。
空得连害怕都装不下。入夜,院子里传来动静。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很沉。那声音越来越近,我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被侍从推进来。
玄衣墨发,面容俊美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睛却冷得吓人——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他坐在轮椅上,腿用毯子盖着,就那么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
像在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货,又像在估算一件东西值不值得费心思。“罪臣之女,
也配进本王府邸?”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刺骨,比这早春的夜风还凉。我跪下去,
膝盖砸在冰凉的砖地上,疼得我一哆嗦。但我没动,也没说话。在掖庭那几个月,
我学会了一件事——不说话,就不会错。轮椅往前挪了半寸,他俯下身,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来。那力道大得生疼,我咬紧了牙,指甲掐进掌心。“长得倒是清秀。
”他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瘆人,“怎么,陛下派你来的?让你这个细作住进本王府里,
好每日通风报信?”我不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底有东西在翻涌——是厌恶,是怀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忽然松开手,往后一靠。我以为这就完了。刚要松口气,
一杯热茶兜头泼了过来。烫的。茶水从额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脖子,浸湿了我的衣襟。
茶叶贴在脸上,狼狈极了。我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一动不动。“既然是罪奴,
就该有奴的样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刀子刮过骨头,“从今日起,
静思苑的洒扫浣洗,全由你一人包揽。顿顿吃残羹冷饭。
若是敢走漏半点风声——”他顿了顿。“本王拔了你的舌头。”轮椅声渐远。门被重重关上。
我跪在原地,浑身的茶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夜风从破窗纸灌进来,冷得我直打哆嗦。
可我更冷的是心里——原来这就是我的以后了。这是我嫁入王府的第一夜。
后来的很多个夜里,我都会想起这个晚上。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最坏的开始,却不知道,
更坏的还在后面。也不知道,那个冷得像冰的人,有一天会变成另一种样子。
## 第一章 他用尽了法子折磨我靖王府的下人们最擅长看眼色。殿下厌弃我,
他们便有样学样,变着法儿地刁难。洗衣服的水是冰的,
手伸进去刺骨地疼;饭送来的时候永远是凉的,有时候还馊了;柴房的活全堆给我一个人干,
干不完就别想睡。有一次,一个丫鬟故意把花瓶打碎,然后尖叫着说是我碰掉的。
我被押到萧惊渊面前。他坐在轮椅上,手里翻着本书,头都没抬。书房里燃着香,淡淡的,
闻着很舒服。我跪在地上,浑身都是洗衣裳沾湿的水渍,冷得嘴唇发白,头发丝还滴着水。
“殿下,这个贱婢打碎了您心爱的花瓶!”那丫鬟哭得梨花带雨,跪在我旁边,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没辩解。萧惊渊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
像看一只蝼蚁,又像看一件碍事的物件。他看了我,又看了看那个丫鬟,然后收回视线,
翻了一页书。“不过是个卑贱罪奴,打杀了又如何?”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拉下去,关柴房,饿两天。”丫鬟得意地瞥我一眼,嘴角翘起来。
我被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看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脸被烛光映着,
好看得不像话,也冷得不像话。柴房又冷又黑。地上铺着薄薄一层稻草,潮得发霉,
一股子霉味呛得人难受。我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的风声,肚子饿得咕咕叫。两天。
水米未进。出来的时候,我站都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到他跟前请安。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我没看清。我以为这就完了。后来才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他故意让我近身伺候。穿衣,喂药,擦拭身体。每一件事都做得慢条斯理,
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没有半点不情愿。“怎么,嫌弃本王?
”他把药碗往我手里一塞,碗底烫得我指尖发红,“你一个罪奴,能伺候本王,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低着头,把药碗端稳了,一勺一勺喂他。药很苦,
隔着碗都能闻见那股子味儿。他喝了两口,眉头皱起来,忽然抬手,把碗打翻了。
滚烫的药汁泼在我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红,火辣辣地疼。我攥紧了手,没吭声。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被他烫伤的人,
倒像在看什么让他困惑的东西。我以为他又要骂我笨手笨脚,结果他什么都没说,
挥挥手让我下去。我退出去的时候,总觉得他在看我。可我没回头。后来我才知道,
他每次折磨我之后,都会这样。盯着我的手,盯着我身上的伤,盯着我的脸,
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我熬夜给他缝护膝。他膝盖有旧伤,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我从府里的嬷嬷那儿打听来的,嬷嬷说殿下以前是将军,骑马打仗的人,腿伤了之后,
阴天下雨就疼得睡不着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缝这个。可能是因为他疼的时候,
额角会冒冷汗,嘴唇会发白,可他一声都不吭。可能是因为他夜里睡不着,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背影看起来太孤了。也可能只是因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熬了三宿,手指扎破好几回,终于缝好了。针脚细细密密的,里面还絮了厚厚一层棉花,
摸着就暖和。我送到他面前,他接过去看了看。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很久。然后抬手,
扔进了火盆里。火苗一下子蹿起来,那对护膝烧得滋滋响,很快就成了一团黑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惺惺作态。”他连看都不看我,目光落在火盆里那团灰上,
“滚。”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团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柴房门口,看着月亮发呆。手背上的烫伤还疼着,指头上的针眼也疼着,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没什么恨意。我想起他每次疼得厉害时,额角的冷汗。
想起他夜里睡不着,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天亮。想起他看我的眼神——明明是厌恶,
可厌恶底下,好像还藏着别的什么。想起他盯着我手背上烫伤的眼神。想起他看那对护膝时,
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个罪奴,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
我想那些做什么?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地上像铺了一层霜。我就那么坐着,坐到半夜,
坐到腿都麻了,才回去睡觉。后来我想,那天晚上,可能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只是我不知道。## 第二章 那个雨夜,我替他挡了一刀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
他还是那样,冷着脸,说刻薄话,变着法子折磨我。
可又好像不太一样了——他让我近身伺候的时候多了,
骂我的时候少了;打翻药碗的时候少了,盯着我看的时候多了。有一次我给他擦脸,
手刚碰到他额头,他忽然睁开眼。我吓得缩回手,以为又要挨骂。可他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什么都没说。还有一次,下人说我把他的书弄脏了,要罚我。
他正在批折子,头也没抬:“算了,一本破书,脏了就脏了。”下人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语气还是那么冷:“愣着干什么?出去。”我出去的时候,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跳得很快。可我真的不懂。后来我才知道,
那时候的他,已经在变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肯承认。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雷声滚滚,窗纸都被震得哗哗响。我伺候完他喝药,刚要退下,
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不对。不是雨声,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急,
但瞒不过我在掖庭练出来的耳朵。我一瞬间绷紧了身子。萧惊渊也听见了。他抬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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