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萧天泽,一个被世人嘲笑的上门女婿。未婚妻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挽着一个街头混混的手,宣布与我解除婚约。“萧天泽,你这种废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眼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我成了全城的笑柄。直到她家族破产,父亲跪地求我,
她才含泪穿上婚纱。新婚之夜,她眼里的恨意几乎将我吞没。而那个她深爱的混混,
正带着人踹开我的房门,要将我踩在脚下。我笑了。是时候,让这群蝼蚁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了。第一章“我,简语安,今天当着各位叔伯长辈的面宣布,
我与萧天泽的婚约,作废!”聚光灯下,简语安手持话筒,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满堂宾客的喧嚣瞬间凝固。无数道目光,
汇聚在舞台上那个身穿定制晚礼服,面容姣好却写满决绝的女人身上。
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东海市首富简振海的独生女。今天,是她的二十二岁生日宴,
也是我们本该宣布婚期的日子。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漂亮的杏眼里,
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刺骨的冰冷与鄙夷。“我要嫁的,是我真心所爱之人!”她转身,
朝着宴会厅后方伸出手,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爱意。
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男人,在一众宾客惊愕的注视下,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贺文东,
东海市有名的地痞混混。他走到台上,一把搂住简语安的腰,挑衅地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简语安依偎在他怀里,拿起话筒,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我。
“萧天泽,你听清楚了,我爱的是文东这样不羁的灵魂,不是你这种除了依附我们简家,
就一无是处的废物!”“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行,演得不错。
就是这贺文东的演技差了点,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简大小姐,你这视力得治治了。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死寂之后,
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疯了吧?首富千金不要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选个小混混?
”“这萧天泽也真是倒霉,被当众退婚,脸都丢尽了。”“什么门当户对,他就是个孤儿,
要不是简家老爷子当年许下的口头婚约,他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这下好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豪门梦碎喽!”一道道夹杂着同情与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主位上,简语安的父亲,东海首富简振海,一张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台上的简语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暴怒,会冲上去质问,或者会羞愤离场。我没有。我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
朝台上举了举,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简小姐,祝你得偿所愿。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简语安和贺文东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们预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们格外不爽。
贺文东的脸色沉了下来,搂着简语安的手紧了紧,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废物,算你识相。
语安以后是我的人,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我没理他,目光转向气得快要晕厥的简振海,
微微颔首。“简伯父,既然语安小姐心意已决,这桩婚事,我看就算了。我还有事,
先告辞了。”说完,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转身,从容地走向宴会厅大门。
我的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身后,是简振海气急败坏的怒吼,
是简语安错愕的眼神,是贺文东阴沉的注视,以及满堂宾客的议论纷纷。这些,都与我无关。
三年前,我奉老师之命,化名萧天泽,来到东海市履行一桩尘封的婚约。
为的是报答简家老爷子当年对老师的一饭之恩。我收敛锋芒,隐于市井,
甚至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只为静待三年之期结束。我以为,
这只是一场需要我走个过场的戏。却没想到,这位千金大小姐,
亲手给我加了这么一出“悔婚”的戏码。也好。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微凉。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卫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主上,您有何吩咐?
”“准备一下,东海市这家叫‘璀星筑工’的公司,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它的所有问题都摆在明面上。”“是,主上!”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夜空。
简家大小姐,你以为你追求的是爱情,是自由?很快你就会明白,你亲手推开的,
是你的整个世界。而你选择的那个男人,会将你拉入无尽的深渊。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被东海第一千金当众退婚,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第二天,
我照常去“卓越安保”公司上班。刚进门,就收获了同事们各式各样的目光。“哟,
这不是我们未来的百亿女婿,萧天泽嘛!”一个尖嘴猴腮的同事阴阳怪气地开口,“哦不对,
现在是前女婿了。”“哈哈哈,阿强你别说了,没看人家天泽正伤心呢。”“伤心个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人家简大小姐宁愿找个混混,都不要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人家眼里,连混混都不如!”讥讽的笑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置若罔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换制服。一群苍蝇,真吵。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
一巴掌就能把这破楼扇塌。队长挺着啤酒肚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萧啊,你也别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想开点。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他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我点点头:“谢谢队长,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今天贺爷要来我们这儿视察,你机灵点,别杵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听见没?”贺爷?
我眉毛微挑。“哪个贺爷?”“还能是哪个贺爷!”那个叫阿强的同事又嚷嚷起来,
“就是抢了你未婚妻的贺文东,贺爷!人家现在可是简大小姐跟前的红人,
听说简氏集团旗下的好几个娱乐场所,都交给他打理了。我们公司也指望巴结他拿合同呢!
”原来如此。这是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这只蝼蚁想玩什么花样。
上午十点,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安保公司门口。车门打开,
贺文东搂着简语安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
但眉眼间那股子地痞流氓气,怎么也掩盖不住。简语安则是一脸甜蜜,小鸟依人地靠着他,
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公司经理和保安队长第一时间冲了出去,点头哈腰,
满脸谄媚。“贺爷,简小姐,欢迎欢迎!欢迎二位莅临指导!”“嗯。
”贺文东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派头十足。他的目光在列队欢迎的保安中扫了一圈,
很快就锁定了我,嘴角立刻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他指着我,对经理说:“那小子,
怎么还在这儿?”经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贺爷,您放心,我马上就开了他!
”说着,他转头就要对我发难。“别啊。”贺文东懒洋洋地打断他,“开了多没意思。
”他搂着简语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萧天泽,没想到吧?
我们又见面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简语安也开了口,
语气里满是优越感:“萧天泽,我早就说过,你和文东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现在事业有成,而你,只是个看大门的。认清现实吧。”事业有成?
接手几个乌烟瘴气的夜总会,就叫事业有成了?你们的眼界,也就这么点了。
贺文-东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足有两三万,
直接甩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听说你很缺钱?”他用皮鞋尖点了点地上的钱,
傲慢地说,“跪下来,把这些钱一张一张捡起来,再学三声狗叫,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周围的同事发出一阵哄笑。经理和队长也陪着笑,不敢出声。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简语安抱着手臂,冷眼旁观,似乎很乐于见到我被如此羞辱。她大概觉得,我越是狼狈,
就越能证明她的选择是多么正确。我缓缓抬起眼皮,看着贺文东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如果我不呢?”贺文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如果,我、不、呢?”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敢顶撞贺文东。“找死!”贺文东勃然大怒,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朝我逼近。这两个保镖人高马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哦?外家横练的功夫,筋骨打熬得还算不错。可惜,在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简语安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为了我这种小角色动手,有失贺文东的身份。“文东,
别跟这种废物一般见识,我们走吧。”“不行!”贺文东正在兴头上,哪肯罢休,
“今天我非得让他跪下叫爷爷不可!”两个保镖左右夹击,一拳一脚,同时攻向我的要害。
动作狠辣,毫不留情。周围响起一阵惊呼。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打得筋断骨折时。异变突生。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镖,
在拳脚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撞了,
竟然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砰!”“砰!”两声巨响,
他们重重地砸在法拉利的车头上,将坚硬的前盖砸出两个夸张的人形凹陷!
两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当场昏死过去。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他们甚至没看清我到底做了什么。贺文东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他指着我,
嘴唇颤抖:“你……你……”简语安也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慢慢走到贺文东面前。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不住地往后挪。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钞票,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钱,
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它会烫手。”说完,我直起身,将那张钞票随手丢在地上,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楼。留下身后一群石化的人,和两个嵌在法拉利里的保镖。
第三章贺文东在我这里吃了瘪,屁滚尿流地跑了。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传开,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和嘲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没人再敢当着我的面说三道四。不过,我并没有在“卓越安保”待太久。第二天,
我就主动辞了职。陪你们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太浪费时间了。简家的危机,
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三天后。东海市新闻的头版头条,被“璀星筑工”承包了。
“震惊!百亿房企‘璀星筑工’被曝偷工减料,多个楼盘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璀星筑工’资金链断裂,拖欠巨额工程款,濒临破产!”“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停止贷款,东海巨头‘璀星筑工’大厦将倾!”一条条负面新闻,如同雪崩一般,
瞬间将简家推上了风口浪尖。业主围堵公司,合作伙伴上门讨债,股价一泻千里,几乎跌停。
曾经风光无限的东海首富简振海,一夜之间焦头烂额,苍老了十岁。而这一切的导火索,
正是他宝贝女儿托付终身的贺文东。贺文东接手的那几个娱乐场所,被人举报涉嫌黄赌毒,
被警方一锅端了。更致命的是,警方在调查中发现,贺文东利用简家的名义,
在外面借了数额惊人的高利贷,如今利滚利,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债主们找不到贺文东,
自然全都涌向了简家。内忧外患,简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简振海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却都无济于事。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
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就在简振海焦头烂额,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卫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卫迟递上了一张名片。名片上没有花里胡哨的头衔,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萧天泽。“我们主上说了,”卫迟面无表情地传达我的话,
“想解决问题,就让他女儿亲自来求我。”我坐在城中村租住的小院里,悠闲地喝着茶。
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简振海,老狐狸,该你做选择题了。
是看着你的商业帝国崩塌,还是拉下你那高贵的脸面?简振海没有让我等太久。当天下午,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巷子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是简语安。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眼圈红肿,
显然是哭过。再也不见生日宴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她站在院子门口,
看着悠然自得的我,眼神复杂,充满了屈辱、不甘,还有一丝……恳求。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几天前还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怎么就摇身一变,
成了能决定她家族生死的关键人物。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门没锁。”简语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紧紧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她在石桌前站定,低着头,声音干涩。“我爸……他都跟我说了。”“哦。”我抿了一口茶,
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萧天泽,”她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水光,“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我看错了人。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们简家?”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哀求。
若是换了别人,看到昔日高傲的女神如今这副模样,恐怕早就心软了。但我不是别人。
我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她。“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简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几天前,你还当着全城人的面,
说我连给你心上人提鞋都不配?”简语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这句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我……我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贺文东他是个骗子,他骗了我,也害了我们家。我求你,看在我爸的份上,
看在爷爷当年……”“打住。”我抬手打断她,“一码归一码。你爷爷对我有恩,这没错。
但这不代表,我就要无条件地承受你的羞辱,还要反过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想让我出手,可以。”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拿出你的诚意来。”简语安愣住了:“什么……诚意?”“很简单。”我靠回椅背,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你做梦!
”简语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脱口而出。
屈辱和愤怒让她美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萧天泽,你别太过分!你这是趁火打劫!”“对,
我就是趁火打劫。”我坦然承认,丝毫不以为意,“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不过,
我丑话说在前面,过了今天,就算简振海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璀星筑工’一眼。
”我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路在那里,简小姐,请便。”简语安站在原地,
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她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她,
应该立刻转身就走,不该受此奇耻大辱。但现实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家族破产,父亲入狱,流落街头……那些可怕的后果,在她脑海里盘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终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肩膀垮了下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她看着我,声音嘶哑,
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好。”“我嫁给你。”第四章我和简语安的婚礼,
办得简单而仓促。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盈门,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从民政局出来,
简语安捏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一言不发,坐上车,
全程将脸扭向窗外,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冰冷的侧影。我知道,她恨我。恨我趁人之危,
用她最不齿的方式,得到了她。不过,我不在乎。恨吧。你现在越是恨我,
将来知道真相的时候,才会越是后悔。在我点头之后,
卫迟立刻开始着手处理简家的烂摊子。那些所谓的“严重安全隐患”,
不过是竞争对手恶意夸大的抹黑。卫迟找来了国内最权威的建筑安全鉴定机构,
连夜出具了澄清报告。至于资金链问题,更加简单。
我让卫迟直接注资五十亿到“璀璨筑工”。银行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恢复了贷款,
甚至主动提高了额度。那些上门讨债的合作伙伴,也瞬间变了嘴脸,
又回来哭着喊着要继续合作。至于贺文东欠下的高利贷,卫迟找到了那家地下钱庄的老板,
只是跟他“聊了聊”。第二天,那位在东海市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老板,就亲自登门,
不仅将借条撕得粉碎,还留下了三根自己的手指作为赔罪。一场足以摧毁简家的滔天巨浪,
在我弹指之间,烟消云散。简振海对我感恩戴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救世主。
他将名下百分之三十的“璀璨筑工”股份,作为嫁妆,转到了简语安名下,实际上,
是给了我。他大概以为,我处心积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图谋他简家的家产。格局小了。
区区一个“璀璨筑工”,我还看不上眼。新婚之夜。地点在简家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简语安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坐在床边,长发披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美娃娃。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映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萧天泽,
”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冰一样,“你得到你想要的了,满意了吗?”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呢?”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燃着两簇火焰,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我的人,我就会屈服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这种人!”“是吗?”我轻笑一声,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凉,像玉一样。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别碰我!
”挣扎?一会儿,恐怕你就没力气挣扎了。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消失了几天的贺文东!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简语安!我来救你了!”他大吼一声。看到他,简语安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猛地推开我,不顾一切地朝贺文东跑去。“文东!
你终于来了!”“语安,别怕,我这就带你走!”贺文东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然后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萧天泽!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趁我不在,
逼语安嫁给你!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他一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朝我围了上来,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简语安躲在贺文东身后,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快意。她大概以为,她的英雄来拯救她了。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哈哈哈哈……”我的笑声越来越大,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贺文东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我止住笑,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我笑你,死到临头,不自知。”“我笑她,
愚蠢至极,无可救药。”我的目光,从贺文东身上,移到了简语安脸上。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简语安,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你选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话音刚落。别墅的院子里,
突然亮起数十道刺眼的强光!紧接着,是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
一架、两架、三架……数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别墅上空,
巨大的气流吹得院子里的树木疯狂摇曳。一道道黑色的绳索从天而降,
一个个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武器,浑身散发着铁血杀气的战士,如同天神下凡,
迅速索降到院子里,将整个别墅包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卫迟。
他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
瞬间对准了贺文东和他那群乌合之众。“扑通!”“扑通!”那群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壮汉,
腿一软,手里的棍棒掉了一地,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抱头求饶。贺文东也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狰狞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黄色的液体,
从他的裤管里流了出来,散发出一阵恶臭。简语安更是呆若木鸡。
她看着眼前这如同好莱坞大片般的场景,看着那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战士,
看着他们整齐划一地向我行礼。“主上!”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卫迟走到贺文东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丢在简语安脚下。
“简小姐,这是贺文东的全部资料,你可以自己看。”“他根本不是什么不羁的灵魂,
只是个烂赌鬼,在境外的**欠下了三千万的赌债。为了还债,他才处心积虑地接近你,
目的就是为了骗取你们简家的财产。”“甚至,他还跟人贩子集团签了协议,
准备把你骗到公海,卖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豪,换取五千万。”卫迟的声音,
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简语安的心上。她僵硬地低下头,捡起那份文件。
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证据,看着贺文东亲笔签名的协议,
看着他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聊天记录,里面充满了对她的算计和污言秽语……“那个傻娘们,
还真以为老子爱上她了,哈哈哈……”“等把她弄上船,
先让兄弟们爽爽……”“噗通”一声。简语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贺文东,又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被她鄙夷、被她唾弃、被她当成废物的男人。此刻,他就站在那里,神情淡漠,
却像一尊掌控一切的神明。悔恨、绝望、恐惧……种种情绪,瞬间将她吞噬。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第五章贺文东和他那帮手下,
被卫迟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他们的下场,我毫不关心。敢动我的人,下辈子,
祈祷别再遇到我。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跪坐在地上,精神崩溃的简语安。
她失魂落魄,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假的……都是假的……”“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与她平视。“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现实吗?”我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刺破她最后的幻想。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痛苦。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笑了笑,“我就是萧天泽。一个你看不上眼的,
废物。”“不……”她用力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不是……你不是……”一个能调动武装直升机,一个让卫迟那样的人物都俯首称臣的人,
怎么可能是废物?她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她就算再天真,也该明白,我之前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伪装。那个她鄙夷了三年的男人,拥有着她无法想象的恐怖能量。而她,
却亲手将这份天大的机缘,推开了。“为什么?”她嘶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简语安,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从没想过要骗你。”“三年前,我来到东海市,只是为了履行一桩长辈的约定。我对你,
对你们简家,都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三年,然后离开。”“是你,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我的底线。是你,把我当成全城的笑柄。是你,选择了一个人渣,
也要来羞辱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给过你机会。在生日宴上,我成全你的选择,
转身离开。是你父亲,为了家族利益,又把你推到了我面前。”“是你,为了拯救你的家族,
选择嫁给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何来我骗你一说?”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将她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砸得粉碎。是啊。从头到尾,
千金选混混不要我,婚后她哭麻了贺文东简语安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千金选混混不要我,婚后她哭麻了(贺文东简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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