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老婆唐芷若给我发消息:老公,今晚要加班,不能陪你了。
配图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而我,正站在希尔顿酒店2208号房门外。手机里,
是私家侦探半小时前发来的照片,唐芷若和一个男人挽着手,进了这家酒店。那个男人,
是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孟启航。我默默点燃一支烟,拨通了丈母娘的电话。“妈,
芷若说公司发了奖金,在希尔顿开了个豪华套房,让我们全家都过去热闹热闹,
给我们一个惊喜呢。”电话那头传来丈母娘罗慧芳惊喜的声音:“真的?我女儿就是有出息!
”好戏,开场了。第一章手机听筒里,丈母娘罗慧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萧远,你可别是骗我!芷若真这么说的?”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房门上烫金的“2208”,声音平静无波。“妈,我哪敢骗您。芷若还说,
她给您和小浩都准备了礼物,让我们快点过去。”小浩,我的小舅子,唐浩,
一个被宠坏的巨婴。“哎呀,我女儿就是孝顺!不像某些人,窝囊废一个,结婚三年,
住在我们家,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见送过!”罗慧芳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以往,
我会感到刺痛。今天,我只觉得可笑。对,我就是窝囊废。
一个能让希尔顿总经理亲自出门迎接的窝囊废。我掐灭了烟头,扔进走廊的垃圾桶。
“那您跟爸还有小浩快点来吧,芷若等着呢。”“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我们打车马上到!”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垂下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唐芷若笑靥如花,亲昵地挽着孟启航的手臂,背景正是希尔顿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孟启航,
海外归来的青年才俊,唐芷若大学时的学长,她嘴里永远的“优秀榜样”。
也是她藏在心底的,那个回不去的梦。我曾以为,三年的婚姻,足以让她忘记过去。原来,
只是我以为。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不透风的疼。但这疼,
很快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取代。我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平凡,甚至有些落魄。然后,我走到电梯口,静静地等待。等待我的观众,悉数到场。
大约二十分钟后,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罗慧芳一马当先,
身后跟着一脸不耐烦的唐浩,和沉默寡言的岳父唐建国。“萧远!你杵在这干嘛?芷若呢?
哪个房间?”罗慧芳一见我,就开始咋呼。唐浩更是翻了个白眼:“姐夫,
我姐是不是又给你钱了?不然你能舍得请我们来这种地方?”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指向2208。“妈,小浩,就是那间。”罗慧芳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唐建国往那边走,
嘴里还不停念叨:“看看,这才是五星级酒店,这地毯踩着都软。萧远,
你这辈子都没住过吧?”马上,您就会知道,这里我熟得像自己家。我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罗慧芳迫不及待地抬手,敲响了房门。“咚咚咚。”“芷若,开门啊!是妈!”房间里,
没有任何回应。罗慧芳皱起眉,又加重了力道。“搞什么鬼?芷若!
”唐浩不耐烦地推开她:“我来!”他抡起拳头,砰砰砰地砸门。“姐!开门!
再不开我踹了啊!”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紧接着,
是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房门,开了一道缝。
开门的是孟启航。他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一家子人时,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成了错愕。
罗慧芳和唐建国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唐浩砸门的拳头,还僵在半空中。而我,
站在他们身后,清晰地看到,房间内的大床上,一片凌乱。属于唐芷若的白色连衣裙,
被随意地扔在床脚。第二章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压得人喘不过气。罗慧芳脸上的惊喜和得意,一寸寸碎裂,变成了不敢置信的空白。
唐建国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唐浩那张永远挂着“老子天下第一”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孟……孟学长?怎么是你?”唐浩结结巴巴地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
孟启航的错愕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就被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取代。
他甚至没有看罗慧芳和唐建国,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屑。“萧远?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在这时,
房间里传来唐芷若惊慌失措的声音。“启航,是谁啊?”伴随着声音,唐芷若裹着浴袍,
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门口的全家人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妈……爸……小浩……”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瞳孔剧烈收缩。“萧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看着她惊慌、羞耻,却唯独没有愧疚的脸。“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走廊。不是我打的。是罗慧芳。但她打的,也不是唐芷若。
是 我。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
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萧远!你这个畜生!你安的什么心!
”罗慧芳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故意带我们来看这种场面,想毁了我女儿的名声!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她吼着,
又一巴掌朝我扇来。我没有躲。打吧。这一巴掌,就当是还你们唐家三年的养育之恩。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抓住了罗慧芳的手腕。
是唐建国。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房间里的唐芷若,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芷若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爬到罗慧芳脚边,抱住她的腿。“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我和启航只是在这里谈工作!”“谈工作?”唐浩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孟启航,
又指指他姐,气得发抖,“谈工作需要脱光了在床上谈吗!”孟启航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他倚着门框,双臂环胸,姿态闲适。“小浩,话不能这么说。我和芷若,是情不自禁。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毕竟,有些感情,不是一个废物丈夫就能阻挡的。
芷若嫁给萧远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不清楚吗?我只是在帮她解脱。”“你!
”唐建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罗慧芳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调转枪头。
“孟少说得对!都怪这个萧远!要不是他没本事,我女儿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她一把推开唐芷若,冲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萧远,我告诉你,
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在榕城待不下去!你必须跟我女儿离婚!马上!
”我看着眼前这张颠倒黑白的脸,突然笑了。我笑出了声。“好啊。”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离婚。”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跪地求饶。却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我转向唐芷若,一字一顿。“唐芷若,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去谁是孙子。”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转身就走。“站住!”孟启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几步追上来,
拦在我面前。“萧远,想走?没那么容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今天让我这么难堪,
总得付出点代价吧?”代价?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代价。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想怎么样?”他轻蔑一笑,拍了拍我的脸。“跪下,给我和芷若磕个头,
承认是你自己没本事,配不上她。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走廊尽头,
几名酒店保安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正快步走来。为首的,是酒店的大堂经理,
一个姓王的胖子。我认识他。我看着王经理越走越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好啊。
”我对孟启航说。“我跪。”第三章我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孟启航眼中的轻蔑更盛,
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算你识相。”罗慧芳的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得意。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快跪!跪下给我女儿道歉!”唐芷若跪在地上,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不忍,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意。真好。
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跪。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毯的那一刻。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颤音,从不远处炸响。
“萧先生!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是王经理。他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了过来。在他身后,几名保安也都是一脸惊恐。
王经理在离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
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萧先生!您这是要折煞我啊!
快起来!快起来!”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扶着我的手都在抖。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
再次陷入了石化。孟启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罗慧芳张着嘴,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唐芷若的哭声也停了,呆呆地看着王经理。孟启航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认识这个王经理,
希尔顿酒店在榕城的一把手,在任何场合都是一副人精的模样,何曾见过他如此失态?
“王经理?”孟启航不悦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他要给我道歉吗?
”王经理像是才看到孟启航一样,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稳站好,然后才转过身,
脸上的惶恐瞬间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冰冷。“孟先生是吧?
这位萧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您让他下跪,是想让我们希尔顿关门大吉吗?
”最尊贵的客人?这六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唐家人和孟启航的脑子里炸开。“王经理,
你是不是搞错了?”罗慧芳尖着嗓子叫道,“他?萧远?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怎么可能是你们的贵客!”王经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他没有理会罗慧芳,而是转向孟启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孟先生,
您应该认识这张卡吧?”孟启航的瞳孔猛地一缩。希尔顿全球至尊黑卡!持有此卡的人,
非富即贵,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别说是他,就是他父亲来了,
见了持卡人也得恭恭敬敬。“这张卡……怎么会在你这里?”孟启航的声音有些干涩。
王经理面无表情地回答:“这张卡的主人,就是我身边的萧先生。”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顺便提醒一下孟先生,我们酒店的走廊,全程都是有高清录音录像的。
您刚才对萧先生的侮辱和威胁,我们都已经完整记录下来了。”孟启航的脸,“唰”地一下,
白了。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一个能拥有希尔顿至尊黑卡的男人,
一个能让酒店经理不惜得罪他也得维护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窝囊废”?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第五层,俯视着第一层的萧远。到头来,他连萧远在哪一层都看不到。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他被耍了!“你……你到底是谁?”孟启航死死盯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从王经理手中,拿过那张黑卡,在指尖把玩着。
然后,我看向唐芷若。她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傻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唐芷若。”我平静地开口,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总说,
孟启航能给你的,我一辈子都给不了。你说的对。”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
“因为,他能给你的,我根本看不上。而我能给你的,你,不配。”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对王经理说:“王经理,麻烦你,把这对‘谈工作’的男女,还有这几位‘客人’,
都请出我的酒店。”我的酒店。这四个字,再次让所有人浑身一震。王经理立刻躬身:“是,
萧先生!”他一挥手,几名保安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了孟启航的胳膊。“孟先生,
请吧。”“放开我!”孟启航疯狂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孟氏集团的董事长!
”王经理冷笑一声:“孟氏集团?很了不起吗?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榕城,
可能就没有孟氏集团了。”这句话,像一道催命符,让孟启航瞬间停止了挣扎。他面如死灰。
罗慧芳一家也被这阵仗吓傻了,保安做出“请”的手势时,他们腿都软了,
被半推半架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罗慧芳突然像疯了一样,想扑过来。“萧远!
你个骗子!你一直在骗我们!”我侧身躲开。“骗?”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是你们,非要逼我。”我看着他们被狼狈地“请”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们所有的叫嚣和哭喊。整个走廊,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三年的压抑,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吐尽。“萧先生,
”王经理恭敬地站在一旁,“需要我为您做什么?”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耿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老板,您吩咐。”“天凉了。”我淡淡地说,
“让榕城的孟氏集团,破产吧。”第四章电话那头,耿骁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绝对的服从。“是,老板。预计需要十二个小时。”“不用那么急。
”我看着窗外榕城的夜景,霓虹闪烁,像一张巨大的网,“慢慢来。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一点点化为乌有。”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体验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明白。”耿骁顿了顿,又问,“老板,
那唐家那边……”“唐家的绮梦服饰,最近是不是在和孟氏谈一个欧洲的订单?”“是的,
那是他们今年最大的一笔生意,几乎赌上了全部身家。”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让孟氏把这个订单搅黄。然后,你再出面,把绮梦服饰逼到绝路。”“老板,
您的意思是……”“我要他们来求我。”我一字一顿地说完,挂断了电话。王经理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他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明白,榕城的天,要变了。“萧先生,
您今晚是住在这里,还是……”“给我换间房。”我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2208的房门,
“这间,太脏。”“是是是!我马上给您安排总统套房!”……第二天,我没有去民政局。
对付不守信用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不守信用。
我要让唐芷若永远背负着“出轨人妻”的身份,让她在绝望和悔恨中,等待我的审判。
我一整天都待在酒店里,处理着天穹资本积压的一些文件。三年前,为了唐芷若,
我放下身价,隐姓埋名,将千亿资产交给耿骁打理,自己当起了上门女婿,
只为了一份所谓的纯粹爱情。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傍晚时分,耿骁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板,一切顺利。孟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就一路暴跌,多个合作方单方面解约,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孟氏父子现在焦头烂额,正在疯狂找关系,想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让他们找。”“另外,孟启航动用关系,想搅黄绮梦服饰的欧洲订单。
但被我们提前截胡了。”“哦?”“我们的人直接联系了欧洲那边的品牌方,
用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拿下了订单的独家代理权。现在,绮梦服饰想要拿到订单,
只能通过我们。”很好,鱼饵已经备好,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
“绮梦服饰那边有什么动静?”“唐建国今天找了孟启航,两人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
唐芷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没出门。至于罗慧芳和唐浩,一下午都在给您打电话,
您设置了拦截,他们打不进来。”“继续盯着。”我挂了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
车水马龙。曾几何时,我也挤在晚高峰的公交车里,
满心欢喜地想着回家给唐芷若做什么晚饭。那些记忆,现在像一把把钝刀,
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唐芷若,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与唐家断了联系。
而榕城的商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孟氏集团,这个在榕城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崩塌。先是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大半。
接着被爆出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恶意竞争等一系列丑闻,监管部门介入调查。
银行冻结账户,合作伙伴纷纷切割。不过短短一周,孟氏集团就从一个商业帝国,
变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孟启航和他父亲,头发都白了一半,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唐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失去了欧洲订单,绮梦服饰的资金链瞬间断裂,工厂停工,
员工工资发不出来,供应商上门堵着要债。唐建国急得嘴上起了燎泡,罗慧芳也不再撒泼,
整日以泪洗面。唐芷若终于走出了房门,但整个人瘦了一圈,憔ें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萧远……”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孟家……是不是你做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她:“你觉得呢?”她惨然一笑,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
就因为我……我做错了事,你就要毁了所有人吗?”毁了所有人?不,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讨回一点利息。“我给过你机会。”我看着她,
“是你自己不要。”“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她哭着抓住我的衣袖,“放过孟家,
放过我们家。我跟你离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求你高抬贵手!
”看着她卑微祈求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晚了。”我甩开她的手。“唐芷若,
你现在,连求我的资格都没有。”我绕过她,走向门口。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回去告诉你爸,想要绮梦服饰活下去,就带着诚意,来天穹资本找我。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唐芷-若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可能永远不会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祈求。而是她,和她全家的,臣服。
第五章天穹资本。这个名字,在过去的一周里,成了榕城商界最神秘也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没人知道它从哪里来,只知道它像一头从天而降的巨兽,一出手,
就将孟氏集团这艘大船撞得支离破碎。当唐建国带着唐芷若,
颤颤巍巍地站在天穹资本那气派非凡的前台时,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一辈子经营着绮梦服饰那个小作坊,何曾见过如此阵仗。“你好,我们……我们找萧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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