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退休金两万五,却总对着我哭穷,连孙子的奶粉钱都不肯出。我忍不住跟丈夫抱怨,
他瞬间炸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妈给我买的车你天天坐,怎么不说声谢谢?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自己的钱都补贴娘家了吧?别把我家人当韭菜割!”我气得发抖,
直接把一本红色的行驶证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车主是谁!
这车是我妈给我买的嫁妆!”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所以,到底是谁在把谁当傻子?
”01 嫁妆“知夏啊,我最近手头又紧了。”婆婆刘玉兰坐在沙发上,一边择着菜,
一边唉声叹气。“小宝的进口奶粉,是不是又该买了?”我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水果。
“嗯,下周就没了。”刘玉兰把手里的芹菜一扔,拍着大腿说。“哎哟,
你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一个月两万五的退休金,听着多,可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我那些老姐妹,不是旅游就是买新衣服,我呢?连给孙子买罐奶粉都得掰着指头算。
”她说着,眼角就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我心里冷笑一声。又来了。结婚三年,
这套说辞我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我平静地把切好的苹果递过去。“妈,
小宝的奶-粉钱,我会负责的。”“你那点退休金,还是留着自己跟姐妹们出去玩吧。
”刘玉兰立刻收了眼泪,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我们家知夏最懂事。
”晚上,丈夫周明轩回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一样跟他说了。没想到,他瞬间就炸了。
“宋知夏!你还好意思说?”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妈一个月两万五,那都是辛苦了一辈子攒下的!她不舍得花怎么了?
”“我妈给我买的这辆五十多万的车,你天天开着上下班,你怎么不说声谢谢?
”“你那点工资,是不是又都补贴给你那个无底洞娘家了?我告诉你,
别想把我家人当韭菜割!”我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三年来,所有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卧室。
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红色的皮套。走回客厅,我用尽全身力气,
把那本行驶证狠狠甩在他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愣住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车主是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冷。
周明轩难以置信地捡起地上的行驶证,颤抖着手翻开。车主姓名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宋知夏。“这……这不可能!我妈明明说……”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这辆车,是我妈在我结婚前,
全款给我买的嫁妆。”“所以,周明轩。”“到底是谁,在把谁当傻子?
”02 离婚周明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像是疯了一样,想从我手里抢过那本行驶证,再看一遍。
我手一收,让他扑了个空。“怎么,不信?”我冷冷地看着他,“车是我妈陪我去提的,
全款付清。发票,完税证明,要不要我一样一样拿出来给你看?”“你妈?
她大概只出了一个建议。”“建议你买这款车,然后她好拿着这件事,在我面前、在你面前,
演一出‘伟大婆婆’的戏码。”周明轩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恐慌。这三年,这辆车是他最大的底气。
是他用来指责我“不知感恩”的武器,是他证明他母亲“无私付出”的证据。现在,
这个证据,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我不知道,
我妈她……”“你不知道?”我打断他,笑出了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只相信你想相信的。”“你相信你妈退休金微薄,却从不看她的银行流水。
”“你相信我工资不高只会补贴娘家,却从不看这个家里的水电燃气、日常开销是谁在支付。
”“你相信你开的是你妈买的车,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每个月从我这里拿走一万块钱,
说是‘养车’和‘家用’。”我每说一句,周明轩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周明轩,
你那‘一万块’,真的都用来养车和家用了吗?”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里那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凉了。我真是瞎了眼。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周明轩,我们离婚吧。”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离婚?宋知夏,你疯了?”“就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荒谬。“这不是小事。”“这是诈骗。你们母子,联合起来,骗了我整整三年。
”“我受够了。”周明轩慌了,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不!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离婚!”“知夏,你听我解释,我妈她也是为我们好……”“放手。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不但不放,反而抓得更紧。“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妈马上就过来了,你必须当着她的面,跟她道歉!
”我看着他因为急怒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0is-3门铃声,就在这时响了。03 律师周明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妈来了!
你快去开门!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当面说清楚!”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有去开门。而是走到茶几边,拿起了我的手机。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还伴随着刘玉兰的大嗓门。“开门啊!明轩!知夏!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周明轩急得团团转。“宋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把事情闹大!”我没理他。解锁手机,
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刘玉兰在外面开始拍门了,砰砰作响。
“反了天了!连我的门都不开了是不是!”周明轩冲过去打开门。刘玉兰一个箭步冲进来,
脸上挂着被忤逆的怒气。当她看到客厅里对峙的我们时,愣了一下。然后,
她立刻开启了表演模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知夏,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可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为了点小钱,就跟你老公闹离婚啊!
”“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家!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我。以前,她只要一哭,周明轩就会立刻来指责我。
我就会不得不妥协、道歉。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小丑。
周明轩果然又朝我吼道。“宋知夏!你没看到妈都这样了吗!你还不快过来道歉!
”我终于有了动作。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周明-轩脸色一变。
“你要给谁打电话?给你妈告状吗?我告诉你,没用!”电话接通了。免提的声音,
清晰地在客厅里响起。那是一个沉稳、专业、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权威感的男声。“宋小姐,
晚上好。”周明轩和刘玉兰的哭嚎,都因为这个陌生的声音而停滞了一秒。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金律师,是我,宋知夏。”“我决定离婚了。
”“麻烦您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去提交诉讼。”“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他,
净身出户。”04 金牌律师“净身出户”四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僵住了。
刘玉兰脸上的悲切表情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张劣质的面具。
周明轩则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眼神呆滞,喃喃自语。“诉讼……净身出户……宋知夏,
你是不是疯了!”他猛地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朝我扑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
“你在跟谁胡说八道!把电话给我挂了!”我只是轻轻一个侧身,就让他扑了个空。
电话那头的金律师,声音依旧沉稳得可怕。“宋女士,需要我报警处理家庭暴力吗?
”周明轩的动作,瞬间停在了半空中。他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仿佛那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刘玉兰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灰。
她换了一副嘴脸,指着我厉声呵斥。“宋知夏!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是一家人!
夫妻吵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居然找外人来!”“还什么律师!
你是想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吗?想让明轩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吗!”我冷眼看着她,
觉得可笑。“一家人?”“你们母子俩联手骗我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现在跟我谈脸面了?当初编瞎话让我感恩戴德的时候,你们的脸面又在哪里?
”刘玉兰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电话里的金律师适时地再次开口。“宋女士,您不用担心。
”“关于周先生以‘车辆维护’名义,每月向您索要一万元,持续三十六个月,
共计三十六万元的款项,其资金流向的证据链,我已经完全掌握。”“另外,
关于刘玉兰女士名下多项理财产品及房产的证明,我也已备妥。”“这场官司,我们必胜。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周明轩和刘玉兰的脸色,从猪肝色,
变成了死灰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知道他们在骗我,还把所有的证据都捏在了手里。
周明轩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知夏,不,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不必了。”金律师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周先生,你的解释,还是留着跟法官说吧。”“宋女士,为了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我现在就在您家楼下。”“门牌号是1702,对吗?”我点点头。“对。”金律师说。
“好的,我马上上来。”话音刚落。门铃声,再一次急促地响起。这一次,
不是虚张声势的拍门。而是沉稳、规律、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按铃声。仿佛是末日审判的钟声,
为周明-轩和刘玉兰的骗局,敲响了最后的丧钟。05 致命底牌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穿深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同样一脸严肃的女助理。
他就是金牌律师,金宇。我大学学长的朋友,也是国内最顶尖的离婚案律师。
金宇的目光越过我,淡淡地扫了一眼客厅里失魂落魄的母子二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我微微点头。“宋女士,让你久等了。”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他一进门,
整个屋子的气压都仿佛降低了几分。刘玉兰和周明轩在他面前,就像两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周明轩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金宇没有理会他们。他的助理熟练地打开公文包,
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金宇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而强势。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推到周明轩面前。“周先生,
这是你妻子宋知夏女士,婚前全款购置这套房产的证明。”“房产证上,
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周明轩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这套他们住了三年的婚房,
竟然也是我的?金宇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拿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你每月从宋女士这里拿走一万元‘养车费’的银行转账记录。
”“而这里……”他拿出第三份文件,上面是一连串的消费记录和另一份转账记录。
“是你将这笔钱,转给你妹妹周明蕾,以及用于你个人高消费的证据。”“购买奢侈品,
出入高档会所,甚至……”金宇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给你在直播平台打赏的女主播,刷了超过十万元的礼物。”“轰”的一声。
周明轩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他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刘玉兰更是尖叫一声。“你胡说!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金宇的女助理面无表情地将一台平板电脑转向她。上面播放的,
正是周明轩用小号给一个妖艳女主播刷“火箭”、“嘉年华”的录屏。ID虽然是小号,
但头像,是他和我的结婚照。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刘玉兰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再无波澜。这些证据,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让他们所有谎言和伪装,
被一次性彻底撕碎的,最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我看着瘫软如泥的周明轩,
和面无人色的刘玉兰。亮出了我最后,也是最致命的那张底牌。“金律师,
关于小宝的抚养权……”我缓缓开口。“我这里,还有一份东西,我想法官会很感兴趣。
”06 最后通牒听到“小宝”两个字,刘玉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想干什么!小宝是我的亲孙子!是我们周家的根!”周明轩也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宋知夏!你别太过分!儿子是我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歇斯底里。只是从手机里调出了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客厅里,
立刻响起了刘玉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哎哟我的乖孙,你怎么又尿了啊,真是个赔钱货。
”“跟你那个妈一样,只会花钱,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看你是个带把的,
我早把你扔了。”“等你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奶奶,把你妈的钱,全都弄到奶奶这里来,
知道吗?”录音里,还伴随着婴儿模糊的哭声。那是小宝才三个月的时候。我因为产后抑郁,
整夜整夜睡不着。有一天夜里,我听见刘玉兰在婴儿房里这样咒骂我的孩子。从那天起,
我就在婴儿房里,装了一个录音笔。这一年多来,它录下了无数刘玉兰当着我的面一套,
背着我一套的恶毒言语。这段录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将周明轩和刘玉兰最后的疯狂气焰,
彻底浇灭。周明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刘玉兰则脸色惨白,
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那是开玩笑的……”金律师冷漠地看着她。
“刘女士,你的这些‘玩笑’,在法庭上,会被视为对幼儿进行精神虐待的直接证据。
”“足以让法官判定,你和你的儿子,都无法为孩子提供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抚养权,
宋女士势在必得。”周明轩彻底崩溃了。车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他引以为傲的收入,
是我给的。现在,连他最后的底牌,他的儿子,也要保不住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体无完肤。金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子,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他的女助理,
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们面前。“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金宇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签了这份协议。周先生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净身出户。宋女士可以不追究你们母子涉嫌诈骗的刑事责任。周先生保留对孩子的探视权。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第二,拒绝签字,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败诉,还有诈骗罪的起诉,以及虐待儿童的指控。”“周先生,
你的人生,会留下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污点。”“你自己选。”刘玉兰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晕厥过去。让她那个宝贝儿子坐牢?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周明轩看着那份协议,
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
如果协议还没签。”“我们就法庭见。”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金宇和他的助理留在了屋里。就像两尊门神,监督着这场闹剧的最终审判。
07 门内的审判我走后,玄关的门被金宇的助理轻轻带上。门内,是地狱。门外,是人间。
电梯下行的那一分钟,我仿佛走完了一生。从满怀憧憬的少女,到心如死灰的妻子,
再到此刻,重获新生的宋知夏。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单元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无比清醒。我没有走远,就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抬头,能看到1702那扇窗。
里面的灯光,像是舞台的聚光灯,正上演着一出荒诞剧的最后一幕。此刻的客厅里,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金宇的女助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清晰地报时。“还有九分钟。”刘玉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冲到金宇面前,试图用她惯用的撒泼伎俩。“你……你们这是敲诈!是勒索!我要报警!
”金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请便。”“刘女士,警方来了,
我们正好可以聊一聊你儿子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的事情。”“对了,
还有你涉嫌教唆他人进行诈骗。”“这些罪名加起来,我想周先生的下半生,会很‘精彩’。
”刘玉兰的叫嚣,卡在了喉咙里。她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周明轩双眼无神地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母亲。那眼神里,
不再有往日的孺慕,只有无尽的怨毒和憎恨。“妈!”他嘶吼着。“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是你告诉我车是你买的!是你让我每个月找她要钱!”“你说她娘家有钱,是个软柿子,
随便捏!”“你说她爱我爱得死心塌地,离不开我!”“现在呢?!”他站起来,
一步步逼近刘玉兰,面目狰狞。“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儿子!全都被你毁了!
”“我的人生,全都被你这个老东西给毁了!”“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是周明轩打刘玉兰,而是刘玉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刘玉兰疯了一样地尖叫。“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们周家!”“我让你骗她钱,你倒好,拿去养外面的狐狸精!”“我让你拿捏她,
你却蠢得像头猪,连房子车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你但凡有点用,
我们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母子俩,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像两条疯狗一样,
互相撕咬。把人性中最丑陋、最贪婪、最自私的一面,暴露无遗。金宇和他的助理,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如同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还有一分钟。”助理的声音,
像是死神的催命符。撕咬中的母子俩,瞬间停了下来。他们看着茶几上那份薄薄的,
却重如泰山的离婚协议。周明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签了,他将一无所有。不签,
他将坠入地狱。“我……我签……”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刘玉兰瘫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周明轩拿起笔。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此刻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他颤抖着,在那份协议的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周。明。
轩。三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签下了他这半生,最耻辱的句点。
08 新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金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妥。
”我看着1702那扇窗,缓缓地,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持续了三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我的车。那辆,周明轩开了三年,
却不知道车主是谁的车。那辆,我母亲送给我,希望我人生之路永远平坦顺遂的车。
坐进驾驶室,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从没感觉如此轻松过。仿佛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在这一刻,被彻底搬开。空气都是甜的。
手机铃声响起,是我妈。我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喂,妈。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夏夏,事情办完了吗?”“嗯,办完了。
”“那就好。”我妈顿了顿,轻声说,“回家吧,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一瞬间,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三年来,我受的所有委屈,吃的那些苦。我从来不敢跟家里说。
我怕他们担心,怕他们觉得我过得不好。我总想着,再忍一忍,或许就好了。可我错了。
对恶的纵容,只会让恶更加猖狂。“妈,”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孩子,”我妈在那头笑了,“你是我女儿,我知道你的脾气。”“当初让你嫁给他,
是我看走了眼。”“现在能走出来,是好事。”“记住,夏夏,不管发生什么,
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这个家,永远是你的港湾。”“钱没了可以再赚,
婚离了可以再结,人,要开开心心地活着。”我用力地点点头,尽管她看不见。“我知道了,
妈。”挂了电话,我擦掉眼角的泪。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洗刷掉所有过去的,新生的泪。
我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后视镜里,那栋住了三年的楼,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有些地方,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
就永远不必再见。我的手机导航,目的地设置的不是我父母家。
而是一个24小时营业的婴儿用品店。我要去给我的小宝,买最好的奶粉,最好的尿不湿,
最好的玩具。从今以后,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我要让他知道,他的妈妈,
有足够的能力,给他一个光明、幸福、充满爱的未来。一个,再也没有周明轩和刘玉兰的,
干净的未来。我的新人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09 众叛亲离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有金宇在,周明轩甚至不敢多说一个字。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他试图叫住我。
“知夏……”他的声音嘶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我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金宇挡在了我和他之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周先生,请你自重。”“根据协议,
你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宋女士。”周明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我坐上那辆他再也没有资格触碰的豪车,绝尘而去。我听说,
他搬回了刘玉兰那个老旧的小区。五十几平米的两居室,
塞下了他和刘玉兰两个人所有的家当,以及破碎的尊严。一周后,周明轩被公司辞退了。
理由是“品行不端,严重影响公司形象”。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大概是金宇动用了点手段。他丢了工作,身无分文,只能靠着刘玉兰那两万五的退休金过活。
曾经,两万五是他们炫耀的资本,是他们算计我的筹码。现在,这点钱要支付母子俩的开销,
要应付各种人情往来,瞬间变得捉襟见肘。刘玉兰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
跟她的老姐妹们到处旅游,买昂贵的保健品了。她以前最爱在朋友圈炫耀儿子多有本事,
儿媳多孝顺。现在,她连朋友圈都不敢发了。小区里的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
每天都在割着她的心。“听说了吗?老刘家的儿子离婚了,净身出户!”“可不是嘛,
听说是在外面养小三,被媳-妇抓住了。”“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天天磋磨儿媳妇,
把人家姑娘的嫁妆都当成自己的。”刘玉兰每天出门,都要忍受着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她毕生追求的脸面,被撕得粉碎,
扔在地上任人踩踏。周明轩的妹妹周明蕾,那个被他用我的钱娇惯着的“小公主”,
也尝到了苦果。她每个月找哥哥要钱买包买化妆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她打电话给周明轩要钱,换来的,却是哥哥歇斯底里的怒吼。“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你让我去死吗!”她又打电话给我。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质问口气。“宋知夏!你凭什么跟我哥离婚!你害得他连工作都丢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甚至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电话挂断,拉黑。顺便,
我把周明轩每月转账给她的大额记录,匿名发给了她的未婚夫。至于她的婚事,
最后是成了还是黄了。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知道,众叛亲离,因果报应。
这对吸血鬼一样的母子、兄妹,终于开始品尝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而我,正带着我的小宝,
在我父母家宽敞明亮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和他们,从此,再无干系。
10 命运的馈赠我带着小宝住回了娘家。爸妈早已将儿童房布置一新。充满了温暖和童趣。
我妈做的乌鸡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温暖着我的胃,也温暖着我的心。
小宝坐在儿童高椅上,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抓着我妈做的辅食。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这种被爱和温暖包围的感觉,是我阔别已久的幸福。也是我曾经一度以为,
再也无法拥有的奢望。这三年,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那个家转。
围着周明轩和刘玉兰的“大戏”转。我以为我爱他们,所以选择隐忍和付出。
我以为我的牺牲,会换来幸福。可我错了。爱情和婚姻,从来不是一场独角戏。它的基础,
是尊重,是坦诚,更是真心换真心。一旦其中一方,只剩下算计和利用。那这段关系,
就注定是毒药,而非蜜糖。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场荒唐的婚姻,并非我的不幸。而是命运,
赠予我的一份特殊礼物。它让我看清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也让我找回了,
曾经被我遗失的自我。“夏夏,过两天你跟小金约好了吗?”我爸放下碗筷,关切地问我。
“小金?”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金宇。“哦,约好了。
”“金律师约了我和他公司的人资总监见面。”“他帮我联系了一个新工作。
”我爸妈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金律师这人不错,办事牢靠。
”我心里也暗自感慨。金宇,真是我的贵人。他不仅帮我打赢了官司。
更是以一个旁观者的清醒,帮我规划了未来。他说的对。女人,永远不能丢了事业。
经济独立,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有了这份底气,你才能在面对任何困境时,
金宇周明轩退休金25000不够买奶粉?我开车走人,这家不伺候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金宇周明轩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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