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入宫铁面御史也得低头(铁面寒厉飞霜)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煞星入宫铁面御史也得低头铁面寒厉飞霜

珍妃这娘们儿,心眼子比筛子还多,她以为把厉飞霜身边的丫鬟送进辛者库,

就能捏住这新人的软肋。“一个没根基的小蹄子,也敢在后宫扎刺?”珍妃坐在凤鸾椅上,

笑得花枝乱颤,指使着侍卫去演一场“捉奸”大戏。她哪知道,厉飞霜正坐在屋顶上,

手里掂着石子儿,看这群跳梁小丑在那儿折腾。“想玩借刀杀人?老娘玩刀的时候,

你还在摇篮里吃奶呢!”且看这天下第一女刺客,如何把这深宫大院,变成她的私人刑场!

1京城的雪落得紧,紫禁城的红墙被盖了一层白,瞧着跟抹了粉的俏寡妇似的。

厉飞霜此时正蹲在储秀宫后院的歪脖子树上,手里抓着个油乎乎的烧鸡腿。她这人,

名字起得冷冰冰,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半个月前,

她还是江湖上悬赏万金的“霜刃”,如今却换了身粉嫩的宫装,

成了这宫里最不起眼的“厉答应”“格老子的,这宫里的规矩比老娘杀过的人还多。

”厉飞霜嘟囔了一句,一口撕下大块鸡肉。她入宫不为争宠,

只为躲避江湖上那帮疯狗般的仇家。本想着在这深宫大院里混吃等死,谁料想,

这宫里的女人比江湖上的刀客还狠。正吃得欢,树下传来一声冷哼,

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得厉飞霜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后宫重地,

竟有嫔妃翻墙上树,成何体统!”厉飞霜低头一看,只见树下站着个穿青色官服的男子。

这人长得倒是俊俏,就是那张脸板得跟城墙砖似的,

眉宇间透着股子“老子最讲理”的酸腐气。此人正是朝中出了名的硬骨头,御史大夫铁面寒。

厉飞霜翻了个白眼,随手把鸡骨头往下丢,正巧砸在铁面寒的官帽上。“哪来的酸秀才?

老娘在自家院里纳凉,关你屁事?”铁面寒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厉飞霜的手指都在打颤:“你……你这女子,简直是斯文扫地!本官定要上奏皇上,

治你个御前失仪之罪!”厉飞霜从树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油腻,凑到铁面寒跟前。

她身上那股子常年杀人攒下的戾气,惊得铁面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去告,尽管去告。”厉飞霜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要是告不准,老娘明儿就去你家祖坟上跳大神。”铁面寒怔住了,他活了二十多年,

见过的女子要么温婉如水,要么心机深沉,何曾见过这种土匪投胎的?他张了张嘴,

半晌憋出一句:“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厉飞霜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啐了一口:“呸,长得挺好,可惜是个缺心眼的。”厉飞霜这头刚把御史气跑,

那头麻烦就找上门了。储秀宫的主位是珍妃,那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平日里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她听说新来的厉答应是个没背景的,便动了心思要给个下马威。

这日,厉飞霜正带着小丫鬟喜儿在御花园遛弯。喜儿这丫头胆子小,走起路来跟猫似的,

生怕踩死只蚂蚁。“哟,这不是厉妹妹吗?”珍妃扶着宫女的手,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一斤来。厉飞霜斜了她一眼,没搭理。珍妃也不恼,

目光落在喜儿身上,突然尖叫一声:“好个大胆的奴才!竟敢偷戴本宫丢失的珠钗!

”喜儿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这是主子赏的绢花,不是珠钗啊!”厉飞霜眉头一皱,心说这戏码也太老套了。她走上前,

一把拽起喜儿,对着珍妃冷笑道:“珍妃娘娘,您这眼睛是长在脚底板上了?

绢花和珠钗都分不清?要不要老娘找个郎中给您抠抠眼屎?”珍妃气得脸都歪了,

指着厉飞霜骂道:“你……你这贱人!竟敢对本宫不敬!来人,把这偷东西的奴才拉下去,

杖责三十,贬入辛者库!”几个粗使太监冲上来就要抓人。厉飞霜手心一痒,

那是她想拔刀的征兆。可她转念一想,这宫里杀人容易,毁尸灭迹难。既然这娘们儿想玩,

那就陪她玩场大的。“慢着!”厉飞霜突然变了脸,反手给了喜儿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响,喜儿被打懵了,珍妃也愣住了。“没用的东西,丢了老娘的脸!

”厉飞霜指着喜儿的鼻子骂道,“既然珍妃娘娘说你偷了,那你肯定就是偷了!滚!

滚去辛者库洗马桶,别在这儿碍老娘的眼!”喜儿哭得稀里哗啦,被太监们拖走了。

珍妃得意地笑了:“厉妹妹倒是识时务。”厉飞霜也笑,笑得意味深长:“娘娘教训的是,

这刀子不磨不快,人不出点事儿,不知道谁是主子。”2喜儿进了辛者库,

那地方是宫里最下等的人待的,整日里洗不完的脏衣服,闻不完的馊味。可谁也不知道,

喜儿临走前,厉飞霜在她耳边交代了一句话:“去勾引那个叫赵猛的侍卫,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赵猛是珍妃的远房表亲,平日里仗着珍妃的势,在宫里没少干缺德事。

喜儿虽然胆小,但对厉飞霜是死心塌地。她到了辛者库,没过两天,

就凭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赵猛给勾住了。这日深夜,辛者库后的柴房里,

赵猛正拉着喜儿的手,笑得一脸淫邪:“小宝贝儿,跟着那厉答应有什么好?只要你听话,

等珍妃娘娘发了话,我就把你弄出这鬼地方。”喜儿抹着眼泪,娇滴滴地说道:“赵大哥,

奴婢命苦。其实……其实是厉答应让我来的,她说珍妃娘娘手里有一件宝贝,要是能弄到手,

咱们这辈子就不愁了。”赵猛一听“宝贝”二字,眼睛都直了:“什么宝贝?

”“就是皇上御赐的那尊金佛啊。”喜儿压低声音,“厉答应说,只要我能攀上你,

让你在巡逻时行个方便,她就有办法把金佛换出来。”赵猛这人,贪财如命,一听这话,

脑子里哪还有什么规矩?他嘿嘿一笑,一把搂住喜儿:“这好办!

只要你把厉答应的计划告诉我,咱们联手,还怕没银子花?”两人正说得起劲,

柴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好一对奸夫淫妇!竟敢在宫中私通,谋划盗取御赐之物!

”铁面寒带着一队禁卫军,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今晚本是例行巡视,

却接到密报说有人在此私会。赵猛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喊:“御史大人饶命!不是我,

是她!是这丫鬟勾引我,说是受了厉答应的指使!”喜儿也哭喊道:“不是厉答应,

是珍妃娘娘!是珍妃娘娘让我这么干的,她说要借此机会除掉厉答应!

”铁面寒只觉脑袋生疼,这后宫的烂事儿,怎么又扯到了那个翻墙上树的女人身上?

衙门里的审讯室,灯火昏暗。铁面寒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跪着的赵猛和喜儿,

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赵猛,你说是厉答应指使?喜儿,你说是珍妃指使?你们两个,

到底谁在撒谎?”铁面寒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桌上的茶杯乱跳。赵猛磕头如捣蒜:“大人,

真的是厉答应!她想盗金佛,才让这丫鬟来勾引我的!”喜儿哭得快断气了:“大人冤枉啊!

奴婢只是个下人,哪敢盗什么金佛?是珍妃娘娘,她恨厉答应入骨,才设下这借刀杀人之计,

想让奴婢攀咬主子啊!”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哟,铁大人,

深更半夜的审奴才,真是辛苦啊。”厉飞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炒蚕豆。

她找了个位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嘎嘣嘎嘣地嚼着。铁面寒看见她就觉得肝疼:“厉答应,

此地乃审讯重地,你来作甚?”“来看看热闹啊。”厉飞霜吐出一块蚕豆皮,

正巧落在铁面寒的靴子上,“听说有人想借我的刀杀人,我这当事主的不来,

这戏怎么唱得下去?”铁面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答应,

赵猛指认你指使丫鬟盗窃金佛,你可有话说?”厉飞霜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赵猛跟前,

突然飞起一脚,直接把赵猛踹翻在地。“哎哟!”赵猛惨叫一声,滚了好几个圈。

“你干什么!”铁面寒惊得站了起来。“干什么?教训教训这满嘴喷粪的玩意儿。

”厉飞霜拍了拍裙子,“铁大人,您动动脑子。老娘要是想偷金佛,还用得着勾引这蠢货?

老娘直接潜进干清宫,把皇上的玉玺拿来当镇纸,都没人能发现。”铁面寒怔住了,

他寻思着这话虽然狂妄,但以这女子的身手,大抵……还真不是胡说。

“那喜儿说是珍妃指使,你又怎么说?”厉飞霜走到喜儿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喜儿,别怕。把珍妃给你的那封信拿出来,给铁大人瞧瞧。

”喜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铁面寒。铁面寒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如何设局陷害厉飞霜的步骤,字迹虽然刻意伪装,但那印章,

分明是珍妃私库的戳记。3“这……这不可能!”铁面寒拿着信,手都在抖,

“珍妃娘娘怎会如此糊涂?”“糊涂?”厉飞霜冷笑,“她那是坏到骨子里了。铁大人,

您不是最讲规矩吗?现在证据确凿,您是去抓珍妃呢,还是在这儿跟我磨叽?

”铁面寒咬了咬牙:“本官定会秉公办理!只是……这信你是如何得到的?

”厉飞霜嘿嘿一笑:“老娘在江湖上混的时候,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见多了。她想借刀杀人,

老娘就给她来个顺手牵羊。这信,是老娘昨晚去珍妃寝宫‘借’来的。

”铁面寒彻底没话说了。这女子,入宫半月,翻墙、上树、打人、潜入妃子寝宫,

哪样不是死罪?可偏生她手里攥着真相,让他这个御史大夫不得不低头。正说着,

珍妃带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铁大人!本宫听说有人在此诬陷本宫,特来瞧瞧!

”珍妃一进门就先发制人,目光狠毒地盯着厉飞霜。厉飞霜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抡圆了胳膊。“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珍妃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头上的珠翠掉了一地。全场死寂。铁面寒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厉飞霜!

你……你竟敢殴打贵妃!”厉飞霜甩了甩手,一脸嫌弃:“脸皮真厚,震得老娘手疼。

”珍妃捂着脸,尖叫道:“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杀了这贱人!”“杀我?

”厉飞霜从腰间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指尖飞速旋转,那刀光晃得人眼晕,

“珍妃娘娘,您那点破事儿,铁大人手里可都攥着呢。

私通侍卫、盗窃御赐金佛、栽赃同僚……啧啧,哪一条都够你全家去菜市口排队的。

”珍妃看着铁面寒手里那封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厉飞霜走到铁面寒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贱兮兮的:“铁大人,

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老娘累了,回去补个觉。对了,明儿早起,

记得给我送两只烧鸡腿,压压惊。”铁面寒看着厉飞霜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长叹一声,只觉这辈子的道理都白读了。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

御书房里的龙涎香烧得正旺,烟气袅袅,像极了那些个惯会见风使舵的太监。

当今圣上龙武帝,正歪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和田玉蝉,眼皮子耷拉着,

瞧着像是睡着了,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铁面寒跪在汉白玉砖上,脊梁骨挺得像杆枪,

手里捧着那封足以让珍妃全家掉脑袋的信。“皇上,珍妃娘娘私通侍卫,栽赃同僚,

此风不可长,此例不可开。若不严惩,大内纲常何在?国法威严何在?

”铁面寒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震得博古架上的官窑瓷器都微微发颤。

龙武帝终于睁开了眼,长叹一声,那声音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惫懒。“铁爱卿啊,你这性子,

真真是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铁面寒怔住了,忙叩首道:“臣一心为公,

死而无憾。”“死死死的,整天挂在嘴边,也不嫌晦气。”龙武帝坐直了身子,

指了指那封信,“这信,是厉答应给你的?”“正是。”“那厉答应……朕记得是新入宫的,

长得倒也周正,就是这脾气……”龙武帝想起暗卫的密报,说那女子在宫里翻墙上树,

还当众扇了贵妃的耳光,嘴角竟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皇上,厉答应虽行事鲁莽,

但此番揭发有功。”铁面寒硬着头皮替那“女土匪”说了句好话。“揭发有功?

她那是把朕的后宫当成了演武场!”龙武帝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旁边的老太监李德全一哆嗦,

“珍妃是镇国将军的亲妹子,若是动了她,前线那几万大军的粮草,你铁御史去筹?

”铁面寒哑口无言,只觉一股子郁结之气堵在胸口,闷得慌。“传朕旨意,珍妃御前失仪,

降为嫔,罚俸一年,禁足思过。至于那厉答应……”龙武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目无尊卑,殴打上位,虽有揭发之功,但过大于功。降为常在,迁往偏僻些的‘冷香阁’,

没朕的旨意,不许乱跑。”铁面寒心头一沉,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各打五十大板,

和稀泥呢!“皇上……”“退下吧,朕乏了。”龙武帝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铁面寒走出御书房,只觉这宫里的风,比来时更冷了些。4冷香阁,名字听着雅致,

实则就是个荒了半截的破院子。墙皮脱落得厉害,像极了老叫花子身上的烂棉袄。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干枯得没几片叶子,风一吹,嘎吱嘎吱乱响,跟鬼哭似的。

厉飞霜倒是半点不嫌弃,她正指挥着喜儿把那张缺了腿的桌子垫平。“主子,

咱们这回可真是跌到泥潭里了。”喜儿抹着眼泪,手心里全是灰,“从答应降到常在,

还住这鬼地方,以后那些个拜高踩低的奴才,还不得把咱们生吞了?

”厉飞霜正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剪刀,修剪着指甲,闻言嗤笑一声。“你懂个屁。

这叫‘战略转移’,懂吗?”喜儿愣住了:“啥转移?”“这地方清静,没那么多苍蝇转悠。

”厉飞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身段在破旧的宫装下显得格外矫健,

“老娘在江湖上杀人的时候,什么死人堆没待过?这儿有瓦遮头,有床睡觉,

比那储秀宫强多了。”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厉飞霜眼神一凛,

手里的剪刀瞬间藏进了袖口,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雌豹。“谁?”“本官……铁面寒。

”铁面寒跨进院门,瞧见厉飞霜那副防贼似的架势,眉头又拧成了疙瘩。“铁大人,

这深更半夜的,您往老娘这冷宫里钻,莫不是想跟老娘‘格物致知’一番?

”厉飞霜见是这酸秀才,松了口气,嘴上却半点不饶人。铁面寒被她这话噎得老脸一红,

只觉这女子的言语简直是污人耳目。“厉常在,请自重。本官此番前来,是代皇上传口谕。

”“传就传呗,站那么远干啥?怕老娘吃了你?”厉飞霜大大咧咧地坐在石凳上,

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下说,老娘这儿没茶,只有西北风,管饱。”铁面寒站得笔直,

像根戳在雪地里的木桩子。“皇上旨意,让你在此闭门思过。珍妃虽降了位分,

但她母家势大,你此番折了她的面子,她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

”厉飞霜听出了他话里的那点子关心,虽然淡得跟白开水似的,但在这冰冷的宫里,

倒也难得。“行了,老娘知道了。那娘们儿要是敢来,老娘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厉飞霜说着,突然凑到铁面寒跟前,鼻尖几乎撞上他的官服,“铁大人,

你这人虽然酸了点,但心肠不坏。要不,你干脆辞了这劳什子官,跟老娘去江湖上混?

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铁面寒吓得连退三步,只觉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是从未有过的慌乱。“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他甩了甩袖子,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厉飞霜放肆的笑声,在荒凉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5日子晃晃悠悠过了半个月,

冷香阁的门槛都快长毛了。这日,皇后娘娘突然传下旨意,说是要在坤宁宫办个茶宴,

请各宫嫔妃赏花。厉飞霜本不想去,可传旨的太监说了,

皇后娘娘点名要见见这位“性情中人”“主子,这怕是场鸿门宴啊。

”喜儿一边给厉飞霜梳头,一边忧心忡忡。“鸿门宴?那正好,老娘还没吃过皇后的饭呢。

”厉飞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手拔下一根金簪,在指尖转了个圈,“去,

把那件最红的衣裳拿出来。既然要闹,就闹个红红火火。”坤宁宫里,香风扑面,珠围翠绕。

皇后坐在主位上,端庄得像尊泥菩萨。下首坐着一圈嫔妃,珍嫔原珍妃也在其中,

那眼神恨不得在厉飞霜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厉常在,听闻你入宫前在民间长大,

想必见识过不少奇闻异事?”皇后开口了,声音柔柔的,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厉飞霜坐在一群娇滴滴的女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她正拿着一块点心,吃得渣子乱飞。

“回皇后娘娘,奇闻异事没见过,杀猪宰羊倒是常干。”厉飞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笑得一脸灿烂,“娘娘要是想看,老娘现在就能给您表演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席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珍嫔冷哼一声:“粗鄙!简直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丢脸?总比丢了良心强。”厉飞霜斜了她一眼,“珍嫔娘娘,

您那禁足思过这么快就完了?看来皇上对您真是‘恩重如山’啊。”珍嫔气得浑身战栗,

刚要发作,皇后却摆了摆手。“好了,今日是赏花,不谈那些个不痛快的。

本宫新得了一壶好茶,名唤‘舌底鸣泉’,诸位妹妹尝尝。”宫女们端着茶盏鱼贯而入。

厉飞霜接过茶盏,没急着喝,先放在鼻尖嗅了嗅。她这鼻子,比猎狗还灵,

常年跟各种毒药打交道,哪能闻不出这茶里的猫腻?一股子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那是“断肠草”的味道。厉飞霜心里冷笑,这皇后的手段,倒比珍嫔高明不少,

借刀杀人不成,改亲自动手了?她端起茶盏,作势要喝,

眼角余光却瞥见珍嫔正死死盯着自己,眼中满是快意。“哎呀!”厉飞霜突然惊叫一声,

手一抖,整盏茶全泼在了旁边珍嫔的裙子上。“你这贱人!你故意的!

”珍嫔尖叫着跳了起来,那可是她最心爱的云缎裙。“对不住,对不住,老娘这手啊,

一见着贵人就发抖。”厉飞霜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戏谑,“珍嫔娘娘,

这茶可是皇后娘娘赏的,泼了多可惜?要不,您把裙子上的茶汤舔干净?”“你……你找死!

”珍嫔气疯了,抬手就要打。厉飞霜眼神一寒,正要反击,却听门外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坤宁宫重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铁面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刑部的伙计。

6茶宴不欢而散。珍嫔因为御前失仪,又被皇后训斥了一顿,哭着回了宫。

厉飞霜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溜达回了冷香阁。深夜,月黑风高。厉飞霜正躺在屋顶上数星星,

忽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入。她嘴角微勾,随手捡起一片瓦片,屈指一弹。“哎哟!

”那黑影闷哼一声,差点摔个狗吃屎。“铁大人,您这翻墙的本事,可比老娘差远了。

”厉飞霜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铁面寒面前。铁面寒揉着生疼的肩膀,

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厉飞霜,你今日在坤宁宫,太鲁莽了。”“鲁莽?

老娘要是真喝了那杯茶,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了。”厉飞霜冷笑一声,凑近他,“铁大人,

你大半夜跑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老娘吧?”铁面寒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递给她。“这是……压惊的药。还有,那茶里的东西,本官已经取样查过了,确实有毒。

”厉飞霜接过瓷瓶,在手里掂了掂,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面上却依旧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哟,铁大人这是在关心老娘?莫不是看上老娘了?”铁面寒怔住了,

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女子,休要胡言乱语!

本官只是……只是不想看你死得不明不白。”“行了行了,知道你脸皮薄。

”厉飞霜摆了摆手,突然正色道,“铁大人,这宫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皇后想杀我,

珍嫔想害我,连皇上都在看戏。你说,老娘是不是该给他们来个狠的?

”铁面寒看着她那双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的眼睛,只觉那里面藏着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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