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老公是个老实人。直到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瘫在沙发上,
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我唱《信仰》。唱得撕心裂肺,唱得声嘶力竭,唱得比张信哲还投入。
我录了视频,第二天拿给他看。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问我唱给谁听。我逗他:你说呢?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唱给小时候那个温柔的你。我愣住了。小时候?
我们不是高中才认识吗?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不是。我们认识得更早。你家隔壁,
那个天天等着你们叫我吃饭的小男孩,是我。
—### 第一章林悦发现一个真理:男人喝醉之后,要么是尸体,要么是戏精。
很不幸,她老公属于后者。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林悦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头都没抬。
结婚三年,她早就习惯了陈屿的各种应酬。做销售的嘛,陪客户吃饭喝酒是家常便饭。
只要人还能自己走回来,她就不管。但今天,脚步声有点不对。踉踉跄跄,三步一停,
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嘟囔声。林悦抬起头,就看到陈屿扶着墙,歪歪扭扭地往屋里挪。
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潮红。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回来了?”林悦放下手机,“喝多少?
”陈屿没回答,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她看。那眼神,怎么说呢,深情得有点瘆人。
林悦被他看得发毛:“干嘛?不认识我了?”陈屿还是不说话,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边,
一屁股坐下,差点坐到林悦腿上。然后他抬起手,指着林悦的脸,
用一种悲壮的、仿佛即将奔赴刑场的语气,开口了——“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
勾起回忆的伤……”林悦愣住了。这什么玩意儿?陈屿继续唱,声音越来越大,
感情越来越充沛。“每当我看见白色的婚纱,想起得意的情郎……”林悦终于听出来了。
《信仰》。张信哲那首。但问题是,陈屿唱得比张信哲还投入。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指挥一场交响乐。“我爱你,是多么清楚,
多么坚固的信仰……”唱到这句,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林悦坐在旁边,
目瞪口呆。结婚三年,她从来不知道陈屿会唱歌。更不知道他喝醉了之后会这样唱歌。
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陈屿完全没察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爱你,
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唱到高音部分,他嗓子都劈了,但依然坚持,声嘶力竭,
整张脸憋得通红。“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林悦一边录一边笑,
笑得肩膀直抖。陈屿唱完一遍,又开始唱第二遍。第二遍唱完,又开始唱第三遍。
每一遍都用尽全力,每一遍都撕心裂肺。录了五分钟,陈屿终于唱累了。他瘫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仔细听,还是歌词。林悦收起手机,
拍了拍他的脸:“陈屿?醒醒,去床上睡。”陈屿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迷离,
但深情依旧。“悦悦……”他含糊不清地喊。“嗯?”“我爱你。”林悦愣了一下。
结婚三年,陈屿说过很多次“我爱你”。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说。
她有点不自在,又拍了拍他的脸:“知道了,快去睡觉。”陈屿抓住她的手,
自己胸口:“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都是因为你……”林悦嘴角抽搐。
“行了行了,知道了,心跳很快,快去睡觉。”陈屿还不放手,
继续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林悦想笑,
但又有点感动。她知道陈屿追她的时候确实费了不少劲。那时候她刚分手,
对感情一点信心都没有,陈屿追了她大半年,各种花式表白,才终于把她追到手。“我知道,
”她放软了语气,“我都知道。现在可以睡觉了吗?”陈屿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行,
我还有话要说。”“什么话?”陈屿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幽怨。“你变了。
”林悦一愣:“我变了?”陈屿点头,表情委屈得像个孩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很温柔的。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温柔柔,对我特别好。
现在……你现在……”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继续说:“你现在动不动就凶我,还掐我,
还骂我,还让我跪搓衣板……你变了……”林悦沉默了。她想起自己刚认识陈屿的时候,
确实装得很温柔。毕竟要给人留下好印象嘛。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温柔柔,
连吵架都不会,有什么不满都憋在心里。结婚之后,慢慢就不装了。
川渝女人的本性暴露无遗。脾气直,说话冲,急了还动手。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凶……”她辩解。陈屿摇头,一脸“你别狡辩”的表情。“你有。
你凶起来特别凶。但是……”他顿了顿,又抓住她的手。“但是我爱你。凶我也爱。
”林悦沉默了。这男人,喝醉了还挺会说话。“行了,知道了,快去睡觉。
”她扶着他站起来,往卧室走。陈屿靠在她身上,
嘴里还在嘟囔:“悦悦……我真的好爱你……比你以为的还要爱……”林悦没说话,
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上。陈屿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喝多了,
被同事送回来,然后……然后好像唱了歌?他猛地坐起来。唱歌?唱什么歌?林悦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杯蜂蜜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醒了?喝点蜂蜜水,解酒。
”陈屿接过杯子,狐疑地看着她:“昨晚……我是不是干了什么?”林悦笑了,笑得很灿烂。
“你猜。”陈屿心里一沉。“我……我唱歌了?”林悦点头。“唱什么了?”林悦掏出手机,
点开视频,递给他。视频里,陈屿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捂着胸口,
声嘶力竭地唱着《信仰》。一遍,两遍,三遍。每一遍都用尽全力,每一遍都撕心裂肺。
陈屿看着视频,脸慢慢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整张脸。“这……这是我?
”林悦笑着点头:“是你。唱得可投入了,比张信哲还投入。
”陈屿捂住脸:“别说了……”林悦收起手机,在他旁边坐下。“陈屿,我问你个问题。
”陈屿从指缝里看着她:“什么问题?”林悦看着他,表情似笑非笑:“你昨晚唱《信仰》,
是唱给谁听的?”陈屿愣了一下。“什么唱给谁听?不就是唱给你听的吗?
”林悦挑眉:“是吗?那你为什么唱得那么投入?那么深情?
”陈屿被她问得有点懵:“我喝醉了嘛,夸张了点……”林悦摇头:“不是夸张的问题。
我是问,你对着谁唱?”陈屿沉默了。他看着林悦,眼神有点复杂。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开口。“你真想知道?”林悦点头。陈屿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好,那我告诉你。
”“我唱的是……小时候的你。”林悦愣住了。“什么?”陈屿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唱给小时候那个温柔的你听的。”林悦眨眨眼:“小时候的我?
我们不是高中才认识的吗?”陈屿摇头。“不是。我们认识得更早。”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吗?”林悦想了想:“四川啊,
我老家在四川,后来我爸工作调动,我才转学过来的。”陈屿点头:“对。
那你记得你家隔壁住着谁吗?”林悦皱眉,努力回忆。小时候的事,太久远了,她记不太清。
只记得隔壁确实住着一户人家,有个小男孩,比她大一两岁,好像姓陈……她猛地抬起头,
看着陈屿。陈屿点点头,表情有点复杂。“对,是我。”林悦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 第三章陈屿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下,带着点苦涩。“那时候我爸妈工作忙,
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你妈看我可怜,经常叫我过去吃饭。你对我特别好,
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温柔柔,还给我夹菜,还陪我玩。”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忽,
仿佛在回忆往事。“我一直记着你。后来我家搬走了,就再也没见过你。但是我一直在找你,
找了很多年。”林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屿继续说:“直到高中,我转学过来,
发现你居然是我同桌。一开始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后来看到你耳朵后面那颗痣,才确认了。
”林悦摸着自己的耳朵,那颗痣确实从小就长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陈屿苦笑:“我想说来着。但是那时候你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说话大大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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