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男神失败的当天,我家破产了。我,林鸢,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全城的笑话。
走投无路之下,我揣着仅剩的几百块钱,灰溜溜地滚回了乡下老家。没想到刚到村口,
就撞上一个穿着人模狗样,开着大奔的男人。他摇下车窗,那张刻在我黑历史里的脸,
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
来我们这穷乡僻壤……视察工作?”看着这个曾被我当狗一样使唤,
最后被我亲手赶走的前保镖——江野。我两眼一黑,完了,我这辈子的苦日子,
怕是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叫林鸢。曾经是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现在,
是个走投无路的大笑话。就在昨天,我精心策划了一场盛大的告白。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市中心最大的LED屏,我穿着高定礼服,像个即将加冕的女王,等着我的男神许嘉言。
结果,他没来。来的是我爸的破产通知和债主们的夺命连环call。
许嘉言的电话再也打不通,朋友圈对我三天可见。我爸卷着最后一笔钱跑路了,
留给我一个被搬空的别墅和一屁股还不清的债。一夜之间,我从天堂直坠地狱。
那些曾经追捧我的“朋友”,如今躲我都来不及。我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坐了一夜,
最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我妈留下的一个旧地址和几百块现金。
——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乡下老家。我还能怎么办?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又转了两个小时的乡村公交,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被扔在了村口。
尘土飞扬。我看着眼前这条黄泥路,和路边冲我“嘎嘎”大笑的鸭子,陷入了沉思。我,
林鸢,二十二年来,脚上沾过的最脏的东西,是限量款小白鞋上的一点雨水。现在,
我可能要在这里刨地为生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就在我悲春伤秋,
思考是先饿死还是先被这里的蚊子咬死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大奔,以一种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姿态,停在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碰脏了人家的车。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刀削般的侧脸,深邃的眼窝,以及……嘴角那抹该死的,
我再熟悉不过的嘲讽笑意。江野。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怎么会是他?这个男人,
曾是我家的保镖。因为长得太帅,被我那个颜控老妈高薪聘来,专门负责我的安全。
那时候我多混蛋啊。我嫌他闷,嫌他管我,变着法地折磨他。
让他大夏天穿着西装在太阳底下站岗,美其名曰“锻炼意志力”。
故意把滚烫的咖啡“不小心”洒在他手上,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抱歉,手滑了”。最后,
因为他阻止我去酒吧鬼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让我爸把他给辞了。
我记得他走的时候,背影挺得笔直,一句话都没说。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我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他倒像是飞上枝头的土皇帝。
“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他开口了,声音比以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玩味,“怎么,
来我们这穷乡僻壤……视察工作?”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然后又瞬间冰冻。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视察你个大头鬼!老娘要是还有钱,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农场买了,让你天天给我唱征服!心里咆哮着,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总,好久不见。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您这事业……做得真大啊。”他挑了挑眉,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从我那件皱巴巴的名牌连衣裙,
到我脚下那双沾满泥点的限量高跟鞋,最后落在我那个破了角的行李箱上。他的眼神,
像是在欣赏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曾经价值不菲的洋娃娃。“还行吧。”他轻描淡写地说,
“托您的福,被赶出来之后,没地方去,只能回老家种种地,勉强糊口。
”我听着他这凡尔赛发言,牙都快咬碎了。开着大奔,戴着百达翡丽,跟我说勉强糊口?
杀人诛心啊!“那……挺好的。”我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恭喜你啊。”“同喜同喜。
”他笑得更开心了,“大小姐这是……体验生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我……”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把那句“我家破产了”死死地咽了回去。我林鸢,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我……我来旅游的。”我挺直了腰板,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听说这里山清水秀,
空气好,来散散心。”江野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旅游?”他指了指我那只有一个轮子能转的行李箱,“林大小姐的旅游,装备还挺别致。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恨不得当场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然后钻进去再用混凝土封死。“你管我!”我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吼完我就后悔了。
我现在可不是那个能随便对他大吼大叫的大小姐了。果然,江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冷。“林鸢,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心里一咯噔。
他打开车门,迈着长腿走了下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村口的石碑,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那个爹,一个月前,把你家老宅子抵押给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我眼前展开,“喏,白纸黑字,
还有他的亲笔签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老宅……抵押给他了?我爸这个天杀的!“所以,
”江野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收回去,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恶魔般的微笑,“林大小姐,
你现在连旅游的地方,都没有了。”他顿了顿,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欢迎回家,我的……债主小姐。
”第二章我被江野“请”上了他的大奔。“请”这个字,用得可能不太恰当。实际上,
是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连人带行李箱,一起塞进了车里。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闻着车里高级的冷杉香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埂和农房,感觉自己像个被拐卖的少女。
只不过,人贩子是我以前的保镖。目的地,是我现在唯一的栖身之所,也是他的财产。
这叫什么?羊入虎口?还是自投罗网?车子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青瓦白墙,
门口种着几竿翠竹,收拾得干净雅致。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了。“下车。
”江野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我磨磨蹭蹭地打开车门,站在院子门口,
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江野没理我,径直走进去,推开门:“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拖着我那残废的行李箱,跟了进去。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但一尘不染。看得出来,
主人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这让我有点意外。我记忆里的江野,总是沉默寡言,跟在我身后,
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我从没想过,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房子你看到了。
”江野往沙发上一坐,长腿交叠,一副大爷的姿态,“按照合同,你爸欠我五十万。这房子,
现在是我的。”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我……”“你什么你?”他抬眼看我,
“想住可以,房租,一个月三千。”三千?!他怎么不去抢!这破地方,一个月三百都嫌多!
我瞪着他:“你怎么不去抢?”“哦?”他挑眉,“那你也可以选择不住。村口那座桥底下,
我看就挺适合你的。”我……我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和那个连轮子都坏了的行李箱。再想想桥底下那些虎视眈眈的蚊子和不知名的虫子。我怂了。
“我没钱。”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这大概是我这辈子,
第一次跟人说“我没钱”。江野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憋屈的样子。他慢悠悠地站起来,
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没钱也行。”他指了指那份文件,“签了它。
”我低头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劳动合同》。我翻开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甲方:江野。乙方:林鸢。合同内容:乙方自愿在甲方承包的农场进行劳动,
以偿还所欠债务五十万。劳动期间,包吃包住,但没有工资。合同期限,直到甲方满意为止。
“直到你满意为止?!”我指着那行字,手都在抖,“你这是霸王条款!这是卖身契!
”“你可以不签。”江野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门在那边,不送。”我死死地瞪着他。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吃定了我一样。我当然知道他吃定了我。我现在身无分文,
举目无亲。除了签下这份卖身契,我别无选择。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些债主狰狞的脸,
闪过许嘉言冷漠的背影,闪过我爸跑路前留下的那张轻飘飘的字条。再睁开眼时,
我拿起了笔。“我签。”我在乙方的位置上,写下了“林鸢”两个字。写完,
我把合同拍在他面前,梗着脖子说:“但是我有条件!”“说。”“第一,
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江野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上到下又扫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林大小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冷笑一声,
“我对一根豆芽菜,没兴趣。”我:……行,算你狠。“第二!”我咬牙切齿,
“你不能故意折磨我!必须按照正常的工作量来安排!”“放心。”江野拿起合同,
吹了吹上面还没干的墨迹,“我们是正规农场,不搞虐待员工那一套。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好了,合同签了,现在你是我的员工了。
”他指了指楼上的一个房间,“那是你的卧室,自己去收拾。明天早上六点,
准时到后山猪场报到。”“猪……猪场?”我怀疑我听错了。“对,猪场。
”江野笑得像个狐狸,“我们农场的第一份工作,都是从给猪喂食开始的。这是传统。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他嘴里吐出的“猪场”两个字。我确定了。
他就是在报复我。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报复。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楼。推开房门,
里面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比我想象的要好。我把行李箱扔在地上,
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从前途无量的林氏集团大小姐,
到负债五十万的猪场饲养员。我只用了一天。这魔幻的人生。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就是喂猪吗?我林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一定能行!……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九分,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站在了后山猪场的门口。然后,我吐了。
那股混合着猪粪、馊水和不知名发酵物的气味,简直是生化武器。我扶着墙,吐得昏天暗地。
江野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怎么,大小姐闻不惯这个味儿?
”他凉凉地开口,“这可是我们农场的‘香水’,纯天然,无添加。”我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就是故意的!”“恭喜你,答对了。”他一点也不否认,“可惜,
没有奖励。”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排大桶:“看到没?把那些猪食,一桶一桶,倒进猪圈里。
今天的工作,就是喂饱它们。”我看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黏糊糊的猪食,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干!”“可以。”江野点点头,“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我……我认命地拿起一个桶。真他妈重!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它提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向猪圈。圈里的猪看到我,兴奋地哼哼唧唧,挤作一团。我深吸一口气,
捏着鼻子,把桶里的猪食往食槽里倒。就在这时,一头体型硕大的黑猪,
大概是嫌我动作太慢,猛地从后面拱了我一下。“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一头栽进了猪圈里。不偏不倚,脸朝下,栽进了……食槽里。黏糊糊的猪食,糊了我一脸。
全世界,都安静了。猪圈里的猪,都停止了哼唧,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猪圈外的江野,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鸢,你他妈是个人才啊!喂猪把自己喂了!
哈哈哈哈!”我从猪食里抬起头,脸上挂着菜叶和不明物体。我看着笑得像个疯子的江野,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或者,被他笑死。第三章我最终还是没有杀了江野。
因为我连从猪圈里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江野笑够了,
大发慈悲地把我从猪圈里捞了出来。他一边捞,一边还在笑。“林鸢,你说你,干啥啥不行,
搞笑第一名。”我顶着一张糊满猪食的脸,双目无神,生无可恋。他把我拎到水龙头下,
打开开关,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脸。我被冻得一个激灵,终于清醒了过来。然后,
更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林鸢,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我一把推开他,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开始只是小声地抽泣,
后来变成了嚎啕大哭。我把这几天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哭了出去。江野的笑声,
戛然而止。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哭,一时之间,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喂,
你……”他蹲下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别哭了。”他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一句。我哭得更凶了。“哭什么哭!”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重了起来,
“不就是摔了一跤吗?至于吗?”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你懂什么!
”我冲他吼道,“我家破产了!我爸跑了!我被所有人抛弃了!我才会来你这个鬼地方喂猪!
我才会摔进猪圈里!你现在满意了?看到我这么惨,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我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吼了出来。吼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江野也愣住了。他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猪圈里只剩下猪哼哼唧唧的声音。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家……破产了?”“是啊。
”我自嘲地笑了笑,“很意外吗?是不是觉得大快人心?”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嘲讽和戏谑,而是一种……很深沉的东西。“起来吧。
”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我没动。“地上凉。”他又说。我还是没动。他叹了口气,
弯下腰,直接把我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很好闻。
“闭嘴。”他抱着我,大步往山下走,“再吵就把你扔回猪圈。”我立刻闭上了嘴。
他抱着我回到了那栋小楼。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很快,
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扔在我头上。“自己擦干净,然后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脏死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你去哪?
”我下意识地问。“给你弄点吃的。”他头也不回地说,“看你那鬼样子,估计早饭也没吃。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明明那么恨我,为什么……我甩了甩头,
不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自己弄干净。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
我洗了半个多小时的澡,感觉自己搓掉了一层皮。换上我那件唯一还算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
走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一碟炒鸡蛋,
还有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很简单,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江野坐在桌边,正在看手机。
见我下来,他抬了抬下巴:“吃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我真的饿了。
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米粒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一丝丝甜味。很好喝。我没说话,
埋头苦吃。很快,一碗粥,一盘鸡蛋,两个馒头,全都被我消灭干净。我打了个饱嗝,
才发现江野一直在看着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饭啊?”我有点不好意思,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是没见过吃得像猪一样快的美女。”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我:……“吃饱了?”“嗯。”“吃饱了就去干活。”他站起身,“跟我来。
”我以为他又要带我去什么猪场鸡场。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了院子后面的一片小菜地。
地里种着番茄,黄瓜,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蔬菜。“今天的工作,
就是把这片地的草给除了。”他递给我一副手套和一把小锄头。除草?这个工作听起来,
比喂猪要高级那么一点点。“怎么?不愿意?”看我没动,他又开始用他那套激将法。
“谁说我不愿意!”我一把抢过工具,气冲冲地走进菜地。不就是除草吗?我蹲下身,
开始跟那些杂草作斗-争。阳光很好,微风不燥。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我拔着拔着,
心情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江野没走。他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菜地边上,看着我干活。
也不说话,就像个监工。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拔草。过了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大婶路过,
看到我们,眼前一亮。“哎哟,小江!这是你家新来的……?
”大婶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打转,笑得一脸暧昧。江野站起身,笑着打招呼:“王婶,
忙去啊?”“不忙不忙!”王婶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姑娘长得真俊!城里来的吧?
你对象啊?”我脸一红,刚想否认。就听见江野慢悠悠地说:“嗯,城里来的,不太会干活,
我教教她。”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在八卦的王婶听来,
就是默认。“哎哟!那可得好好教!”王婶笑得更开心了,“城里姑娘金贵,
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别老是板着个脸!”“知道了,王婶。”江野的态度出奇的好。
王婶心满意足地走了。我蹲在菜地里,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干嘛不解释!
”我抬头瞪他。“解释什么?”他一脸无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就是城里来的,
也确实不会干活,我也确实在教你。”我……我竟然无法反驳。“可是她误会了!
”“她误会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重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嘴长在别人身上,
我还能管得住?”我气得说不出话。这个人,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出糗!我低下头,
化悲愤为力量,狠狠地薅着地上的草。仿佛那不是草,是江野的头发。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除草、浇水、摘菜中度过。江野没有再让我去猪场,
也没有再让我干什么离谱的活。他每天就给我安排一些菜地里的零活,然后自己搬个板凳,
坐在旁边监工。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或者闭目养神。但只要我一偷懒,
或者动作稍微慢一点,他那凉飕飕的眼神就会立刻飘过来。“林大小姐,你是在给草按摩吗?
”“你这速度,菜都等你等老了。”“手断了?要不要我给你接上?
”我每次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加快手上的动作。
而自从王婶那个大嘴巴把“江野带了个城里小媳妇回来”的消息传遍全村后,
我每天都能收获无数好奇和探究的目光。路过的村民,总会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江媳妇,
干活呢?”“哎哟,这小脸晒得,让小江给你买个草帽啊!”“姑娘,
你跟小江啥时候办事啊?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从一开始的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别瞎说!”,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直接无视。我算是看透了。在这个村子里,
我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而江野这个罪魁祸首,每次都跟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有时候村民跟他开玩笑,他还会笑着应和两句。“快了快了,
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然后转过头,欣赏我那副想杀人又不敢动手的憋屈表情。
我严重怀疑,这才是他报复我的真正方式。杀人,还要诛心。这天下午,
我正在给番茄苗搭架子。这项工作对我来说有点难度,那些竹竿总是不听使唤。我弄了半天,
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架子还是歪歪扭扭的。江野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猪都比你聪明。”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竹竿和绳子。我气鼓鼓地瞪着他。
他没理我,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飞,三下五除二,一个标准又牢固的架子就搭好了。
他做这些的时候,表情很专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我看着看着,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挺帅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他搭好架子,一回头,就对上我直勾勾的眼神。我老脸一红,
赶紧移开视线。“谁看你了!自作多情!”他轻笑一声,把工具扔给我:“剩下的,自己来。
要是天黑前弄不完,晚饭就别吃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可恶的资本家!我一边腹诽,一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笨拙地搭着架子。
或许是有了刚才的示范,我后面的动作顺畅了不少。天快黑的时候,
我终于把所有的番茄苗都伺候好了。我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小小的成就感。回到屋里,江野已经做好了晚饭。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看起来比我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要香。我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江野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我没理他,继续埋头苦干。
今天的体力消耗太大了,我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吃完饭,我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去洗碗。”江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不要!”我耍赖,“我今天干了一天的活,
快累死了!”“劳动合同上写了,包吃包住,可没说包洗碗。”“你!
”我气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想跟他理论。结果刚站起来,就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心!”江野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我一头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耳膜上。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投怀送抱?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林大小姐,你这招对我可没用。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谁……谁投怀送抱了!我是不小心摔倒的!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脸烫得厉害。“哦,是吗?”他挑眉,眼神里写满了不信。“就是!
”我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行吧。”他也没再追问,指了指水槽里的碗筷,
“既然你这么累,那今天的碗,我洗了。”我愣住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周扒皮,
竟然会主动洗碗?“不过……”他话锋一转,“明天的工作量,加倍。”我:……我就知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气呼呼地瞪着他,他却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开始洗碗。
看着他在灯光下忙碌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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