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当众跪下,声泪俱下求我把心脏给他移植。全家人围着我,眼神像看一件待宰的供品。
“姐,你不是最爱弟弟吗?救他一次又不会死。
”我看着手机弹幕疯狂刷屏——女主终于要献祭了!弟弟系统任务完成就能成神!
工具人姐姐牛逼,下一世继续当电池哈哈哈反派炮灰命,
赶紧死一死给主角铺路啊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从我出生起,
我就是弟弟的备用电池。01客厅里灯光刺眼。妈妈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腕。“小禾,
你弟弟他……医生说再不换心就撑不过这个月了。”爸爸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他是我们林家的独苗。你忍心看他死吗?”林知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姐,
我知道你恨我小时候抢你玩具,抢你零花钱……”“可我现在真的要死了。”“我求你了。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瓷砖上。弹幕还在飞。好家伙,道德绑架拉满,工具姐不感动吗?
上一世她捐了,弟弟成神,她成植物人,爽!这辈子别犹豫啊,赶紧捐!情节需要!
我低头看着他。曾经,我是真的相信他是天选之子。从小到大,全村人都说他命好、福大。
幼儿园老师说他将来要当大人物。小学同学说他出生带金光。初中时他忽然“生病”,
家里开始砸钱给他治“罕见心脏病”。我打工、兼职、卖画,全都给了他治病。
我以为我在救命。现在才知道,我在给他充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不捐。”客厅瞬间安静。妈妈的手猛地一抖。爸爸的脸色沉下来。“林禾,你说什么?
”林知远抬起头,眼睛通红。“姐……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捐心脏。”我一字一句。
“我为什么要拿我的命,去换你那颗被系统喂大的假心脏?”弹幕炸了。卧槽?
工具姐觉醒了?不可能!她上辈子死得可惨了!这是什么bug情节?
妈妈尖叫起来。“你疯了?你弟弟要死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看向她。“妈,
你知道他的心脏为什么每次检查都‘奇迹般’好转吗?”“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病危’,
我一打工攒够钱,他就立刻‘稳定’吗?”爸爸皱眉。“小禾,别胡说八道。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可惜他们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
“你们从来没问过,为什么他偏偏在我成年、可以捐献的时候,病得最重?
”林知远忽然站起来。脸色铁青。“姐,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我是真病了!
”“你不救我,就是见死不救!”我看着他。曾经那张总是带着讨好笑的脸,现在只剩扭曲。
我忽然笑了。“好啊。”“那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查查,
你的‘心脏病’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查查,你每次‘病危’前,
为什么总有人匿名给我转账,让我赶紧去医院陪床。”林知远瞳孔一缩。弹幕也慌了。
完了完了,工具姐要黑化了!系统呢?快给主角开挂啊!这辈子要崩了?!
妈妈扑过来,想抢我手机。我后退一步。“妈,别碰我。”“我今天搬出去住。
”“从现在开始,林知远的医药费、生活费、学费,全都和我没关系。”爸爸声音发颤。
“你要气死我们吗?”我摇头。“不,我只是不想再当电池了。”说完,
我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向门口。身后,林知远忽然大喊。“林禾!你会后悔的!
”弹幕刷得更快。男主威胁了!经典flag!工具姐死定了,下一世见!
我关上门。世界安静了。只有弹幕还在眼前飞。她真的走了?
这不对劲……情节崩了!我站在楼道里。长长吐出一口气。第一次,
觉得空气这么清新。02我把行李箱拖进租来的单间。十平米,带独立卫浴。一个月一千五。
比家里那套四百平的别墅小太多。但至少,这里没有监视我的眼睛。
没有随时准备抽我血的“弟弟”。我打开手机。弹幕还在。频率比刚才低了些。
工具姐这是要跑路?她以为跑了就没事?系统锁定她了!上一世她捐完心,
弟弟直接飞升,她尸体都没人收。我冷笑。上一世?原来我真的死过一次。我点开备忘录。
开始记录。从小到大的每一笔钱。我六岁开始攒压岁钱,全给林知远买补品。
十岁开始周末摆摊卖手工,全给他交“特长班”。十四岁偷偷去奶茶店打工,
工资卡直接绑他手机。十八岁考上大学,第一件事是把奖学金转给他治病。二十一岁,
我卖了自己第一幅画的版权。三十万,全打了医院账户。而他呢?每次“病好”后,
第一件事就是买最新款手机、换名牌衣服。出去和朋友炫耀:“我姐对我最好了。
”弹幕还在刷。回忆杀来了,工具姐终于开窍了?晚了,系统已经标记她为献祭对象。
下一章她就要被车撞/被绑架了吧,经典套路。我关掉弹幕可视。世界清静了。
但我知道,它们还在。只是我暂时看不见。晚上十点。手机响了。是妈妈。我接起来。
还没开口,她就哭了。“小禾,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弟弟现在在医院,
心率又不稳了。”“你真要看着他死吗?”我平静开口。“妈,去查查他的病历。
”“最好找外院的专家会诊。”“看看那颗心脏,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妈妈声音发抖。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最疼弟弟了。”我闭了闭眼。“以前,
我以为他在疼。”“现在我知道,他在吸。”电话那头沉默。然后是林知远的声音。
他抢过手机。语气阴沉。“姐,你真以为你跑得掉?”“我告诉你。”“有些东西,
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我忽然笑了。“林知远。”“你知道吗?”“我今天才发现,
你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姐。”“都是直接叫‘喂’‘那个’‘快转钱’。”“现在倒会演了。
”他呼吸一滞。“你……”我直接挂断。然后拉黑。全家号码,一并拉黑。弹幕又出现了。
工具姐好刚!但她不知道,系统惩罚马上就来!赌一包辣条,
今晚她出门就被车创!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夜色很深。路灯昏黄。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林知远五岁那年,发高烧。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去找诊所。他烧得迷糊,
在我背上小声说:“姐……我怕。”我当时想。就算拼了命,也要护着他。现在想想。真蠢。
我关上窗帘。躺到床上。手机又震。陌生号码。我没接。它发了条短信。姐姐,我错了。
我现在好疼。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盯着那条短信。忽然笑了。手指点开回复。打出两个字。再见。发送。
然后删掉号码。拉黑。我关灯。黑暗里。弹幕幽幽亮起。她真的不回头了?
系统……系统好像卡住了?任务进度怎么停了?!我闭上眼。第一次,
睡得那么沉。03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开门,是快递员。一个大纸箱。
寄件人写着“林知远”。我没拆,直接扔到楼道垃圾间。弹幕又亮了。工具姐好狠,
连弟弟的礼物都不收!里面可能是系统道具吧,错过了关键情节!
她这是要彻底切割?系统要急眼了!我去公司上班。刚进电梯,手机震个不停。
陌生号码,一条接一条短信。姐,我昨晚吐血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我删掉,拉黑。电梯门开。同事小李凑过来。“小禾,
你弟弟又在朋友圈发病情了。”“他说……你抛弃他不管了。”我点开微信。
林知远的朋友圈置顶一条。照片是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插着管子。配文:“姐,
我错了。”“求你回来吧。”“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下面评论全是亲戚朋友。
姑姑:小禾怎么回事?这么狠心?舅舅:血浓于水啊,赶紧回去看看!同学群也炸了。
“林禾,你弟弟快不行了,你还上班?”我直接退群。弹幕刷得飞快。舆论压力拉满!
工具姐顶得住吗?上一世她就是扛不住舆论,哭着回去捐了。
这辈子她要是还不低头,系统要强制触发惩罚了!中午休息。
我去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点杯美式,坐窗边。透过玻璃,能看到对面那家三甲医院。
林知远住的那栋楼。我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手机响。是爸爸。我接了。声音很沉。“小禾,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弟弟现在情况很不好。”“医生说,心脏衰竭加重。”“你不捐,
他真的会死。”我平静问。“爸,你看过他的病历吗?”“看过外院专家的会诊报告吗?
”爸爸顿了顿。“那些专家……说不清楚。”“但我们信主治医生。
”“他说只有你匹配度最高。”我笑了。“爸,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匹配吗?
”“因为从我小时候开始,我的血型、HLA分型,就被反复检测。
”“你们以为是常规体检。”“其实是为他准备的。”爸爸声音发抖。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挂了电话。弹幕还在。她把真相甩脸上了!
但父母不会信的,经典当局者迷。系统快点给工具姐上debuff啊!
下午四点。我下班。刚出公司大门。一群人围上来。有亲戚,有邻居,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带头的是姑姑。她红着眼。“小禾,你怎么能这么对知远?
”“他从小身体就弱,你是他姐啊!”旁边一个男生举着手机直播。“大家看,
这就是抛弃弟弟的姐姐!”“心都黑透了!”弹幕炸锅。围攻情节来了!爽!
工具姐这下社死了吧?直播间人气起飞,弟弟要借势翻盘!我站在原地。没动。
姑姑冲上来想拉我手。我后退。声音不大,却很冷。“姑姑,你知道知远的心脏病,
是怎么确诊的吗?”“十二岁那年,他突然说胸痛。”“然后全家把我拉去医院配型。
”“从那以后,我的体检报告,全都进了他的病历。”姑姑愣住。“你……你乱讲什么?
”我看向那个直播的男生。“你继续拍。”“最好开大广角。”“让大家都看看,
林知远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当血包的。”男生手抖了下。弹幕刷屏。工具姐反向开大了?
这不对劲,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系统,救救主角啊!我没再理他们。
直接打车离开。身后传来姑姑的哭喊。“小禾!你会遭报应的!”我靠在车窗上。闭眼。
报应?我已经报应了二十多年。04晚上八点。我回到出租屋。开门瞬间,闻到一股怪味。
像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客厅灯没开。黑暗里,有人影。我瞬间后背发凉。打开灯。
林知远坐在沙发上。脸色比照片还白。嘴唇干裂。他抬头看我。声音沙哑。“姐。
”“你终于回来了。”我没动。“你怎么进来的?”他笑了笑。很虚弱。“物业认识我。
”“说我是你弟弟。”“我就进来了。”我盯着他。“你来干什么?”林知远慢慢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近。“我疼。”“真的很疼。”“姐,我知道你生气。”“但我真的要死了。
”“你救救我。”“我发誓,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弹幕疯狂出现。主角亲自上门求饶了!
工具姐心软了吧?经典破防时刻!捐!快捐!任务就完成了!我后退一步。
“林知远。”“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以为你生病是我害的。”“因为我没看好你,
让你淋雨。”“所以我拼命赚钱,拼命给你治。”“后来我才知道。”“你根本没病。
”“你只是……需要我的命,来喂你的系统。”林知远瞳孔猛缩。“你……你怎么知道系统?
”我笑了。“因为我看得见。”“那些弹幕。”“它们告诉我一切。”“你重生了。
”“你有系统。”“你要把我献祭,才能成神。”林知远脸色瞬间扭曲。“不……不可能!
”“你骗人!”他忽然扑过来。想抓我胳膊。我闪身躲开。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横在他面前。“别动。”他僵住。眼睛通红。“姐,你要杀我?”“我是你弟弟!”我摇头。
“我不杀你。”“我只是防身。”“你现在走。”“别再来找我。”林知远忽然跪下。
抱住我腿。“姐,我错了。”“我不该重生后还针对你。”“系统逼我的!
”“它说只有献祭你,我才能活!”“我也没办法啊!”弹幕刷疯了。卧槽!主角自爆了!
系统暴露?这辈子彻底崩!工具姐拿刀了?要黑化成反派了?我低头看他。曾经,
我会心软。现在,只剩恶心。我弯腰。声音很轻。“林知远。”“系统告诉你什么,
你就信什么?”“那它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任务失败。”“你会比我死得更惨?
”他浑身一颤。我继续说。“走吧。”“别逼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威胁人身安全。
”他抬头。眼神怨毒。“好。”“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跪着求我。”说完,
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向门口。临走前,他回头。“姐。”“记住今天。”“很快,
你就会哭着回来找我。”门关上。我反锁。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弹幕还在飞。
工具姐赢了这一局!但系统不会善罢甘休的!下一波惩罚要来了,
赌她明天出门就出事!我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浓重。我忽然觉得。这世界,
终于有点安全了。05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直奔市中心那家三甲医院的病案室。
不是去看林知远。而是去调我自己的病历。还有他的。前台护士认出我。“小禾?你来干嘛?
”我笑了笑。“帮弟弟补点资料。”她犹豫了下,还是让我进了档案区。我翻开自己的那本。
从六岁开始。几乎每年都有“全面体检”记录。血常规、HLA配型、心脏彩超、CT。
甚至有骨髓穿刺的痕迹。我手指发凉。这些检查,从来没告诉我结果。只说“一切正常”。
再翻林知远的。他的病历薄得可怜。十二岁后,才突然出现“扩张型心肌病”诊断。
但每次“急性加重”前,都有一条备注:“供体匹配度99.8%,建议尽快移植。
”供体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疼。我拍下所有关键页。用手机加密存档。离开医院时,
弹幕又出现了。工具姐开始查档了?她这是要自爆黑历史?
系统警告:主角危险系数上升!别让她找到证据啊,情节要崩!下午,
我约了大学时的学长。他现在在一家私立侦探社。见面第一句,他就皱眉。“小禾,
你弟弟的事,我在圈子里听过。”“很多人说他‘命硬’,但也有人说他……不简单。
”我把U盘递过去。“帮我查三件事。”“一,他每次‘病危’前,是否有匿名转账给我。
”“二,那些转账的IP和账户,是否和他有关。”“三,他十二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学长接过U盘。“行,三天给你结果。”“但小禾……”“你确定要挖这么深?”我点头。
“挖到底。”晚上回家。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系统”“重生”“献祭”相关的都市传说。
虽然大多是小说。但有些细节,和弹幕对得上。比如“系统任务失败,会反噬宿主”。
“强制献祭对象脱离,会触发惩罚机制”。我忽然想起昨晚林知远的样子。他那么虚弱,
却能半夜爬上五楼撬门。不正常。弹幕刷屏。工具姐开挂了?居然开始查系统!
这不对,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系统检测到bug,正在修复中……我关掉网页。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手机震动。陌生号码。语音留言。我点开。是林知远的声音。
很虚弱,却带着笑。“姐。”“你在查我,对吧?”“没用的。”“有些东西,你碰不得。
”“你越查,我越疼。”“你知道吗?”“今天我又吐血了。”“因为你不回来。
”“系统在惩罚我。”“也惩罚你。”“很快,你就会懂了。”语音结束。我删掉。
但心跳有点乱。弹幕还在。惩罚触发了!工具姐要倒霉了!赌一手,
今晚她做噩梦!我关灯。06第三天早上。我刚起床。门铃响了。开门,是妈妈。
她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提着保温桶。“小禾……”“我给你熬了粥。
”“你弟弟昨晚又进ICU了。”“医生说,心脏彻底衰竭。”“必须移植。
”“否则……”她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我没接保温桶。声音平静。“妈,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他病重,我一出现,他就稳定吗?”妈妈愣住。我继续说。
“因为系统在吸我的生命力。”“通过‘亲情’这个通道。”“你和爸,从来没怀疑过。
”“为什么我一陪床,他就‘奇迹好转’。”妈妈摇头。“你又在胡说……”我拿出手机。
点开昨晚拍的病历照片。推到她面前。“看。”“我的HLA配型,从六岁就开始建档。
”“他的病历里,全是‘供体匹配’的字样。”妈妈的手抖了。
“不可能……”“这是假的吧?”我摇头。“妈,去查。”“找外三家医院的专家。
”“别听主治医生的。”“他和林知远……可能是一伙的。”妈妈忽然哭出声。“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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