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一块发霉的面包塞进嘴里,眼神死死盯着基地紧闭的铁门。门外是丧尸的嘶吼,
门内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正为另一个女人披上大衣。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求救,
只是平静地撕碎了那张沾血的结婚证。风雪掩盖了她离开的脚印,
也掩盖了她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正文1.末世第三年,冬天。
我被雷枭的亲卫队从“末世囚笼”里接了出来。囚笼,
是中央基地对外面那片废弃城区的称呼。我在那里待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亲卫队队长看见我的时候,捂住了鼻子。我低下头,
看见自己破烂的棉衣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暗红的血渍,手指上是洗不掉的冻疮和伤疤。
“苏小姐,请吧,枭哥在等你。”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尊敬,只有掩饰不住的嫌恶。
我点点头,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中央基地那扇隔绝了生与死的大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却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这三年,我靠着一个破旧的推车,在囚笼里卖烤冷面。
用发霉的面粉和变质的火腿,换取几枚能买到干净水源的晶核。每天晚上,
我睡在废弃的下水道里,枕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听着丧尸在头顶的街上游荡。
我怕的不是丧尸,也不是那些随时可能为了半块面包就杀人的暴徒。我怕的是雷枭。
怕他再一次把我扔出去,怕他再一次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大厅里灯火通明,
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正低头,
温柔地为她整理着衣领。那个男人,是雷枭。我的丈夫,名义上的。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视线越过他怀里的女孩,落在我身上。他眉头紧紧皱起,
那张英俊的脸上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厌恶。“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恶心?
”他的声音很冷,像外面的风雪,瞬间穿透了我单薄的棉衣,扎进我的心脏里。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那摊融化的雪水和泥印,弄脏了光洁的地板。他怀里的女孩,
林雪,轻声开口:“阿枭,别这么说。苏姐姐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她说着,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雷枭的语气缓和下来,他拍了拍林雪的背:“你就是太善良。
走吧,外面冷,我送你回去。”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大衣,
披在了林雪身上,拥着她从我身边走过。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一个亲卫队员走过来,
扔给我一套灰色的制服和一把钥匙。“地下室,B区7号。以后你就住那儿,没事别上来。
”我抓着那冰冷的钥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原来,从囚笼回到基地,只是换一个更大、更温暖的笼子而已。我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2.地下室阴暗潮湿,墙角结着一层薄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床薄薄的被子,风从墙壁的裂缝里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
这和我三年前住的房间,一模一样。我把自己蜷缩在床上,听着头顶传来的隐约笑声。
那是雷枭和林雪的声音。我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被我用塑料布包得好好的纸。
是一张结婚证,假的。末世刚降临时,秩序崩坏。雷枭作为第一批觉醒的异能者,
迅速建立起这个中央基地。为了获得在内区居住的资格,也为了那一点点可笑的奢望,
我求他办了这张假证。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是末世里可以互相扶持的伙伴。他同意了。
第二天,他就把我扔进了“末世囚笼”。他说:“苏渺,你这种没用的普通人,
不配待在基地里浪费资源。这张证,就当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那时的我,哭着求他,
求他不要丢下我。他只是冷漠地关上了车门,绝尘而去。现在,他把我接回来了。
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林雪。林雪是光明系治愈异能者,整个基地最珍贵的存在。
但她的异能有一个缺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虚弱期,
需要一个血型和她完全匹配的人进行输血,才能稳住异能等级。而我,
就是那个倒霉的“血袋”。第二天,我被带到了医疗室。林雪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
楚楚可怜。雷枭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满眼心疼。看到我进来,他才松开手,站起身,
对我下达命令:“抽400cc,别耍花样。”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
我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进血袋,然后又被输送到林雪的体内。
林雪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她对我露出一个虚弱又感激的微笑。“谢谢你,苏姐姐。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雷枭。他自始至终,都只盯着林雪,确认她没事后,
才终于分给我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警告。“以后随叫随到,
林雪不能有任何闪失。”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我点点头,
一言不发地走出医疗室。失血的眩晕感让我扶住了墙壁。一个护士路过,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我手里的营养膏掉在地上。那是基地每天配给我的食物,劣质,难吃,但能果腹。
护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了过去。我弯下腰,想去捡。一只干净的皮鞋,
踩在了那管营养膏上,轻轻碾了碾。我抬头,对上林雪那双看似纯良无害的眼睛。“苏姐姐,
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她嘴上说着抱歉,脚下却又用力了几分。“这种东西,
喂狗狗都不吃吧?你怎么还当成宝。”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蹲下身,
捡起那管已经不成样子的营养膏,塞进我手里。“阿枭说了,你以前在外面卖烤冷面?
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以后不用了,你只要乖乖给血,就能在基地活下去。”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甜腻的腻歪。“毕竟,你也就这点用处了。”我握着那管黏糊糊的营养膏,
慢慢站起身。我没有看她,也没有反驳。我只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回我的地下室。
回到那个冰冷发霉的房间,我把那管营养膏扔进角落,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不再感到愤怒,也不再感到屈辱。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麻木,
是最好的保护色。3.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基地里真正的透明人。每天,
我都能看到雷枭陪着林雪在安全区里散步,阳光照在林雪洁白的裙子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会把基地最珍贵的新鲜水果和蔬菜送到林雪的房间,会为了她一句“天冷了”,
派人把最好的炭火送过去。而我,依旧住在漏风的地下室,每天啃着干硬的面包,
喝着冰冷的水。偶尔在走廊上遇到,雷枭的目光也只会从我身上一扫而过,
仿佛我是一团空气。林雪的挑衅变本加厉。她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
展示雷枭送给她的各种东西。一条温暖的羊毛围巾,一小块末世前才有的巧克力,
甚至是一瓶珍贵的抗生素。“苏姐姐,你看,这是阿枭特意为我找来的。
他说我的身体最重要。”“苏姐姐,你是不是很冷?要不我把这条旧围巾给你吧?
虽然是阿枭不要的,但总比没有强。”“苏姐姐,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是不是在嫉妒我?
”我从不回应。我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无趣,
又或者,激起了她更深的恶意。那天,基地进行每月一次的物资盘点。我被分配去清点罐头。
林雪也来了,她说是来帮忙的。她穿着一身干净的防护服,指挥着其他人搬运箱子,
自己则悠闲地站在一旁。她走到我面前,拿起一个罐头,故作惊讶地说:“呀,
这个罐头好像过期了。”我拿过来看了一眼,生产日期清晰可见,明明还有半年才到期。
“你看错了。”我淡淡地说。林雪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渺,你什么态度?我是在帮你检查,
你别不识好歹!”“我不需要。”“你!”林雪气得跺脚,忽然,她眼珠一转,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走到一堆高高码起的罐头箱子旁,脚下“不经意”地一绊。“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朝着那堆箱子倒了过去。哗啦一声巨响,几十箱罐头轰然倒塌,
像一座小山,朝我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沉重的箱子砸在我的背上、腿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被压在箱子底下,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然后乱作一团。“快来人啊!出事了!”“林雪小姐受伤了!
”我听到林雪的哭声,听起来那么委屈,那么痛苦。“我的脚……好痛……苏姐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我听到雷枭焦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雪儿!雪儿你怎么了!”他冲了进来,
一把抱起还在“哭泣”的林雪,看都没看被压在下面的我一眼。“阿枭,
我的脚……好像断了……是苏姐姐,她嫉妒你对我好,她推我……”林雪在他怀里哽咽着。
雷枭的身体一僵,他转过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苏渺,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里,是滔天的怒火。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一口血喷了出来。“不是我……”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雷枭根本没听,他抱着林雪,
对旁边的亲卫队吼道:“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任何食物和水!”说完,
他抱着林雪,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医疗室。没有人来扶我。没有人来管我的死活。
我就像一条被遗弃的狗,被压在冰冷的罐头堆下,慢慢失去了意识。原来,麻木也没用。
当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另一个人,并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你时,心还是会痛。痛到,无法呼吸。
4.我在禁闭室里被关了三天三夜。那是一个比地下室还要糟糕的地方,完全封闭,
没有窗户,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没有食物,没有水。
我的身体本就因为被砸伤而虚弱,现在更是到了极限。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开始出现幻觉。我仿佛又回到了“末世囚笼”,
回到了我的烤冷面摊子前。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把一枚脏兮兮的晶核塞到我手里。
“姐姐,我妈妈说,你的烤冷面是最好吃的。”我笑了,给她多加了一个鸡蛋。“慢点吃,
别烫着。”我还看到了那个总来我摊位蹭吃蹭喝的断腿大叔,他每次都一边骂骂咧咧,
一边把省下来的半瓶水分给我。“丫头,你太瘦了,多吃点。这鬼天气,不吃饱怎么活。
”那些在囚笼里挣扎求生的人,他们会为了食物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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