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女帝后,全玄界通缉我》凌寒霄月姬火爆新书_她成女帝后,全玄界通缉我(凌寒霄月姬)最新热门小说

当九天之上的神诏映出我的脸,宣告新晋女帝的第一个旨意是诛杀我这个“负心汉”时,

我正提着药箱,走在回春堂的青石路上。我知道,跑路的时候到了。第一章 金榜通缉,

天下皆敌三月春分,药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紫砂壶咕嘟着,氤氲出淡淡的甘草香。

我叫陈渊,是边陲小镇“安阳”里一家药铺的掌柜。铺子不大,叫回春堂,

平日里也就给街坊邻里看看头疼脑热,抓几服不值钱的草药,

日子过得比堂外那条小溪流得还慢。我正用一把铜镊子,

小心翼翼地将一片刚炮制好的“龙胆草”夹入药格,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快看!

天……天裂开了!”我手上动作一顿。紧接着,不是天裂,而是整个天穹,

被一种无法言喻的鎏金色泽浸染。那金色浓稠如蜜,却又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冷漠。

一卷巨大的金色榜文,在云层之上缓缓展开,浩浩汤汤,遮蔽了日光。神诏。玄界三千年,

只有新帝登基,才会降下这昭告天下的神诏。安阳镇的百姓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天空叩拜,口呼神迹。我放下镊子,走到门边,眯着眼看向那卷神诏。

金光流转,一行行霸道绝伦的符文烙印在天幕之上。“奉天承运,女帝诏曰:朕,凌寒霄,

于今日登临大宝,君临玄界。告尔万民,享吾恩泽,亦承吾威……”凌寒霄。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极了未曾炮制好的黄连。

果然是她。那个三年前,在奴隶市场里,浑身是伤,眼神却像淬了冰的狼崽,

死死盯着每一个人的女孩。那个被我用三枚铜钱“买”回来,在我这小小的回春堂里,

养了整整三年的女孩。她成功了。渡过了那场九死一生的情劫,踏着所有敌人的尸骨,

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但这份高兴,

只在心底持续了不到一息。因为神诏的后半段,金光陡然变得凌厉,

杀伐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穿透云层,刺入每一个人的骨髓。“诏令:玄界之内,

凡州、郡、城、镇,即刻通缉罪人陈渊。此人蛇蝎心肠,背信弃义,

乃朕登基之路最大之魔障。凡能提供其行踪者,赏万金,封千户侯;能擒杀此獠者,

赐‘天恩令’,许一世荣华。”神诏之下,金光凝聚,缓缓勾勒出一张人脸。眉眼清俊,

鼻梁高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漠笑意。那张脸,和我此刻映在门边铜镜里的脸,

一模一样。“轰!”整个安阳镇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了我这间小小的回春堂,聚焦在了我这个他们眼中与世无争的药铺掌柜身上。

方才还跪地叩拜的街坊们,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贪婪、恐惧,

以及一丝……跃跃欲试。千户侯,一世荣华。女帝的承诺,足以让亲兄弟反目,父子相残,

何况我们这些只算点头之交的邻里。对门的王屠户,已经下意识地握紧了他那把剔骨刀,

喉结上下滚动。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只是平静地转身,回到柜台后。没有丝毫慌乱,

仿佛那张通缉令通缉的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我拉开最底下的一个抽屉,

里面没有药材,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用灰色的粗布包着,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我拿起包裹,

又从药格里取了几味最常见、也最容易让人忽略的药材——三钱“迷迭香”,

二钱“鬼见愁”,一钱“浮生梦”。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我待了三年的回春堂。药香袅袅,一切都还停留在上一刻的安闲里。

我提起那个灰布包裹,没有走前门。我推开后院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后院有一口枯井,井边长满了青苔。我走到井边,

回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张依旧清晰的我的脸,以及“凌寒霄”那三个金光闪闪的名字。

“恭喜你,得偿所愿。”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跳入了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在我身影消失的瞬间,回春堂的前门被轰然撞开,

王屠户和他身后一群红了眼的镇民,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人呢?”“跑了!搜!”然而,

他们注定一无所获。这口枯井,连接着安阳镇的地下暗河。是我三年前来到这里时,

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我从没想过真的会用上它。但我也知道,

当我得知那个我亲手推入深渊的女孩,真的化作九天神凤,睥睨天下时,这条路,

就是我唯一的生路。毕竟,我曾是她的情劫,是她登基路上必须斩断的“魔障”。渡劫成功,

并且灭掉了所有对手的她,不把我这个“负心汉”抽皮扒筋,挫骨扬灰,就见鬼了。

第二章 凤影卫至,杀机四伏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吞没。枯井之下,

果然是一条湍急的地下暗河。我屏住呼吸,任由水流裹挟着我向下游冲去。黑暗中,

我熟练地避开那些嶙-峋的暗礁,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约莫一炷香后,前方出现微光。

我奋力游去,钻出水面,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隐蔽的溶洞。湿漉漉地爬上岸,我没有片刻停留,

立刻脱下身上那件显眼的药师袍,拧干水分,反过来穿。袍子的内里是灰黑色的,毫不起眼。

我打开那个一直紧紧护在怀里的灰布包裹。里面东西不多。几张面额不大的银票,

一块干硬的麦饼,一个装着清水的小水囊,以及……一枚用最普通的桃木雕刻而成,

已经磨得有些光滑的凤凰图腾。我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图腾,凤凰的尾羽处,

有一个用小刀刻下的“霄”字。刻痕很浅,歪歪扭扭,像是出自一个孩子之手。这是三年前,

她刚刚苏醒,还不会说话,只会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我时,我教她识字,

她偷偷刻下的第一个字。我将它重新贴身收好,又拿出怀里那包药粉,

取了少许“迷迭香”的粉末,均匀地洒在身上。这种香气,能有效地掩盖我的气息,

干扰追踪。做完这一切,我才靠着洞壁,稍稍喘了口气。天幕上的神诏虽然已经散去,

但那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意志,却如同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个玄界。我知道,

凌寒霄的手段,绝不止于一纸通缉令。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溶洞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我心中一凛,立刻将身形隐入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收敛了全部气息。

三道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金色凤羽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溶洞入口。

他们身形颀长,动作间悄无声息,只有衣袂带起的微风,卷动着地上的尘埃。凤影卫。

凌寒霄亲手建立的卫队,每一个成员都至少是“凝神境”的高手,擅长追踪、暗杀,

是女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为首的凤影卫鼻子微微耸动,

似乎在嗅着什么。“有水的腥气,还有……一丝‘回春堂’的药味。他从这里走过。

”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感情。另一名凤影卫取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盘,玉盘上,

一根赤金色的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我刚刚走过的方向。“追魂盘有反应,他就在附近。

”我心中微沉。这追魂盘,是以一丝神魂为引,千里之内,无所遁形。看来,

凌寒霄是铁了心要我的命,连我当年留在她识海中,用以温养她神魂的那一缕本源气息,

都拿来做了追踪的引子。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我自嘲地笑了笑,非但没有一丝惧意,

心中反而涌起一股久违的战栗。三名凤影卫呈品字形,一步步向溶洞深处走来。

他们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我的心跳上。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我藏身的钟乳石时,我动了。

我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将早已扣在指间的“鬼见愁”药粉,猛地向前一弹。这并非毒药,

而是一种能瞬间刺激感官,制造幻象的迷药。与此同时,我脚下发力,不退反进,

朝着三人中落单的那名凤影-卫直冲而去!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仿佛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比正常的时间流速,快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刹那。就是这一刹那,

决定了生死。那名凤影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异香钻入鼻孔,随即,

他看到无数个陈渊的幻影从四面八方扑来。他本能地挥刀格挡,却劈了个空。而真正的我,

已经贴近了他的身侧。我没有用任何兵器,只是伸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

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脖颈侧面的“风池穴”上。指尖吐出一股微弱却凝练的暗劲。“咚。

”那名凝神境的凤影卫,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另外两名凤影卫从幻象中挣脱,看到的,

便是同伴倒地的尸体其实只是昏死,以及那个本该是猎物的药铺掌柜,正对着他们,

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女帝的鹰犬,就这点本事吗?”我轻声说道。

“你……你不是通脉境!你隐藏了修为!”为首的凤影卫又惊又怒。在他们的情报里,

回春堂的掌柜陈渊,只是一个略懂些粗浅功夫的通脉境修行者,连“筑基”都未曾达到。

可刚刚那一手,快得让他们都看不清!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将从那名凤影卫身上顺手摸来的佩刀,随手挽了个刀花。刀锋清冽,

映出我平静的眼眸。下一刻,我再次动了。溶洞中,刀光乍起,伴随着两声短促的惊呼,

以及金铁交鸣的脆响。片刻后,一切重归寂静。我站在溶洞中央,那柄抢来的佩刀插在地上,

微微嗡鸣。两名凤影卫倒在不远处,生死不知。我没有杀他们。杀了他们,

只会引来更强的追兵,和凌寒霄更深的怒火。我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

让他们暂时变回普通人。我走到为首那名凤-影卫身边,蹲下身,摘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

是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年轻脸庞。“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想抓我,让她自己来。”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溶洞的更深处。黑暗将我的身影吞噬。而在我身后,那名被废掉修为的凤影卫,

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他看着那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逃犯,

而是一个从深渊中缓缓苏醒的魔神。他不知道,我并非隐藏了修为。

我只是……稍微拨动了一下属于我自己的时间。第三章 鬼市寻踪,一线生机离开溶洞,

我一路向西。凤影卫的出现,意味着常规的路线已经全部被封锁。想要离开大周皇朝的疆域,

进入那片被称作“三不管”的混乱地带,唯一的选择,就是穿过“黑风鬼市”。鬼市,

是修行者世界里,游离于所有规则之外的灰色地带。这里没有律法,

只有一条铁则:价高者得。无论是消息、法宝、丹药,还是……一个新的身份。三日后,

黄昏。我风尘仆仆地站在一座巨大的峡谷前。峡谷入口,黑风呼啸,卷起沙石,

发出如鬼哭般的呜咽声。一块残破的石碑上,用血红色的朱砂写着两个字:鬼市。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将斗笠压得更低,走入峡谷。与外界的荒凉不同,峡谷之内别有洞天。

无数个摊位沿着山壁两侧排开,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琳琅满目。来往的修行者,

大多像我一样,黑袍斗笠,气息隐晦,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药草味和各种法器散发的灵力波动,

混杂成一种令人不安的、独属于鬼市的气息。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鬼市最大的情报商人,

“百晓生”,从他那里买一个全新的身份,以及一张能够穿越边境结界的“虚空渡舟符”。

这需要一大笔钱。我身上那点银票,在这里连杯水都买不起。我没有急着去寻找百晓生,

而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铺在地上。然后,

我将那包从回春堂带来的药粉,分成了十几份,用最普通的油纸包好,摆在黑布上。

我在旁边立了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解百毒,疗内伤,一包十块下品灵石。

”我卖的不是药,是手艺。很快,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停在了我的摊位前。

他看了一眼木牌,又看了看我,发出一声嗤笑。“小子,新来的?解百毒,疗内伤?

你这牛皮吹得比天还大。十块下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我没有抬头,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药,值这个价。”“是吗?”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开塞子,一股腥臭的气味立刻散发出来,

“这是‘七步断肠散’,见血封喉。你要是能解,老子不但给你一百块灵石,以后在这鬼市,

还罩着你!”周围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来。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瓷瓶。“不必了。”我摇摇头,“你的毒,是假的。

”壮汉脸色一变:“你他妈胡说什么!”“‘七-步断肠散’,乃七七四十九种毒草炼制,

其性至阴至寒,开瓶三尺之内,草木皆枯。你这瓶子打开半天了,你看你脚边的‘铁线草’,

叶子绿得很。”我指了指他脚边一株顽强生长的野草。壮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瓶所谓的毒药,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儿,没想到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众拆穿。

“你找死!”他恼羞成怒,一拳就向我面门砸来。拳风呼啸,带着凝神境的威压。然而,

他的拳头在离我面门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一只苍白、纤细,

指甲涂着蔻丹的手,轻描淡写地捏住了他的手腕。“黑熊,在我的地盘上撒野,问过我了吗?

”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摊位前。她身段妖娆,眉眼如丝,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出现,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个叫黑熊的壮汉,在看到她之后,

脸上的凶狠立刻变成了谄媚和恐惧。“月……月姬大人!

我……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人……”“现在知道了?”女人,也就是月姬,松开了手。

黑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月姬这才将目光转向我,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摊位上的药包上。“解百-毒,

疗内伤?”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口气不小。不过,

能一眼看出黑熊那瓶假药的成分,倒也有几分眼力。”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

光有眼力,可不够在这鬼市立足。”说着,她伸出雪白的手腕,递到我面前。

只见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线,如同活物一般,正在缓缓向上蔓延。

“‘牵机引’,听过吗?”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炷香之内,黑线入心,神仙难救。

你要是能解,我不仅给你买身份和渡舟符的钱,还欠你一个人情。”我看着那道黑线,

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牵机引,玄界奇毒,无色无味,中毒者毫无察觉,

毒发时却能瞬间摧毁心脉。更诡异的是,此毒乃是活物,能感应施毒者的心念,

一旦施毒者死亡,此毒便会立刻发作。这女人,竟然中了这种毒。而且看样子,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为什么觉得我能解?”我问道。“直觉。”月姬笑得更加妩媚,

“一个敢在被玄界女帝亲自通缉的时候,还优哉游哉地跑来鬼市摆摊卖药的人,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有恃无恐。”我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我了。第四章 故人相逢,

是敌是友我的斗笠压得很低,脸上也用药泥做了些伪装,寻常人绝不可能认出我。

但月姬不是寻常人。她是这黑风鬼市的主人,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修为深不可测的妖精。

传闻她的本体是一株九尾天狐,也-有传闻她是一缕从上古战场中诞生的精魄。

“月姬大人说笑了。”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变得沙哑,“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散修,

想混口饭吃。”“是吗?”月姬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摊位,拿起一包“浮生梦”的药粉,

放在鼻尖轻嗅,“这‘浮生梦’的炮制手法,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三年前,安阳镇,

回春堂。”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仅认出了我,还知道我的过去。“你……”“别紧张。

”月姬将药粉放下,慵懒地靠在身后的山壁上,那双桃花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对女帝的通缉令不感兴趣。我只对有趣的人和事感兴趣。比如,

一个能让新晋女帝动用神诏通缉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顿了顿,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黑线,叹了口气:“当然,也对我自己的小命,很感兴趣。

”我沉默了。月姬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她的立场不明,实力又远在我之上。此刻,

我就是她砧板上的鱼肉。“我可以解你的毒。”半晌,我缓缓开口。月姬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我需要几味药材。”我继续说道,“‘九叶还魂草’的根茎,‘地火熔岩’的石心,

以及……一滴你的心头血。”前面两样,虽然珍稀,但在鬼市这种地方,花大价钱总能找到。

但最后一样,心头血,对于任何修行者而言,都是本源精气的凝结,轻易示人,

无异于将性命交到对方手上。我这是在试探她。如果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那我们的交易也就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月-姬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睛里,

第一次褪去了玩味,多了一丝审视。良久,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思,

真有意思。”她伸出食指,指尖逼出一滴殷红如宝石的血珠,血珠散发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给你。另外两样,一个时辰内,我会派人送到你的摊位。”说完,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滴心头血弹向我。我伸手接住,用一个小玉瓶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

“你不怕我拿着你的心头血,对你做些什么?”我问道。“你要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三年前就不会拒绝我了,不是吗?”月姬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的心头一震。三年前,

我带着重伤昏迷的凌寒霄,一路逃亡,路过这黑风鬼市。当时凌寒霄寒毒攻心,命悬一线,

我走投无路,曾求到月姬门下。她看出了凌寒霄的“太阴之体”,也看出了我的不凡,

提出可以救凌寒霄,但条件是,我要留在鬼市,为她效力百年。我拒绝了。我带着凌寒霄,

离开了鬼市,去了最不起眼的安阳镇,用我自己的方式,救了她。原来,她一直都记得我。

“成交。”我收起玉瓶,言简意赅。“合作愉快。”月姬给了我一个“你很上道”的眼神,

然后扭着纤腰,袅袅娜娜地离开了。她走后,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才敢重新落在我身上,

只是这一次,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忌惮。能和月姬大人搭上线,甚至让月姬大人妥协的人,

绝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我重新坐下,看似在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月姬为什么会中“牵机引”?又是谁下的毒?她救我,是真的需要我解毒,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女人,像一团迷雾,比凌寒霄的追杀,更让我感到不安。一个时辰后,

一个黑衣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递给我一个储物袋。我神识一扫,

里面静静地躺着我要的“九叶还魂草”和“地火熔岩石心”,除此之外,

还有一张崭新的身份玉牌,和一枚刻满了繁复符文的黑色小舟。虚空渡舟符。月姬的效率,

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收起东西,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起身离开了摊位,

消失在鬼市深处的人流中。我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为月姬解毒。同时,

我也需要知道,她身上的毒,究竟从何而来。因为那“牵机引”的毒性气息,我总觉得,

有那么一丝熟悉。第五章 帝心如铁,梦魇缠身玄界之巅,九重天宫。

凌寒霄身着一袭玄黑镶金的帝袍,端坐于寒冰铸就的王座之上。她的面容冷若冰霜,

一双凤眸里,是化不开的威严与漠然。下方,文武百官,万族首领,皆匍匐在地,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凤影卫办事不利,追丢了钦犯,朕要一个解释。”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寒冬的冰凌,刺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殿下,一名身着银甲的凤影卫指挥使,单膝跪地,

身体抖如筛糠。“启禀陛下……罪人陈渊,狡猾至极,他……他隐藏了修为,我等一时不慎,

被他所伤……”“被他所伤?”凌寒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区区一个通脉境的药铺掌柜,能伤得了朕的凤影卫?是你们太废物,还是你们觉得,

朕很好糊弄?”一股恐怖的帝威轰然降下,那名指挥使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脸色瞬间惨白。“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新帝登基不过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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