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沉桑田《真千金断亲后,全家都慌了》完整版在线阅读_桑沉桑田完整版在线阅读

我被接回桑家那天,假千金正在大厅沙发上。看见我进门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爸爸妈妈,

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桑母冲过去抱住她:“田田别哭,妈妈怎么会不要你。

”桑父也走过去安慰:“别胡思乱想,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我哥桑沉狠狠瞪了我一眼,

仿佛在怪我破坏了这个家:“田田最近身体不好,你别刺激她。”我站在大厅,

手里提着行李箱。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有点可笑。要不是他们非要认我回来,

谁愿意加入这个家?1.我堂堂神医传人,设计界女王。因为被亲生父母找到,

不得不回到哪个陌生的家。刚进门,我的亲生父母和哥哥,正在安慰哪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而对于我这个真千金的回归,他们甚至都不出门欢迎。“那个,”我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吗?我能进来吗。”桑母这才想起我今天回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宁宁,

快进来,别站着了。“宁宁。她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我叫桑灵。大概是从来没在意过我吧。

“我叫桑灵”我拖着行李箱进门,平静的纠正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果香,

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假千金身上的味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唯独没有我的位置。桑母的手臂还揽在桑田肩上,

桑父的手搭在她头顶,我哥桑沉站在一旁,眼神像刀子似的剐过我。桑田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是……可是真正的妹妹回来了,我在这里,她会不会不舒服?

”这话说得,可真懂事。“田田!”桑母心疼得不行,连忙给她擦眼泪,“你别这么说,

这个家永远有你一份。”桑沉也开口了,声音冷冷的,却是对着我:“既然回来了,

就安分点,田田身体不好,你别惹她难过。”我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很想笑。

他们把我从千里之外的城市拽回来,用尽各种方式证明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DNA报告拍了三遍发给我,声泪俱下地说想弥补我。结果我回来了,站在这里不到三分钟,

就变成了一个“别惹事”的外人。“那个,”我举起手里的行李箱,“我住哪?

”桑母这才松开桑田,脸上还带着没放下的慈爱。看向我时,那点慈爱像被滤网筛过,

只剩客套的薄薄一层:“哦,房间给你准备好了,在二楼,我让阿姨带你上去。

”她转身喊了一声,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那边小跑过来。“带她去房间。”阿姨点点头,

接过我的行李箱:“小姐,跟我来。”我跟着她上楼,身后传来田田细弱的哭声:“妈妈,

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我怕妹妹不高兴……”“傻孩子,这是你家,你当然要留下来。

”我踏进房间,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楼下的温情脉脉。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整齐,

但看得出来是临时准备的。窗帘是新的,还带着包装折痕,床单是素净的灰色,

没有任何装饰。和我刚才进门时瞥见的桑田的房间比起来,这里像个员工宿舍。

——那个透过半开的门能看见的,铺着粉色蕾丝床罩、摆满毛绒玩具的房间。“小姐,

您先休息,有事叫我。”阿姨说完就退了出去。我把行李箱放倒,没有打开。坐在床边,

我给助手发了条消息:行程推迟一周,我这边有点事。助手秒回:桑总,您没事吧?

米兰那边催得紧,下周的秀场您不来,整个方案都得改。让他们按B计划走,

有问题视频会议。好的桑总,您保重。我收起手机,靠进椅背里。窗外的阳光很好,

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可这个房间,冷得像个冰窖。晚饭时间,

阿姨来敲门。“小姐,老爷夫人请您下去用饭。”我换了件衣服下楼,刚走到餐厅门口,

就听见里面的笑声。桑田坐在桑母旁边,正说着什么,把桑母逗得直笑。桑父坐在主位,

脸上也带着难得的温和。桑沉坐在桑田对面,眼神落在她身上,专注得很。

餐桌上摆着六菜一汤,热气腾腾。空着一个位置。靠门的位置。最偏的那个。“来了?

”桑母抬头看了我一眼,“坐吧。”桑田也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但脸上已经带了笑,

怯生生的:“姐姐,快坐,菜都要凉了。”姐姐。我比她大两个月。可这两个月,

是我在外面漂泊的二十二年换来的。我坐下,拿起筷子。“田田,多吃点这个,

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桑母夹了一块最大的放到田田碗里。“谢谢妈妈。

”桑沉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田田碗里:“最近瘦了,多吃点。

”田田笑得乖巧:“哥哥你也吃。”饭桌上其乐融融。只有我面前的碗,空空荡荡。

我自顾自地吃饭,夹菜,咀嚼,吞咽。菜的味道很好,是家里做的,有烟火气。

但没有人问我一句:合不合口味?喜不喜欢吃?吃到一半,田田忽然开口了:“姐姐,

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饭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放下筷子,

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无辜得很。“还好。”“那就好……”她低下头,

声音小了下去,“我一直很担心,怕你在外面吃苦。毕竟,

毕竟是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桑母立刻放下筷子,

揽住她:“田田,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桑沉的眼神又落在我身上,这回不只是刀子,

还带着冰碴子:“田田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你既然是姐姐,多担待些。

”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他长得很好看,眉眼锋利,轮廓深邃,

穿着家居服也掩不住身上的精英气质。听说他是桑氏集团的少东家,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可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入侵者。“我担待什么?”我问。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反问。“是我自己要回来的吗?”我又问。空气突然凝固了。桑父放下筷子,

眉头微皱:“行了,都少说两句。”桑田连忙打圆场:“哥哥,你别这样,姐姐刚回来,

肯定还不习惯……”她站起来,端起桌上的汤碗,亲手盛了一碗汤,绕过半张桌子,

端到我面前。“姐姐,这是我让阿姨炖的鸡汤,你尝尝,很补的。”她站在我面前,

笑盈盈的,眼睛里都是善意。可她的手,端着的那个碗,微微倾斜。汤,洒了出来。

滚烫的汤。洒在我的手背上。我缩回手的瞬间,她已经惊呼出声,

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汤水四溅。“啊——”她整个人往后一缩,脚下一滑,

眼看就要摔倒。桑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桑田站稳了,眼眶里的泪瞬间滚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含着的泪,是真的疼出来的泪。她的手背上,红了一片。可我的手上,

也红了一片。“田田!”桑母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妈妈,我没事,

就是烫了一下……”田田忍着疼,还在笑,“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想给姐姐盛汤,

没端稳……”桑沉的目光扫过来,扫过我,扫过我的手。他的眼神顿了一下。我的手上,

红的那一片,正在迅速变深。可他什么都没说。他扶着田田,对桑母说:“妈,拿烫伤药来。

”桑父也站起来:“快去拿!”餐厅里乱成一团。桑田被扶到沙发上坐下,

桑母手忙脚乱地找药箱,桑沉蹲在她面前,查看她的手。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背上火辣辣地疼。我看着沙发上那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桑田,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她走过来的时候,端的那个碗。汤是她亲手盛的,碗是她亲手端的。她如果真想给我汤,

为什么要倾斜碗口?洒出来的汤,烫到的应该是她端碗的那只手。可她的手在碗底,

我的手在碗口对面。汤洒出来,先烫到的,是我的手。然后,她才松手,碗才落地。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正在变深的红。真有意思。桑沉拿着药箱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我的手。只一眼。然后他走向沙发,蹲下来,拧开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在田田的手背上。“疼不疼?”他问。桑田摇摇头,眼里含着泪,

却笑得乖巧:“不疼,哥哥涂药就不疼了。”桑母在旁边叹气:“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

什么事都想着别人。”桑父也走过来,拍拍桑田的肩:“别难过,

爸爸明天让人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栗子糕。”没有人问我疼不疼。没有人看见我的手。

我忽然很想笑。我,桑灵,鬼医门第三十七代传人,十五岁起跟着师父学医,二十岁出师,

救人无数。一手金针渡穴,能让垂死之人起死回生。我的手,能诊脉,能施针,能画设计图,

能绣出价值百万的苏绣。现在,这只手被烫伤了。而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桑沉的声音:“你去哪?”我没有回头。“回房间。”“饭还没吃完。”“不吃了。

”我踏进房间,关上门。手背上的红已经变成深红,开始起泡。我打开行李箱,

从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涂在伤处。药膏是师父配的,

清凉镇痛,消肿生肌。涂上去的瞬间,疼痛就减轻了大半。我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机响了。是助手发来的消息:桑总,米兰那边说,

如果按B计划走,需要您亲自确认几个细节,他们明天上午九点想和您视频连线。可以。

好的桑总,我通知他们。对了桑总,您那边顺利吗?顺利吗?我看着手背上的伤,

嘴角扯了扯。很顺利。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2.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谁?”没人应。但门被推开了。桑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涂了药膏的手上,顿了一下。“药。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烫伤药。”然后转身就走。我看着那管药,

再看看他消失的背影,忽然觉得好笑。人都走了,送药有什么用?我走过去,拿起那管药。

是进口的,上面全是英文,最好的烫伤膏。可我已经用不上了。我随手把药扔进行李箱,

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又响了。这回不是消息,是电话。师父。“丫头,到家了?”“嗯。

”“怎么样?”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两秒。“师父,您当年教我医术的时候,

说过一句话。”“哪句?”“人心比病更难看透。”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师父笑了:“看来是体会到了。”“嗯。”“那就好好体会,体会完了,

回来继续跟师父学。”“好。”挂了电话,我躺下来。手背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

可心里的那个地方,有点疼。不是因为被冷落。是因为……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算了。不想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有人了。桑田坐在餐桌旁,

手背上包着纱布,看见我,眼睛一亮:“姐姐,早!”桑母端着粥出来,看见我,

笑容淡了淡:“起来了?过来吃早饭吧。”我坐下。桌上摆着粥、小菜、包子、鸡蛋。

丰盛得很。桑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拿着勺子喝粥。动作小心翼翼的,每喝一口,

就皱一下眉,好像很费劲的样子。桑母心疼坏了:“田田,要不要妈妈喂你?”桑田摇摇头,

笑得乖巧:“不用妈妈,我自己可以的。姐姐在呢,我不能太娇气。”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软软的,柔柔的,像小鹿一样无辜。可我却在她眼底,看见了一点别的东西。很淡,

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我低下头,喝自己的粥。“对了姐姐,”桑田忽然想起什么,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转转?这个城市我熟,可以给你当导游。

”桑母在旁边接了句:“田田在这边长大的,哪儿都熟,让她带你出去走走也好。

”我放下勺子。“不用了。”“为什么呀?”桑田歪着头,“姐姐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吗?

”她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桑沉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看着桑田,忽然笑了。“不是。”“那你……”“我是怕你手疼。”桑田愣了一下。

我端起碗,喝掉最后一口粥,站起来。“好好养伤。”说完,我离开餐厅。上楼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桑田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然后是桑母的安慰声,和桑沉冷冷的一句:“别理她。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九点,视频连线准时开始。屏幕那头,米兰团队的人一一出现,

用英语和我讨论秀场的细节。我一一回复,给出修改意见,确认最终方案。一个小时后,

会议结束。我合上电脑,看着窗外的阳光。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桑灵小姐吗?”“我是。”“我是桑沉的助理,桑总让我通知您,今晚家里有晚宴,

请您务必出席。”晚宴?“什么晚宴?”“是桑家为桑田小姐举办的接风宴。”那边顿了顿,

“哦不,是欢迎宴。欢迎桑田小姐正式成为桑家的一员。”我握着手机,沉默了。接风宴。

为桑田举办的接风宴。我回来的第二天,他们要为那个占了我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二年的人,

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而我,只是被“通知”出席。“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可这个房间,越来越冷了。傍晚六点,我换好衣服下楼。

客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桑父桑母站在人群中,和宾客寒暄。

桑沉端着酒杯,游走在宾客之间,游刃有余。而桑田,穿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

站在人群中心,笑得像朵花。她的手还包着纱布,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光彩。

“桑田小姐真是大家闺秀,气质就是不一样。”“在桑家长大的,能差吗?

”“听说桑田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是才女啊。”赞美声此起彼伏。桑田微微红着脸,

一一回应,落落大方。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切。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介绍我。

真正的桑家女儿,站在这里,像个透明人。桑沉端着酒杯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我今晚穿的是自己设计的裙子,

剪裁简洁,线条流畅,黑色真丝面料,只在腰间点缀了一圈手工刺绣的银色花纹。

那是我自己绣的。他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走向人群。桑田看见他,笑着迎上去:“哥哥!

”桑沉脸上浮起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肩,带着她走向几个重要的宾客。“李总,

这是我妹妹桑田。”“王太太,这是我妹妹。”妹妹。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

有人注意到我了。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

上下打量我:“你是……”“我是……”我还没说完,桑田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李太太,

您来了!”她快步走过来,挽住中年女人的胳膊,“我给您介绍,这是我姐姐,桑灵。

”李太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桑田,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姐姐?”“对呀,

我姐姐刚回来。”桑田笑得天真无邪,“她在外面生活了很多年,刚回家。

”外面生活了很多年。刚回家。李太太的眼神变了变,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哦,这样啊。

”她敷衍地点点头,然后拍拍桑田的手,“田田啊,你上次给我推荐的那个护肤品牌子,

我用着特别好,回头再给我推荐几个。”“好呀好呀,李太太您跟我来,

我慢慢跟您说……”两人手挽手离开。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有人从我身边经过,

窃窃私语。“那就是真千金?”“听说是刚找回来的,在外面长大的,没什么教养。

”“啧啧,你看她那裙子,黑不溜秋的,参加宴会穿这样?”“估计是不懂规矩吧,

毕竟在外面野惯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Valentino高定,全球限量,

我三个月前在米兰亲自挑的。野惯了。我笑了一下。宴会在继续。我找了个角落,端了杯酒,

看着人群。桑田是绝对的中心,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她笑得恰到好处,说得恰到好处,

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桑父桑母站在她身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桑沉时不时走过去,和她碰杯,低头和她说话,逗得她笑靥如花。多完美的一家人。而我,

站在角落里,像个不相干的路人。“你就是桑灵?”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转头,

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是。”“我是周衍,桑沉的朋友。

”他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听说你是桑家的真千金?”“嗯。

”“怎么一个人站这儿?”我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今晚这场宴会,名义上是欢迎桑田正式成为桑家一员,实际上,

是桑家在给桑田铺路。你看那些宾客,都是桑家的重要人脉。桑家这是要把桑田推出去,

让她正式进入社交圈。”他喝了口酒,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而你,站在这里,

无人问津。”我笑了笑:“所以呢?”“所以——”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没有说话。他看着我,忽然笑了。“有意思。”他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因为我回来的时机不对?因为桑田太会讨人喜欢?

因为血缘比不上朝夕相处?不。都不是。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酒液澄澈,

倒映着水晶灯的光芒。真正的原因是——他们从来没想过要我。宴会在晚上十点结束。

宾客散去,客厅里一片狼藉。桑田坐在沙发上,揉着脚踝,娇声娇气地说:“妈妈,

我脚好疼,穿高跟鞋站了一晚上了。”桑母心疼地给她揉脚:“谁让你穿那么高的鞋?

明天脚要肿了。”“可是好看嘛。”桑田撒娇,“为了好看,疼也值得。”桑沉走过来,

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早点休息。”桑田接过水杯,笑得很甜:“谢谢哥哥。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和我说话。我转身上楼。“桑灵。

”桑沉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他走过来,站在楼梯下面,仰头看着我。

“明天公司有个会议,你也来。”“什么会议?”“关于你的安排。”他顿了顿,

“爸妈商量过了,既然你回来了,总要有个安排。公司里给你安排个职位,你明天过去看看。

”安排个职位。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用了。”他皱眉:“什么意思?”“我有工作。

”“你那个什么设计……”他语气里带着点不屑,“能挣几个钱?桑家不差你那点工资,

但既然回来了,总要有个身份。总不能让别人说,桑家的女儿,在外面打工。”打工。

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从来没想过要了解我。

他只知道我是个“搞设计的”,不知道我在设计圈是什么地位。他只知道我在“外面打工”,

不知道我自己的公司,年流水过亿。在他眼里,

我就是那个流落在外、没受过良好教育、需要桑家施舍的可怜虫。“不用了。

”我重复了一遍,“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好。”“你——”“桑沉。

”桑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哥哥,你过来一下,我脚好疼,

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肿……”桑沉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回客厅。我看着他的背影,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助手发来一堆消息,都是工作上的事。我一一批复,处理完,

已经快十二点。窗外,这个城市的夜色深沉。远处的高楼,灯火阑珊。我站在窗前,

看着那片不属于我的灯火。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桑灵小姐,我是周衍。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冒昧打扰,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合作什么?”“你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桑家,该是你的。”我沉默了两秒。“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讨厌桑沉。”他笑了,“这个理由,够不够?”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没有回答。

“你考虑考虑。”他说,“想好了,随时找我。”电话挂了。我站在窗前,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什么东西?这个家?这些人?

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手背上的伤已经不疼了,药膏很好,

明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可心里的那个地方,还是有点疼。不是因为被冷落。

是因为——我想起今天在宴会上,桑田看我的那个眼神。软软的,柔柔的,无辜得像只小鹿。

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我看清了。是得意。是挑衅。是——你回来了又怎样?这个家,

是我的。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师父说的另一句话。“丫头,记住了,

这世上有些人,表面是羊,心里是狼。遇到这种人,别躲,别让,别怕。”我翻了个身。

3.那一夜,我睡得很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拿起手机,上面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助手发来的,都是工作汇报。还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凌晨两点十七分。考虑好了吗?

——周衍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没有回复。我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下楼。餐厅里,

早餐已经摆好了。桑父坐在主位看报纸,桑母在给桑田盛粥,桑沉低头看手机。

桑田今天换了件淡紫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色很好。她看见我,

立刻扬起笑脸:“姐姐早!”桑母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来了,坐吧。”我坐下。

今天的座位和昨天一样,我还是那个最靠门的位置。“姐姐昨晚睡得好吗?”桑田关切地问,

“房间还习惯吗?如果有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跟妈妈说。”她说着,

看了桑母一眼,笑得乖巧。桑母拍拍她的手:“你这孩子,就是太操心。

”“因为姐姐刚回来嘛,我怕她不习惯。”桑田眨眨眼,“毕竟我在这个家住了这么多年,

什么都熟,姐姐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忙的。”桑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姐姐?”桑田歪着头看我,“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不想理我吗?”她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桑母的脸色微微一变。桑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看着桑田,忽然笑了。“没有。”我说,“我在听你说。”田田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那就好……”她低下头,声音细细的,

“我还以为姐姐不喜欢我……”桑母连忙安慰她:“田田别多想,没人不喜欢你。

”桑沉也开口了,这回是对着我:“田田关心你,你就算不领情,也别给她脸色看。

”我放下粥碗,看着他。“我给她什么脸色了?”他噎了一下。“她从我问话开始,

我就回答了。”我说,“她问我睡得好不好,我说了。她问我房间习不习惯,我还没开口,

她就自己接了话。她问我是不是不想理她,我说没有,我在听她说。”我顿了顿,看着他。

“你说,我给她什么脸色了?”餐厅里安静了几秒。桑父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桑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桑田的眼眶更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对不起……”她小声说,“是我不好,

我太敏感了……姐姐你别生气……”她说着,站起来,低着头往厨房跑。“田田!

”桑母连忙追过去。桑沉站起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满意了?”我没有说话。

他转身往厨房走去。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桑父。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拿起报纸。

“你妈她们,惯田田惯了。”他的声音从报纸后面传来,“你刚回来,多担待。”多担待。

又是这句话。我看着他,忽然问:“爸,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报纸顿了一下。

“不知道。”他的声音平静,“但既然回来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别提了。我笑了笑,

没再说话。吃完早饭,我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下楼的时候,

正碰上桑沉从厨房那边出来。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去哪?”“有事。

”“什么事?”我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桑家虽然不要求你事事报备,

但你刚回来,人生地不熟,出去至少说一声。”“我说了。”我推开门,“有事。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他接下来的话。我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桑总!”“嗯。”我点点头,

“会议室有人吗?”“有,王助他们在等您。”我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五个人,

都是我团队的核心成员。“桑总!”助手王悦第一个站起来,“您可算来了,

米兰那边的反馈回来了,他们想让我们修改几个细节……”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我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王悦递过来一杯咖啡,

小心翼翼地问:“桑总,您家里……还好吗?”我看了她一眼。

她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随便问问,您别生气。”“没什么不能问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好。”王悦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昨天有人联系我们公司,想查您的背景。”我放下咖啡杯。

“什么人?”“对方说是桑氏集团的人。”王悦看着我,“桑总,

桑氏集团不是……您家的公司吗?”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几秒。桑氏集团。

桑沉的公司。“他们查到什么了?”“没有。”王悦摇摇头,“我们按您之前的吩咐,

所有信息都是保密的。他们只查到您是公司的创始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我点点头。

“继续保密。”“明白。”我站起来,走到窗边。二十八层的高度,

足够俯瞰这个城市的繁华。桑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城市的另一头,比我这里高二十层,

是那个区域的标志性建筑。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查我的背景?桑沉,你想知道什么?

傍晚时分,我回到桑家。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笑声。桑田坐在沙发上,

身边围了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茶几上摆着果盘和点心,

气氛热闹得很。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姐姐回来了!”那几个年轻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打量和好奇。“这就是你家那个姐姐?

”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孩压低声音问桑田,但那音量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怎么穿成这样?”桑田连忙拉拉她的手:“别瞎说,姐姐这样穿挺好看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出门开会的衣服,黑色西装裤配白色真丝衬衫,简约干练。

挺正常的一身。“好看什么呀,灰扑扑的。”那女孩撇撇嘴,“田田,

你昨天的裙子才叫好看,那粉色多衬你。”另一个男孩接话:“就是,

田田昨天简直像公主一样。”桑田红了脸,轻轻推了他们一下:“你们别乱说,

姐姐真的很好看的。”她说着,走到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笑得真诚又无辜。“姐姐,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听说你回来了,想来看看你。”她回头冲那几个人招招手,

“你们过来,认识一下我姐姐呀。”那几个年轻人走过来,围在我身边,

眼神却在我身上逡巡,从头到脚,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姐姐,你之前在哪工作呀?

”栗发女孩问。“设计。”“设计?”她眨眨眼,“什么设计?服装设计?那不是裁缝吗?

”有人笑出声。桑田连忙说:“不是裁缝,是服装设计师,很厉害的!”“哦,设计师啊。

”另一个女孩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微妙,“那姐姐一定见过不少大牌吧?我看你这身,

是哪个牌子的?怎么没见过logo?”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然后捂着嘴笑:“该不会是高仿吧?”笑声更大了。桑田急得眼眶都红了,

拉着我的手:“姐姐,她们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平静的抽回手。

她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姐姐……”“我没生气。”我说,“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她是不是生气了?”“田田,你这姐姐脾气不小啊。

”“就是,开个玩笑都不行,至于吗?”桑田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你们别说了,

姐姐刚回来,还不习惯……”我踏进房间,关上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去。

手机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听说你今天出门了?——周衍我看着这条消息,

终于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这个城市不大。——周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合作。——周衍什么合作?你明天有空吗?见面聊。

——周衍我没有回复。窗外,最后一缕光沉入地平线。这个城市的夜,又开始了。

晚饭的时候,桑田的眼睛红红的,肿得像核桃。桑母心疼得不行,一边给她夹菜,

一边问我:“你今天下午怎么回事?田田好心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你怎么给人家脸色看?

”我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我给她什么脸色了?”“还说没有?”桑母皱眉,

“她朋友都跟我说了,你一句话不说就走,把人家晾在那。田田多难过,哭了一下午。

”桑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的。桑父没说话,但眉头也皱了起来。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累。“所以,”我说,“我应该站在那,听他们叫我裁缝,问我穿的是不是高仿,

然后笑着说是?”桑母愣了一下。“什么裁缝?什么高仿?”“你的好女儿的朋友们说的。

”我放下筷子,“我没生气,我只是回房间了。这也算给她脸色看?

”桑田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不知道她们会那样说……姐姐,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们是想认识你……”桑沉站起来,走到桑田身边,拍拍她的肩。

“别哭了。”他说,然后看向我,“就算是她们说了什么,田田又不知道,你冲她发什么火?

”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每次开口,都是站在桑田那边。永远。“我没冲她发火。

”我说,“我从头到尾,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桑沉冷笑一声:“你回来两天,

她哭了两天。你说你没发火?”我站起来。“那我走。”“站住!”桑父终于开口了,

“都给我坐下!”我看着他。他的脸色沉下来,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都是一家人,

闹什么?”他说,“灵灵刚回来,不习惯很正常。田田敏感,想太多也正常。

你们都少说两句。”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灵灵,坐下吃饭。”我站着没动。桑田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你坐下吃饭好不好?

求你了……”桑母心疼地揽住她:“田田你别这样,又不是你的错。

”桑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来。我看着这出戏,忽然笑了。“好。”我坐下,继续吃饭。

吃完饭,我上楼。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周衍的消息。明天下午三点,云顶咖啡。

来不来随你。——周衍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好。

桑沉桑田《真千金断亲后,全家都慌了》完整版在线阅读_桑沉桑田完整版在线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0)
上一篇 2026年3月18日 03:50
下一篇 2026年3月18日 03:50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