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幽兰《凤鸣九天·幽兰》最新章节阅读_(凤九幽兰)热门小说

第一章 血色重生铁链穿骨的剧痛将林婉清从混沌中撕醒。她跪在林府血泊之中,

满门尸首堆叠成山。父亲怒目圆睁,母亲被钉在廊柱上,鲜血沿着青砖蜿蜒到她膝下,

染透罗裙。“醒了?”二叔林文渊黑袍覆面,眉眼阴狠如鬼。贵妃慕容岚把玩着九瓣兰簪,

兰香弥漫如毒蛇吐信。“林家嫡女?”慕容岚轻笑,“你二叔二十年前就是幽兰教教主,

屠你满门,不过是为本宫篡位清路。”兰蛊碾碎心脉的刹那,

林婉清呕血嘶吼:“若有来生——我定将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黑暗吞噬一切。

猛地睁眼!没有铁链,没有尸首。闺房软榻,沉香袅袅。林婉清浑身完好,

颤抖着摸向枕边铜刻——大燕景和三年,三月初七。林家灭门前三日。她重生了。

怀中九瓣兰玉佩滚烫如烙铁,肤底泛起淡蓝兰印。这不是巧合,是玉佩护主,送她回来索命!

镜中少女眉眼未变,眼底却再无半分天真。林婉清已死,活下来的,是复仇的鬼。“小姐,

该喝银耳羹了。”翠儿掀帘而入,笑靥如花,托盘上的青瓷盅冒着热气。前世,

正是这碗羹汤让她昏迷,错过逃亡时机。林婉清垂眸藏住滔天恨意,声音轻软如旧:“翠儿,

这羹谁让送的?”“是二老爷呀。”翠儿脱口而出,眼神躲闪,指尖攥紧衣角,

“二老爷说小姐近日劳累,特意嘱咐奴婢炖的。”幽兰香。翠儿指尖沾着若有若无的幽兰香,

和前世慕容岚簪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贱婢早被二叔收买,羹里有毒。她没动声色,

伸手接过瓷盅,却在指尖触到盅壁的刹那,猛地抬眸!“啪——!”青瓷盅凌空飞起,

滚烫的银耳羹劈头盖脸泼在翠儿脸上!“啊——!”翠儿惨叫倒地,捂着脸惊恐尖叫,

“小姐!小姐您做什么?!”林婉清站起身,一改前世柔弱,

眼神如刀:“你敢给我端二叔的毒羹?”“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冤枉?

”林婉清一把扣住翠儿手腕,猛地撸起她袖口——腕间淡蓝色兰印刺目惊心!

“幽兰教外围教徒的兰印,你当我不认得?!”翠儿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小姐饶命!

是二老爷逼奴婢的!他说只是让您睡一觉,不会害命——”“不会害命?

”林婉清反手两记耳光,打得翠儿嘴角渗血,“拖去柴房!明日我亲自审!

”两个粗使婆子冲进来,将尖叫的翠儿架走。林婉清转身对镜,眉眼淬满冰刃。

前世的自己温柔天真,所以满门被屠。这一世,她要所有刽子手——血债血偿!

窗外夜色沉沉,二叔院落方向灯火幽微。她抚上发烫的兰玉佩,声音轻如鬼魅:“林文渊,

慕容岚,幽兰教——前世你们加诸我身的痛,我定百倍奉还。林家满门的血,

定要你们亲手来偿!”九瓣兰印在肤底灼烧,似在回应她的恨意。深夜,二叔院落密灯骤亮。

一道黑影翻墙潜入,动作迅捷如鬼魅。林婉清从窗缝窥见,心头剧震——他竟要提前动手?

灭门之祸,比前世来得更早!第二章 街头惊遇林婉清攥紧滚烫的兰玉佩,

不等婆子反应过来,翻出后院矮墙,扎进深夜寒风里。身后林府传来犬吠与脚步声,

二叔的搜捕已经启动。她不敢回头,前世惨死的画面在脑海闪回——留在府中只有死路一条。

可逃出来又能去哪?她一介闺秀,根本无处可去。朱雀大街荒无人烟,

寒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她刚拐过街角——三道黑影骤然从暗处窜出!利刃泛着冷光,

拦住去路。爪牙袖口飘出幽兰香,腕间淡蓝兰印与翠儿一模一样。“小姐,

二老爷命我们送您归西!”利刃直劈而来!林婉清狼狈躲闪,衣袖被划破,肌肤渗血。

她手无寸铁,只能后退,指尖死死攥住玉佩——她刚重生,绝不能死在这里!

第二刀即将落下——马蹄声踏破夜色!玄衣墨发的男子策马而至,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如霜。

他足尖点地凌空翻身,袖中软剑出鞘,寒光一闪!两颗人头落地。三招,两名爪牙毙命。

最后一名爪牙吓得跪地求饶,男子冷瞥一眼,剑刃抵喉:“幽兰教的狗,也敢在京都撒野?

”“饶、饶命——”剑锋划过,尸首倒地。男子收剑,连眼神都未波动,

仿佛只是碾死几只蝼蚁。林婉清心头剧震——此人武功绝顶,绝非普通权贵。她压下震惊,

绝不敢暴露林家嫡女身份,屈膝行礼,声音冷静:“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男子转身,

目光落在她身上。“民女凤九,父母双亡,被恶人追杀,求公子相救。”她话音未落,

怀中兰玉佩再次发烫。男子目光扫过她衣襟,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他看穿了她的隐瞒。但并未拆穿,只淡淡开口:“京都戒严,你无处可去。”林婉清咬唇。

此人深不可测,却能一眼认出幽兰教,必与那些人有关联——是敌是友?

远处再次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她抬眸,望着皇宫方向,眼神骤然坚定:“公子,我要入宫。

”男子挑眉,似是意料之中:“深宫比街头更险。”“我知道。”林婉清一字一句,

“但我必须去。”她没说完的话藏在眼底——她要亲手,找那些人讨债!

男子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勾唇:“凤九?”“是。”他没再多问,翻身上马,

抛下一句:“跟上。”马蹄声远去。林婉清愣住——他这是要带她走?身后追兵已至街角。

她来不及多想,咬牙追了上去。与此同时,皇宫深处。贵妃慕容岚把玩着九瓣兰簪,

忽然蹙眉。指尖兰印发烫,她猛地抬眸:“宫外有兰印异动?”暗卫跪地:“是。

”“定是林家余孽。”慕容岚冷笑,“传令下去,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领命而去。慕容岚摩挲着兰簪,眼底泛起杀意:“林婉清,

你若还活着——本宫让你再死一次。”第三章 兰印惊魂萧逸尘的马蹄停在城郊山神庙外,

玄衣扫过残雪,不带半分烟火气。凤九喘着气追上来,心口的兰玉佩依旧烫得惊人。

“京都已被慕容岚封死,你无处可去。”萧逸尘擦去剑上血珠,淡淡抛来一句,

“三日后尚宫局选宫女,是你混进宫的唯一路。”凤九心头一凛——他竟连她要入宫复仇,

都看得一清二楚。此人深不可测,是敌是友尚未分明。但她没得选。“多谢公子指点。

”萧逸尘没应声,倚着破旧神像闭目养神。凤九退到角落,刚坐下,

肤底骤然灼烧——淡蓝色兰印浮现在手腕,与怀中玉佩共振,烫得她险些叫出声。

炸裂:慕容岚簪头的九瓣兰印、二叔黑袍上的兰纹、翠儿腕间的单点印记……此刻全部串联!

兰印分等级——翠儿是单点,外围教徒。慕容岚是九瓣,掌教使。二叔林文渊,是教主!

凤九攥紧玉佩,指节发白。慕容岚就是幽兰教在宫中的掌权人,屠林家的元凶之一!

深宫之中,仇人近在眼前。她闭上眼,父亲的脸浮现在脑海。“此玉护主,远避兰香。

”父亲将玉佩塞进她掌心时,眼神温柔又悲凉。可前世她没听话。

二叔的毒羹、慕容岚的兰蛊、满门尸首——父亲被一剑穿心,连遗言都没说完。

凤九咬破嘴唇,血腥味压住泪意。不能哭。眼泪是留给活人的,她是回来索命的鬼。

她抹去眼角湿意,起身去山神庙外打探消息。街角蹲着个乞丐,破碗里扔着几枚铜钱。

凤九刚经过,乞丐突然抬头,塞来一张素色纸条——指尖刚碰到,纸条无火自燃!

凤九骇然松手,焦痕却已烙进掌心:九瓣掌宫,兰蛊控帝。她猛地抬头,乞丐早已消失无踪。

路人行色匆匆,无人察觉异常。兰蛊控帝——幽兰教用蛊控制皇帝?!

纸条残温与兰玉佩一模一样,烫得她骨头发寒。重生不是巧合,是有人要她回来,

撕碎这一切!凤九压下惊骇,刚转身,撞上个蓬头垢面的妇人。“小姐!小姐饶命!

”妇人跪地磕头,“奴婢是林府的粗使婆子,翠儿咬出二老爷下毒,府里丫鬟全被清理了!

奴婢逃出来只想活命——”凤九瞳孔微缩。二叔恶行败露,府中人心涣散。前世帮凶,

这一世还没动手,就已经自相残杀。她冷笑:“滚吧。”妇人连滚带爬逃走。

凤九攥紧掌心焦痕,眼底淬满冰刃——林文渊已进宫面圣,与慕容岚汇合。仇人联手,

她的时间不多了。回到山神庙,夜色已深。萧逸尘仍倚在神像旁,似睡非睡。凤九刚坐下,

他忽然睁眼。“有人来了。”话音未落,庙外脚步声四起。四道黑影破门而入,利刃泛寒光,

人人腕间九瓣兰印!“抓凤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凤九后退半步,

兰玉佩烫得几乎灼穿衣襟。萧逸尘挡在她身前,软剑出鞘,寒芒乍现。“你的债。”他侧目,

唇角微勾,“我陪你先讨一点。”凤九攥紧玉佩,眼底杀意翻涌——联手反杀的时刻,到了!

第五章 蛊毒初解一夜无眠。凤九就着残破香案,翻开苏姨娘送来的古籍。泛黄纸页上,

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全是幽兰教蛊术的破解之法。她指尖抚过“九瓣兰印,

以玉为引”八字,心头剧震。怀中兰玉佩骤然发烫,肤底兰印与它共振,

竟真的涌出一股温热气流,沿着经脉游走四肢。破蛊之术,她悟了!天蒙蒙亮,

萧逸尘拎着干粮推门而入,见她盘膝而坐,眉头微蹙:“一夜没睡?”“蛊毒解法,

我找到了。”凤九睁眼,眸底锐利如刃,“下次幽兰教的人再来,让他们尝尝自己的蛊。

”萧逸尘没说话,唇角却微微勾起。——这个女人,够狠。凤九将古籍塞进衣襟,

起身去庙外打水。刚踏出山神庙,幽兰香扑面而来!五道黑影从枯林中窜出,

利刃泛幽蓝光泽——淬了蛊毒!“凤九!今日你插翅难逃!”凤九不退反进,腕间兰印骤亮,

掌心按向腰间玉佩,心中默念古籍口诀——领头刺客挥刀劈来,刀锋离她咽喉仅三寸时,

突然僵住!他掌心的蛊虫疯狂蠕动,反噬其主!“啊——!”刺客惨叫倒地,七窍渗出黑血,

抽搐而亡。剩余四人惊恐后退:“她、她能反噬蛊毒!”萧逸尘软剑出鞘,一步踏出,

剑光横扫。凤九紧随其后,掌心灵光连闪,每一击都精准击碎刺客控蛊的命门。十息。

五具尸首横陈枯林,无一生还。凤九垂眸看着掌心残留的微光,冷冷吐出二字:“自食其果。

”萧逸尘收剑,目光落在她脸上,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尚宫局选宫女,

今日午时。”他淡淡道,“你只有两个时辰。”凤九点头,转身回庙收拾。

苏姨娘瑟瑟缩在角落,见她进来,扑通跪地:“小姐,带奴婢一起走!

奴婢知道二老爷和慕容岚所有的勾当,能帮上忙!”凤九盯着她看了三息,伸手将她拽起。

“跟着我可以。”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温度,“但记住——我走的是复仇路,随时会死。

”苏姨娘拼命点头:“奴婢不怕!奴婢只想赎罪!”凤九没再多言,

翻出包袱里的粗布衣裙换上。铜镜中,少女眉眼依旧,却再无半分林家嫡女的温软。凤九,

从今日起,正式入局。午时三刻,尚宫局选宫女处排起长队。凤九压低斗笠排在队尾,

苏姨娘扮作远房姨母跟在身侧。人群中忽然骚动——“让开!都让开!”一队禁军冲来,

为首的太监尖声道:“贵妃娘娘有令,今日入宫者,一律严查!身上有兰印者,格杀勿论!

”凤九瞳孔骤缩。慕容岚这贱人,竟在宫门口设卡!她垂眸看向腕间,

淡蓝兰印若隐若现——压不住。排队的人一个个被搜查通过,越来越近。苏姨娘脸色煞白,

拽紧她衣袖:“小姐……”凤九攥住玉佩,掌心渗出冷汗。十步。五步。三步——“你!

”禁军统领盯着凤九,“抬起头来!”凤九缓缓抬眸。同一瞬间,皇宫深处。

慕容岚端坐凤榻,把玩着新铸的九瓣金簪。暗卫跪地禀报:“宫门严查,那凤九若敢来,

必死无疑。”“若不敢来呢?”慕容岚冷笑,“那她就永远别想入宫。”她垂眸,

兰印微光一闪,“本宫要她死在宫门外,永绝后患。”宫门口。禁军统领盯着凤九的脸,

眯起眼:“本统领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凤九指尖抵住玉佩,随时准备搏命——“让开。

”一道清冷男声从身后响起。玄衣墨发的萧逸尘策马而至,居高临下扫了统领一眼。

禁军统领脸色骤变,扑通跪地:“三殿下!”萧逸尘连眼神都没给他,

只淡淡道:“她是我的人。”全场死寂。凤九心头一震——三殿下?他竟是皇子!

禁军统领冷汗涔涔,连连磕头:“属下有眼无珠!放行!快放行!”萧逸尘垂眸看向凤九,

唇角微不可察扬起一丝弧度:“愣着做什么?跟上。”他策马先行。凤九压下惊骇,

拽着苏姨娘快步穿过宫门。身后,禁军统领擦着冷汗喃喃:“三殿下从不近女色,

今日竟……”宫门缓缓闭合。凤九踏入深宫的第一步,

腕间兰印骤然发烫——那是幽兰教在宫中的老巢,在向她叫嚣。她抬眸,望着重重宫阙,

眼底杀意翻涌。慕容岚,我来了。你的命,我要亲手取。傍晚,储秀宫。凤九刚分到住处,

一个瘦小的宫女端着水盆进来,怯生生道:“姐姐,我叫春丫,往后咱们同屋。”凤九点头,

正要开口,窗外忽然飘过一道黑影——幽兰香,再次弥漫。她猛地起身推开窗,

只看见夜色中一抹裙角闪过,腕间隐约有九瓣兰印浮动。储秀宫,已被幽兰教渗透。

凤九攥紧窗棂,唇角勾起冷笑。来得好。就怕你们不来。窗外夜色沉沉,兰香未散。

凤九垂眸,掌心古籍残页在烛火下微微发烫——明日,她要让这深宫,天翻地覆。

第六章 婢女潜入窗外幽兰香彻底散去,凤九收回目光,眼底冷意未消。

储秀宫早已被幽兰教啃得千疮百孔,她这步棋,虽入了深宫,也踩进了虎穴。

身旁端水盆的春丫手抖得厉害,刚要放下,便被管事嬷嬷一把夺过铜盆,狠狠砸在地上。

“贱蹄子!连盆水都端不稳,留着你何用!”鞭子高高扬起,狠狠抽向春丫单薄的脊背。

春丫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不敢躲闪。凤九冷眼看着——春丫眼神怯懦,腕间干净无兰印,

是纯良之辈。嬷嬷下手极狠,分明要打死人立威。第二鞭即将落下,凤九上前一步,

稳稳攥住嬷嬷手腕。“嬷嬷消消气。”她语气温软,掌心却暗暗用力,

另一只手将一支铜钗塞进嬷嬷掌心,“留着她干活赎罪,何必脏了您的手?往后她若有差池,

我替她担着。”嬷嬷一怔,捏了捏铜钗,脸色缓和:“既是你求情,饶她一条贱命。

”甩袖离去。春丫跪地磕头,泪流满面:“姐姐救命之恩,春丫万死不辞!”凤九扶起她,

压低声音:“我不白救,往后我让你做的事,件件照办。”春丫拼命点头。刚安顿好,

苏姨娘佝偻着身子蹭过来,塞给她一张纸条,转身就走。

凤九展开:贵妃心腹今夜来储秀宫下蛊。她冷笑,等的就是这个。入夜,

凤九端着“安神汤”往偏殿去。廊下黑影一闪,她侧身隐入暗处,

透过窗缝望去——慕容岚的贴身女官正捏着一只瓷瓶,往掌事嬷嬷嘴里灌药。

九瓣兰印在腕间泛着幽光,嬷嬷眼神渐渐空洞。“贵妃有令,盯死新入宫的凤九。

”女官阴声道,“她若踏出储秀宫半步,立刻上报。”嬷嬷木然点头。凤九攥紧玉佩,

压下杀意——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她屏息后退,指尖碰倒廊下的烛台。“谁?!

”女官冲出来,凤九早已消失在转角。她冷笑一声,将怀中的幽兰香包悄悄丢在女官裙摆上。

巡逻禁军恰好经过,瞥见香包上诡异的兰纹,脸色大变:“幽兰教妖人!拿下!

”女官来不及辩解,便被按倒在地。凤九立在暗处,唇角微勾。不费一兵一卒,

废慕容岚一枚爪牙。深宫游戏,从现在开始——她陪他们玩到底。

苏姨娘不知何时摸到她身侧,脸色煞白:“小姐,出事了!慕容岚已知你化名入宫,

设下死局——明日以‘挑选掌灯女官’为名,召你去长乐偏殿!”凤九心头一沉。长乐偏殿,

空无一人,是幽兰教处置叛徒的私牢。不去,抗旨即暴露。去,自投罗网。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底只剩寒刃。“我去。”翌日午时,长乐偏殿。

凤九推门而入,殿内空无一人。身后殿门骤然关闭,幽兰香铺天盖地袭来!

暗处传来阴笑:“凤九,你终于自投罗网了!”她缓缓转身,

腕间兰印悄然发烫——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七章 宫中窃战幽兰香呛得凤九咳嗽两声,她缓缓转身,

直面暗处走出的女人——慕容岚的贴身女官,正是昨夜被她用香包算计的那位。

此刻女官狼狈不堪,衣襟沾血,显然刚从禁军手里脱身。“小贱人,敢害我!”女官狞笑,

掌心托起一只瓷瓶,“贵妃娘娘料定你会来,这瓶兰蛊,专程给你留着!”凤九后退半步,

背抵殿门,腕间兰印骤然发烫。不能硬拼——她攥紧玉佩,脑海中闪过古籍上的破蛊口诀。

女官拔开瓶塞,幽兰香暴涨,一条血色蛊虫蠕动着爬出瓶口!“去!”蛊虫凌空弹起,

直扑凤九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凤九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兰玉佩上——玉佩骤然大亮,

淡蓝光晕炸开!蛊虫撞上光晕,瞬间焦黑落地,抽搐而死。女官骇然变色:“你、你能破蛊?

!”凤九不答,一步上前,反手夺过瓷瓶,狠狠扣在女官腕间兰印上!“啊——!

”女官惨叫,兰印冒起黑烟,皮肉溃烂,她连连后退撞翻烛台,火光腾起!殿外传来脚步声。

凤九心念急转——不能留活口!她拽起女官的头发,狠狠撞向柱角。女官软倒在地,

没了声息。凤九喘息未定,头顶突然落下两片碎瓦。她猛地抬头——梁上有人!

玄色衣角一闪而过,萧逸尘翻身落地,眸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色。

“你……”他顿了顿,“够狠。”凤九擦去嘴角血迹,冷冷回视:“三殿下怎么在这儿?

”“路过。”萧逸尘面不改色,“听见动静。”凤九冷笑,路过?他分明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萧逸尘扣住她手腕:“跟我走。”两人刚翻出后窗,禁军便破门而入。

冷宫墙角,萧逸尘松开手,目光落在她染血的唇上:“破蛊之术,你跟谁学的?”“家传。

”凤九依旧只有两个字。萧逸尘没追问,只抛来一句:“明日午时,

慕容岚要在凤仪宫给新宫女‘训话’,实则种蛊。你若不想变成傀儡——”“我去。

”凤九打断他,“正好,听听她还藏着什么秘密。”萧逸尘眸底闪过一丝欣赏,转身离去前,

淡淡道:“别死。”凤九攥紧玉佩,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翌日午时,凤仪宫。

二十名新宫女跪成两排,慕容岚端坐凤榻,笑意温婉,指尖九瓣金簪熠熠生辉。

“都是好孩子。”她柔声道,“往后伺候好了,本宫不会亏待。”凤九跪在末排,垂眸敛息,

余光却死死锁住慕容岚腕间——九瓣兰印若隐若现,与金簪交相辉映。仇人就在十步之外。

她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压下冲上去的冲动。慕容岚起身,袅袅婷婷行至宫女们面前,

袖中滑出一只细颈瓷瓶。她停在第一个宫女身前,瓷瓶倾斜——“娘娘!”太监尖声来报,

“陛下急召!”慕容岚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转身离去。凤九松了口气,刚想抬头,

却发现袖口被塞进一张纸条。展开——是苏姨娘的字迹:“今夜子时,冷宫密会,

有贵妃与教主密谋铁证。”她心头狂跳。子时,冷宫。凤九屏息潜入,推开废弃偏殿的门。

苏姨娘瑟缩在角落,见她进来,颤声道:“小姐,我今日偷听到——慕容岚要在中秋宫宴上,

给皇帝下死蛊,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栽赃给皇后,逼陛下废后,扶她上位!

”苏姨娘掏出半截烧焦的信笺,“这是他们密谋的文书,我只来得及偷出这一角。

”凤九接过,瞳孔骤缩。信笺上只有七个字,却是林文渊的亲笔——“废后之日,教主入宫。

”她攥紧信笺,杀意翻涌。二叔,你终于要现身了。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苏姨娘脸色煞白,

拼命推她:“快走!”凤九刚翻出窗,房门便被踹开。慕容岚的声音阴恻恻响起:“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凤九贴在窗外暗处,屏住呼吸。

禁军的火把几乎擦着她脸扫过。“没人。”禁军回报。慕容岚冷笑,转身离去前,忽然侧目,

盯着凤九藏身的方向——“不管你是谁,本宫告诉你,这深宫,没有藏得住秘密的地方。

”脚步声远去。凤九靠在墙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垂眸看向掌心焦黑的信笺,

唇角缓缓勾起。没有藏得住秘密的地方?好。那她就让这深宫的秘密,一件件,全见光。

第八章 棋落深宫凤九贴着冰冷的宫墙,一路潜回储秀宫,掌心的焦黑信笺几乎嵌进肉里。

慕容岚的阴笑还在耳边回荡,林文渊的亲笔字迹刺得她眼疼——中秋宫宴,

下死蛊、废皇后、教主入宫。幽兰教这是要把整个大燕深宫,变成他们的囊中之物。

凤九靠在门板后,缓缓闭上眼,再睁眼时,眼底的怯懦早已被狠戾取代。躲,是躲不掉的。

这深宫棋局,该由她落子了。夜半,春丫悄悄摸到她床边,扑通跪下。“姐姐去哪,

春丫去哪。”小宫女磕头磕得额头通红,“姐姐救我的命,我的命就是姐姐的。

”凤九盯着她看了三息,伸手拽起:“贵妃要在中秋宫宴害人,我要拆穿她。你敢帮?

”春丫咬牙:“敢。”“盯紧储秀宫掌事嬷嬷,她去哪、见谁、说什么,一五一十报我。

”春丫点头,钻回自己床铺。凤九从枕下翻出古籍,就着月光翻开泛黄纸页——兰蛊反噬咒。

她咬破指尖,滴血入砚,研磨成墨,以兰玉佩为引,在素色绢布上勾画纹路。

三枚香囊缝制成形,攥在掌心隐隐发烫。能挡一次兰蛊迷魂,触发蛊虫反噬。

慕容岚想用蛊控人,她便让那蛊,反噬她自己。天蒙蒙亮,一枚香囊塞给春丫,

另一枚让苏姨娘贴身藏好。第三枚,凤九缝进自己衣襟,贴着心口。午后,

小太监偷偷摸进来,塞给她一张纸条。萧逸尘的字迹,笔锋冷峻如剑:“中秋皇后献酥饼,

慕容岚预藏蛊毒。酥饼入盘前,由尚食局女官经手——女官是她的人。”信末无落款,

只画了一枚淡兰印记。我在暗处,你放心布局。凤九攥紧纸条,唇角微扬。这深宫,

不止她一个人在赌命。黄昏时分,储秀宫外骤然传来尖细唱喝——“贵妃娘娘驾到——!

”凤九心头一凛,古籍来不及藏,只能一把塞进褥下,垂首跪在人群中。

慕容岚袅袅婷婷步入,九瓣金簪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她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宫女,忽然停住。

“你。”慕容岚指尖一点,“抬起头来。”凤九浑身一颤,缓缓抬眸,眼神怯懦惶恐,

身子抖如筛糠。慕容岚盯着她的脸,眉头微蹙:“本宫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凤九拼命摇头,

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旁边的嬷嬷陪笑:“娘娘,这是新来的粗使丫头,胆小得很,

上不得台面。”慕容岚又盯了三息,冷哼一声,甩袖转身。临出门前,她忽然侧目,

阴声道:“中秋宫宴,所有宫女都要到场。一个都别想逃。”凤九伏地叩首,

直到那抹华贵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起身。眼底的怯懦,寸寸碎裂,只剩寒刃。她走到窗边,

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三日之后,便是中秋。林文渊、慕容岚——那夜,

我会把林家满门的血,连本带利,讨回来。窗外,一只信鸽掠过宫墙,腿上绑着密信,

飞向林府方向。凤九眯起眼,腕间兰印骤然发烫。第九章 宫宴惊变中秋夜的凤仪殿,

琉璃灯盏映得满殿通明。丝竹声婉转,却压不住殿内暗流涌动的杀机。凤九捧着青瓷茶盏,

混在宫女队列里,衣襟内的反蛊香囊正隐隐发烫。春丫守在殿角冲她点头,

苏姨娘藏在偏殿窗后——棋子落定,只等收网。高台之上,慕容岚依偎在皇帝身侧,

九瓣金簪在灯火下泛着冷光,眼底的得意几乎藏不住。皇后起身敛衽,柔声笑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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