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贵妃身边的老嬷嬷,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指着那盆一夜变白的牡丹,
嗓门大得能掀翻金銮殿的顶:“哎哟喂!大家伙快瞧瞧,这萧念彩定是扫帚星转世,
竟把娘娘的绿牡丹咒成了丧服色!这是要咒咱们皇上,还是要咒这大清江山呐?
”旁边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像群被掐了嗓子的鹌鹑,
只管拿眼角余光去剜那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姑娘。谁承想,那萧念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冷冷地扫了那老货一眼,那眼神,比腊月里的冰渣子还扎人。
她心里正琢磨着:这群蠢货,真当姑奶奶在乡下只会种红薯?这盆花要是能让你们给算计了,
我萧字倒过来写!1萧家屯的土墙根底下,我正蹲在那儿看蚂蚁搬家。我那傻哥哥萧大憨,
正流着哈喇子,嘿嘿傻笑着想去抓树上的知了。我爹萧老汉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得像是在搞什么升仙仪式。“念彩啊,”我爹吐出一口浓烟,
那烟味儿呛得我直翻白眼,“隔壁村的王大户说了,只要你肯嫁给他家那个瘸腿儿子,
他家就把那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你哥。这叫换亲,是咱老萧家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冷笑一声。这哪是换亲?这分明是把我当成一头牲口,
去换另一头牲口回来给我哥配种。“爹,您这算盘珠子拨得真响,我在后院都听见声儿了。
”我斜着眼瞧他,语气冷得像井底的水,“王大户家那瘸子,去年刚打死了一个小老婆,
您这是想让我去给他家填井?”“胡说!”我爹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震得火星子乱飞,
“那是意外!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拉扯你哥一把。
你哥这辈子要是没个婆娘,咱萧家的香火可就断了!”我看着我哥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儿,
心里一阵恶心。为了这根所谓的“香火”,我就得把命搭进去?正说着,
王大户请的媒婆已经扭着肥屁股进了院子。那媒婆穿得红红绿绿,脸上抹的粉比墙皮还厚,
一张嘴就是一股子陈年大粪味儿。“哎哟,这就是念彩姑娘吧?长得可真俊,
跟那画儿上的仙女似的。咱王少爷一见你的画像,那是茶不思饭不想,
就盼着能早点把你抬进门呢!”媒婆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就想来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
顺手抄起墙根底下的扁担,横在胸前。“王大户家是想办喜事,还是想办丧事?
”我冷冷地问。媒婆愣住了,脸上的笑僵在那儿,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念彩,
你干什么!快把扁担放下!”我爹急得跳脚。“我不放下。”我握紧扁担,
只觉一股子傲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他知道知道,
这扁担是木头做的,还是铁做的。”这就是我萧念彩的规矩。想拿我换亲?行啊,
先问问我手里的扁担答不答应。这场“萧家屯防御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在萧家屯闹了这么一出,我知道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我爹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捆了直接塞进王家的花轿。我哥还是那副傻样,只管对着墙根儿撒尿。
就在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后山当个女大王的时候,村头贴出了一张告示。说是宫里要选秀,
凡是身家清白的姑娘,都能去试试。我一琢磨,这可是个绝佳的“战略转移”机会。进了宫,
虽然也是伺候人,但总比给瘸子当填房强。再说了,凭姑奶奶这长相和脑子,
没准儿还能混个女官当当,到时候衣锦还乡,吓死这帮土包子。我连夜收拾了个小包袱,
揣了两个冷馒头,趁着天还没亮,就溜出了家门。刚走到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就瞧见一个黑影蹲在那儿,鬼鬼祟祟的。“谁?”我低喝一声,手里攥紧了防身的小木棍。
“哎哟,姑奶奶,别动手,是小人!”那黑影站起身,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
正是村里有名的小混混刁小六。这小子平日里不干正事,最擅长拍马屁和满嘴跑火车,
但消息最是灵通。“刁小六?你在这儿干什么?”我皱眉。“嘿嘿,
小人听说念彩姑娘要进京选秀,特地在这儿候着,想给您当个前哨斥候。”刁小六凑过来,
一脸谄媚,“您想啊,这京城路远,您一个姑娘家家的,万一遇上个劫道的,或者迷了路,
那多不划算?小人虽然没啥大本事,但京城那地界,小人熟啊!”我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确实是个能派上用场的。“行吧,跟着可以,但得听我的。
”我冷冷地说。“得嘞!从今往后,您就是小人的亲主子!您指东,
小人绝不往西;您让小人撵狗,小人绝不抓鸡!”刁小六当场就想给我跪下磕一个。就这样,
我们这一主一仆,开始了一场名为“进京选秀”,实为“逃离苦海”的远征。一路上,
刁小六那张嘴就没停过。“主子,您瞧这山,像不像您那高耸的志向?您瞧这水,
像不像您那深不可测的智慧?”我听得直翻白眼:“刁小六,你要是再废话,
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刁小六立刻做了个缝嘴的动作,安静了不到三秒,
又凑过来小声说:“主子,前面就是京城地界了,咱得换个法子走。听说这次选秀,
贾贵妃家的人把持着呢,咱得低调点。”我冷哼一声。低调?姑奶奶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2进了宫,我被分到了御花园当个种花的小宫女。这地方看着繁花似锦,其实到处都是坑。
管事的是个姓李的嬷嬷,长得横肉乱颤,看谁都像欠了她五百两银子。“哟,
这就是新来的萧念彩?”李嬷嬷剔着牙,斜眼瞅着我,“长得倒是挺俏,
可惜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这御花园里的花,每一朵都比你的命贵,要是弄坏了一片叶子,
仔细你的皮!”我站在那儿,脊梁骨挺得笔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嬷嬷放心,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手稳。”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嘿!还挺横!
”李嬷嬷把牙签一摔,“去,把那边的牡丹花丛给浇了。记住,得用清晨第一股泉水,
少一滴都不行!”我知道她这是在故意刁难。那泉水在后山,打回来得走半个时辰。
我拎着桶,一言不发地往后山走。刁小六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
身上穿着件不合身的太监服,看着滑稽得要命。“主子,主子!小人混进来了!
”他压低声音,一脸兴奋。“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我皱眉。“嘿嘿,
小人花了几两银子,买通了管事的,弄了个假身份。以后小人就是这御花园里的扫地小太监,
专门给主子您传递情报。”刁小六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里的桶。“主子,
那李嬷嬷可不是个好鸟,她是贾贵妃的远房亲戚,专门在这儿给贵妃物色‘听话’的人。
您这么傲,她肯定得整您。”“让她整。”我冷笑,“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
还是我的扁担硬。”“哎哟,主子,这儿可没扁担,只有花铲。”刁小六缩了缩脖子,
“不过您放心,小人已经打听清楚了,贾贵妃最近得了一盆稀世珍宝,叫什么‘绿玉斗’,
正稀罕得紧呢。要是咱能在那盆花上做点文章……”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刁小六,
你胆子不小啊。”“嘿嘿,富贵险中求嘛。再说了,跟着主子您,
小人这胆子也跟着壮了不少。”我没说话,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这宫里的日子,
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没过几天,李嬷嬷果然把那盆“绿玉斗”交到了我手里。
“萧念彩,这可是贵妃娘娘的心头肉。要是出了差错,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李嬷嬷阴测测地笑着,那眼神里全是算计。我看着那盆绿牡丹。花瓣层层叠叠,
绿得像是一汪碧水,确实是人间罕见。“嬷嬷放心,花在人在。”我面无表情地接过花盆。
回到住处,刁小六立刻凑了上来。“主子,这花有问题。”他抽了抽鼻子,眉头紧锁。
“什么问题?”“小人刚才瞧见,李嬷嬷身边的那个小宫女,
偷偷摸摸往这花土里埋了点东西。”刁小六压低声音,“小人趁她们不注意,
偷偷挖出来一点,您瞧。”他摊开手掌,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我捏起一点,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像是某种强力的药水。“这是‘化色散’。”我冷笑。
我在乡下的时候,曾跟着一个老花农学过点手艺。这东西要是浇在花根上,不出三天,
花色就会褪尽,变成惨白色。“她们这是想让这绿牡丹变白?”刁小六瞪大了眼睛,
“这百花宴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贵妃娘娘瞧见绿牡丹变成了白牡丹,那还不得疯了?
”“不止是疯了。”我看着那盆花,眼神冰冷,“在这宫里,绿色代表生机,白色代表丧事。
百花宴上,绿牡丹变白,那就是在诅咒皇家,是大不敬的死罪。”“哎呀!
那咱赶紧把这药粉给换了啊!”刁小六急得直转圈。“不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她们想玩,那我就陪她们玩个大的。刁小六,你去给我弄点东西来。”“主子您说,
只要是这世上有的,小人就算去偷去抢也给您弄来!”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刁小六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啊!主子,
您这招‘瞒天过海’加‘反客为主’,简直是诸葛亮转世啊!”“少拍马屁,快去办。
”我看着那盆绿牡丹,心里冷哼。贾贵妃,李嬷嬷,你们想拿我当替死鬼?那咱们就看看,
最后到底是谁进那口棺材。3深夜,御花园里静得落针可闻。我坐在屋里,没点灯。窗外,
一个黑影悄悄摸摸地靠近了那盆绿牡丹。我听见细微的倒水声,还有那人压抑的冷笑。
“萧念彩,过了今晚,看你还怎么傲。”那是李嬷嬷的声音。等她走远了,
我才慢悠悠地推开门,走到花盆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酸腐的味道。我伸手摸了摸花瓣,
已经开始有些发软了。“主子,东西弄来了。”刁小六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个小坛子。
“动作快点。”我们俩借着微弱的月光,
开始对这盆绿牡丹进行“紧急手术”我先用特制的药水中和了土里的酸性,
然后又在花瓣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胶质。这东西能锁住颜色,哪怕里面烂透了,
外面瞧着还是绿莹莹的。“主子,这能行吗?”刁小六一边干活,一边小声问。“行不行,
明天就知道了。”我擦了擦手上的泥,看着那盆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的牡丹,
“明天百花宴,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萧念彩的名字。”第二天一早,百花宴正式开始。
御花园里张灯结彩,各宫的娘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一群刚出笼的孔雀。
贾贵妃坐在主位上,一身大红色的宫装,显得格外威严。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身穿龙袍的皇帝迈步走了进来。“众爱妃平身。
”皇帝笑呵呵地看着满园的鲜花,“听说贵妃今年得了一盆稀世的绿牡丹,
快抬上来让朕瞧瞧。”贾贵妃笑得合不拢嘴:“皇上,
那‘绿玉斗’可是臣妾悉心培育了好几个月的,就等着今日给皇上个惊喜呢。李嬷嬷,
还不快把花抬上来!”李嬷嬷应了一声,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指挥着两个小太监,
小心翼翼地把那盆花抬到了高台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盆花上。我站在角落里,
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刁小六躲在我身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主子,
要开始了……”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绿莹莹的牡丹花,突然像是褪了色一般,
从花心开始,迅速变白。不过眨眼功夫,那一盆象征着生机的绿牡丹,
竟然真的变成了一盆惨白惨白的丧花!全场死寂。贾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李嬷嬷更是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花还要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贾贵妃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这花……这花明明是绿色的,定是有人施了妖法!
”李嬷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指向我:“皇上!是她!是这个叫萧念彩的宫女!
这花一直是她在照看,定是她心怀不轨,诅咒皇家!”所有的目光,
瞬间像利箭一样朝我射来。我理了理衣角,慢悠悠地走到台前,跪下,磕头。“皇上,
奴婢有话要说。”我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场戏,
终于到了最高潮。4那夜,御花园里的风,凉得透骨。李嬷嬷那张老脸,
在月光下扭曲得像个风干的苦瓜。她手里提着个白瓷瓶,那瓶子里装的不是什么琼浆玉液,
而是她从宫外黑市上淘换来的“化骨销色水”这水,闻着有一股子刺鼻的酸腐气,
像是陈了十年的老陈醋里掺了石灰。“萧念彩,你这小蹄子,仗着有几分姿色,
连老身的话都敢顶撞。”李嬷嬷一边嘟囔,一边把那瓶子里的毒水,顺着花根儿往下浇,
“等这绿牡丹变了白,看你还有没有命在那儿装清高。”她这动作,
在那时节的“格物”道理里,叫作“阴阳倒置”她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在那假山后头,有一双冷得像冰渣子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我蹲在暗处,
手里攥着一截枯枝。刁小六趴在我脚边,大气儿都不敢喘,只管拿袖子抹额头上的冷汗。
“主子,这老货下死手了。”刁小六压低声音,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那水一浇下去,这绿牡丹的‘气机’可就全乱了,明儿个准得变色。”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嬷嬷那肥硕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去,
把我让你备下的‘定色散’拿来。”我吩咐道。那“定色散”,
其实就是我在乡下种红薯时悟出来的土方子。用那深山里的矾石磨成粉,掺上清晨的露水,
能锁住草木的本色。刁小六手脚麻利,像只大耗子似的钻进了花丛。
我们俩在那盆“绿玉斗”跟前忙活了大半夜。我用那矾水细细地喷在花瓣上,
又在花根处埋了几块碱石,用来中和那老货浇下的酸水。这在兵法上,
叫作“坚壁清野”“主子,这能成吗?”刁小六一边抹泥,一边小声嘀咕,
“万一明儿个还是变了色,咱俩可就得去那慎刑司领赏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眼神高傲得像是在看一群蝼蚁。“变色是肯定的。”我淡淡地开口,“但我让它什么时候变,
它才能什么时候变。”这就是我的“计谋”我要让这盆花,在最不该变色的时候,
变出最惊天动地的颜色。百花宴的高台上,香烟缭绕。万岁爷坐在那把金灿灿的龙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木念珠。他那双眼睛,虽然瞧着和气,但里头藏着的威严,
能把胆小的人直接吓破了胆。“贵妃,你这‘绿玉斗’,朕可是盼了好些日子了。
”万岁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震得台下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地低了头。
贾贵妃笑得像朵刚掐下来的月季,那腰肢拧得,恨不得直接贴到万岁爷身上去。“皇上,
这花儿可是臣妾的心尖子,专门请了‘高人’照看的。”她说着,
还拿眼角斜了斜站在角落里的我。李嬷嬷在那儿忙不迭地指挥着小太监,
把那盆花抬到了万岁爷跟前。就在那一瞬间,原本绿莹莹的花瓣,
突然像是被什么邪祟吸走了精气。先是花尖儿,接着是花心,最后整朵牡丹,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褪成了惨白惨白的颜色。那白,白得瘆人,白得像是在这喜庆的宴席上,
突然拉起了一道丧幡。“啪嗒”一声。万岁爷手里的念珠断了线,
那沉香木的珠子落在汉白玉的地板上,发出一阵乱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万岁爷猛地站起身,那龙袍上的金龙像是要活过来吃人一般。
贾贵妃吓得脸色煞白,那抹了厚粉的脸,瞬间变得比那牡丹还要白。“皇上恕罪!
皇上恕罪啊!”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上的金钗乱颤,“这花……这花明明是绿色的,
定是有人施了厌胜之术,要诅咒皇上,诅咒大清啊!”李嬷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那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抖得像个筛糠的箩筐。“皇上!是她!是那个叫萧念彩的村妇!
”李嬷嬷猛地指向我,嗓门大得像是在杀猪,“这花一直是她在照看,定是她心怀怨恨,
用了那乡下的邪法,要把这喜事变成丧事!”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像利刃一样朝我射来。
那些平日里巴结贾贵妃的嫔妃们,一个个也都变了脸,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哎哟,
瞧这丧气样儿,真是个扫帚星。”“乡下来的土包子,懂什么规矩,定是冲撞了哪路神仙。
”我站在那儿,脊梁骨挺得像是一杆红缨枪。我没跪,也没哭,
只是冷冷地看着那盆变了色的牡丹。在那一刻,我只觉得这满园的权贵,
都像是一群在戏台上乱蹦的猴子。5“萧念彩,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万岁爷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我慢悠悠地走上前,步子稳得像是走在萧家屯的田垄上。
“皇上,奴婢无话可说。”我淡淡地开口,连头都没低一下。“无话可说?那就是认罪了?
”万岁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是他要杀人的前兆。“奴婢认的是照看不周之罪,
却不认那‘厌胜’之名。”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龙眼,“这花之所以变色,不是因为邪法,
而是因为这御花园里的‘气机’不对。”“胡言乱语!”贾贵妃尖叫道,
“这御花园乃是皇家重地,哪来的气机不对!分明是你这贱人信口雌黄!”我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贵妃娘娘,您若是不信,大可请那太医院的太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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