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别闹了？”我看着秦阿姨，又看看秦景深，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透顶，连声音都变得空洞，
“我这是闹吗？我只是要她拿出证据。齐静静，你不是说像吗？视频呢？网址呢？时间地点呢？”
齐静静瑟缩了一下，小声道：“就、就是一个外国网站，视频是半年前的……”
“半年前我在日内瓦参加国际青年外交官峰会。”
我声音平静，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每天行程从早七点到晚十点，有会议记录、签到表、至少二十位各国代表可以做证。需要我现在联系他们吗？”
齐静静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挤出眼泪，语气柔弱却暗藏毒刺：“慕月姐，我没说是你呀，我就是说像，万一……万一是你压力太大，偶尔一次……”
“偶尔一次什么？”我逼近一步，眼神冷得让她后退了半步，“拍那种视频？齐静静，你说话要负责任。”
齐静静瑟缩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演技逼真：“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可能真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我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看错了你能精准说出我胸前有颗痣？看错了你能描述出一女二男的姿势？齐静静，你这‘看错’未免也太具体了！”
秦景深再次挡在我面前，语气已经带上了怒意和一种被挑衅的烦躁：“乔慕月！你有完没完？！静静都说看错了，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逼她？”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连眼眶都开始发烫，“秦景深，你口口声声说她‘善良’、‘单纯’、说她‘靠自己’。那你知不知道，她这个‘靠自己’，是靠的什么？”
我转向齐静静，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字钉进她心里：
“是靠陪外籍留学生睡觉？是靠拍那些你刚才描述的‘视频’？还是靠……”
“你胡说！”齐静静尖叫起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乔慕月！你自己做了脏事还想污蔑我！景深哥，你看她，她疯了！她为了洗白自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秦景深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怀疑，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挑战权威的恼怒和被背叛的刺痛。
“乔慕月，”他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和最后的试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闭嘴，订婚还可以照常。否则……”
“否则怎样？”我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否则你就相信她的话？相信我这个你爱了六年、刚刚还在求婚的女人，真的在国外拍那种视频？”
秦景深避开我的视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我没有说相信，只是静静她……”
“她怎么了？”我逼问，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期待和彻底的失望，“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秦景深，你到底是不敢信，还是……根本就不想信？”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他某个隐秘的念头。
秦景深脸色骤变，恼羞成怒：
“够了！乔慕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咄咄逼人，言辞刻薄！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温柔善良？！静静说得对，你在国外这几年，真的变了！”
齐静静在他身后小声啜泣，暗地里却对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笑。
看着面前一心维护别的女人的秦景深，我感觉我的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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