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头好痛。我一睁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顶,陈旧的纱帐垂落,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霉味混合的气息。身上盖着薄得几乎不御寒的被子,布料粗糙,
硌得皮肤发疼。“小姐,您终于醒了!
呜呜……”旁边一个穿着青布襦裙、眼眶通红的小丫鬟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满脸担忧。
我脑子一抽,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瞬间填满我的意识。
原主也叫苏清鸢,是大曜王朝丞相府的嫡长女。生母早逝,父亲偏心,姨娘跋扈,庶妹伪善。
原主天生被判定“灵根残缺”,无法修行,在以灵力为尊的世界里,
被所有人视作彻头彻尾的废柴。她性格懦弱,胆小怕事,从小在欺辱中长大,吃不饱穿不暖,
住在府里最偏僻破旧的院落。昨天,庶妹苏清柔故意将她推入冰冷的湖水中,
身边下人冷眼旁观,原主就这么活活淹死了。而我,是二十一世纪医武双绝、全能顶尖大佬,
熬夜赶科研项目时心脏猝停,一睁眼,就穿越到了这个受尽委屈的废柴嫡女身上。“小姐,
二小姐说是您自己失足落水,老爷根本不信我们的话……”小丫鬟青竹哭得肩膀发抖。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原主的懦弱,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推我下水?抢我身份?
毁我名声?欺我软弱?不好意思,从今天起,我苏清鸢,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刚要开口,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趾高气扬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刻意拔高的尖酸嗓音。
“姐姐,听说你醒了?妹妹特意带了上好的药材来看你,你可千万别感激我哦。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粉白锦裙、头戴珠花、容貌娇柔的少女缓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四五个仆妇丫鬟,排场十足,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意。
正是原主的好庶妹,苏清柔。她走到床边,故作关切地伸出手,语气假惺惺:“姐姐,
你可算醒了,昨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我眼神一冷,不等她碰到我,抬手啪一声,
狠狠打开她的手。力道干脆、利落、毫不留情。苏清柔痛得脸色骤变,猛地缩回手,
不敢置信地瞪着我:“苏清鸢!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撑起身,脊背挺直,
眼神冷得像冰,“你推我下水,害我性命,现在还敢站在我面前装好人,谁给你的胆子?
”苏清柔脸色一白,随即撒泼般尖叫:“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
现在反倒污蔑我!我要告诉爹爹,让他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废柴!”“尽管去。
”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正好当着全府的面,
把你这些年偷我东西、毁我衣物、散播我谣言、暗中下黑手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抖出来。
”原主的记忆里,苏清柔从小就视她为眼中钉,坏事做尽。以前原主忍气吞声,
现在我苏清鸢,不惯着任何人。苏清柔被我看得心里发慌,眼神闪烁,正要继续撒泼,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威严、带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吵什么。”仅仅两个字,
却让整个院子瞬间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抬眼望去。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
气质冷冽如寒峰。面容俊美无俦,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疏离感,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记忆瞬间清晰——靖王,
萧烬辞。大曜王朝最有权势的王爷,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当今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传闻他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不近女色,身边连一个贴身女官都没有,
是全京城贵女不敢靠近、只能仰望的存在。他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这个偏僻破旧的小院?
苏清柔立刻换上委屈柔弱的表情,屈膝行礼,声音娇滴滴:“参见王爷。
”萧烬辞目光淡淡扫过房间,视线掠过瑟瑟发抖的仆妇,掠过脸色惨白的苏清柔,最后,
稳稳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深、很黑、很沉,像寒潭深不见底,看得我心头莫名一跳。
他一步步走近,玄色衣袍扫过地面,无声无息,却让整个房间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停在床边,垂眸看着我,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动,薄唇轻启:“醒了?”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皱眉,直接问:“王爷认识我?
”萧烬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忽然抬手,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额角凌乱的碎发,动作轻得不像话,
温柔得与他冷漠禁欲的气质完全相悖。“本王的王妃,自然认识。”我整个人一僵,
瞳孔微缩:“???”王妃?原主什么时候成了靖王妃?这完全不在记忆里!
苏清柔更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敢置信地尖叫出声:“王爷!您怎么能娶她?
她是个灵根残缺的废柴!她配不上您!您应该娶的是我!”萧烬辞眼神骤然一冷。那一眼,
冷得像刀锋,带着滔天杀意。“本王的王妃,谁敢置喙?”声音不大,却威严慑人,
气势碾压全场。苏清柔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我躺在床上,
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禁欲、气场强大的男人,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禁欲王爷?
不近女色?那刚才碰我头发的温柔指尖,是怎么回事?萧烬辞收回冰冷的目光,
重新看向我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雪融化,低低开口:“以后,有本王在,
没人敢再欺负你。”他俯身,微微靠近,温热的气息贴着我的耳侧擦过,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撩人的哑意:“清鸢,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气息扫过颈侧,
酥麻感瞬间从头顶窜到脚尖。我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哪是外界传闻的禁欲冰山?这分明是一出手,就撩得人魂都飞了。
2我被萧烬辞亲自接回靖王府的那天,整个京城彻底炸了。谁不知道靖王萧烬辞,冷漠寡言,
对女子避之不及,多年来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跟贵女说过。结果他不仅主动求皇上赐婚,
娶了丞相府那个人人嘲笑的废柴嫡女,还亲自备上重礼,一路用王府最豪华的马车将人接回,
全程护在身侧,小心翼翼。消息一传开,全京城的人都疯了。靖王府极大,雕梁画栋,
亭台楼阁,流水潺潺,处处精致奢华,一草一木都透着顶级权贵的气派。
我的住处被安排在王府最中心、采光最好、装饰最华丽的凝香院,伺候的丫鬟婆子十几个,
吃穿用度全是顶奢级别,比在丞相府的待遇好上百倍千倍。“小姐,王爷对您也太好了吧!
这凝香院以前可是王爷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地方,现在居然直接给您住!
”青竹激动得眼睛发亮,语气满是羡慕。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原主生得极美,
眉眼清丽,肌肤白皙,鼻梁小巧,唇形饱满,是那种清冷又明艳的长相。
只是以前长期自卑懦弱,眼神黯淡,显得毫无光彩。现在换了我,眼神一冷一扬,
气质瞬间蜕变,明艳逼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淡淡开口:“他为什么娶我?
”青竹愣了一下,连忙回答:“小姐您忘了,是皇上亲自赐婚,本来拟定的是二小姐苏清柔,
结果王爷在上朝时亲自开口,点名要娶您,皇上当场就准了。”我挑眉。点名娶我?
原主与他素未谋面,毫无交集,怎么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正思索着,
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烬辞走了进来。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禁欲的气质,长发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俊美得让人窒息。他径直走到我身后,从镜中静静看着我。“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我抬眼,与他镜中对视,毫不避讳:“王爷为何娶我?”萧烬辞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像大提琴轻响。他忽然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浑身一僵,瞬间紧绷。这男人,
动手动脚也太自然了!他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呼吸落在我发丝间,声音低沉又苏,
带着缠缠绵绵的暧昧:“因为,本王等你很久了。”我心头猛地一跳:“等我?”“嗯。
”他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满足,“从很久以前,就想把你藏在身边,谁也不给看,
谁也不能碰。”暧昧气息瞬间拉满,整个房间都仿佛升温了。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很有力,圈着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却又格外温柔,生怕弄疼我。“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我试图轻轻挣扎。
萧烬辞反而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霸道:“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
亲都亲得,抱一抱怎么了?”我:“……”逻辑好像没毛病,我竟无法反驳。他低头,
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颈侧,声音哑得撩人:“清鸢,你身上好香,
比王府里所有的香膏都好闻。”我耳尖爆红,连脖子都烧了起来。这男人,也太会撩了!
外界传闻的禁欲高冷、不近女色,全是骗人的!“王爷,注意形象。”我硬着头皮维持镇定。
萧烬辞松开一点,低头看着我,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眼神深邃得能将人彻底吸进去。
“在别人面前,本王是靖王,是冷漠无情的王爷。”他一字一句,认真又宠溺,
语气郑重得让人心尖发颤:“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夫君,
是只对你温柔、只对你动心的萧烬辞。”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角。很轻,
很软,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又甜又酥。我瞬间僵住,心跳“咚咚咚”狂跳,
几乎要冲出胸腔。他吻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唇,低声道:“很甜,
比我想象中还要甜。”我脸彻底烧起来,连呼吸都乱了。高甜暧昧,撩而不油,甜到上头。
这谁顶得住?3第二天,丞相府派人来请我回门。不用说,一定是苏清柔和姨娘不甘心,
想借着回门的机会,在众人面前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最好能让靖王厌弃我。
青竹满脸担忧:“小姐,要不我们别去了?她们肯定没安好心!”我冷笑一声,
眼神冷冽:“为什么不去?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送上门的羞辱,不还回去岂不可惜?
”萧烬辞恰好走进来,听到这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本王陪你去。
”我抬头看他:“你今日不用上朝?”“王妃受欺负,比任何朝事都重要。
”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坚定,“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回门当天,
萧烬辞亲自陪我前往丞相府。他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俊美逼人,气场强大,
一路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秀着恩爱。一进府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震惊、羡慕、嫉妒、不解,各种情绪交织。
苏清柔穿着最华丽的衣裙,头戴珍贵珠钗,站在人群最前方,看到我被萧烬辞如此宠爱呵护,
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脸色扭曲。宴席之上,姨娘假惺惺地开口,
语气带着刻意的“教导”:“清鸢啊,你现在嫁到靖王府,可是顶尊贵的身份,
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不懂事,要好好伺候王爷,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温顺贤淑,
可不能给王爷添麻烦……”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我出身低微、是废柴、配不上萧烬辞、不懂规矩。我还没开口,萧烬辞先淡淡开口,
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王的王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本王宠着,不需要任何人来教。
”姨娘脸色一僵,尴尬得说不出话。苏清柔立刻抓住机会,故作委屈地开口:“王爷,
姐姐她灵根残缺,是人人皆知的废柴,她配不上您啊,
当初皇上赐婚明明应该是我……”“放肆。”萧烬辞眼神骤然一冷。瞬间,全场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将我护在身侧,目光冷冽如刀,
直直看向苏清柔:“清鸢在本王心中,是最好、最珍贵、独一无二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和她相提并论?”苏清柔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掉下来,
浑身发抖:“王爷……我……”“再敢多说一句,拔了你的舌头。”萧烬辞语气平淡,
却带着滔天杀意,让人不寒而栗。全场无人敢再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站在萧烬辞身边,
心里爽翻。这护短,也太给力了!这安全感,直接拉满!宴席吃到一半,苏清柔贼心不死,
故意装作脚下一滑,手一扬,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朝我泼过来。我早有防备,眼神一冷,
侧身轻松躲开。“哗啦——”茶水全部泼在了苏清柔自己的裙摆上,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苏清柔当场傻眼,愣在原地。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妹妹,这么不小心?
看来是对姐姐诚心不足,连杯茶都端不稳。”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故意的!
”萧烬辞脸色一沉,将我往他身后牢牢一护,声音冷冽慑人:“来人,二小姐言行无状,
蓄意冒犯王妃,拖下去,掌嘴二十,以示惩戒。”下人不敢违抗,立刻上前按住苏清柔。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庭院,一声接一声,毫不留情。
姨娘心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求情,只能死死低着头。我站在萧烬辞身后,
看着他挺拔可靠的背影,心头暖暖的,又甜又软。这男人,真的把我护得滴水不漏。
回王府的马车上,我靠在车窗边,忍不住一直看他。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一转,
让我正对他。“看了本王一路,这么喜欢?”他挑眉,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我脸一红,
嘴硬:“谁喜欢你了。”萧烬辞低笑,俯身慢慢靠近,气息交织缠绕,
暧昧瞬间拉满:“不喜欢我,那刚才在丞相府,为什么偷偷笑得那么开心?
”我别开脸:“我那是开心打脸。”“可我是为你开心。”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眼尾,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清鸢,以后有我在,你只管嚣张,只管任性,万事有我挡着。
”暧昧气息瞬间爆棚,甜得人头晕。我心跳快得不行,伸手轻轻推他:“别闹,在马车里呢。
”萧烬辞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暧昧又勾人:“马车里,也能吻你,
也能宠你。”话音落,他低头,吻住我的唇。车厢内空间狭小,气息交融,心跳同频,
暧昧到极致。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我,喘着气低笑:“真香,真软,真甜,
一辈子都亲不够。”我埋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彻底失控。
快节奏、强爽点、高甜、暧昧拉满,全程不灌水、不尴尬。4回到王府,我才真正明白,
萧烬辞的宠,根本没有底线,宠到无法无天。我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
他立刻让人备车,亲自去买,回来时糕点还冒着热气。我说院子里的花不好看,
他第二天就让人把整个凝香院的花草全部拔除,换成我最喜欢的品种,铺满整个庭院。
我说夜里有点冷,他直接搬来我院子里,睡在我外间的软榻上,美其名曰“保护王妃安全”,
实际上一夜醒好几次,悄悄进来给我盖被子。这天夜里,我睡得不安稳,
梦到现代的生活与工作,轻轻哼唧了一声,眉头微蹙。下一秒,床侧微微一沉。
萧烬辞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摸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得要命:“怎么了,
做噩梦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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