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气女主播直播时猝死,千万网友亲眼目睹她倒在镜头前。> 醒来后,
她发现自己被一个来自2077年的游戏宅男灵魂附身。> 为了活命,
她不得不与这个“未来人”共用身体,在直播间上演双重人格戏码。
> 他用超前知识帮她预测股市、分析热点,让她一夜爆红。> 直到那天,
一个神秘ID在直播间刷屏:“编号7749,任务已完成,请立即归位。
”—直播到第三个小时,苏念觉得胸口有点闷。弹幕还在刷,
密密麻麻的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念念今天好美”“这裙子绝了”“求同款链接”——她扫了一眼,扯出一个笑,
把话题往带货上引。老粉都知道,她的直播风格就是温柔知性,永远笑眯眯的,从不发脾气。
三年前她从小县城出来,靠这张脸和这份温柔,一步一步爬到今天两百多万粉的位置。
今晚播的是助眠ASMR,她穿着条白色长裙,坐在精心布置的卧室背景前,用气声说话。
“那今天就到这里啦,大家早点睡——”她抬手准备关直播。心脏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那种跳法不对,不是紧张也不是激动,是脏器本身出了故障的跳。苏念下意识按住胸口,
话筒没关,直播间两百三十七万人听见她吸了半口气。那口气没吸完。眼前的光骤然收窄,
弹幕变远,她看见自己的手从镜头前滑下去,视野倾斜,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两百万,两百五十万,三百万,数字还在往上飙,
她从来没这么火过。最后一个念头是:死得太丑了。睫毛膏会不会晕。然后什么都没了。
醒来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在哭。哭得抽抽搭搭的,委屈极了,
骂:“我他妈的刚抽到的UR卡……刚抽到……我还没捂热呢……”苏念想开口问是谁在哭,
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她又试了一次,嘴还是不听使唤。
眼睛倒是能睁开——视野里的画面很熟悉,是自己的卧室,天花板有一小块水渍,
她一直没找人修。视角不太对。太高了。她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的……自己。床上躺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脸很白,胸口没有起伏。
手机扔在旁边,屏幕还亮着,是直播后台,数字卡在四百二十三万。
热搜第一:#苏念直播去世#热搜第二:#苏念#热搜第三:#主播猝死#那个哭声还在响,
从她脑子里响起来,像有人在她颅骨内侧挠玻璃。“你谁?”苏念终于成功张开嘴,
声音哑得像砂纸。哭声停了。“卧槽。”脑子里的声音说,“你能听见我?”“你在哪儿?
”“我在……我在你脑子里?”那声音迷茫了一瞬,然后又哭起来,“完了完了完了,
我刚穿越就进一具尸体里,这尸体还他妈会说话——”苏念抬手想揉太阳穴,
发现手很听话地抬起来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等等。她能动了。床上还躺着另一个自己。
“你别动!”脑子里的声音尖叫,“你动了我们就会被发现!你懂不懂隐蔽!
2047年的穿越守则第一条——”“你给我闭嘴。”苏念没理它,慢慢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直播那条白裙子,脸色惨白,头发有点乱,但确实是她的脸。她的身体。
她动了动胳膊,镜子里的自己也动了动胳膊。床上那具呢?她回头,床上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我已经解释过了,”脑子里的声音委屈巴巴地说,“我刚才说了一大堆,
你一句都没听。”“你再说一遍。”“行吧。我叫周衍,家住杭州,生于2053年。
现在是2077年,但我穿越了。穿越原因我也不知道,穿越方式我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现在在你脑子里。”苏念盯着镜子,试图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点端倪。
“那你刚才说的尸体……”“刚进来的时候你确实是尸体啊,心电图都直了,我能感觉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进来之后,你又活了。”苏念沉默了很久。她抬起手,
指尖碰到镜子冰凉的表面。活了吗?明明心脏停跳了十几分钟,现在又好好地待在胸腔里,
跳得稳当又有力。这具身体比之前更轻,更清醒,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所以,
”她说,“是你把我救活的?”“……可能是吧。”那声音迟疑,“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我就想活着,我不想刚穿越就死——然后你就动了。”苏念没说话。热搜第一还是她的名字,
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是假的,有人说要报警,有人说是平台炒作,
有人开始发蜡烛的表情。“现在怎么办?”脑子里的声音问。苏念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的死亡认证,看了很久。然后她打开摄像头。“直播。”她说。
弹幕在她开播的第一秒就炸了。“卧槽活了”“鬼啊!!
”“假的吧这肯定是录播”“念念是你吗念念”苏念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笑了笑。
“刚才出了点小意外,”她说,“现在没事了,让大家担心了。”她语气很平静,
表情很自然,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有脑子的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你疯啦!你刚才还躺在那里尸体都硬了!
你现在开直播会被人发现的!”“闭嘴。”她用气声说。弹幕又开始刷:“念念说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就是有点累。”直播只开了五分钟就关了。但五分钟够了。
热搜第一从“苏念去世”变成“苏念复活”,她的粉丝一夜之间涨到八百万。第二天,
平台官方联系她,说要签独家合约。第三天,综艺邀约塞满了邮箱。第五天,
她走在街上开始被人认出来。那个叫周衍的声音一直没走。它待在她脑子里,
像一只聒噪的蝈蝈,每天从早吵到晚:“你吃这么多碳水会困的,我们那边有营养剂,
一支顶一天——”“你这衣服搭配不行,我收藏夹里有三千套穿搭,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别接这个广告,这个品牌明年会暴雷,我刷到过历史科普。”苏念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这品牌明年暴雷。”“你怎么知道?
”周衍沉默了一下:“我是从2077年来的。”苏念慢慢放下睫毛膏。之后的三个月,
苏念彻底红了。周衍帮她预测了一次股市波动,让她在最低点抄底,一周后翻了三倍。
周衍告诉她哪几个品牌会在下个月有大动作,她提前接触,拿下代言,等消息官宣的时候,
她的身价已经翻了两番。周衍还知道很多奇怪的事。他知道哪个选秀节目有剧本,
知道哪个明星会在半年后人设崩塌,知道哪部电影会爆,知道哪个梗会火。
“你上辈子是不是干营销号的?”苏念问。“我是游戏宅,”周衍委屈,
“这些东西都是刷论坛刷到的,2077年的论坛喜欢考古,天天讨论‘21世纪的乐子’,
我不想看都不行。”苏念没再追问。她开始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加入新的内容。
“念念的双重人格”成了一个固定节目——每周五晚上,她会切换成“周周”,
说话方式变得不一样,语气跳脱,嘴贫话多,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奇怪的未来梗。
粉丝们爱疯了。
怎么没上线”“想看周周怼人”“念念和周周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些弹幕每天都有。
苏念从来不正面回答,只是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周周不是演出来的。周衍越来越喜欢周五。
到了那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接管一部分控制权,用她的嘴说话,和弹幕互动,
享受当“网红”的感觉。“我在2077年就是个宅男,”他说,
“没想到穿过来还能当网红,值了。”苏念有时候觉得这也不赖。
她不再是那个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小主播了。她有团队,有助理,有上千万的粉丝。
每天晚上打开直播间,看着弹幕刷过去,那种被这么多人喜欢着的感觉——“苏念。
”周衍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怎么了?”“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私信?
或者有人在直播间发过什么奇怪的评论?”苏念皱眉,翻出手机查看。
助理每天会帮她过滤私信,没什么特别的。直播间留言也一切正常。“没有。怎么了?
”周衍沉默了很久。“我刚才……”他的声音有点抖,“我刚才脑子里闪过一段代码。
像是被人植入的。我控制不了。”苏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什么代码?
”“编号7749。任务完成,准备归位。”直播那天晚上,一切都很正常。
苏念坐在镜头前,穿着新代言的裙子,笑着和弹幕互动。今天不是周五,
她是“念念”不是“周周”,说话温柔,笑容得体。在线人数破了纪录。一千两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她看不清任何一条,只是对着镜头说话。“谢谢大家的礼物,今天状态不错,
我们再聊一会儿——”一条弹幕突然定住了。不是真的定住,是在飞速滚动的弹幕海里,
那条弹幕的字体突然变大,变红,变得刺眼。“编号7749,任务已完成,请立即归位。
”苏念的嘴停住了。周衍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就是这条。
就是这个。”那条弹幕发出来之后,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不是真的安静——弹幕还在刷,
礼物还在飘,但苏念什么都听不见。她盯着屏幕上那行红字,看着它慢慢上移,
慢慢被新的弹幕盖住。“那是什么?”她问。周衍没回答。“周衍?”还是没回答。
苏念感觉到一阵眩晕。不是她的眩晕,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
她能感觉到周衍在挣扎,在往后退,在被什么东西用力地往外拉——“不要,”她突然开口,
声音是颤抖的,“不要走。”弹幕又开始刷:“念念说什么?”“念念怎么了?
”“你还好吗?”苏念没有理它们。她盯着镜头,盯着镜头后面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观众,
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说:“他是我的。你们不能带走他。”脑子里的抽离感停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周衍的声音,微弱,疲惫,像隔着一层很厚很厚的玻璃:“……念念?”“我在。
”“我可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可能不是意外穿越的。我是被派来的。
”苏念没说话。“他们让我救活你,让你红,让你……让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像信号不好的电话。“周衍。”没有回应。“周衍!”弹幕还在刷,在线人数还在涨,
苏念坐在镜头前,表情一点一点冷下来。她看见那条红字的弹幕又出现了。“编号7749,
任务已完成,请立即归位。”下面紧跟着另一条。“宿主苏念,是否保留7749意识体?
”“是/否”两个选项悬浮在弹幕海里,红色的,刺眼的,像一道选择题。
苏念盯着那两个选项,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周衍的声音了。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次独自待在自己的脑子里。安静极了。安静得可怕。
直播间里一千多万人等着她开口。等着看她的反应。等着看她选什么。苏念慢慢抬起手。
手指悬在屏幕前,离那个“是”字只有一寸。苏念的手指悬在那里,像被冻住了。
脑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流动。三个月了,
她早就习惯了那个聒噪的声音在耳边碎碎念,
习惯了有人在她吃宵夜的时候吐槽“这个点吃东西会胖的”,
习惯了周五切换成“周周”时那种奇异的轻松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选项还在闪烁,“是”和“否”两个字像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
弹幕疯了。“什么情况?”“念念你在看什么?”“屏幕上有东西吗?
”“别吓我”苏念听不见它们。她的手指在发抖。“宿主苏念,是否保留7749意识体?
”这是什么意思?保留?怎么保留?保留下来之后呢?
周衍还会像以前那样在她脑子里叽叽喳喳吗?还是说保留下来只是一段没有意识的代码,
一个空壳子?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从2077年穿越过来的游戏宅男,
那个在第一天就哭着说“我刚抽到的UR卡”的傻子,
帮她预测股市、帮她选代言、陪她度过无数个孤单夜晚的——“我选——”她的手指往前伸。
弹幕里突然又飘出一条红字。“请注意:保留7749意识体将触发未知后果。
建议选择‘否’。”苏念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未知后果?什么后果?周衍会被销毁吗?
还是会被回收?那个“归位”是什么意思?回到2077年?回到他原本的身体里?
还是回到某个实验室的培养皿里?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周衍刚才在喊她的名字,
用那种虚弱的、像隔着玻璃的声音喊她“念念”。“念念。”这两个字他叫了三个月。
从第一次开直播时的“你疯啦”,到后来周五晚上的“让我再说两句”,
他一直叫她“苏念”,全名全姓的,像叫一个不太熟的同事。只有那一次。只有刚才那一次,
他叫她“念念”。苏念的手指没有再犹豫。她按下那个“是”字。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弹幕还在正常滚动,礼物还在飘,一切看起来都和前一秒一模一样。但她感觉到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回来了。很微弱,像一根细细的线,若有若无地牵在那里。她屏住呼吸,
等着。“……苏念?”那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念差点当场哭出来。“周衍!
”“我在……”周衍的声音虚弱极了,像大病初愈的人,
“我还以为……我刚才被抽走的时候,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你没事吧?
”“不知道……感觉很怪,像被人打了一顿,又像被人重新组装了一遍……”他顿了顿,
“你怎么把我留下的?他们让你选了吗?”“选了。”“你选的什么?”“是。
”周衍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傻?”苏念差点笑出来。
弹幕还在问“念念你怎么哭了”,她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真的有眼泪。她抬手擦了擦,
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刚才有点感动。”“感动什么?”“一个朋友回来了。
”直播结束后,苏念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周衍。”“嗯?
”“你说的‘归位’是什么意思?你是被谁派来的?”周衍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我被抽走的那一瞬间,
脑子里涌进来很多信息。但那些信息被加密了,我看不懂。唯一能确定的是,
我确实不是意外穿越——我是被人送过来的。”“送过来干什么?”“救活你,让你红。
”周衍说,“然后呢?然后就让我回去?那任务完成之后呢?你要怎么办?”苏念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周衍真的被“回收”了,她会怎么样?继续一个人直播?
还是说,周衍离开的时候,会把她那条命也一起带走?“你别吓我。”她说。“不是吓你,
”周衍的声音很认真,“我在想,他们既然能把我送过来,
说明你的‘复活’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那你这条命,
本质上就不是你自己的——是他们给的。”苏念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那他们要收回去吗?
”“不知道。”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苏念看着天花板,周衍在她脑子里沉默着,两个人像三个月来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各自待在自己的空间里,却又在一起。“周衍。”“嗯?”“你后悔吗?”“后悔什么?
”“穿越过来。进到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周衍想了想。
“我后悔没多抽几张UR卡再穿越。”苏念忍不住笑了。“说正经的。”“正经的就是,
”周衍说,“我其实挺开心的。在那边我就是个宅男,每天打游戏、刷论坛、点外卖,
活着跟没活着差不多。过来之后虽然被困在你脑子里,但好歹能看看外面的世界,能说话,
能被人听见,周五还能上直播当‘周周’……”他顿了顿。“而且你也没那么讨厌。
”“这叫正经话?”“这已经是我能说出来的最正经的话了。”苏念笑着笑着,
忽然安静下来。“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她说。周衍没说话。“不管他们是谁,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你是我留下来的,你听见了吗?”“……听见了。”“那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一切如常。苏念的直播照常进行,周五的“周周专场”依然火爆,
粉丝们照样磕“念念和周周是不是同一个人”的糖。只有苏念和周衍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每天晚上关掉直播之后,苏念会坐在窗边,看那些高楼大厦的灯光。
周衍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有时候聊2077年的科技,有时候吐槽她今天的穿搭,
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安静地待着。那条红线还在。不是直播间里的红字,
是苏念能感觉到的一条线。它从她脑子里延伸出去,穿过城市,穿过云层,
一直通向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周衍说他也感觉到了。“像一根绳子拴在我腰上,”他说,
“另一头不知道在谁手里。”“能挣断吗?”“……不知道。
”他们谁也没再提那个“归位”的事。直到那天。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
苏念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对面没有说话。“喂?
”还是沉默。苏念正要挂断,那边开口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淡,
像机器合成的那种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宿主苏念,您好。”苏念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是7749意识体的派遣方代表。”那个声音继续说,
“关于您未经授权保留我方资产一事,我们需要进行一次面谈。”“明天下午三点,
您直播间的后台私信会收到地址。请准时到场。”“如果不到场——”电话挂断了。
苏念握着手机,听着忙音,脑子里一片空白。“苏念?”周衍的声音响起来,“谁打来的?
说什么了?”苏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们约我见面。”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苏念站在一栋写字楼下面。
地址是私信发来的,某大厦十八层,没有公司名,只有房间号。周衍从昨晚开始就异常沉默。
她能感觉到他在紧张,那种紧张像电流一样传过来,让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要不要上去?
”她问。“……你想上去吗?”“我想知道你是谁。”周衍没再说话。电梯一路上升,
门打开的时候,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牌号和她收到的一样。苏念走过去,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杯水,还在冒热气。
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很普通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脸很白,
五官很淡,像一张没画完的画。她看见苏念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请坐。”苏念坐下来。“7749意识体还在吗?”女人问。苏念没有说话。
女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奇怪,像很久没有笑过的人,
肌肉的走向都不太对。“你不用紧张,”她说,“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强行回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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