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和我结婚那天,签了份出轨协议,约定每人每年可出轨12次。七年恩爱,
我成了他和情人激战后负责打扫战场的保姆。小三小四当面议论我:“青梅竹马怎么了,
还不是黄脸婆一个,真以为能栓的住顾总?”我没哭没闹,也没报复性出轨。
依旧每天打扫做饭,收拾家务,该干什么干什么。直到三个月后,顾骁年终体检。
当年会上他打开体检报告,看清艾滋病那栏的“阳性”时。男人疯了。
“这就是你死都不让我碰的理由!”顾骁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缓缓抬头,
看向他身旁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可是老公你自己说的。”“没了真爱,你宁愿死啊。
”……顾骁的手在抖。此刻,那份体检报告被他攥在掌心,指节捏得死白。
而会议室二十几个高管集体噤声。刚才还在翻年度数据的人,此刻像一整排蜡像,
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就是你死都不让我碰的理由!”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视线直直穿过会议桌,落在我脸上。我慢慢放下手里的水杯。其实,他说的没错。
我早知道了。就在他把第六十三个金丝雀带回家的那天晚上。那姑娘叫叶真真,戏剧学院的。
杏眼桃腮,柔柔弱弱,标准的小白花扮相,看着楚楚可怜。可圈子里的名声,却烂得彻底。
她亲自上门来找我,把顾骁送她的项链晃到我面前,笑着说:“姐姐,
顾总可说了那个出轨协议,本来就只是给你用的,他自己可从来没算过数。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端着茶,等她说完,送她出门。然后,去查了她的底。三页纸。
为了一个剧组资源,这姑娘跟某导玩的很开。而那位导演,私生活是圈里出了名的乱,
得了病,只是没人敢公开说。我把那份资料在桌上压了一夜。想不明白她是什么心态。
是觉得自己还有救?还是破罐子破摔,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有钱人陪葬?想不明白,
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顾骁在外头忙着换金丝雀,而我在家里,一处一处,
收拢顾氏的产业。顾骁至今还以为我是死守着他。他不知道,我只是嫌脏。
本来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顾氏最值钱的那笔股权,会在他死后,
按照婚姻财产协议,合理合法地落入我手里。我等了三个月。只可惜,他发现了。转过头,
我看向坐在顾骁右手边的女人。顾骁新的九十七个金丝雀,林曼妮。据说是一个网红,
今天她穿了件奶白色毛衣,发丝柔顺地披着肩头,眼角还带着点刻意的无害。
只不过这会那张脸,已然白成了一张纸。没关系。我还有别的火,可以加。
顾骁把那份报告猛摔在长桌上,会议室里的人集体抖了一下,没有一个敢出声。他抬起头,
黑着脸直直看向我。“沈蓁。”他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既然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我很平静。“你是我丈夫啊,顾骁。”我说:“你患了病,我当然得替你留着,
不然你怎么安心折腾那些小姑娘,一直折腾到今天?”他愣了一下。怒气涌上来,
又被我这句话生生噎住。“毒妇。”他喘着粗气:“七年,你跟了我七年,就是这么对我的!
”旁边林曼妮终于红了眼,颤声哭了:“顾总,怎么办……我是不是也得了?
”顾骁的手本能地去抓她。大概是觉得跟我争没有意义,他扫了我最后一眼,
立刻拉着林曼妮往外走。低声对司机交代:“去医院,最好的那家。“门关了,
会议室只剩死寂。我侧头,对旁边瑟瑟发抖的助理说。“叫人来消毒。”下了地库,
我拿出三个月都没有间断的阻断药,一颗颗吞下去后,让司机回了别墅。客厅墙上,
婚纱照还挂在那。照片里,顾骁西装笔挺,眼神深情炽热的看着我。我把它取下来,
走到壁炉边,点燃。火苗蹿上来,一点一点烧黑了照片里我们的脸。反正他已经知道了。
也不用继续装了。看着火光,我忽的想起七年前,父亲公司的资金链断了,
相中一个年过六旬癖好不浅的老富商,说要把我送过去换资金续命。被押进包厢时,
我腿都是软的。然后顾骁出现了。他踹开门,对所有人说:这个人,我要了。父亲高兴坏了。
京圈太子爷,这门婚事够他吹一辈子。唯独我不明白顾骁为什么救我。“我是认真的,蓁蓁,
我只要你一个。”男人私下揽着我说的深情。我问他,上流圈子里人人都有金丝雀,他会吗?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不会。”直到婚后第三年,我怀胎八月,突然听说他出了车祸。
而疯了似的赶过去,看见的却是他跪地护着个年轻女孩,
对身旁人厉声嘶吼:“谁都不许动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站在走廊,
腹部一阵剧痛刺上来。孩子没了。照片成了一把灰,我拍了拍手,扔的干净。爱情这件事,
在他找到第一只金丝雀的那天,就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三年,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拿起手机,我拨出一通电话了。“可以发了。”第一步。我要他的股价,全面崩盘。
深夜十一点,某财经头条悄悄更新了。独家:京圈顾氏家族继承人顾骁,确诊阳性,
集团股权归属存疑。消息炸开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第二天,顾氏跌停。第三天,
京圈的太太团集体去做疾病筛查,热搜挂了一整天。就连家里四个小保姆,
偷偷结伴去了三甲医院。倒也正常。毕竟谁知道他碰没碰过佣人。
只是当那个四十六岁的李阿姨也拎着包出门时,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她裹在旗袍裙里那条保养得当的腰线。行吧。顾骁的口味,果然比我想象的宽。
连续五天,顾氏股价像断了线的电梯,一路跌穿。顾骁的电话打不通。
公关部三百七十二个未接来电,也全被我摁掉了。第六天早上,我拨出一个加密号码。
“可以开始吃进顾氏的股票了,低于十二块的全部扫。”毕竟再跌下去,
就算我拿到整个顾氏,也只是一具空壳。我要的是新鲜的顾氏,不是一堆废铁。爆料第八天,
顾骁终于回来了。他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眶凹陷,下巴上一堆青灰色胡茬。“沈蓁。
”一步跨过来,男人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满是戾气把我困在中间:“匿名爆料,体检报告,
股价下跌。沈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抽出一叠A4纸,
一张一张平铺在他面前。全是微信截图。他那些金丝雀们发给我的。有炫耀,有挑衅,
有直接骂我老女人的。把某张截图抽出来,我推到最上面。是三年前顾骁保护的那个女孩的,
也是她,让我没有了孩子。“姐姐,那天的车祸看是我安排的哦,谁让顾哥那么护着你呢?
不过没想到孩子没了他居然还要你,真是命硬。”低头看着那行字,顾骁瞳孔收缩了一下。
“就为了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把钝刀,生冷割过我心脏。“就为了这个?
”我重复了一遍,笑了:“那是我的孩子,八个月,医生说是个男孩。
”“孩子可以再有……”顾骁脱口而出。“再有?”我站起来,
跟他平视:“生一个也带病的?”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别忘了”我说:“她害我流产那年,你已经在她床上睡了三个月了。”我看着顾骁的脸。
八天不见,病症蔓延比我预想的快。他脖子侧面淋巴结肿得明显,嘴角溃烂,
手背上也多了零星紫红色的斑。“还有多久?”我问他。不是关心。是确认进度。
顾骁却忽然伸手,要拉我。“蓁蓁……”他声音突然软下来,
像从很久以前某个角落再翻出来的语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需要你。
”我往后一仰:“别碰我。”顾骁眼底闪过一丝什么,我懒得分辨。
因为林曼妮已经扶门站在了那,她脸白得像宣纸,嘴唇干裂,眼下两团青黑。
难以想象三周前她还是水灵灵的京圈名媛,可现在看上去像从ICU里拔了管跑出来的。
看见我,她居然笑了一下。“嫂子……我以后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麻烦你多照顾。
”紧接着,门外鱼贯而入七八个人。白大褂,手套,口罩。身后跟着成箱的医疗设备,
生物安全柜、层流罩、低温储存箱,一件件往客厅里搬。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戴金丝眼镜,胸牌上印着标志。呦,
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专攻逆转录病毒领域。这阵仗,顾骁怕是把全球能买到的命都买来了。
顾骁转眼看我:“给她收拾一间客房,是我害了她,所以接下去她陪我一起治疗。
”“佣人在二楼。”我没有管他们,只往楼上走:“房间自己挑,别找我。
”而经过林曼妮身边时,我掏出随身带的酒精,对着她刚扶过的门框喷了两下。“沈蓁!
”身后,是顾骁压着火的声音。
林曼妮哀怨地哭着:“顾哥……是不是嫂子嫌我脏……”推开书房的门,
我拉开最里面那个上锁的抽屉。一份印着瑞士某生物实验室logo的文件躺在里面。
内容是一组基因测序报告。而最上面,那行被我用荧光笔标出的结论,
亮眼的发光:“该病毒样本经人工编辑,
已对现有所有逆转录酶抑制剂及整合酶抑制剂产生完全耐药性。”治吧。治好了才有鬼。
两年前,我用顾氏百分之十四股权的年度分红,悄悄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基因编辑公司。
然后,把顾骁的血样寄了过去。不仅如此,这两年他在外面鬼混的时候,
我在管理顾氏的过程中,还学会了一件事。走一步,算十步。他是京圈太子,
一旦提前发现自己得了这种病,必定能请来全球最顶尖的团队。
所以我不止弄了基因公司这么一件事。目前,
那个诺贝尔团队手里那款最核心的实验性逆转录抗体药物,专利持有人就是我。那东西,
药物疗效是有的,只是我亲手在第三期临床数据里埋了一颗雷。顾骁越治,病毒整合得越深。
狡兔三窟,我就是要断了他所有的活路。第二天,我拎着包下楼。客厅被改成了临时病房,
层流罩的蓝光映着满屋白大褂,林曼妮躺在移动病床上抽血,顾骁坐在旁边,
手背扎着留置针,却还在替她捋头发。我从他们中间穿过,一点没停。车驶上林荫道,
两侧的郁金香开得正盛。因为我喜欢郁金香,
所以当初顾骁亲手在三公里的长道上种满了郁金香。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真的有光。
他说大一那年,我作为医科新生代表上台致辞后,被无数情书塞满书桌。
却拒了所有追求者时,他也在里面。所以婚后一个月,我逼他说实话为什么想娶我时。
他承认了,第一眼看见我,就想得到。追不到就等。后来,他确实等到了。我家出事,
他体面果断的英雄救美。可又怎样呢?新鲜感一过,我就成了顾家客厅里那尊摆件。乖,
听话,不吵不闹。乖到他就算找了多少金丝雀都没有想换掉我。乖到他现在都以为,
我只是在赌气孩子没了,而不是想要他的命。车开到了集团,人心惶惶。股价五连跌,
中层已经开始投简历,财务总监请了三天病假没回来。我走进会议室,坐上主位。
“从今天起,对外统一口径,顾总出国疗养,集团事务由我全权代理。”全高层没人反对。
毕竟这些年顾骁在外面花天酒地,集团大半决策都是我代劳的。散会后,
法务把三份文件送上来:顾骁名下六处房产的共有权变更申请海外信托的受益人修改表。
以及一份顾氏章程修正案:总裁因健康原因无法履职时,由配偶代行一切表决权。
我一份份签完,摁下手印。而下午,电话炸了。婆婆第一个打来,
哭腔里带着算计:“蓁蓁啊,阿骁这个病,现在医学发达,
控制好了跟正常人一样的……你们趁早再要一个孩子,胚胎阶段就能筛查,顾家有的是钱,
不差这个……”我说:好的妈,我考虑。然后是我妈。“蓁蓁,你嫂子看中了一套房,
你手里宽裕的话……”我说:好的妈。然后电话挂了。我脚步顿住,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就见长安街的车流像蚂蚁。顾氏这栋楼是全京市最高的写字楼。六十七层,当年封顶那天,
顾骁抱着我在天台转了三圈,说这座城市以后都是你的。他说的对,确实是我的。
但这个以后,我没耐心等。火,还得再加。晚上九点,我开车回别墅。进门时,
诺贝尔团队的医生们全挤在走廊里。有的翻手机,有的靠墙打盹,表情是一种统一的尴尬。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出林曼妮的声音,气息不稳,
撒娇的尾音:“顾哥……医生说我们现在这样会加速恶化……”顾骁的声音低沉:“怕什么,
最好的团队都在外面候着,这病,肯定能治。”走廊里主治医生对上我的目光,
迅速低下了头。而我伸手,一把推开了门。曝光的瞬间,率先迎接我的不是顾骁的反应,
而是林曼妮的尖叫。她慌忙扯过被子,声音又尖又颤:“你!你怎么不敲门!
”顾骁却只是靠着床头,伸出手,极为熟练地从我手里接过那片避孕药送到林曼妮嘴边。
女人含着泪咽下去,委屈地瞪了我一眼。我没什么表情。毕竟自从三年前孩子没了后,
顾骁似乎觉得不需要再对我遮掩什么了。有时候来了兴致,
他甚至会在欢好时直接把主卧的门敞开,让我看一场现场直播。后来他大概觉得没意思了,
也可能是某种扭曲的愧疚终于冒了头。门关上了,但每次结束,他又会让我送片避孕药进去。
这几乎都成了我们俩的默契。“集团的事怎么样了?”揽着林曼尼,他看向我嗓音沙哑。
“放心”我垂下眼:“季度报表已经递交证监会,海外并购的尾款下周到账。”“行。
”他咳了一声,痰里带血丝:“等我这病养好,我来接手,到时候放你一段假。
”放我一段假。果然,毕竟是京圈太子爷,再迟钝,也开始嗅到了不对劲。我点了点头,
转身出去。走廊里,诺贝尔团队的医生鱼贯而入。医生举着那管琥珀色的注射液,
轻轻推入他手背的留置针。而那管药,正是我持有专利的逆转录抗体。
它会骗过所有检测指标,让载量报告一次比一次漂亮,但病毒的整合酶,
正在他每一个细胞的DNA里扎根,越治,越深。医生又转向林曼妮,同样的药,
同样的剂量。本来没有经过基因编辑,她靠自身免疫撑个三五年不成问题。但打了这管药,
会替她省掉这三五年。看着最后一滴药液没入两人血管,我转身,不急不缓地出了别墅。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家里和集团两个战场之间切换。而顾骁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塌。
他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摔杯子,骂医生。甚至有次因为我晚送了十分钟的药,
他隔着走廊就砸来花瓶,碎片划开我脸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他盯着我,
眼白布满红血丝。而我蹲下来,捡碎片,没吭声。林曼妮的状况也开始恶化。
皮疹从手臂蔓延到脖子,她每天哭,每天闹,被顾骁吼完又哄,哄完她就更嚣张。
有次还当着顾骁的面,把我端来的粥泼我身上:“沈蓁,你熬的东西谁敢喝?顾哥说了,
等他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跟你把手续办了。”我还是擦着衣服,没说话。
诺贝尔团队的首席专家开始频繁地皱眉。药物数据完美,但临床表现持续恶化,这不合理。
但他们查不出来。因为那颗埋在第三期临床药剂里的雷,简直太过正常了,
温水煮青蛙的正常。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集团拿下了最后一项关键权限,
顾氏核心资产的处置审批权。签完字的那刻。
早上已经吐血的顾骁给我发了条消息:董事会开会为什么不通知我视频接入?还有,
我的系统权限怎么被降级了?我没回。彼时会议室里,
我正和十二位董事宣布新一轮的资金调整方案。可正说着,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息和骂声。
助理在外面发颤:“顾,顾总,您的身体……沈董正在开会…”下一秒,
门砰的被一脚踹开。顾骁扶着门框,喘得像一台漏气的风箱。病号服领口大敞,
锁骨下面是大片暗紫色的肉瘤,留置针还插在手背上,管子拖了一地,末端滴着血。
而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死死钉在我脸上。“沈董?”他声音嘶哑,
像刀片刮过生锈的铁皮跟我对峙:“你什么时候还成沈董了?”四目相对。“沈蓁。
”顾骁发抖地一步步走来,攥着桌沿的手青筋暴突,眼底却是全然笃定的憎恨。
“我医疗团队里有你的人!”“他们拿药的那家海外基因编辑公司,是你的!
”“甚至我每个针剂里装的药,专利都是你的!”一把将报告拍在我脸上,顾骁满身暴戾,
就直直一巴掌朝我甩来:“毒妇!”“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我的命!”我没有躲,
甚至没有抬手去捂。只是平静地,用指尖抹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然后弯腰,
将他砸在我脸上的那叠报告,一张一张,重新捡起来,理顺。“是,都是我做的。
”我抬起头,直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从你为了第一个金丝雀,害死我八个月大的孩子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让你善终。
”顾骁被我的坦白震在了原地,愤怒的火焰在他眼底剧烈燃烧,
却又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生生卡住。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否认。
他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我将那份基因测序报告抽出来,
指尖点在那行被我标记过的结论上。“这上面写着,你体内的病毒,经过了人工编辑。
”“你花重金请来的诺贝尔团队,用的药,专利在我手里。”我看着他,笑了笑。“顾骁,
你不是在治病,你每打一次基因针,都是在给自己寻死。”他的脸色从暴怒的涨红,
瞬间褪成了死灰。“医生!医生!”他疯了似的拔着手背上的基因针,
声音嘶哑破裂:“停下!都给我停下!”首席专家带着两个助手匆匆赶来,
看见会议室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脚步一顿。顾骁像却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抓住专家的白大褂:“停掉所有药!她要杀我!药是毒药!”老专家为难地皱起眉,
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对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继续治疗,
医生,顾总的命,我们得尽全力保住。”专家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是,沈董。
”顾骁的身体晃了一下,彻底明白了。他的钱,买不来这些人的忠诚。因为他们的研究经费,
他们未来的前途,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沈蓁你这个毒妇!”一声尖利的哭嚎划破了死寂,
是跟在后面的林曼妮。她终于听懂了,她不是在陪着太子爷治病,她是在陪葬。
女人状若疯癫地朝我扑过来要抓我的脸。却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把拦住,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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