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顾总跪求我别走》林念顾北城已完结小说_离婚当天,顾总跪求我别走(林念顾北城)火爆小说

简介:结婚三年,顾北城从未踏进过我的房间。他心里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我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他看都没看,随手签了名。他不知道,我是林氏集团真正的总裁。

他不知道,他势在必得的百亿项目,被我截了胡。他不知道,股市上狙击顾氏的幕后黑手,

是我。第二天,他红着眼堵在我公司门口。“林念,你到底是谁?”我笑了。“顾总,

三年了,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他跪下来求我别走。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想起他昨晚搂着白月光的温柔模样。“顾北城,现在跪,太晚了。

”三年冷眼旁观,换我一手遮天。你不曾看我一眼,我便让你高攀不起。

追妻火葬场+商业复仇+双强爽文女主隐藏身份逆袭,男主追悔莫及。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但不是你的回响。—离婚当天,顾总跪求我别走结婚三年,

顾北城从未踏进过我的房间。他心里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平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

“签完这场婚姻就结束。”我笑着说。他毫不犹豫签下名字,甚至懒得看财产分割条款。

当晚,我搬进城市最贵的顶层公寓,打开手机——顾氏集团收购案宣布失败,

对方神秘买家竟是我。第二天,顾北城疯了似的堵在我公司门口。他红着眼跪下:“林念,

这三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我居高临下看着他,想起他昨晚搂着白月光的温柔:“顾总,

现在跪,太晚了。”—第一章 白月光回国结婚三年,顾北城从未踏进过我的房间。

不是我们的房间,是我的房间。婚房是顾家老宅东侧的一栋独立小楼,二楼有两个主卧,

门对门。他住朝南那间,我住朝北这间。门对门,三年,他一次都没推开过我的门。“太太,

先生今晚不回来吃饭。”张妈端着菜上桌,三菜一汤,两个人的量,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吃。

我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嗯”了一声。“太太,明天是您生日,要不要……”“不用。

”张妈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她在顾家干了二十年,看着我婆婆出嫁,看着顾北城出生,

又看着顾北城娶我。三年前那场婚礼,全城轰动,顾家太子爷娶了林家千金,门当户对,

郎才女貌。只有张妈知道,新婚夜顾北城连盖头都没揭,直接去了书房。

第二天他就搬进了朝南那间主卧,让人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朝北这间。“太太,

您别怪先生,他只是……”张妈那天欲言又止。我只是笑了笑:“张妈,我明白。

”我确实明白。顾北城心里有个人,叫苏念晴。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留学,

本该一起走进婚姻殿堂。但苏家三年前突然破产,苏念晴的父亲跳楼自杀,母亲病倒,

她被迫出国投奔远房亲戚。顾家怎么可能让太子爷娶一个破产孤女?顾老夫人雷厉风行,

一个月内就定下了林家。林家独女,林念。对,我也叫念。林念。有时候命运真会开玩笑,

他心里的白月光叫念晴,他被迫娶的妻子叫林念。名字只差一个字,地位天差地别。

顾北城第一次见我,是在订婚宴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央,冷淡疏离。

我走过去,他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两个字:“你好。”就这。没有微笑,没有握手,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苏念晴刚上飞机,他在机场送完人,

直接被顾老夫人押到了订婚宴。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他每次见到我,都像见到空气。

偶尔在走廊遇到,他会侧身让我先过,脚步不停,视线不落。餐桌上偶尔同桌,

他只和公婆说话,全程当我不存在。过年过节亲戚聚会,他坐在我旁边,

却和另一边的表妹聊得热火朝天。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张妈急得团团转,

打电话给他。“先生,太太发烧了,您能不能回来送她去医院?”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淡漠的声音:“让司机送。”挂了。张妈气得直抹眼泪,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张妈吓坏了:“太太,您别吓我,您怎么了?”“没事,

”我说,“就是觉得,三年了,也该够了。”那天我烧到半夜,自己爬起来吃了退烧药,

第二天烧退了,照常去公司。对,我有公司。林氏集团,全城排名前三的综合性企业。

我父亲三年前心脏病突发去世,留给我一片江山,也留给我一群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三年,

我把那群老狐狸一个个收拾干净,把林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两倍。但这些,顾北城都不知道。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知道。在他眼里,我只是个靠着联姻嫁进顾家的花瓶太太,

每天除了花钱打扮,什么都不会。有次他在餐桌上接电话,我听到那边汇报林氏的项目进展,

他听完“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继续吃饭,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他不知道,

电话里那个“林总”,就坐在他对面。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条朋友圈,

是顾北城表妹发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咖啡馆的角落,两杯咖啡,一只女人的手,

配文:“三年了,终于等到你回来,嫂子等你等得好辛苦!”嫂子。我放大照片,

那只手纤细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是Cartier的经典款,

三年前顾北城出国时买的限量版,当时还上了热搜。苏念晴回来了。我放下手机,

看着天花板,数了数。三年前她走的那天,顾北城在机场送她,晚上被押着和我订婚。

三年后她回来的这天,顾北城在咖啡馆和她喝咖啡,晚上……晚上他推开了我的门。对,

他推开了我的门。三年,第一次。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站在门口。他穿着白天的西装,

领带松了,头发有点乱,眼眶微红。“林念,”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说吧。”他走进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三年来他第一次认真看我。视线从我脸上扫过,似乎在确认什么。“念晴回来了,”他说,

“她……过得不好。”“哦。”他皱眉:“你就这个反应?”“不然呢?”我反问,

“我应该哭?还是应该闹?”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林念,

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他声音放低,“但我们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家族安排的。

当初我答应娶你,是因为……”“因为你妈以死相逼,而苏家刚破产,

苏念晴需要时间去国外安顿。”我替他说完,“我知道。”他愣住了。“你……”“顾北城,

”我打断他,“你以为这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签了吧。”他接过去,

看了一眼封面——《离婚协议书》。他的表情变了变,很快恢复平静。他翻开文件,

快速浏览条款。财产分割、房产归属、公司股权……他翻得很快,显然并不在意内容。

翻到最后,他看到了我的签名,林念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签完这场婚姻就结束,

”我笑着说,“你自由了。”他看着我,似乎在辨别我话里的真假。“你……不后悔?

”“不后悔。”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笔,翻开最后一页,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会让律师处理后续,”他合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你这三年应得的,我不会少。

”我笑了笑,没说话。他站在床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念,你……”“嗯?”“没什么。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念晴,

我离婚了……对,她同意了……明天我去接你……”我靠在床头,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嘴角慢慢扬起。三年了,他终于推开我的门。却是来告诉我,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让我让位。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着他的签名。顾北城三个字,签得龙飞凤舞,连笔都不顿一下。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我翻开文件,找到财产分割那一页。他没仔细看。如果我愿意,

我可以分走顾氏一半的资产。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没注意到,我在财产分割条款里写了什么。

我放下文件,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林总?

”“嗯,”我说,“可以开始了。”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顾家老宅的园林景观,灯火通明,假山流水,价值连城。我在这里住了三年,

却从来没觉得这是家。三年前,我爸去世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念念,爸给你留了东西。

”我以为他说的是公司,是股份,是资产。直到他葬礼后,律师找到我,我才知道,

他留给我的是一个秘密。一个足以打败整个城市商业格局的秘密。这三年,

我一边扮演顾太太,一边经营那个秘密。现在,时候到了。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收拾行李。

三年,我的东西也就两个行李箱。衣服不多,首饰不多,最值钱的是我爸留给我的一块手表,

我一直戴着。张妈站在门口抹眼泪:“太太,您真的要走?”“张妈,叫我林念就行,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以后不是太太了。”“可是……”“张妈,”我转身看着她,

“这三年谢谢你照顾我。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回娘家了。”张妈点点头,又摇摇头,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气。我拖着行李箱下楼,穿过客厅,走出大门。

顾家老宅的大门是紫铜的,三米高,两扇门,推开很沉。三年前我嫁进来那天,这扇门大开,

红毯铺地,鞭炮齐鸣。今天走出去,是我自己推开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司机站在车旁,见我出来,立刻打开车门。“林总。”我点点头,上车。车子启动,

驶离顾家老宅。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扇铜门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林总,去哪儿?”“天玺。”天玺一号,城市最贵的顶层公寓,三百八十平,落地窗,

俯瞰全城。我三年前买的,用我爸留给我的那笔钱。当时顾北城以为我是回娘家住,

其实我每个周末都来这儿,开会,签文件,见人。这三年,我在顾家老宅扮演花瓶太太,

在天玺一号经营林氏集团。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住进这里。

车子停在天玺一号楼下,我下车,抬头看着这栋楼。五十八层,我的家。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打开,助理周晓已经在门口等着。“林总,”她接过我的行李箱,“都准备好了。

”我走进客厅,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远处是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六十二层,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事情办得怎么样?”“顾氏的收购案今天上午十点截标,

”周晓跟在我身后,“我们的报价比他们高三个点。”“嗯。”“另外,刘行长那边回话了,

说顾氏的贷款申请被驳回,理由是……”“什么?

”周晓看了我一眼:“理由是顾氏提供的抵押物估值过高,需要重新评估。

重新评估至少需要一个月。”我笑了。一个月。顾氏这次的收购案涉及一个百亿项目,

资金缺口三十亿。他们必须在一周内完成融资,否则项目就会黄。现在银行贷款被卡,

他们只能找其他渠道。而全城能拿出三十亿现金的,只有一家。“林总,”周晓犹豫了一下,

“顾氏那边……真的要对冲吗?毕竟您和顾总……”“周晓,”我打断她,

“你知道这三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周晓沉默。“他不爱我,我不怪他。

但他不该在离婚前夜,推开我的门,告诉我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让我让位。

”我转身看着窗外,“他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给我留。”周晓低下头:“我明白了。

”“去吧,”我说,“十点之前,把报价发过去。”周晓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顾氏大楼。顾北城,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接你的白月光回家?

还是在庆祝自己终于恢复单身?我拿起手机,翻出顾北城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冰岛的极光。三年了,他从来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我也从来没给他发过。

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始终空白。我点进去,打字:“离婚协议我收到了,律师会处理后续。

”发送。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开设置,删除联系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回复了。我没看,直接关机。从今天起,顾北城,我们商场见。

—第二章 林总是谁顾北城觉得今天不太对劲。早上八点,他准时到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愣了一下,眼神有点奇怪。他没在意,径直进了电梯。

电梯里遇到财务总监,平时见了他点头哈腰的,今天居然躲着他的视线,假装看手机。

“张总,”他开口,“收购案的融资进展怎么样了?”财务总监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顾、顾总,这个……还在推进……”“推进?”顾北城皱眉,“三天前你就说在推进,

推到什么时候?”“顾总,真不是我们不努力,是银行那边突然变卦了……”“变卦?

”顾北城脸色一沉,“什么意思?”电梯到了,财务总监抹着汗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把情况汇报了一遍。“刘行长说,我们的抵押物估值过高,需要重新评估。

重新评估至少一个月。”顾北城站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一个月?收购案十点截标,

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是啊,我也这么跟刘行长说的,

可是他就是不松口……”“有没有问原因?”财务总监欲言又止。“说。”“刘行长暗示,

是有人打了招呼。说我们顾氏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顾北城怔了一下。得罪人?

顾氏做的是正经生意,合作伙伴都是老关系,最近也没有和谁起冲突。“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如果实在着急,可以找找别的渠道。全城能拿出这笔钱的,也不是没有。

”顾北城眯起眼睛:“谁?”财务总监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林氏。”林氏。

顾北城当然知道林氏。全城排名前三的企业,这几年发展迅猛,听说背后有个神秘的大老板,

但从来没人见过。“林氏和林家什么关系?”“没有关系,”财务总监摇头,

“林氏是独立的企业,和林家没有任何关联。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一开始规模不大,

但这几年扩张很快,资金实力深不可测。”顾北城沉默了。

三年前……正是他和林念订婚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林念。可能是因为昨晚,

她递离婚协议时的样子。她笑着,平静地说:“签完这场婚姻就结束。”从头到尾,

她没问他为什么离婚,没问他苏念晴是谁,没问他这三年有没有对她动过心。

她就那么平静地递过文件,平静地看着他签字,平静地送他离开。好像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顾北城摇摇头,把林念的脸从脑子里甩出去。“查一下林氏,”他对财务总监说,

“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细。”“是。”财务总监退出去,顾北城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林念说:“你以为这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她知道什么?她说的“知道”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苏念晴打来的。“北城,我到酒店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他回过神,语气柔和下来:“上午有点事,中午过去。”“好,我等你。”挂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收购案十点截标,还有半小时。他拿起电话,

打给负责这次收购的团队。“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总,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林氏也参与了竞标,他们刚才报了价,比我们高三个点。

”顾北城愣住了。三个点。这次收购标的百亿,三个点就是三亿。“他们什么时候报的价?

”“就刚才,九点四十五分。”顾北城握紧电话。九点四十五分。距离截标还有十五分钟。

他们的报价是三天前提交的,林氏却在截标前十五分钟才报价,正好比他们高三个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氏知道他们的底价。意味着有人在顾氏内部给林氏通风报信。

意味着……“顾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慌,“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加价?

”顾北城深吸一口气:“来不及了。截标时间到了。”电话那头沉默。顾北城挂了电话,

站在窗前,一动不动。林氏。又是林氏。他想起财务总监说的话:“全城能拿出这笔钱的,

只有林氏。”他想起刘行长说的:“有人打了招呼,你们得罪了什么人。

”他想起刚才那个报价——比他们高三个点,不多不少,正好卡死他们。

顾北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林氏,到底是什么来头?中午,他开车去酒店接苏念晴。

苏念晴在酒店大堂等他,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北城!

”她跑过来,扑进他怀里。顾北城抱着她,却莫名想起另一个女人。昨晚,林念靠在床头,

平静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她没有扑过来,没有哭,没有闹。

她只是递给他一份文件,说:“签完这场婚姻就结束。”“北城?”苏念晴抬头看他,

“你怎么了?”他回过神,笑了笑:“没事,走吧。”他接过她的行李箱,带着她往外走。

“北城,你离婚的事……你妈那边怎么说?”“还没跟她说。”“那……”“我会处理。

”苏念晴点点头,没再问。上车后,她忽然说:“北城,我刚回来就听说一件事。”“什么?

”“林氏集团,你知道吧?”顾北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知道。

”“听说林氏的老总很神秘,从来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是海外华侨,

有人说他是某位大佬的私生子。”苏念晴转头看他,“你知道我今天听谁说的吗?”“谁?

”“陈家的陈太太。她说,她老公前两天在一个私人酒会上见过林总。

”顾北城皱眉:“她老公见过?”“对,但是她老公说,那个林总戴着口罩,全程没说话,

也没摘口罩。他只是坐在角落里,听他旁边的人说话。他旁边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顾北城摇头。“是刘行长。”顾北城心里一沉。刘行长。

就是那个今天早上驳回他们贷款申请的刘行长。“陈太太说,她老公本来想过去敬酒,

结果被刘行长的秘书拦住了。说刘行长正在和重要客人谈事,不方便打扰。”苏念晴看着他,

“北城,你说,这个林总到底是谁?能让刘行长亲自作陪?”顾北城没说话。

他想起刘行长说的那句话——“你们顾氏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

他顾北城这三年除了忙公司的事,就是偶尔应酬,和谁结过仇?不,不可能。

他忽然想到林念说的那句话。“你以为这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到底知道什么?下午,

他送苏念晴回公寓,然后去了顾家老宅。张妈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

“先生?”“张妈,”他站在院子里,“林念呢?”张妈的表情变了变:“太太……不,

林小姐,今天早上搬走了。”“搬走了?”“是,两个行李箱,自己走的。

”顾北城沉默了几秒:“她没说去哪?”“没说。”“她……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张妈看着他,眼神复杂。“先生想知道?”顾北城皱眉:“什么意思?”张妈叹了口气,

把手里的被子放下。“先生,我在顾家干了二十年,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按理说,

有些话不该我来说。”“你说。”“太太嫁进来三年,你进过她的房间吗?”张妈直视着他,

“你知道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打电话给你,你让司机送她去医院吗?你知道她一个人过年,

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吃饭吗?”顾北城沉默了。“先生,我不是怪你。

我知道你心里有苏小姐。可是太太也是人,她嫁进来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她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张妈眼眶红了,“你知不知道,她发烧那晚,

我问她要不要给你打电话,她说不用。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说什么?”“她说,

‘张妈,他来了也不会高兴,何必让他不高兴。’”顾北城心里一紧。“先生,这三年来,

太太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她每天早起,自己收拾房间,自己去公司……”“她去公司?

”顾北城打断她,“她去什么公司?”张妈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张妈?

”“先生,这个……我不该说的……”“张妈!”顾北城声音提高,“她去哪家公司?

”张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林氏集团。”顾北城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太太这三年一直在林氏上班,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

她每个月有几天会回娘家住,其实都是去公司。”张妈低下头,“先生,我以为你知道的。

”顾北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氏集团。林念。三年前突然出现的林氏集团。

那个神秘的总裁。那个让刘行长亲自作陪的人。那个比他们高三个点截标的人。他的妻子。

不,他的前妻。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天,林念穿着婚纱,坐在床边等他。他连盖头都没揭,

直接去了书房。他想起这三年,每次在走廊遇到她,她总是侧身让路,淡淡地点点头。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以为这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心里有别人。知道他和苏念晴保持联系。知道他从来不看她的方向。

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在林氏上班。不知道她每天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为什么能那么平静地递出离婚协议。“张妈,”他声音发涩,

“她……她在林氏是什么职位?”张妈摇头:“我不知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太太从来不跟我说这些。”顾北城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先生,您去哪?”“林氏。

”林氏集团总部在城东,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顾北城开车过去,在楼下停好车,

抬头看着这栋楼。三十层,玻璃幕墙,顾氏集团的Logo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走进大厅,

前台站起来。“先生您好,请问找谁?”“找你们林总。”前台愣了一下:“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不好意思,我们林总不见没有预约的客人。

”顾北城皱眉:“我是顾氏集团的顾北城,你告诉她,我找她有事。”前台笑了笑:“先生,

不管您是谁,没有预约就是不能见。这是我们林总的规矩。

”顾北城深吸一口气:“那她现在在不在公司?”“在。”“那你能不能帮我传个话?

”前台摇头:“不能。先生,您别为难我,我只是个小前台,林总的行程不是我能过问的。

”顾北城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全城横着走惯了,从来没人敢拦他。但现在,

他连自己前妻的面都见不到。前妻。对,林念现在是他的前妻。离婚协议昨晚签的,

法律上已经生效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三年,他和林念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门对门,

却像隔着一座山。他从来没想过要翻过那座山。现在山没了,她走了,

他才发现自己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先生?”前台看着他,“您还有事吗?

”顾北城回过神,摇摇头。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他掏出手机,

找到林念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昨天那条消息。他发的:“你确定?”林念没回。

他打字:“你在林氏?”发送。消息发出去,显示已发送,但没有回应。他等了几分钟,

又发了一条:“林念,我们谈谈。”还是没回。他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他签字的时候,没仔细看财产分割条款。他只看到几个数字,房产、存款、股票,

加起来大概几千万,是他以为合理的数字。但现在他忽然想确认一下,她到底写了什么。

他给律师打电话。“周律师,昨晚那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条款是什么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总,您没看吗?”“我看了大概,没仔细看。”“……顾总,

财产分割条款里写的,是林小姐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顾北城愣住了。“你说什么?

”“林小姐放弃所有财产,包括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婚后房产、婚后投资收益,全部放弃。

条款写的是‘乙方自愿放弃本协议项下一切财产请求权’。”顾北城握着手机,

脑子里一片空白。净身出户。她什么都不要。三年婚姻,她什么都不要。她递给他那份协议,

笑得那么平静,说“签完这场婚姻就结束”。他以为她至少会分走一半。她什么都没要。

“顾总?”律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他挂了电话。

他站在林氏集团门口,看着那栋三十层的大楼,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三年。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个靠联姻上位的花瓶。他以为她嫁进顾家是为了钱,为了地位。

他以为离婚时她会狮子大开口,分走他一半身家。她却什么都没要。那她要什么?

他想起昨晚她的眼神——平静,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好像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好像这三年,她一直在等一个离开的理由。他给了她这个理由。用苏念晴。他站在路边,

手机忽然响了。是公司打来的。“顾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三章 股市狙击顾北城赶回公司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已经乱成一锅粥。“顾总,

您可算回来了!”“顾总,我们刚收到消息,有人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我们的股票!

”“顾总,股价已经涨了8%!”“顾总,再这样下去,有人要举牌了!

”顾北城站在会议桌前,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顾氏集团的股价曲线一路向上,

交易量异常放大。“谁在买?”“查过了,是几个新开的账户,集中在一家券商。”“哪家?

”“……天元证券。”顾北城眯起眼睛。天元证券,业内出了名的“藏龙卧虎”之地。

很多不愿露面的资本大佬,都喜欢用天元的通道操作。“能查到背后是谁吗?”“查不到,

这些账户都是新开的,资金来源经过多层嵌套,根本追不到底。”顾北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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