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叔远沈灼(假少爷的自我修养我把真少爷培养成了我的贴身男仆)最新章节列表_(纪叔远沈灼)假少爷的自我修养我把真少爷培养成了我的贴身男仆最新小说

当那个浑身带着泥土与孤狼气息的少年被领进家门时,我二十二年的人生,

被正式宣判为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父亲愧疚,母亲垂泪,所有人都等着我跪地求饶,

或者收拾行李滚出这个家。我却在死寂中轻轻笑了一声,指着那个眼神里淬着毒的真少爷,

对他们说:他可以留下,但我有个条件。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他规矩。

01. 野狗入室客厅里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

却照不透我们一家人脸上各自的阴霾。我端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用银质小勺搅动着骨瓷杯里的红茶。茶是上好的金骏眉,水是阿尔卑斯山运来的,

一切都精致得无可挑剔。除了那个站着的,与这栋别墅格格不入的少年。他叫沈灼。

燃烧的“灼”。一个星期前,他还在城中村的工地上搬砖,为了几百块钱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一个星期后,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让他成了纪家失散了二十二年的,唯一的,真正的继承人。

而我,纪云疏,鸠占鹊巢二十二年的假货。父亲纪明远清了清嗓子,

那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尴尬与局促。云疏啊,你看……这件事……

母亲苏蓉的眼圈已经红透了,她拉着沈灼的手,想亲近,又怕被他身上的尖刺扎到。小灼,

这些年,苦了你了……沈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狼,肌肉紧绷,

眼神凶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

有赤裸裸的鄙夷。仿佛在说,你这个小偷,窃取了我的人生。我迎着他的目光,

甚至没有放下茶杯。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保姆张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大概在思考今晚的餐桌上,是该多加一副碗筷,还是该撤掉我那副用了二十多年的。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反应。是崩溃大哭?是指天骂地?还是灰溜溜地收拾东西滚蛋?可惜,

我纪云疏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狼狈”这个词。我轻轻放下茶杯,骨瓷与托盘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沈灼。

我的皮鞋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灼紧绷的神经上。他比我高半个头,

身体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显得结实壮硕,皮肤是粗糙的古铜色,与我病态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了边,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漆。

一股廉价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很不好闻。我站定在他面前,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我没有看他,

而是转向我的“父亲”和“母亲”。爸,妈。我声音平稳,这件事,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父亲搓着手,云疏,我们……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你在国外看好的那套公寓,还有一笔钱……“不会亏待我”,多么熟悉的资本家话术。

就是让我体面地滚蛋。我笑了。钱和房子,我不在乎。我抬起手,

不是去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而是轻轻掸了掸沈灼肩膀上的一点灰尘。他浑身一僵,

像被电流击中,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躲,但身体却没动。

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那贲张的肌肉,像一块蓄势待发的坚冰。他,我指着沈乞,

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才是你们现在最该头疼的问题。我看着他,你叫沈灼,是吗?

他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瞪着我。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二十二年的人,

突然被扔进这个名利场,你觉得他能活几天?我转向父母,声音里带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你们是想让他继续当个废物,还是想让他真正成为纪家的继承人?母亲愣住了,云疏,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沈灼身上,

像审视一件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说,一块顽石。他可以留下。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连沈灼自己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他规矩。教他怎么说话,教他怎么走路,教他怎么拿刀叉,

教他怎么辨别香水的后调,教他怎么在觥筹交错间杀人不见血。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根冰锥,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纪家人。

我顿了顿,看着沈灼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补充了最后一句。当然,

在那之前,他得先学会如何……伺候我。02. 第一课:臣服我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陷入了比之前更可怕的死寂。父亲纪明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母亲苏蓉的脸上写满了不忍,她看看我,又看看沈灼,

眼神里满是纠结。而沈灼,那头被激怒的野狼,终于爆发了。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一声怒吼,伴随着一阵风声。他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二十二年的愤怒与不甘,

直直地朝我的脸砸来。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丝毫未减。我知道他不敢。至少,在摸清这个家的底牌之前,他不敢。

拳头在距离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凌厉的拳风吹乱了我的刘海。怎么?

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想动手?可以啊。我向前一步,

将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了他的拳头下。打下去。朝这里打。

我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光滑的脸颊。只要你敢动手,我保证,你今天刚踏进这个家门,

明天就会被重新扔回你那个臭水沟一样的工地。你信不信?沈灼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他的拳头在颤抖,青筋暴起,

手背上的伤疤狰狞可怖。他想打。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要把我这张让他恶心的脸揍个稀巴烂。但他不能。因为他刚刚踏入这个全新的世界,

他一无所有,而我,即便是个假货,也比他更懂这里的生存法则。怎么不打了?

我歪了歪头,像个纯粹好奇的孩子,害怕了?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僵持。漫长的僵持。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慢慢地放下了拳头。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我施施然地转身,

重新坐回我的专属沙发,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既然你选择留下来,那我们就开始第一堂课。

我抬起脚,将那双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伸到他面前。跪下。我说。把它擦干净。

这两个词,像两颗炸弹,在沈灼的脑海里轰然引爆。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冲上头顶。你做梦!我纪云疏从不做梦。我淡淡地说,

我只给别人下指令。爸!妈!沈灼终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对名义上的父母。

母亲苏蓉看不下去了,云疏,你别这样,他……他毕竟是你弟弟。“弟弟”?

多么可笑的词。妈。我打断她,如果你希望他一辈子都顶着纪家长子的名头,

却连上流社会最基本的服从与忍耐都学不会,被人当猴耍,那我现在就走。

如果你希望纪家的脸面,被他丢尽,那我立刻消失。这两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软肋。纪家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父亲沉着脸,一言不发,算是默许。

母亲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沈灼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站在那里,

像一尊倔强的雕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我不急。我拿过旁边的一本财经杂志,

悠闲地翻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敲打着所有人的心脏。我能感觉到沈灼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是尊严被反复碾压后的挣扎。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生在泥潭,长在底层,或许被人打过,被人骂过,

但他的骨子里,有一种野草般的骄傲。而我,就是要亲手折断他这身傲骨。然后,

再帮他重塑一副,属于上流社会的,镶着金边的骨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

或许是一个世纪。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膝盖骨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

我从杂志上方抬起眼。沈灼,那头桀骜不驯的野狼,终究还是跪下了。他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握成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屈辱,

像浓稠的墨汁,将他整个人都浸透了。很好。我合上杂志,扔在茶几上。

这是第一课:臣服。只有懂得如何跪下的人,将来才有资格,让别人跪在你面前。

我看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开始吧。用你的手,把它擦亮。

03. 投降的气味沈灼跪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没有动。

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如同岩石,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我也不催促,

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知道,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耐心,

是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他越是挣扎,那根名为“尊严”的弦就绷得越紧,断裂时的声响,

才会越悦耳。母亲苏蓉已经躲进了楼上的房间,她大概是承受不住这种场面。

父亲纪明远还坐在那里,脸色阴沉,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却迟迟没有点燃。他在观察。

观察我这个他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究竟有多冷血。

也在观察沈灼那个他亏欠了二十二年的亲生儿子,骨头到底有多硬。最终,还是沈灼先动了。

他伸出手,那是一双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手。骨节粗大,布满了厚茧和新旧交错的伤疤,

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就是这样一双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伸向我那双价值不菲的皮鞋。当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光滑如镜的鞋面时,

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仿佛碰到的不是皮革,

而是滚烫的烙铁。他开始擦拭,动作生硬而笨拙。他大概从来没干过这种活。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太脏了。我突然开口。他动作一顿,

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说,我晃了晃脚,你的手,太脏了。

我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洁白的真丝手帕,扔在他的面前。用这个擦。那条手帕,

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一片无辜的雪花。也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灼的呼吸猛地一滞。我看到他的眼眶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但他死死地咬着牙,

没让它掉下来。一个在工地打架都不会哭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条手帕,

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捡起手帕,那柔软的触感与他粗糙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开始用那条手帕,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我的皮鞋。他擦得很用力,

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通过指尖发泄出去。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手帕摩擦皮革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是蚕在啃食桑叶,也在啃食着沈灼的灵魂。

我微微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眼睑,

和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他的头发很乱,甚至有些油腻,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差。

五官轮廓很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如果洗干净了,换身衣服,

应该会很好看。我的视线,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到他滚动的喉结,

再到他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耳根。空气中,那股廉价的烟草和汗水味,

似乎也因为他此刻的情绪,发酵出一种奇异的气味。那是……投降的气味。是一头野兽,

在被迫收起獠牙时,散发出的,带着不甘与暴戾的荷尔蒙。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覆在了他毛茸茸的头顶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擦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度,滚烫。他的头发比想象中要硬一些,有些扎手。记住这种感觉。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只有把它刻进你的骨头里,你才会永远记得,要拼了命地往上爬。我能感觉到,

我的掌心下,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正在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战栗。

我没有立刻移开手。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烫,

脉搏在疯狂地跳动。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我收回手,嘴角的笑意加深。

好了,这只擦完了。我抬起另一只脚。换一只。沈灼没有抬头,沉默地,顺从地,

移动到我的另一边,继续着他屈辱的工作。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某种看不见的契约,

已经在我俩之间悄然成立。他用他的尊严,换取了一张进入这个世界的门票。而我,

将成为他唯一的引路人,和……主人。04. 知识的价格第一堂课的效果,

比我预想的要好。接下来的几天,沈灼像个沉默的影子。他不再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瞪我,

而是学会了低眉顺眼。我让他端茶,他便端茶。我让他递文件,他便递文件。

虽然动作依旧僵硬,眼神里也藏着未被驯服的野性,但至少,他学会了最基本的“服从”。

父母看在眼里,表情复杂。他们大概既欣慰于沈灼的“懂事”,

又对我这种近乎残忍的调教方式感到心悸。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的达到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些投资文件,沈灼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一杯温水。

他放下杯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有事?我头也不抬地问。

我……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公司?他还是忍不住了。也是,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甘心一直当个端茶送水的仆人。他渴望证明自己,

渴望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去公司?我终于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凭什么去公司?我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看得懂这份季度财报吗?我又指向电脑屏幕上那花花绿绿的K线图。

知道什么是布林线,什么是MACD吗?我走到他面前,逼近他,声音里满是轻蔑。

你知道纪氏集团旗下有多少家子公司吗?主营业务是什么?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紧紧地攥着拳头,

嘴唇抿得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灼,我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语气却冰冷,

你以为姓纪,就够了吗?在这个家里,你或许是名正言顺的纪家大少。但走出去,

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眼里,你不过是一块谁都想上来咬一口的肥肉。

脑子里空空如也的肥肉。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最后那点可笑的自信,割得支离破碎。

他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恐慌。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先摧毁,

再重建。想去公司?可以。我话锋一转。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我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扔给他。换上。

他愣愣地接过西装,面料高级,剪裁得体,是他这辈子都没碰过的东西。

你不是想知道怎么花钱吗?我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地系上领带,从镜子里看着他。

今晚,我教你第二课。花钱,也是一门学问。有时候,它比挣钱更重要。

……拍卖会的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金钱、香水和欲望混合的味道。

沈灼跟在我身后,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乌鸦,浑身不自在。他换上了西装,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五官。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副好皮囊。

高大的身材,宽肩窄腰,像个行走的衣架子。只是那股子局促和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生涩感,

还是轻易地暴露了他的出身。他紧张地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放松点。我低声说,你现在不是工地上的沈灼,是纪家的大少爷。挺直腰板,

拿出你打架时的气势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努力挺直背脊,但效果甚微。

不断有人过来跟我打招呼。纪少,好久不见。云疏,你旁边这位是……?

我微笑着一一应付,落落大方地介绍:我弟弟,沈灼。刚从国外回来,还不熟悉环境。

一句“我弟弟”,暂时堵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和猜测。而一句“刚从国外回来”,

则巧妙地为他的生涩和沉默,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沈灼看着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这些名流之间,眼神复杂。他大概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

我们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拍卖会正式开始。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珠宝字画,

引得不少阔太太和附庸风雅的富商争相竞价。我没有举牌。我只是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看着。沈灼在我旁边,坐立难安。这里的每一个数字,对他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你不拍吗?他忍不住问。急什么。我轻笑一声,好戏还在后头。终于,

主持人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请上了今晚的压轴拍品。那是一块地。城东的一块地皮。

起拍价,五个亿。这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菜。我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沈灼,

在听到“五个亿”这个数字时,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号牌掉在地上。

05. 拍卖场的较量接下来,是我们今晚的压轴拍品,由盛华集团提供的,

位于城东核心商业区的03号地块!起拍价,五个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块被投影在大屏幕上的地皮上。沈灼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一块地皮能值这么多钱。他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在问我,我们要拍吗?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会场的另一端。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地中海,大腹便便,

正满脸势在必得的笑容。纪叔远。我的亲叔叔,纪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也是一只觊觎家主之位已久的,笑面虎。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举了举酒杯,

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他知道,这块地,纪氏也想要。父亲让他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而我今天,是带资进组的搅局者。五亿一千万!一个油腻的胖子率先举牌。

五亿三千万!五亿五千万!价格开始攀升,但举牌的都是些小角色,

真正的玩家还没有下场。纪叔远靠在椅子上,老神在在,似乎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沈灼在我旁边,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我们……我们不叫价吗?他压低声音问我。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淡淡地说。当价格被抬到七个亿的时候,

现场的叫价声渐渐稀疏了。这时,纪叔远终于举起了他手中的号牌。八个亿。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霸气。一出手,就直接加了一个亿。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显然是要清场的节奏。之前几个还在犹豫的竞拍者,纷纷放下了号牌。

主持人也开始渲染气氛:88号贵宾出价八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八个亿一次!

纪叔远得意地向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沈灼急了,

他……他要拿下了!急什么。我依旧稳如泰山。八个亿两次!八亿零一百万。

就在主持人的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懒洋洋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的目光,瞬间从纪叔远身上,

转移到了我这里。纪叔远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跟他叫板。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九个亿。他几乎是咬着牙报出了这个价格。沈灼在我旁边,

呼吸都快停滞了。他大概在想,我们真的有这么多钱吗?这值得吗?我没有看他,

我看着纪叔远,微微一笑,再次举牌。九亿零一百万。我还是只加一百万。

这是最恶心人的加价方式。不多不少,刚好压你一头。充满了挑衅和羞辱的意味。你!

纪叔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都在看我们叔侄俩的好戏。

纪少这是要跟自己叔叔对着干啊。有好戏看了。九亿五千万!

纪叔远猛地站起身,几乎是吼出了这个价格。他失态了。这就对了。人在愤怒的时候,

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沈灼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够了……够了,别再加了。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价。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然后,

我第三次举起了号牌。这一次,我没有再不紧不慢地加一百万。我看着纪叔远,

一字一顿地说:十个亿。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个报价给镇住了。

纪叔远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块地的评估价,最高也就是九亿八千万。十个亿,

已经溢价了。如果他再跟,那他就是傻子。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愤愤地坐了回去,

放下了号牌。108号贵宾出价十个亿!十个亿一次!十个亿两次!十个亿三次!成交!

锤音落下,一锤定音。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没有理会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只是转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呆若木鸡的沈灼。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拿起他的手,将那张代表着十个亿的号牌,塞进他的手心。

看明白了吗?我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战栗。

有时候,钱不是用来买东西的。是用来……打狗的。我站起身,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很自然地递给他。拿着。他下意识地接过,像个最听话的侍从。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在一片掌声和注目礼中,带着我新上任的“男仆”,

施施然地走出了拍卖场。06. 不言自明的契约回到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内的空间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空气中,只剩下我身上清冷的木质香,

和沈灼身上那股混杂着紧张汗意的男性气息。司机平稳地启动了车子,

昏黄的路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在沈灼那张英俊却依旧带着震惊的脸上,

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属于我的西装外套,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

而是某种滚烫的信物。他一直在看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憎恨和抗拒,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敬畏,有困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

他大概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花十个亿,去拍一块最多只值九亿八千万的地。更想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当众去拂我亲叔叔的面子。想问什么就问。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目养神。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那块地……亏了。

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干涩。哦?我睁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也觉得亏了?溢价了两千万。他报出这个数字时,声音都在发颤。两千万,

对他来说,是一个可以把他埋起来的天文数字。两千万,我轻笑一声,

就能让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叔叔,当众丢一次脸,让他苦心经营的项目毁于一旦,

让父亲看到他的无能和我的魄力。我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

这两千万,花得值不值?沈灼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他那在底层社会摔打出来的生存逻辑,

还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属于上流社会的,不见血的战争。你……你和你叔叔……

这是纪家的家事。我打断他,也是你以后必须学会面对的,第一场战争。

在这个家里,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和站队。今天,我帮你选了边。我指了指我自己。

你,是我的人。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沈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默认了。车内的气氛,因为我这句话,变得有些微妙。一种无形的,不言自明的契约,

在我们之间缓缓流淌。他需要我带他进入这个世界,而我,

需要他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我从车内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扔到他怀里。

打开。他愣了一下,依言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幽蓝的表盘上,

仿佛藏着一整片宇宙。这是……给你的。我淡淡地说,纪家的大少爷,

不能没有一块像样的表。太贵了……我不能……他下意识地想还给我。拿着。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今晚,表现得还不错的奖励。我拿起他的左手,他的手很大,

手腕结实有力,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我亲手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贴上他滚烫的皮肤,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手腕处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我抬起眼,和他四目相对。车内的空间很狭小,

我们的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看着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记住,沈灼。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声音低沉而嘶哑。你想要的一切,

财富,地位,尊重……只有我,能给你。而你要付出的代价,

仅仅是……绝对的忠诚。07. 旁生的棘刺拍卖会上的风波,很快就在纪家掀起了涟漪。

父亲纪明远把我叫到书房,脸色铁青。纪云疏,你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

他把一份报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娱乐版的头条,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纪氏叔侄反目,十亿天价争地为哪般?》。

配图是我和纪叔远在拍卖会上对峙的照片,我的云淡风轻和他的气急败坏,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么做,

是把家丑往外扬!我拿起报纸,看了一眼,随手扔进垃圾桶。爸,如果我不这么做,

这块地就会落到叔叔手里。他会用这块地,去拉拢他在董事会的势力,下一步,就是架空您。

我这不叫扬家丑,我这叫……清君侧。父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指着我,

你……你这张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反问。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算了,地既然已经拍下来了,后续的开发项目,你来负责。

我不负责。我拒绝得干脆利落。什么?父亲愣住了。这个项目,

我一字一顿地说,让沈灼来负责。父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疯了?他懂什么!

不懂,可以学。我淡淡地说,您不是一直想补偿他吗?那就给他机会。给他一个,

被现实狠狠抽几个耳光的机会。让他知道,纪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父亲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在揣摩我话里的真实意图。他大概以为,我是想借这个项目,

让沈灼出丑,好把他彻底踩在脚下。他想错了。我想让沈灼摔倒,但不是摔死。我想让他痛,

让他流血,让他迅速地从疼痛中,学会成长。最终,父亲还是同意了。毕竟,

让沈灼负责一个十亿的项目,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像是对他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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