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我分了八千万。脑子一抽,打电话跟爸妈说我被裁了,准备回家啃老。
电话那头死寂了十秒。第二天,他们把家里三套房全过户给了我弟,让我自己出去租房。
相恋三年的女友连夜杀来,把分手协议拍在我脸上。我看着他们急不可耐的嘴脸,笑了。
关于那八千万,我一个字也没提。第1章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眼睛发酸。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八后面跟着七个零。我揉了揉眼角,
把手机倒扣在桌面,端起已经凉透的泡面灌了一口汤。喉结滚动,胃里热气上涌。
前公司成功敲钟,作为初创团队的核心技术入股人,我的期权变现了。三年来,
我没日没夜地敲代码,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现在,全补回来了。我摸出手机,
拨通了老妈的电话。“喂?大半夜的干嘛?”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脆响。“妈,
我被公司裁了。”我掐着大腿,让声音听起来发颤,“房租下个月到期,
我想搬回家住一段时间,顺便……考个公。”麻将声瞬间停了。听筒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十秒钟。整整十秒钟。“哎呀,碰!三条!”老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家里哪有地方给你住?
你弟刚谈了个对象,嫌家里挤,正闹着要独立空间呢!你都多大人了,
自己去城中村租个单间对付对付不行吗?”“可我卡里只剩几百块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第二天一早,我推开出租屋的门。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我爸,我妈。还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我弟,沈腾飞。“字签了。
”老妈把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震得玻璃杯里的水溅出几滴。《放弃房产继承同意书》。
“你弟马上要结婚,女方要求市中心必须有两套房,老家那套门面也得过户给他收租。
”老妈双手抱胸,下巴扬起,“你既然失业了,以后也帮衬不上家里,
这些财产就当是你弟的启动资金。你签个字,免得以后扯皮。”我盯着那张纸,
纸页边缘有些卷曲。“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抬头看她。“那是你没本事!
”沈腾飞把瓜子壳吐在地上,鞋底碾了碾,“哥,不是我说你,混了三年混成个无业游民,
你好意思啃老?赶紧签,我下午还约了人看车呢。”我没说话,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名字签完的瞬间,老妈一把将文件抽走,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动作快得像抢劫。门锁咔哒一声响。林晓曼踩着高跟鞋冲进屋。她连鞋都没换,
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个牛皮纸信封砸在我胸口。“分手。”信封掉在地上,
露出里面几张薄薄的纸。那是我们之前看好的婚房首付计划书,现在被撕成了两半。
“你失业的事,阿姨昨晚就发微信告诉我了。”林晓曼眼圈泛红,眼里的光却冷得像冰,
“沈瑜,我今年二十六了,我不能把青春耗在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身上。
”沈腾飞站起身,递给林晓曼一张纸巾:“曼曼姐,别哭,为了我哥这种人不值当。
晚上我请你吃日料,就当散散心?”林晓曼接过纸巾,指尖擦过沈腾飞的手背,
视线在他手腕上的绿水鬼手表上停顿了一秒,嘴角扯出一抹笑:“好啊,腾飞弟弟破费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门口。“钥匙放桌上,下午房东来收房。
”林晓曼头也不回。门重重关上。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信封,扔进垃圾桶。掏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八千万的余额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向上扯,
我捂住肚子,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大,最后连肩膀都在抖。原来,
八千万不仅能买来自由,还能买来三张卸下面具的脸。真他妈划算。第2章下午两点,
太阳毒辣。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踩人字拖,
站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楼盘“云端一号”售楼处门口。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前台的几个销售正在补妆,瞥了我一眼,没人动弹。“买房。”我敲了敲大理石台面。
一个穿着职业装、胸牌上写着“实习生小赵”的女孩小跑过来,递上一杯温水:“先生,
您看哪种户型?”“顶层复式,现房,带家具那种。”我喝了一口水,水温刚刚好。
几个老销售噗嗤一声笑出来。“现在的外卖员都这么会找地方蹭空调了?
”一个卷发女人翻了个白眼。我没理她,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拍在桌上:“全款,
今天能拿钥匙吗?”小赵愣住了,双手在衣角上搓了搓:“先、先生,
顶层复式总价三千二百万……”“刷卡。”我把卡往前推了推。十分钟后,
售楼处经理一路小跑,皮鞋在瓷砖上踩出急促的咔哒声。他双手捧着POS机,
额头上全是汗。“滴——交易成功。”小票吐出来的瞬间,整个售楼处死一般寂静。
卷发女人的口红画歪了,红色的膏体拖到脸颊上,像一道血印。经理九十度鞠躬,
双手递上暗金色的钥匙卡:“沈总,您的专属管家已经在楼上等您了。”我接过卡,
揣进裤兜,趿拉着人字拖走向电梯。傍晚,我站在两百平米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手机震动。是死党张大炮发来的微信:兄弟,
听阿姨说你被裁了?还被林晓曼甩了?出来喝酒,我请。老地方。我回了个好。
老地方是城中村的一家烧烤摊。我刚坐下,张大炮就开了一瓶大乌苏推过来。“别愁,
大不了来我那二手车行干销售,饿不死你。”张大炮拍着胸脯。话音刚落,
一辆崭新的宝马5系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沈腾飞探出头,副驾驶上坐着的,赫然是林晓曼。
“哟,哥,吃路边摊呢?”沈腾飞推开车门走下来,手里转着车钥匙,
“怎么不点几个腰子补补?哦,忘了你现在没工作,腰子吃不起吧?”林晓曼捂着鼻子,
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腾飞,这地方油烟味太重了,我的裙子是新买的。”“马上走,
曼曼姐。”沈腾飞转头看向我,“哥,爸妈把房子过户给我了,我拿去抵押贷了五百万,
今天刚提的车。你这辈子估计连方向盘都没摸过吧?”张大炮猛地站起来,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沈腾飞,你他妈别太过分!”我按住张大炮的肩膀,把他拉回座位。
“车不错。”我咬了一口烤韭菜,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贷款利息挺高吧?
”沈腾飞脸色一僵,冷哼一声:“关你屁事!反正我马上就要投资一个大项目,分分钟翻倍。
你就一辈子在这吃路边摊吧!”他拉着林晓曼上车,一脚油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呛得旁边几桌人直咳嗽。张大炮气得摔了酒杯:“你就这么让他骑在你头上拉屎?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嘴,把手机屏幕推到他面前。屏幕上,
是一张三千二百万的购房合同照片。张大炮的眼珠子一点点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猛地抬头看我,又低头看屏幕,喉咙里发出母鸡打鸣般的咯咯声。“卧槽……你抢银行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炮,明天去你车行,给我挑辆代步车。要求不高,
比宝马5系贵就行。”第3章第二天上午,张大炮的二手车行。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纸杯,看着张大炮像个陀螺一样在展厅里转来转去。“这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准新车,上一任车主破产抵押的,二百一十万拿走!”张大炮拍着引擎盖,唾沫星子横飞。
我摇摇头:“不够骚。”张大炮咬咬牙,走到展厅最深处,扯下一块黑布。
一辆哑光黑色的阿斯顿马丁DB11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这玩意儿,
落地三百多万,客户急用钱,二百八十万。沈瑜,你可想清楚了,
这车保养一次够你以前吃半年外卖。”我掏出卡:“刷。”张大炮咽了口唾沫,
手指颤抖着接过卡。就在这时,展厅玻璃门被推开。
林晓曼挽着一个秃顶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男人挺着啤酒肚,
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李总,这家车行的老板我认识,
肯定能给您拿个内部价。”林晓曼娇滴滴地说着,一抬头,视线刚好和我撞上。她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瑜?你怎么在这儿?”林晓曼松开秃顶男的手,
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怎么,找工作找到车行来了?
当洗车工还是销售啊?”张大炮刚要开口,我踢了他一脚,把刷卡机往身后挡了挡。
“随便看看。”我语气平淡。秃顶男走过来,斜着眼看我:“曼曼,这谁啊?”“我前男友。
”林晓曼捂嘴轻笑,“刚被公司裁员,连房租都交不起。李总,您可别把车交给他洗,
他手笨,刮花了赔不起的。”李总哈哈大笑,拍了拍鼓起的钱包:“小伙子,
做人要脚踏实地。这样吧,你把我的大G洗干净,我给你两百块小费,怎么样?
”林晓曼双手抱胸,下巴扬起:“沈瑜,两百块够你吃好几天泡面了,还不快谢谢李总?
”我看着他们,指甲在掌心掐了一下,忍住笑意。“不用了。”我转头看向张大炮,
“手续办好了吗?”张大炮把车钥匙和临牌递给我,憋笑憋得脸通红:“办好了,沈总。
”我接过钥匙,按了下解锁键。“滴滴——”身后那辆哑光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车灯闪烁,
像野兽睁开了眼睛。林晓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辆跑车,
又转头看看我手里的钥匙,瞳孔一阵剧烈收缩。“你……你哪来的钥匙?”她的声音发尖,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洗车工的福利。”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V12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展厅的玻璃嗡嗡作响。我降下车窗,
看着脸色煞白的林晓曼和下巴快掉到地上的李总。“李总,大G挺好的,就是有点费油。
记得按时保养。”一脚油门,阿斯顿马丁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展厅,
留下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后视镜里,林晓曼高跟鞋一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李总站在旁边,张着嘴,金项链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滑稽。我打开车载音响,
重金属音乐瞬间填满车厢。爽。第4章晚上八点,君悦大酒店宴会厅。
前公司成功上市的庆功宴在这里举行。作为持股8%的神秘大股东,
我收到了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我穿着一套张大炮硬塞给我的休闲西装,走到宴会厅门口。
刚准备掏邀请函,身后传来一阵喧哗。“曼曼,今天这局可不一般,
里面全是互联网圈的大佬。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两张外围的入场券。”李总挺着肚子,
满脸红光。林晓曼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身露背晚礼服,笑得花枝乱颤:“谢谢李总,
还是您有本事。不像某些人……”她话音未落,视线扫到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化作一抹掩饰不住的厌恶。“沈瑜?你跟踪我?”林晓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保安呢!”门童闻声走过来:“女士,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个人没有邀请函,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想混进去偷东西!
”林晓曼指着我的鼻子。李总也走过来,冷笑一声:“小伙子,白天租个跑车装逼就算了,
晚上还敢来这儿蹭吃蹭喝?你知道里面坐的都是谁吗?”我没理他们,手伸进内兜,
摸到了那张烫金邀请函。还没等我拿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
你怎么在这儿?”沈腾飞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手里捏着一沓名片,
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哎哟,哥,
你不会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吧?也是,这儿端盘子一晚上也有两百块呢。
”沈腾飞转头看向林晓曼,“曼曼姐,李总,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被裁员的废物,
脑子受刺激了。”林晓曼翻了个白眼:“腾飞,你赶紧把你哥带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李总马上要带我去见投资人了。”我看着沈腾飞那张讨好的脸,手指在兜里松开了邀请函。
“行,我不进去。”我退后半步,让开通道。沈腾飞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算你识相。
曼曼姐,李总,咱们进去吧。”他们三人拿出入场券,大摇大摆地走进宴会厅。我站在门口,
掏出手机,给前公司CEO老赵发了条微信:我在门口。三分钟后,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老赵带着几个高管,一路小跑冲了出来。
他那张平时在媒体面前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沈总!哎呀,
您怎么在门口站着!底下人办事太不靠谱了!”老赵冲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宴会厅里,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我看到不远处的甜品台旁,
林晓曼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沈腾飞正端着酒杯准备给一个秃顶老板敬酒,此刻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劣质的石膏像。
“老赵,你们这儿的门槛挺高啊。”我抽出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刚才有人说,
我是来应聘服务员的。”老赵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谁说的?!
给我站出来!”整个大厅死寂一片。我慢慢踱步走进宴会厅,走到沈腾飞面前。他浑身发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弟啊。”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你刚才说,你要投资大项目?”沈腾飞喉结滚动,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我手腕一翻。暗红色的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泼在他那身廉价西装上。
“投资有风险,脑子进水了,就得控控水。”我把空酒杯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脸。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第5章庆功宴结束后,我坐在阿斯顿马丁里,
我被裁员了,准备回家啃老(林晓曼沈腾飞)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被裁员了,准备回家啃老全文免费阅读(林晓曼沈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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