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招聘信息,像一根救命稻草,攥在我手里发烫——凶宅试睡员,月薪十万,
无需经验,唯一要求:在指定凶宅住满7天,全程直播,中途退出分文不取,
无论遭遇任何异常,严禁关闭直播。我叫陆衍,负债五十万,被催债的逼得走投无路,
哪怕知道这活儿九死一生,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对方很快回复,
给了我一个地址:城郊民国别墅,传闻里,这栋别墅藏着一个致命诅咒。民国时期,
这里是一位军阀的私宅,他的姨太太被弃后,在阁楼悬梁自尽。自此,凡是住进别墅的人,
都会在半夜十二点听到敲门声,第二天便离奇失踪,连尸骨都找不到。几十年间,
没人敢靠近这栋荒废的别墅,它像一座孤岛,矗立在荒草之中,裹着无尽阴森。傍晚时分,
我背着直播设备站在别墅门口。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铜环布满锈迹,
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沉睡的怪物被惊醒。院子里杂草丛生,
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风一吹,枯树枝摇曳,影子投射在墙上,
像无数只伸出的手。我咬咬牙走进别墅,找了间相对整洁的房间,架好直播设备。开播瞬间,
弹幕蜂拥而至,大多是调侃和看热闹的。“主播是来博眼球的吧?哪有什么凶宅,全是剧本!
”“月薪十万?我也去,只要能赚钱,鬼来了我都不怕!”我强装镇定,
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大家好,我是陆衍,接下来七天,我会全程在这里直播,
带大家看看,所谓的凶宅诅咒,到底是真是假。”夜色渐深,别墅里越来越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窗外风吹杂草的呜咽声。我靠在床头,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心里既紧张又庆幸——只要撑过七天,五十万债务就能还清。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准时从远处钟楼传来,“咚——咚——”,十二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钟声落下的瞬间,“笃、笃、笃——”,敲门声准时响起,节奏均匀,不疾不徐,
清晰地钻进耳朵里。弹幕瞬间炸了。“来了来了!敲门声!”“卧槽,听得我头皮发麻,
不会是真的吧?”我手心冒汗,浑身僵硬,强压下心底的恐惧,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门口。直播间镜头对准门口,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冰冷的晚风,裹着一丝淡淡的胭脂味,吹了进来。“哈哈哈,我就说嘛,是剧本!
”“主播演技不错,吓我一跳。”我松了口气,正想对着镜头解释,
眼角余光却瞥见直播弹幕里,满是惊恐的评论。“主播,你身后!你身后有东西!”“救命!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是谁?就站在你身后!”“嘴角还挂着笑,太诡异了!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浑身发冷,僵硬地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可当我看向直播屏幕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镜头里,我身后的墙角,站着一个穿民国旗袍的女人,月白色旗袍,
长发及腰,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眼神空洞地盯着镜头,
仿佛在盯着每一个看直播的人。弹幕已经刷爆,满屏的“救命”“退出去”,我却动弹不得,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更可怕的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小时候,
我好像来过这里,也是这个房间,也是这个女人,她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递给我一颗糖。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诡异的画面,可记忆却越来越混乱,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我关掉直播镜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这不是剧本,一切都是真的。而我,
好像真的不是第一次来这栋别墅。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房间,可屋里依旧透着阴森寒意。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可那脚步声,却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从阁楼方向传来,轻盈缓慢,
像是女人的高跟鞋声。我拿起手机打开直播后台,昨晚的录像还在,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无论我怎么回放,她都站在那里,嘴角的笑容从未消失。弹幕里,
有人说那女人的旗袍是民国款式,早就停产了;还有人说,她的脸,
和当年那位自尽的姨太太一模一样。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启直播,
对着镜头强装镇定:“昨晚的画面,可能是光线问题,大家不用害怕。”可我心里清楚,
那根本不是光线问题,那个女人,真实地出现在过这个房间。白天,别墅里还算平静,
可一到晚上,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半夜十二点,敲门声准时响起,有时是笃笃笃的轻敲,
有时是砰砰砰的重砸,可每次开门,门外都空无一人。直播镜头里,
总能拍到奇怪的画面:飘动的窗帘、掉落的梳子、墙角一闪而过的旗袍身影,
还有隐约传来的女人啜泣声。粉丝们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是剧本,另一派坚信是真闹鬼,
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我却越来越崩溃。
我开始出现严重幻觉:有时会看到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我;有时会听到她在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诡异;有时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
忘记为什么会在这里,脑海中只有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那些碎片越来越清晰:小时候,
我跟着爷爷来到这栋别墅,爷爷穿着管家的衣服,
对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毕恭毕敬——那个女人,就是镜头里的姨太太。她笑着递给我一颗糖,
温柔地说:“小衍,以后常来陪姨太太好不好?”我点了点头,可爷爷却猛地拉着我,
脸色严肃地说:“不许和她说话,快走。”爷爷?管家?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爷爷曾经是这里的管家,甚至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我的记忆,像被人刻意篡改过,
混乱不堪,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第三天晚上,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格外急促,还伴随着女人的啜泣声。我鼓起勇气拉开门,门外依旧空无一人,可地上,
却多了一支民国时期的银簪,簪头刻着一朵梅花,精致而陈旧。我捡起银簪,
指尖刚触碰到簪身,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激烈的画面:姨太太和一个陌生男人争吵,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凶狠;爷爷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双手颤抖,却不敢上前阻止。
随后,姨太太被男人推倒在地,银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我痛苦地抱住头,那些画面太过真实,仿佛我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一切。
直播镜头里,粉丝们看到我痛苦的模样,纷纷留言询问,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快要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陆衍,别害怕,
那些不是幻觉,也不是鬼魂。别墅里失踪的人,都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就在你身边。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说的是真的?
”“我叫苏清颜,是一名法医。”女人的声音依旧清冷,“我一直在调查这栋别墅的失踪案,
我知道你在直播,也知道你看到了什么。明天早上,我会去别墅找你,告诉你所有真相。
记住,在我来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的记忆。”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苏清颜?法医?她说失踪的人是被谋杀的,凶手就在我身边,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另一个陷阱?而我的记忆,到底被隐藏了什么?午夜的风再次吹进房间,
带着淡淡的胭脂味,敲门声,又一次响起,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诡异。第四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别墅的大门就被敲响了。我小心翼翼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色风衣,长发束起,眉眼清冷,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浑身透着专业而冷静的气场——她应该就是苏清颜。“你就是陆衍?”苏清颜开口,
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清冷而坚定。我点了点头,
侧身让她进来:“你说失踪的人是被谋杀的,凶手就在我身边,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知道我看到的一切?”苏清颜走进房间,目光扫过直播设备,
又落在我手里的银簪上,脸色微微凝重:“这支银簪,是当年那位姨太太的贴身之物,
她叫沈玉瑶。我调查过,这栋别墅里先后失踪了七个人,都是试睡或探险时失踪的,
警方找不到尸体,只能定性为失踪案。但我在别墅周围发现了微弱血迹,经过化验,
那些血迹属于失踪者——他们都是被人杀害的,尸体被秘密处理了。”我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被人杀害?可这里荒无人烟,谁会来这里杀人?而且,
那些诡异的画面和敲门声,又是怎么回事?”“那些诡异画面,一部分是人为布置的,
另一部分,是沈玉瑶故意让你看到的。”苏清颜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还有,
沈玉瑶没有死,她不是怨气缠身的鬼魂,而是当年被人陷害,假死脱身,
一直藏在这栋别墅里。”“假死脱身?”我瞪大了眼睛,“可传闻里她明明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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