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陈明远《##第十三号病床》完结版免费阅读_老吴陈明远热门小说

### 第一章 夜班我叫林晚,是仁和医院急诊科的护士。

仁和医院是这座城市的老牌医院,建院快六十年了。急诊科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夜班护士永远不够用。我来这儿三年,值过的夜班数不清。那天是三月十四号,

我轮到大夜班,晚上十点到早上八点。交班的时候,白班的同事小周特意多待了一会儿,

跟我聊了几句。“林姐,今晚十三床那个老太太,你多留意一下。

”我翻着交班记录:“十三床?陈玉芳?”“对,心衰那个。”小周压低声音,

“她今天下午闹了一下午,非说自己看见有人站在床边。”我抬头看她:“看见谁?

”“她儿子。”小周的表情有点微妙,“她儿子三年前就死了。”我愣了一下。

“老年痴呆了?”“查过,不是。”小周说,“她脑子清醒得很,血压心率都正常。

但她就是坚持说看见她儿子了,还说他穿着病号服,站在床边看着她。”我皱起眉头。

“医生怎么说的?”“医生说可能是幻觉,开了点镇静剂。”小周收拾东西准备走,

“反正你多留意就是了。”她走后,我开始查房。急诊科留观区有三十多张床,

今晚住了二十三个病人。十三床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瘦得皮包骨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看了看监护仪。心率七十二,血氧九十七,

都正常。老太太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我正准备走,她忽然睁开眼。“护士。

”我停下来:“怎么了阿姨?”她盯着我,眼神很亮,不像生病的人。“你看见他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见谁?”“我儿子。”她说,“他刚才还在这儿站着。

”我看了看病房,除了我们俩,没有别人。“阿姨,您是不是做噩梦了?”她摇头,

挣扎着想坐起来。“不是梦。他真的来过。他穿着病号服,站在这儿,看着我。

”我扶她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您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她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你不信我?”“我信。”我哄着她,“您先睡,明天咱们再说。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慢慢松开手。我走出病房,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眼睛还睁着,

盯着天花板。那天夜里没什么事。两点多的时候,我去查房,十三床的老太太睡着了,

呼吸平稳。我回到护士站,泡了杯咖啡,翻开手机刷了会儿。三点整,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抬头看,是救护车送来的新病人。担架推过来,

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什么情况?”我迎上去。

送诊的急救员一边走一边说:“溺水,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呼吸了,抢救了二十分钟,

没救过来。”我愣住了。“死了?”“对,家属还没联系上。”急救员把单子递给我,

“先送太平间吧。”我低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年轻,瘦,穿着湿透的衣服,

头发贴在脸上。看不清长什么样。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我多看了两眼,没说什么。太平间在地下一层,有专门的通道。我打电话叫了值班的护工,

把尸体送下去了。回到护士站,我坐下来,忽然想起十三床老太太说的话。

她儿子穿着病号服,站在床边看着她。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巧合而已。

四点多的时候,我去查房,经过十三床,往里看了一眼。老太太还睡着。但她的床边,

多了一滩水。很小的一滩,巴掌大小,就在床头柜旁边。我走进去,蹲下来看了看。

水是清的,没有味道。天花板不漏水,地上也没有别的痕迹。这水从哪儿来的?

我擦掉那滩水,出去继续查房。五点多,天快亮了。我靠在护士站的椅子上,

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地上走。

我睁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停了。我又闭上眼。刚闭上,脚步声又响了。这次更近。

我猛地站起来,往走廊里看。什么都没有。但走廊尽头,十三床那个方向,有一个人影。

一晃就不见了。我快步走过去,走到十三床门口,往里看。老太太还睡着。她的床边,

又多了几滩水。从床头到床尾,一串湿脚印。像是有人光着脚,在床边站了很久。

### 第二章 湿脚印那天早上交班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来接班的同事。

“可能是拖地的时候弄的吧。”同事说,“晚上保洁拖过地没?”“拖过。”我说,

“但那是两点多的事,这几滩水是我四点和五点看见的。”同事皱起眉头。

“要不跟护士长说一声?”我想了想,摇头。“算了,可能就是哪里漏水。”我换了衣服,

回家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那个湿脚印,还有十三床老太太说的话。

她儿子穿着病号服站在床边。昨晚送来的那个溺水的人,也穿着病号服。巧合?肯定是巧合。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迷迷糊糊睡着了。下午五点多,我被手机吵醒。是同事小周打来的。

“林姐,你昨晚值夜班?”“对,怎么了?”“十三床那个老太太,”小周的声音有点怪,

“今天中午走了。”我愣了一下。“走了?去哪儿了?”“不是去哪儿了。”小周说,

“是没了。”我坐起来。“怎么会?昨晚她还好好的。”“心衰急性发作,抢救了半小时,

没救过来。”小周说,“她女儿来了,哭得不行。”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团乱。“对了,

”小周又说,“她走之前,说了句话。”“什么话?”“她说,她儿子来接她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呆。她儿子来接她了。昨晚送来的那个溺水的人,也是二十多岁,

男的,穿病号服。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昨晚我低头看那个溺水的人的时候,

他脸上盖着一块白布,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看见他湿透的头发。还有他的手。那只手很白,

白得不正常,手指微微蜷曲。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老太太的手上,

也戴着一样的戒指。母子戒?我打了个冷战。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多了。第二天上班,

我特意问了一下那个溺水的人的情况。值班的同事查了记录,告诉我:“无名氏,男,

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溺水身亡,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至今无人认领。”“他穿的什么衣服?

”“衣服?”同事看了看记录,“病号服,蓝白条纹的。”“哪儿来的病号服?”“不知道,

送来的时候就穿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尸体在哪儿?”“太平间。

”同事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太平间。

太平间在地下一层,很冷,灯光惨白惨白的。看门的是个老头,姓吴,在这儿干了几十年,

见惯了死人。“找哪个?”他问。“前两天送来的那个溺水的,男的,穿病号服。

”老吴翻了翻记录,带我往里走。走到一排冰柜前面,他拉开其中一个。冷气冒出来,

我看见了那张脸。年轻,苍白,嘴唇发紫,眼睛闭着。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不认识。不是老太太的儿子——我不知道她儿子长什么样,

但至少这个人,我不认识。“行了。”我说。老吴把冰柜推回去。我正要走,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送来的时候,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老吴想了想,

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就这些。”我接过来看。塑料袋里有一张湿透的纸,

已经烂得看不出字迹。还有一把钥匙,普通的铜钥匙,上面贴着一张胶布,

胶布上写着一个数字:1313。“1313?”我念出来。老吴凑过来看了看。

“可能是病房号?”他说,“咱医院有十三楼吗?”没有。仁和医院最高十二层。

我拿着那把钥匙,看了很久。1313。十三楼十三号?不可能。那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钥匙还给他,走出太平间。回到地面,阳光很刺眼。我站在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三床的老太太,叫什么来着?陈玉芳。她儿子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死的那天中午,说了一句话:她儿子来接她了。她儿子三年前就死了。如果来接她的,

是那个溺水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是谁?### 第三章 1313之后几天,

我一直在想那把钥匙。1313。这个数字太奇怪了。医院没有十三楼,太平间在地下一层,

急诊留观区在二楼。那这个数字代表什么?我问了几个老同事,没人知道。

有个保洁阿姨听我说起,忽然开口:“1313?那不是老住院部的房间号吗?

”我愣了一下。“老住院部?”“对,以前的老楼。”保洁阿姨说,“十几年前拆掉的那栋。

”我想起来了。仁和医院以前有栋老住院楼,六层高,五十年代建的。后来新楼盖起来,

老楼就拆了。“老楼的病房号是怎么编的?”“按楼层和房间号。”保洁阿姨说,

“一楼的房间就是101、102这样,二楼201、202。”“那十三楼呢?

”“老楼只有六层,哪来的十三楼。”也对。那1313不是房间号。那是什么?

我决定再去一趟太平间,问问老吴。老吴正在值班室打盹,被我吵醒,一脸不高兴。

“又来看那个溺水的?”“不是。”我说,“我想看看那把钥匙。”老吴把塑料袋找出来,

递给我。我拿着那把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钥匙很普通,铜的,有点旧,边缘磨得发亮,

像是经常用的。胶布上的字是圆珠笔写的,1313,字迹有点模糊,但能认出来。

“这个胶布,是新的还是旧的?”我问。老吴凑过来看了看。“旧的。”他说,

“胶布都发黄了,起码贴了好几年。”好几年?那个人二十多岁,淹死了,

身上带着一把贴了好几年胶布的钥匙。这钥匙是什么地方的?他为什么一直带着?

我又看了看钥匙的形状,是那种老式的门锁钥匙,齿很浅。这种锁现在很少见了。

我拍了一张照片,离开太平间。回到急诊科,我拿手机搜了一下。老式门锁钥匙,

匹配的锁一般是九十年代以前生产的。九十年代以前的房子。老住院楼就是那个年代的。

难道这钥匙是老住院楼的房间钥匙?可老楼已经拆了十几年了。就算这是老楼的钥匙,

那个人拿着它干什么?他那时候才几岁?我越想越乱。晚上回家,

我把照片发给我爸看了一眼。我爸是老警察,退休好几年了,见多识广。他看了照片,

问我:“哪儿来的?”“医院一个死者的遗物。”“死者是什么人?”“不知道,没人认领。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数字,”他说,“可能不是房间号。”“那是什么?

”“可能是日期。”我爸说,“13年13月?不对,没有13月。那可能是时间,

13点13分?”我想了想,摇头。“钥匙上贴胶布写时间,不合理。”我爸又看了看照片。

“或者……是编号。”他说,“有些老式柜子,钥匙上会贴编号。”编号?医院的柜子?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老住院楼拆掉之前,里面的东西都搬走了。有些柜子、桌椅,

分到了各个科室。急诊科的更衣室里,就有一些老柜子。那些柜子都是老式的,木头门,

配着老式的铜锁。我第二天上班,特意去更衣室看了一眼。更衣室在最里面,一排排铁皮柜,

还有几个靠墙的木头柜子。木头柜子很旧,漆都掉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木头。我走过去,

看那些柜子的门锁。老式的铜锁,和那把钥匙上的齿很像。我掏出手机,把钥匙的照片放大,

比对着看。越看越像。我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这把钥匙是这些柜子里的某一个——那它为什么会在那个溺水的人身上?他来过医院?

他在这儿工作过?还是——我试着拉了拉那些柜子的门,都锁着。柜门上有编号,

用油漆写着,但年代太久,很多已经模糊不清了。我一个个看过去。

101、102、103……一直到120。没有13开头的。也是,

这里只有一百多个柜子,编号都是一百多。那13开头的是什么?我继续往后看,

看到最后一个柜子,编号是132。132?不是13开头吗?13开头,

就是130、131、132这样的。我数了一下,从120到132,

中间确实有130、131。130、131、132。那1313呢?13号柜子,

第13排?不对,这些柜子只有一排。我正想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132这个柜子旁边,还有一小块空间,被一个铁皮柜挡住了。我用力把铁皮柜挪开一点,

看见后面还有一扇柜门。很窄的一扇,藏在角落里,不挪开根本看不见。那扇柜门上,

有一个编号。油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但仔细看能认出来。1313。我愣住了。

1313真的存在。在更衣室的角落里,藏着一个编号1313的柜子。这个柜子,

和其他的都不一样。其他的柜子是木头门,它是铁皮门,生锈的铁皮门。锁是老式的铜锁,

比其他的锁大一号。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手有点抖。插进去,拧了一下。咔哒。

锁开了。### 第四章 日记本柜门打开,里面黑洞洞的。我伸手进去摸,摸到一沓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发黄的笔记本。封面上什么都没写。我翻开第一页,

看见一行字:“日记本,陈明远,1998年3月。”陈明远?谁?我继续往后翻。

日记写得断断续续的,有的日期隔了好几天。“1998年3月15日,

今天是我来仁和医院上班的第一天。我被分到住院部,六楼,照顾一些长期住院的病人。

护士长说,有些病人在这儿住了好几年,需要耐心照顾。我觉得没问题,

我这个人最有耐心了。”住院部,六楼。1998年,他在这儿上班。我继续翻。

“1998年4月2日,今天我第一次见到1313病房的病人。护士长说,

那个病房不用我去管,有专人负责。但我经过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我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住着一个老太太,很老很老了,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她的床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白大褂,背对着门。我没有打扰她们,悄悄走了。”1313病房?老住院楼只有六层,

哪儿来的十三层?但日记上明明白白写着:1313病房。我往下看。

“1998年4月7日,今天我问了老张,1313病房到底在哪儿。老张是老护工,

在这儿干了二十年,什么都知道。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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