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给老板傅砚辞写《霸总语录第108版》。他新交的女友冲进办公室,
把一杯咖啡泼在我脚边:“我和她,你选哪个!”傅砚辞瞳孔地震,战术后仰,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配和她比吗?女朋友可以换,但林夏是独一无二的,分手!
”新女友捂着脸哭着跑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
傅砚辞双腿一软滑跪在办公桌后:“吓死我了,她刚才说话声音好大,林夏,
快给我吸两口氧。”第1章砰——红木双开大门被高跟鞋踹开,震落门框上一层细灰。
楚娇娇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拎着限量版铂金包,气势汹汹杀进总裁办。
我坐在距离老板台不到三米的工位上,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霸总语录第108版》。
一杯温热的冰美式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砸在我脚边。褐色液体溅上我刚买的打折皮鞋。
“林夏!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楚娇娇指着我的鼻尖,美甲尖锐,几乎戳进我眼睛里。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视线从屏幕移到那双脏了的鞋上,胃酸涌上喉咙。
这鞋花了我八十九块九!楚娇娇没理我,转身扑向落地窗前那个背对着我们的高大身影。
傅砚辞穿着高定西装,宽肩窄腰,单手插兜,俯瞰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背影写满生人勿近的孤傲。“砚辞!”楚娇娇夹起嗓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看看你的好助理!她刚才在楼下居然敢拦我,不让我上专用电梯!
她是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傅砚辞没回头。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楚娇娇咬着下唇,
上前一步,拽住傅砚辞的西装袖子:“我和她,你今天必须选一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办公室里死寂。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我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备用眼镜戴上,
目光锁定傅砚辞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他的食指和中指正在疯狂搓动西装裤缝。想开口,
话到嘴边咽回去。傅砚辞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金丝眼镜后,
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瞳孔剧烈震颤。他死死盯着楚娇娇,喉结上下滚动,
额角青筋暴起。“你……”傅砚辞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楚娇娇扬起下巴,
满眼期待。“你配和她相提并论吗?”傅砚辞音量突然拔高,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女朋友可以换,但林夏是独一无二的,分手!”楚娇娇傻眼。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张大嘴巴,视线在我和傅砚辞之间来回扫射,指甲抠进掌心。“你……你说什么?
昨天你还叫我亲爱的!”楚娇娇声音劈叉。“滚!”傅砚辞指着大门,
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楚娇娇捂住脸,撞开大门,哭着跑进走廊。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咔哒。我按下遥控器,办公室大门自动锁死。门锁落下的瞬间,
傅砚辞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他双腿一软,顺着落地窗玻璃滑跪在地,双手抱住头,
大口喘气。“吓死我了……”傅砚辞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她刚才说话声音好大,
还拽我衣服……林夏,快给我吸两口氧,我快厥过去了。”我抽出纸巾,
擦干皮鞋上的咖啡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身价千亿的商界暴君。“傅总,
您的便携式氧气瓶昨天被您当成发胶喷完了。”我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傅砚辞抬起头,
眼眶通红,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泪水。“那怎么办?我心跳好快,我要犯病了。
”他捂住胸口,大口倒气。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撑开,套在他嘴上。“呼吸,
深呼吸。”傅砚辞抱着纸袋,呼哧呼哧喘了半分钟,脸色终于恢复正常。他瘫坐在地毯上,
扯开领带,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林夏,下个月工资给你涨五百。
”傅砚辞靠着玻璃,生无可恋,“这个女人太难缠了,她居然试图跟我对视超过三秒!
她不知道我有重度眼神交流恐惧症吗?”我翻了个白眼,走回工位。“傅总,
楚小姐是您母亲上周硬塞给您的相亲对象。您当时为了应付夫人,
照着我写的台词念了三句‘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就死心塌地了。
”傅砚辞抓挠头发,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瞬间变成鸡窝。“我怎么知道她会当真!
我只是想让她拿钱走人!”我调出电脑里的备忘录,敲击键盘。
“目前情况:楚小姐被您当面羞辱,以她千金大小姐的脾气,绝对会报复。而我,林夏,
您的首席助理兼社交外置大脑,已经成为她的头号暗杀目标。”傅砚辞从地上爬起来,
拍打西装上的灰尘,走到我桌前,双手撑住桌面。“林夏,你不能死。你死了,
谁帮我点外卖?谁帮我应付董事会那帮老头子?谁帮我给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妈扫码付款?
”他凑近屏幕,看着我刚写完的《霸总语录第108版》。“这句‘天凉了,
让王氏破产吧’写得好!下次开会我就念这句!”我合上笔记本电脑,阻断他的视线。
“傅总,王氏集团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您要是念了这句,我们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傅砚辞缩回脖子,干咳两声,强装镇定。“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考验一下你的业务能力。
”手机屏幕亮起。是公司内部群的消息弹窗。震惊!总裁办惊现修罗场!
楚家千金哭着跑出大楼,林特助疑似上位成功!我把屏幕推到傅砚辞面前。“傅总,
您的前女友已经开始在名媛群里发小作文了。”傅砚辞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她……她写了什么?”我点开楚娇娇的朋友圈截图。三年青春喂了狗!傅砚辞,
你居然为了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助理甩了我!林夏,你给我等着,我楚娇娇绝对不会放过你!
傅砚辞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后退。“她要干什么?她会不会带人来公司堵我?林夏,
快,给保安部打电话,把大楼封锁!连一只母蚊子都不准放进来!”我双手抱胸,
冷冷看着他。“傅总,保安部张队长昨天刚被您以‘左脚先迈进公司’的理由开除了。
现在保安亭里只有一条看门狗,还是只哈士奇。”傅砚辞抱住头,蹲在地上,
发出土拨鼠尖叫。“那怎么办!我不想见人!我不想说话!”我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砸在他面前。“签字。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工伤赔偿申请书。
只要钱到位,楚娇娇我来摆平。”傅砚辞猛地抬头,眼睛放光,一把抓过钢笔,
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夏,你就是我的神!”我抽回文件,弹了弹纸页。刚要说话,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想锁门,手停在半空。砰!大门再次被踹开。楚娇娇去而复返,
身后还跟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闺蜜。“林夏!你给我滚出来!”楚娇娇双手叉腰,
怒视着我。傅砚辞尖叫一声,连滚带爬钻进办公桌底下。“林夏,救命!
”第2章办公桌底下传来瑟瑟发抖的摩擦声。我低头看了一眼,傅砚辞缩成一团,
双手紧紧抱住桌腿,西装裤皱成一团咸菜。他拼命朝我使眼色,嘴型疯狂开合:赶走她们!
赶走她们!我深吸一口气,视线迎上楚娇娇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楚小姐,
您还有什么指教?”我双手撑在桌面,保持职业微笑。楚娇娇踩着高跟鞋逼近,
三个闺蜜一字排开,气势汹汹。“指教?我今天就是来撕烂你这张脸的!
”楚娇娇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旁边穿红裙的闺蜜帮腔:“就是!一个破助理,
也敢勾引傅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视线扫过这四个战斗力爆表的女人,
胃部隐隐作痛。想叫保安,话到嘴边咽回去。保安亭那只哈士奇这会儿估计正在拆门。
“楚小姐,您误会了。”我推了推眼镜,“我对傅总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事实上,
我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当场暴毙,这样我就能拿着N+1的赔偿金回家躺平。
”空气突然安静。楚娇娇愣住,红裙闺蜜张大嘴巴。桌子底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傅砚辞压抑的痛呼。他撞到头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楚娇娇回过神,
咬牙切齿,“砚辞刚才明明说你是独一无二的!他还为了你跟我分手!”我叹了口气,
绕过办公桌,走到楚娇娇面前。“楚小姐,您知道为什么傅总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吗?
”楚娇娇警惕地后退半步:“为什么?”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语气神秘。“因为,
我是全公司唯一能看懂他狗爬字的人。他那笔字,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没有我,
他连签合同都会把名字签成‘傅石榴’。”楚娇娇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骗人!
砚辞的签名明明龙飞凤舞,极其霸气!”我冷笑一声,从桌上抽出一份傅砚辞刚签好的文件,
递到她面前。“您自己看。”楚娇娇接过文件,三个闺蜜凑上来。纸上那三个字,横七竖八,
张牙舞爪,活像三只喝醉了的蜘蛛在纸上打架。“这……这是傅砚辞的签名?
”红裙闺蜜结巴了。“这难道不是精神病人的涂鸦吗?”另一个蓝裙闺蜜补刀。
楚娇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腕发抖。“这不可能!他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他可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我耸耸肩,继续下猛药。“不仅如此,楚小姐。
您以为他平时冷酷无情、惜字如金是因为霸总人设吗?”楚娇娇咽了口唾沫:“不然呢?
”我指了指办公桌底下。“因为他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只要跟陌生人说话超过三句,
他就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甚至当场尿裤子。
”桌子底下传来傅砚辞微弱的抗议:“我没有尿裤子……”我一脚踢在桌腿上,
声音戛然而止。楚娇娇彻底石化。她引以为傲的完美男友,
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面阎王,竟然是个连字都写不好的社恐废物?“我不信!
”楚娇娇猛地把文件砸在地上,“林夏,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砚辞刚才骂我的时候,
底气足得很!”我无奈地摊开手。“那是因为我提前给他写好了剧本。您不信?
您现在把他叫出来,看看他能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楚娇娇半信半疑,
弯下腰,掀开办公桌下的挡板。傅砚辞正抱着桌腿,满脸惊恐地看着她。“砚辞,你出来!
”楚娇娇伸手去拽他。傅砚辞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后脑勺重重磕在桌板上。“别碰我!出去!
都出去!”他闭着眼睛,双手乱挥,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娇娇被他这副癫狂的样子吓退两步。“砚辞……你怎么了?”傅砚辞死死闭着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我是一朵蘑菇,
我是一朵有毒的蘑菇……”楚娇娇的表情从震惊、疑惑,逐渐变成幻灭。
她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正像个智障一样在桌子底下扮演蘑菇。
“这……这就是你说的独一无二?”楚娇娇指着桌子底下那团不明生物,声音发颤。
我点点头,语气沉重。“是的。照顾一个巨婴,是一项极其艰巨的工作。楚小姐,
您现在还想取代我吗?”楚娇娇浑身一抖,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疯了……你们都疯了!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三个闺蜜面面相觑,也跟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楚娇娇崩溃的哭喊:“我要回家!我要洗眼睛!”砰!大门彻底关上。
我长舒一口气,走到桌边,踢了踢桌腿。“出来吧,人走了。
”傅砚辞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安全后,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整理好领带,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总裁模样。“林夏,
你刚才说谁是巨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冰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傅总,
如果不是我刚才牺牲您的形象,您现在已经被那四个女人撕成碎片了。精神损失费,翻倍。
”傅砚辞嘴角抽搐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签下一串数字,拍在桌上。
“下不为例。还有,我没有尿裤子!”我收起支票,弹了弹纸页。“好的,傅总。不过,
楚娇娇虽然走了,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们。”傅砚辞冷哼一声,
双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让她来。我傅砚辞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公关部经理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绝望。“林特助!出大事了!
楚娇娇在微博上发了万字长文,控诉傅总始乱终弃,还雇佣水军把热搜屠版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傅总是渣男,公司股价已经跌停了!”我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落地窗前那个装逼的背影。“傅总,风浪来了。”傅砚辞背脊一僵,转过身,
脸色惨白。“林夏……快,再给我拿个纸袋,我要厥过去了。
”第3章傅砚辞抱着牛皮纸袋,蜷缩在真皮沙发角落,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电脑屏幕上幽蓝的光打在脸上。热搜前十,
有八个挂着“傅砚辞渣男”、“林夏绿茶”、“傅氏集团破产”。
楚娇娇那篇万字小作文写得声泪俱下,把傅砚辞塑造成一个玩弄女性感情的恶魔,
把我描绘成一个靠爬床上位的心机女。评论区已经沦陷。抵制傅氏集团!渣男不得好死!
那个叫林夏的助理长得就一脸狐媚相,建议严查!心疼娇娇,资本家没有好下场!
我端起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胃部一阵痉挛。“林夏……”沙发角落传来微弱的呼唤,
“股价跌了多少了?”我头也没抬:“跌停了。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已经在会议室砸杯子了。
他们要求您立刻出面澄清,否则就要罢免您的总裁职务。”傅砚辞猛地坐直身体,
纸袋掉在地上。“出面澄清?怎么澄清?开新闻发布会吗?不!我不去!那么多镜头对着我,
我会死的!”他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膝盖里。我叹了口气,停止敲击键盘。“傅总,
您不需要亲自出面。我已经写好了一份公关声明,只要您用个人账号发出去,
再配合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发律师函,舆论就能暂时压下来。”傅砚辞抬起头,眼睛一亮。
“写好了?快发给我!”我把文档传到他的手机上。“记住,直接复制粘贴,
一个字都不许改。发完就下线,不要看评论,更不要回复任何人。”我千叮咛万嘱咐。
傅砚辞连连点头,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动。“复制……粘贴……发送!好了!
”他长舒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点开微博,刷新页面。下一秒,我的呼吸停滞了。
傅砚辞的个人认证账号上,最新一条微博赫然写着:楚娇娇,你胡说八道!
我根本没有始乱终弃!我只是害怕和你对视!你每次看我,我都觉得你要吃了我!
林夏不是绿茶,她是我唯一的依靠!没有她,我连外卖都不会点!你们这群键盘侠懂什么!
再骂我,我就哭给你们看!办公室里死寂。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呼啸。我僵硬地转过头,
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傅砚辞脸上。“傅、砚、辞。”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傅砚辞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那……那个声明太官方了,我觉得不够真诚。
我稍微修改了一下,加入了我的真情实感。”我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真情实感?
你管这叫真情实感?你这是当众脱裤子拉屎!”我抓起桌上的订书机,想砸过去,
手停在半空,硬生生忍住。杀人犯法。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屏幕。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转发量已经破万。评论区的画风瞬间突变。???
我看到了什么?傅氏集团总裁是个巨婴?笑死我了,连外卖都不会点?
这是什么新型霸总人设?神他妈‘哭给你们看’,老子正在喝水,一口喷在屏幕上!
只有我注意到‘林夏是我唯一的依靠’这句吗?救命,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热搜榜第一瞬间被替换成:#傅砚辞 哭给你们看#楚娇娇苦心经营的“受害者”人设,
被傅砚辞这条神经病一样的微博瞬间击碎。全网的注意力全被带偏了。我瘫坐在椅子上,
揉着太阳穴。因祸得福?不,这是引火烧身。办公室门被敲响,公关部经理推门进来,
表情像见了鬼。“林特助,傅总那条微博……是您安排的逆向公关吗?效果出奇的好!
现在网友都在玩梗,股价居然奇迹般地止跌回升了!”我嘴角抽搐,
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的。这都是傅总的英明决策。
”傅砚辞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双手背在身后,恢复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一点小手段而已。网民的心理,我拿捏得死死的。”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穿他。
“既然舆论危机暂时解除,那我们就来谈谈接下来的麻烦。”我把一份行程表拍在桌上。
“今晚是商会年度晚宴。楚娇娇的哥哥,楚氏集团总裁楚天阔也会出席。
楚娇娇受了这么大委屈,楚天阔绝对会在晚宴上找我们麻烦。”傅砚辞脸色一僵,
背在身后的手开始发抖。“楚天阔?那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暴发户?我不去!
他会打死我的!”我双手撑在桌面,逼视着他。“您必须去。作为傅氏集团的掌舵人,
如果您今晚缺席,外界会认为我们怕了楚家。到时候,股价会跌得比今天更惨。
”傅砚辞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可是……我害怕。”我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蓝牙耳机,塞进他耳朵里。“放心,我会全程陪同。
您只需要保持冷酷,不说话。遇到必须回答的问题,我会通过耳机把台词念给您听。
您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照着念就行。”傅砚辞摸了摸耳朵里的耳机,
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好,复读机,我擅长。”晚上八点,商会晚宴现场。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
跟在傅砚辞身后半步的距离。傅砚辞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下颌线紧绷,眼神冰冷。外人看来,这是一位气场强大的商业帝王。只有我知道,
他此刻的背肌僵硬得像块石头,西装裤里的双腿正在微微打颤。“傅总,别紧张,深呼吸。
”我压低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传话。傅砚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刚走进会场,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喧嚣。“傅砚辞!你居然还有脸来!”楚娇娇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楚天阔。
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西装被肌肉撑得快要爆开。他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动。
“你就是傅砚辞?”楚天阔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傅砚辞,声音像洪钟一样响亮。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投来吃瓜的目光。傅砚辞喉结滚动,额头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地想往我身后躲。我一把按住他的后腰,用力往前一推。“傅总,台词。
”我对着麦克风快速说道,“‘楚总,久仰。商场如战场,私人感情不应牵扯其中。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嘴唇颤抖着张开。“楚……楚总,久仰。商场如……如屠宰场,
私人感情不应……不应牵扯其中。”我闭上眼睛,绝望地叹了口气。屠宰场?
这特么是什么鬼词?楚天阔愣住了,粗犷的眉毛拧在一起。“屠宰场?你是在威胁我?
”他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楚娇娇在一旁添油加醋:“哥!你看他多嚣张!
他根本没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傅砚辞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我眼疾手快,
一把托住他的手肘,硬生生把他撑住。“傅总,反击!”我咬牙切齿地对着麦克风下令,
“‘楚总,如果您非要这么理解,傅某奉陪到底。’”傅砚辞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八度,
带着一丝破音。“楚总!如果您非要这么理解……傅某……傅某就哭给您看!”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楚天阔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满脸横肉剧烈抽搐。楚娇娇张大嘴巴,
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傅砚辞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我绝望地捂住脸,胃酸疯狂翻涌。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第4章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楚天阔那张凶悍的脸憋得紫红,
拳头在半空中抖了半天,硬是没砸下来。“你……你特么有病吧?
”楚天阔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傅砚辞,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傅砚辞挺直腰板,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清澈愚蠢。他似乎觉得只要自己先发疯,
别人就拿他没办法。“哥!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疯子!”楚娇娇气急败坏地跺脚。
我深吸一口气,从傅砚辞身后走出来,挡在他面前。“楚总,楚小姐。”我推了推眼镜,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傅总最近为了公司一个千亿级的新能源项目,日夜操劳,
精神压力极大。医生诊断他患上了罕见的‘压力型语言中枢紊乱症’。刚才的话,
只是病理反应,请勿见怪。”楚天阔狐疑地打量着我:“你是谁?”“我是傅总的首席助理,
林夏。”我递上一张名片。楚娇娇冷笑一声:“哥,就是这个女人!她整天缠着砚辞,
还敢在网上买水军黑我!”楚天阔眼神一凛,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原来就是你!
”想躲,脚跟抵在傅砚辞的皮鞋上,退无可退。就在那只蒲扇大的手快要碰到我时,
傅砚辞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一把将我扯到身后,闭着眼睛,
双手像风车一样疯狂乱挥。“别碰她!不要碰我的外置大脑!她要是坏了,谁给我写PPT!
谁给我念提词器!”啪!傅砚辞乱挥的手,不偏不倚,一巴掌扇在楚天阔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全场再次死寂。楚天阔被打偏了头,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他慢慢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你……敢打我?”楚天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傅砚辞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楚天阔的脸,喉结剧烈滚动。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风先动的手……”他腿一软,又要往地上跪。
我死死掐住他的后腰,低声咆哮:“站直了!现在跪下,我们俩都得死!”楚天阔怒吼一声,
像一辆重型坦克一样冲了过来。“我弄死你!”场面瞬间失控。宾客们尖叫着散开,
保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我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四周。右边是香槟塔,左边是餐台。
“傅总,跑!”我一把推开傅砚辞,自己也顺势往旁边一滚。砰!楚天阔收势不及,
一头撞在香槟塔上。几百个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金黄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哥!
”楚娇娇尖叫着扑过去。傅砚辞已经跑到了宴会厅的角落,抱着一根罗马柱,瑟瑟发抖。
保安们一拥而上,把暴怒的楚天阔死死按住。“傅砚辞!你给我等着!楚家跟你没完!
”楚天阔像野兽一样咆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走到楚天阔面前。“楚总,
您刚才试图袭击傅氏集团总裁,监控都拍下来了。
我们的法务团队会在明天早上把律师函送到楚氏集团。另外,这堆香槟塔价值三十万,
请您照价赔偿。”楚天阔气得双眼翻白,差点晕过去。楚娇娇指着我,手指发抖:“林夏!
你别得意!明天董事会,我看你们怎么交代!”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我和傅砚辞坐在回程的迈巴赫里。车厢里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傅砚辞缩在后排座椅的角落,
双手抱膝,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林夏……”他声音沙哑,“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我坐在副驾驶,头也不回。“不,您今天非常勇猛。您那一巴掌,打出了傅氏集团的威风,
打出了霸总的尊严。如果您的腿没有抖得像缝纫机一样,就更完美了。
”傅砚辞把头埋得更深了。“楚家肯定会报复的。明天董事会那帮老头子一定会生吞了我。
林夏,我们跑路吧?去非洲卖香蕉怎么样?”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傅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明天董事会,您必须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否则,
您总裁的位置就真的保不住了。”“可是……我不敢。”我转过头,
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怒火中烧。“不敢也得敢!您以为我愿意伺候一个巨婴吗?
如果您被赶出傅氏,我的年终奖找谁要?我的期权怎么办?”傅砚辞愣住了。
“你……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钱?”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为了您那感人的智商,
还是为了您那随时会尿裤子的括约肌?”傅砚辞眼眶一红,咬着嘴唇,居然委屈地抽泣起来。
“你凶我……连你也凶我……”我深吸一口气,把想掐死他的冲动压下去。“傅总,
哭解决不了问题。明天的董事会,我已经有了计划。”我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扔到后排。“这是楚氏集团最近几个项目的漏洞分析报告。明天,
只要您把这份报告甩在董事会那帮老头子的脸上,他们不仅不会罢免您,
还会把您当成神一样供起来。”傅砚辞擦干眼泪,拿起文件翻了翻。“这么多字?我记不住。
”我冷笑一声。“不需要您记住。明天,我会给您准备一个终极武器。”第二天上午十点。
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十二位董事会成员面色铁青地坐在椭圆形长桌旁。坐在主位上的,
是傅砚辞的亲爹,傅老董事长。“逆子呢!让他滚进来!”傅老董事长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盖叮当响。大门推开。我走在前面,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
坐着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傅砚辞。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这……这是怎么回事?”傅老董事长指着轮椅,
手指发抖。我停下轮椅,推了推眼镜,表情悲痛。“董事长,各位董事。昨晚在商会晚宴上,
楚天阔为了抢夺我们千亿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机密,对傅总痛下杀手。傅总为了保护公司财产,
与歹徒殊死搏斗,身受重伤。但他即使在昏迷中,
手里死死攥着这份楚氏集团的漏洞分析报告!”我从包里掏出那份文件,高高举起。
轮椅上的傅砚辞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5章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十二位董事会成员面面相觑,
脸上的愤怒逐渐被震惊和敬畏取代。傅老董事长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件,翻开看了几页,
脸色大变。“这……这是楚氏集团下半年所有的底牌!砚辞居然拿到了这种机密?
”我垂下眼帘,语气沉痛:“是的,董事长。傅总为了这份报告,差点连命都没了。
他昨晚被楚天阔打成重伤,医生说他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
甚至……甚至伤到了语言中枢。”为了防止傅砚辞开口露馅,我不仅给他缠了满头绷带,
还在他嘴里塞了一块医用纱布。轮椅上的傅砚辞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眶里蓄满泪水。
那是被纱布勒的。但在董事们眼里,这是铁骨铮铮的霸总流下的屈辱之泪。
“好孩子……苦了你了。”傅老董事长眼眶湿润,走到轮椅旁,拍了拍傅砚辞的肩膀。
傅砚辞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董事长。”我适时开口,打破煽情的氛围,
“楚家这次欺人太甚。楚娇娇在网上散布谣言,楚天阔在晚宴上大打出手。
他们就是想借机打压我们傅氏的股价,好在新能源项目上分一杯羹。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罢免傅总,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一位地中海董事点头附和:“林特助说得对!我们绝不能临阵换帅,让楚家看笑话!
”“可是,砚辞现在伤成这样,怎么主持大局?”另一位董事提出质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眼神坚定。“各位董事放心。
在傅总康复期间,我将作为他的全权代表,代为执行总裁职务。傅总虽然不能说话,
但他可以通过眨眼和手指敲击来向我传达指令。我们之间有着超越常人的默契,
绝不会耽误公司任何决策。”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傅老董事长沉思片刻,
目光凌厉地盯着我。“林夏,你只是个助理。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你,我们怎么放心?
”我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
“这是我连夜制定的反击计划。第一步,利用这份漏洞报告,联合楚氏的竞争对手,
全面阻击他们的供应链。第二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楚天阔打人的监控录像,
彻底反转舆论。第三步,趁楚氏股价大跌,低价收购他们的散户股份,完成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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