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多,今年二十五岁,土生土长的江城老城区摆烂青年,没什么远大理想,
没什么暴富追求,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守着我那家巴掌大的小多便利店,混吃等死,
平安到老。开店三年,我总结出一条人生真理:只要我躺得够平,生活就别想欺负我。
我不炒股不炒币,不谈恋爱不内卷,每天的快乐就是收银、吃零食、刷悬疑剧,
幻想自己是柯南、福尔摩斯、唐人街探案,破几个惊天动地的大案,走上人生巅峰。可惜啊,
老城区太平得很,别说杀人放火离奇失踪了,就连邻居张大妈家的鸡丢了,
最后都能在隔壁老李头的菜地里找到。我的侦探梦,就像我货架上临期的口香糖,没人搭理,
落满灰尘。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平平淡淡,安安全全,
和悬疑、惊悚、离奇事件彻底绝缘。直到那个阴风阵阵、细雨绵绵、鬼气森森的后半夜,
一个穿着明黄色雨衣的外卖员,像一片飘进来的纸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我便利店的玻璃门。
门轴“吱呀——”一声,刺耳、沙哑、阴森,完美踩中了所有恐怖片的BGM节奏。
我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绿光幽幽,数字清晰得吓人——凌晨三点十四分。
鬼节刚过三天,宜睡觉,宜装死,不宜开门营业。从那一刻起,我安稳平淡的小日子,
直接原地爆炸,变成了一场搞笑又离谱、悬疑又沙雕的荒诞大戏。我做梦都想不到,
我一个遵纪守法的便利店老板,最后居然要和一群鬼外卖员讨价还价,
还要被一只陶瓷招财猫PUA。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也处处有惊吓。
第一章 凌晨三点十四分的外卖员:消失的三块五方便面江城老城区的后半夜,
那叫一个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在墙角谈恋爱,能听见野猫在屋顶骂街,
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在敲破鼓。路灯昏黄得像得了白内障,雨丝细细密密,
飘在玻璃门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阴影,整条街空荡荡的,连个闯红灯的酒鬼都没有,
只有我这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灯,像黑夜里一个孤零零的守灵灯。我正窝在收银台后面,
跷着二郎腿,啃着一包番茄味薯片,刷着手机里的悬疑小说。
看到主角被鬼追得满地乱跑的时候,我还一边嚼薯片一边吐槽:“笨死了!跑什么跑!
躺地上装死不就完了!鬼都嫌你麻烦!”就在我沉浸式指点江山的时候,玻璃门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眼睛都没抬,手还在薯片袋子里瞎掏,
恨不得把袋子底都抠破。没人回应。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
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只有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泥土和雨水腥气的风,
慢悠悠地飘进店里,绕着我的脖子转了一圈,冻得我鸡皮疙瘩从脚后跟直接窜到天灵盖。
我手一顿,薯片渣掉了一裤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然后,我当场就石化了。
一个穿着明黄色外卖雨衣的人,安安静静地站在收银台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雨衣的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一截发白的下巴,
嘴唇干得起皮,手里拎着一个纯黑色的外卖箱,
箱子上印着一行鲜红的、瘆人的字——阴间跑腿,极速送达,超时必吓,差评必缠。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直接宕机。
江城大大小小的外卖平台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美团黄、饿了么蓝、闪送红、达达黑,
就从来没见过什么“阴间跑腿”!这logo谁设计的?嫌命长是不是?做生意敢叫这名字,
白天能接到单才怪!“您……您买点啥?”我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纸,
手偷偷往收银台底下摸,想把我那把用来切西瓜的水果刀抓过来壮胆。外卖员还是不说话,
像个哑巴,像个木头,像个没有灵魂的塑料模特。他只是缓缓抬起手,
戴着湿漉漉橡胶手套的手指,
直直地指向我货架最里面、最角落、最没人买的一包红烧牛肉面。
就是那种最朴素、最经典、三块五一包、连调料包都没升级的康师傅。我当时就懵了,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大哥!你穿这么板正,雨衣料子摸起来都比我羽绒服贵,
外卖箱崭新得能反光,大半夜冒雨跑过来,就为了买一包三块五的方便面?
你是体验生活来了?还是微服私访来了?还是闲得蛋疼出来遛鬼来了?我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还得赔着职业假笑,慢吞吞地转身,从货架上把那包面抽下来。包装都有点发软了,
估计是放久了受潮了,我本来还想自己留着应急的,没想到被这位神秘大哥盯上了。
“三块五。”我把面放在收银台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终于,外卖员动了。
他慢悠悠地把手伸进雨衣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潮乎乎、带着雨水味的五元纸币,
轻轻放在桌面上。他的手指冰凉刺骨,碰在塑料收银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像冰块砸在玻璃上,听得我心里直发毛。我低头翻收银机,准备找他一块五零钱。
我这收银机跟我一样,也是个摆烂选手,里面零钱乱七八糟,一毛的五毛的揉成一团,
我翻了半天,只摸出一个沉甸甸的一块硬币,还差五毛钱,死活找不到。我这人死要面子,
又不想让顾客觉得我这小店连五毛零钱都没有,赶紧抬头赔笑:“不好意思啊哥,
我这儿没五毛零钱了,要不……我给你拿一颗不二家的棒棒糖?草莓味的,可甜了,
小孩子都爱吃!”我话还没说完,笑容僵在脸上。收银台前,空无一人。
那个穿着黄色雨衣、拎着黑色外卖箱、神秘兮兮的外卖员,消失了!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站在这儿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团空气,
一缕青烟,一个我熬夜熬出来的幻觉!便利店就这么大,前后门我晚上都锁得死死的,
插销插得比我高考涂答题卡还认真,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我低头两秒钟、抬头一瞬间的功夫,直接人间蒸发?
他是会隐身?会穿墙?还是被便利店的天花板吸走了?我吓得魂飞魄散,薯片也不吃了,
小说也不看了,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拉开玻璃门。外面雨还在下,街道空荡荡的,
路灯依旧昏黄,地面上连一个脚印、一个水痕、一点痕迹都没有。黄色雨衣?黑色外卖箱?
神秘外卖员?连根毛都找不到!我哆哆嗦嗦地走回店里,“哐当”一声关上玻璃门,
反锁、插销、搬过旁边的矿泉水桶堵在门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我点外卖付款还快。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当场想给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磕三个响头,求他们在天有灵,保佑我别被奇怪的东西缠上。
我颤巍巍地走回收银台,一眼就看到了那包红烧牛肉面。然后,我差点当场吓尿。
那包平平无奇、三块五的方便面包装上,不知何时,
多了一个淡淡的、湿漉漉的、小小的手印!手印很小,手指短短的,掌心圆圆的,
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手,倒像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子的手!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连悬疑剧里学到的那点装死技巧都忘了。我拿起那张五元纸币,
对着灯光反复照,照了八百遍,确认是真钱,不是冥币,不是纸钱,
不是那种烧给死人的花票子。可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鬼?是妖?是恶作剧的精神病?
还是我最近悬疑小说看多了,把自己看出幻觉了?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
我把店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白炽灯、日光灯、小夜灯、甚至我手机的手电筒都打开,
把便利店照得像个太平间。我守在收银台后面,耳朵竖得像兔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吓得一哆嗦,连厕所都不敢去,硬生生憋到天亮。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他有急事,跑太快了,我没看见;手印肯定是之前就有的,
我没注意;下雨天视线不好,我出现错觉了,一切都是幻觉,幻觉!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个借口,连我家楼下那只瞎眼猫都骗不过。我的便利店,好像真的被什么奇怪的东西,
盯上了。第二章 第二次出现:一张诡异便签与招财猫的秘密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比核桃还大、比熊猫还黑的黑眼圈,挪到店门口开门。
邻居张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看见我,吓得菜篮子都掉了,芹菜萝卜滚了一地:“小多啊!
你这是咋了?被人打了?被鬼抓了?还是熬夜偷鸡去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眼睛黑得跟熊猫似的!”我干笑两声,嘴角扯得生疼,不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说了有什么用?张大妈只会觉得我熬夜熬傻了,老李头只会觉得我想偷懒关门,
整条老城区的人都会把我当成神经病便利店老板。我这小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我这张帅气的脸,还要不要了?“没事大妈,就是昨晚追剧追晚了,青春偶像剧,太感人了,
哭了一晚上。”我随口胡诌。张大妈一脸恍然大悟:“哦~年轻人就是用情至深!
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啊,别熬坏了身子,以后找不到媳妇!”我:“……”行吧,
只要能糊弄过去,说我看偶像剧哭瞎了都行。白天的便利店,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张大妈来买酱油,老李头来买白酒,隔壁小学的熊孩子放学冲进来,
买辣条、买冰棍、买玩具,吵吵闹闹,叽叽喳喳,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温暖又踏实。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客,吃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慢慢开始自我催眠:昨晚就是幻觉,
就是我熬夜熬出来的错觉,根本没有什么黄色雨衣外卖员,根本没有什么消失的人,
根本没有什么诡异手印!我甚至把那包带手印的方便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眼不见为净。
我以为,这场离奇的噩梦,到此结束了。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回归平静。我太天真了。
当天晚上,凌晨三点十四分。分秒不差,准时准点。便利店的玻璃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还是那个熟悉的、刺耳的、阴森的门轴声。我手里刚打开的可乐,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汽水冒着气泡,流了一地,像一滩黑色的血。
我僵硬地、慢慢地、一点点抬起头。黄色雨衣,黑色外卖箱,压低的帽檐,一模一样的装扮,
一模一样的身形,一模一样的诡异气息!那个消失的外卖员,又回来了!我的魂直接飞了,
腿肚子直打颤,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给他磕一个。我想跑,想喊,
想躲进收银台底下装死,可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都动不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我就是个开便利店的,没钱没势没老婆,穷得叮当响,
你别找我啊……”外卖员还是不说话,像个哑巴雕塑。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
没有指向方便面,而是指向了我收银台旁边、放了两年的一瓶冰红茶。三块钱,冰镇的,
我自己都舍不得喝。我牙齿打颤,双手发抖,慢慢拿起那瓶冰红茶,
轻轻放在收银台上:“三……三块钱……”我以为他会像昨晚一样,掏钱,然后消失。
可这一次,他没有掏钱。他缓缓伸出手,慢慢打开了那个黑色的阴间跑腿外卖箱。
箱子一打开,一股比冰箱冷冻层还冷、比冬天的北风还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冻得我鼻子都快掉了。我眯着眼睛往里看,里面没有外卖,没有餐盒,没有饭菜,
只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白色便签纸。他拿起便签,轻轻放在收银台上,
用手指推到我面前。我低头,颤抖着看向便签。便签上用红色的笔,
写着一行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一样的字:“钱在猫肚子里,帮我取一下。”猫?什么猫?
我脑子一空,猛地回头,看向便利店进门处的那个红色陶瓷招财猫。这只招财猫,
是我开店的时候,我妈特意从庙里给我请的,说是开过光,能招财进宝,保佑生意兴隆。
红色的身子,圆圆的脸,一只手举起来不停摆动,笑眯眯的,摆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已经摆了整整两年。两年里,它安安静静,一动不动,除了吃进去我无数硬币,
什么用都没有,生意该差还是差,钱该少还是少,我早就怀疑它是个假冒伪劣产品了。难道,
便签里说的猫,就是这只破招财猫?我再抬头,收银台前又空了。外卖员,再一次,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地消失了。门没开,风没动,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收银台上,
只剩下那瓶冰红茶,和那张红色字迹的诡异便签。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
一步一挪地走到招财猫面前,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八百遍。
就是一只普通的陶瓷招财猫啊!底部有个软木塞,是用来塞硬币的,
平时我把卖货找回来的零钱塞进去,攒满了再倒出来买烟,没什么特别的,没发光,没冒烟,
没长翅膀,也没张嘴说话。“钱在猫肚子里……”我喃喃自语,伸手晃了晃招财猫,
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硬币碰撞声,确实有钱,而且还不少。这时候,招财猫虽然没开口,
但我隐约感觉它浑身都在嫌弃我,仿佛在说:“笨死了!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吗!
真是带不动你这个穷主人!”可问题是!这个外卖员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我招财猫里有钱?
他怎么知道我招财猫底部有塞子?他为什么自己不取,非要让我帮他取?他到底是人是鬼?
为什么每天凌晨三点十四分准时出现?为什么每次都消失得比火箭还快?一连串的问题,
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像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崩溃,
越想越觉得这只平时不起眼的招财猫,笑眯眯的眼睛里,藏着天大的秘密。我拿起手机,
手指抖得按不动屏幕,想打110报警。可报警说什么?“警察叔叔,
有个穿黄色雨衣的神秘人,每天凌晨三点十四分来我店里,让我从一只招财猫肚子里取钱?
”警察只会觉得我是个精神病,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连笔录都懒得做。
我想给我朋友打电话,翻遍通讯录,发现没一个人能信这种鬼话。我说我遇见鬼了,
他们只会觉得我想蹭他们的夜宵,编瞎话骗吃骗喝。最后,我咬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
我按照便签上说的,伸手拧开招财猫底部的软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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