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没有一个人来接我。回到家,父母正张罗着把我名下最后的千万房产过户给养弟,
我那乖巧的女儿抱着养弟的脖子叫爸爸。妻子林清秋施舍般递给我一张副卡,
夜里却悄然上床,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后颈,低声诱哄我们要个二胎。我浑身绷紧,
胃酸疯狂上涌,扯过床头的垃圾桶剧烈干呕。她不知道,那个爱她如命的陆深,
早就死在监狱的杂物间里了。第1章卧室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月色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林清秋身上那股熟悉的祖马龙蓝风铃香水味。如果是三年前,
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我就会像一条闻到肉骨头的狗,摇着尾巴凑上去,
哪怕她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我也能高兴一整天。但现在,这股味道只让我觉得胃部痉挛。
床垫微微凹陷。林清秋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钻进被窝。她的手臂蛇一样缠上我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陆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软糯,
“这三年,你在里面受苦了。”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吮吸。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一块铁板。后颈那块皮肤,在监狱里曾被烟头烫过三次,
被磨平的牙刷柄捅过两次。那是陆泽花钱买通里面的狱霸,特意给我留下的“照顾”。
胃酸像沸腾的开水一样涌上喉咙。我猛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头,一把抓起垃圾桶。
“呕——”酸水混杂着晚上没消化的面条残渣,一股脑地喷进垃圾桶里。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我大口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抠着垃圾桶的边缘,
指甲缝里渗出青白之色。床上的林清秋愣住了。啪的一声,床头灯亮起。
刺眼的白光扎得我眯起眼睛。“你干什么?”林清秋眉头紧锁,
扯过纸巾擦了擦被溅上几滴酸水的手背,语气里的温存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扯过床头的抽纸,用力擦干净嘴角的污渍,
将垃圾桶推远了一些。“胃病犯了。”我靠在床头柜上,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不太舒服。”林清秋盯着我看了几秒,视线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老式睡衣,
还有因为暴瘦而凸起的颧骨。她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掀开被子下床。“陆深,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三年前那场车祸,小泽刚拿驾照,
如果让他去顶罪,他这辈子就毁了。你是他哥哥,替他担一点怎么了?再说了,
你在里面这三年,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打钱吗?”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打钱?
每个月五百块的低保,连买包好点的烟都不够。而陆泽呢?他开着我买的保时捷,
住着我买的大平层,睡着我的老婆,甚至连我的女儿,现在都改口叫他爸爸。“没有。
”我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没怪你。”林清秋冷哼一声,
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的地毯上。
“既然你回来了,有些事也该办了。”她双手抱胸,“爸妈的意思是,小泽马上要结婚了,
女方那边要求一套市中心的婚房。你名下那套江景大平层空着也是空着,明天你去房管局,
把名字过户给小泽。”我盯着地毯上那份《房屋无偿赠与协议》,白底黑字,刺眼得很。
那套房子,是我当年拼了半条命,连续熬夜三个月拿下大项目才攒够首付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原本是打算留给女儿念念做嫁妆的。“好。”我弯腰捡起文件,
连看都没看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清秋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三年前,为了这套房子,我曾跟她大吵一架,
甚至扬言如果她敢动这套房子,我就跟她离婚。她看着我递过去的协议,没有接,
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真的同意?”“一套房子而已。”我把协议放在桌上,
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床备用的薄被,“我睡客房,你早点休息。”走到门口时,
林清秋突然叫住我。“陆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明天去公司报道吧,
我让后勤部给你留了个保安队长的位置。你刚出来,有案底,别的地方不要你。一个月六千,
够你花了。”我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保安队长?让曾经的集团副总去给他们看大门。
这哪里是施舍,这分明是陆泽想把我踩在脚底下,每天看着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谢谢林总。”我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尽头是女儿念念的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五岁的念念穿着粉色公主裙,
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笑得咯咯作响。“小泽爸爸,再飞高一点!念念要抓星星!
”陆泽双手托着念念的小腿,在房间里转着圈,笑得一脸宠溺:“好嘞!
我们家小公主想抓什么,爸爸都给你摘下来!”我的亲生父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小泽你慢点,别摔着我们家念念。
”我妈剥了一个橘子递过去,“念念这孩子,从小就跟小泽亲。我看啊,
干脆让念念认小泽当干爹算了。”“妈,什么干爹啊。”陆泽停下脚步,把念念抱在怀里,
眼角余光却似有若无地瞥向门外,“念念就是我亲女儿。至于哥……他刚出来,
脾气肯定不好,万一吓到孩子怎么办?”我爸冷哼一声,把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他敢!
一个劳改犯,能让他进这个家门就已经是我们陆家仁至义尽了!他要是敢给小泽甩脸子,
我打断他的腿!”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嘴角微微勾起。
想打断我的腿?太晚了。在监狱的第三年,我的腿就已经被他们买通的人打断过一次了。
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转过身,走进冰冷的客房,反锁上门。
从床底的行李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开机。屏幕亮起,只有一条未读短信。
龙爷交代的事已办妥。天网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暗股,已全部转入您的离岸账户。
随时可以收网。我手指快速按动键盘,回了一个字:等。陆泽,林清秋,我的好爸妈。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第二天清晨,我准时出现在林氏集团的保安室。
换上那套略显宽大的保安制服,戴上大檐帽,我站在大厅门口,像一根木桩。
来来往往的员工不少都是熟面孔。他们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后交头接耳,捂着嘴窃笑。
“那不是陆深吗?以前的副总,怎么穿上保安服了?”“你还不知道?他刚从里面出来。
听说当初是为了包庇他那个养弟顶罪进去的,结果现在老婆孩子都快成别人的了。”“活该,
谁让他以前那么狂,现在落得个看大门的下场,真是风水轮流转。”我眼观鼻鼻观心,
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九点整,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停在大门口。车门打开,
陆泽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走下来。林清秋挽着他的胳膊,一身职场女强人的打扮,
两人站在一起,活脱脱一对璧人。保安室的几个小年轻赶紧迎上去,点头哈腰地拉车门。
“林总早!陆总早!”陆泽随手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他们,目光却越过众人,
直直落在我的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哥,这身衣服挺适合你啊。”陆泽伸手弹了弹我肩章上的灰尘,压低声音,
“比你以前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顺眼多了。”我没理他,目光平视前方。林清秋走过来,
看到我这副样子,眉头微皱:“陆深,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去地下车库巡逻,别在大厅碍眼。
”“好的,林总。”我微微低头,转身走向员工通道。“等等。”陆泽叫住我,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请柬,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下周五我和清秋订婚,
在维多利亚酒店办酒席。哥,你可一定要来啊。毕竟,没有你三年前的成全,
也没有我和清秋的今天。”我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上面印着陆泽和林清秋的名字。订婚?
还没离婚就敢发订婚请柬,他们还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我伸手接过请柬,
揣进口袋:“一定到。”陆泽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一丝无趣,他冷嗤一声,
搂着林清秋的腰走进了电梯。我走进地下车库,找了个没有监控的死角,掏出那台诺基亚。
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嘟了两声,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陆先生。
”“查一下林氏集团最近的资金流向。”我靠在水泥柱上,点燃一根两块钱的劣质香烟,
“重点盯住他们和城南那个旧改项目的接触。”“明白。”对方停顿了一下,“另外,
您之前吩咐收购的林氏集团散股,目前已经吸纳了百分之十五。加上几位小股东的暗中支持,
您现在的话语权已经超过了陆泽。”“先按兵不动。”我吐出一口青烟,
看着烟雾在阴暗的车库里消散,“等他们把城南那个项目吃下去,再收网。”城南旧改项目,
是林氏集团下半年的重头戏。陆泽为了在林家站稳脚跟,立下军令状要拿下这个项目。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项目根本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上面的规划早就变了,
谁接手谁死。而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我知道。中午去食堂吃饭,
我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一双高跟鞋停在我桌边。
我抬起头,是林清秋的助理,小赵。“陆深,林总让你去一趟她办公室。”小赵捂着鼻子,
似乎嫌弃我身上的汗味。我扒完最后一口饭,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向顶层总裁办。
推开门,林清秋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翻看文件。陆泽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双腿大剌剌地搭在茶几上。“找我什么事?”我站在办公桌前,隔着两米的距离。
林清秋扔过来一份报表:“城南旧改项目的资料,你以前负责过类似的项目。今晚有个饭局,
规划局的王局长会来,你跟我一起去。如果能帮小泽拿下这个项目,你以前那些破事,
我就既往不咎了。”我扫了一眼报表,心里冷笑。让我去陪酒拉关系,功劳算在陆泽头上?
算盘打得真响。“好。”我把报表卷起来,塞进口袋。陆泽扔下手机,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哥,晚上机灵点。王局长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你最好多喝几杯,
把他哄高兴了。要是搞砸了,你这保安队长也别干了。”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
手指在衣兜里轻轻摩擦着那台诺基亚。“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一定让他,终生难忘。
”第3章晚上八点,皇朝会所VIP包厢。王局长挺着个啤酒肚,左拥右抱,
喝得满面红光。林清秋坐在一旁赔笑,陆泽则像个孙子一样端着酒杯不停地敬酒。
我穿着那身廉价的西装,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王局,城南那个项目,
您看……”陆泽又倒满一杯茅台,凑到王局长面前。王局长打了个酒嗝,
眯着绿豆大的眼睛瞥了陆泽一眼:“小陆啊,不是我不帮忙。盯着这个项目的人太多了,
你们林氏集团的资质嘛……还差了点意思。”陆泽脸色一僵,求助地看向林清秋。
林清秋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悄悄推到王局长面前的骨碟下。“王局,
一点心意。只要项目批下来,后续的利润,绝对少不了您的。”王局长看都没看那张卡,
冷笑一声:“林总,你这是干什么?拿我当什么人了?收回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陆泽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林清秋使眼色。林清秋转过头,
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怒吼:“陆深!你死人啊!还不赶紧过来敬酒!
”我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王局。
”我端起酒杯,平静地看着他,“这杯酒,我敬您。”王局长斜着眼睛打量我:“你谁啊?
懂不懂规矩?”“我是林氏集团的保安队长,陆深。”我报出名号。王局长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保安队长?林总,你们林氏集团没人了吗?
让一个看大门的来跟我谈几十亿的项目?”陆泽脸色铁青,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陆深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自报家门的!还不快滚出去!
”我没理他,手腕一翻,满满一杯白酒直接泼在了王局长的脸上。
“啊——”王局长惨叫一声,捂着眼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酒水顺着他的地中海发型流进脖子里,狼狈不堪。包厢里瞬间死寂。林清秋吓得脸色惨白,
猛地站起来扇了我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我偏过头,
尝到了嘴角的血腥味。“陆深!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林清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尖叫,“滚!马上给我滚!
”陆泽赶紧拿毛巾去给王局长擦脸,一边擦一边赔罪:“王局对不起对不起!
这小子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脑子不正常,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王局长一把推开陆泽,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好得很!林氏集团是吧?城南那个项目,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碰!我话放在这,谁敢接你们的标书,就是跟我过不去!”说完,
他踹开椅子,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陆泽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拳头高高举起:“我操你妈的陆深!你存心的是不是!老子弄死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打啊。”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要是没把我打死,明天林氏集团贿赂规划局局长的视频,就会出现在纪委的邮箱里。
”陆泽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
”我伸手拍了拍胸口那个隐蔽的微型摄像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刚才林总递银行卡的画面,拍得很清楚。你们猜,
王局长如果知道我手里有这个,是会弄死你们,还是弄死我?”林清秋双腿一软,
跌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深……你算计我们?”“算计?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在教你们,怎么谈生意。
”我转身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手时,停下脚步。“城南那个项目,
明天我会让它顺利落到林氏集团头上。但条件是,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做梦!
”陆泽双眼通红地咆哮。“随你们。”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入走廊的阴影中。走出会所,
夜风微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把城南旧改项目是毒资产的消息,
透给王局长的死对头。另外,安排我们的人,明天主动去找陆泽,把项目‘让’给他。
”挂断电话,我抹掉嘴角的血迹。饵已经抛下去了,就看这两条贪婪的鱼,怎么咬钩了。
第4章三天后,林氏集团会议室。陆泽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仪前,指着屏幕上的合同,
声音激动得发颤:“各位董事,城南旧改项目的合同已经正式签下来了!预计未来三年,
能为集团带来超过五十亿的净利润!”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几个老董事看着陆泽的眼神充满了赞赏。林清秋坐在主位上,
看着陆泽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坐在最末尾的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静静地看着这场猴戏。“小泽这次立了大功啊。”我爸坐在董事席上,笑得合不拢嘴,
“清秋,我看这副总裁的位置,也该让小泽坐正了。”林清秋点点头:“我正有此意。
从今天起,陆泽正式任命为林氏集团常务副总裁,全面负责城南项目。
”陆泽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桌子:“哥,听到了吗?
以后在公司,记得叫我陆总。至于你提的那个百分之十股份的事……呵,你一个保安,也配?
”我停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看着他:“所以,你们打算过河拆桥?”“什么叫过河拆桥?
”林清秋冷冷地插话,“项目是小泽凭本事拿下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个偷拍的视频,
我已经找人查过了,根本没有传到网上。陆深,我警告你,别再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否则我随时可以让你再进去蹲几年!”我看着她那张自以为掌握全局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以为,那个视频就是我全部的底牌。他们根本不知道,
城南项目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深渊。“好。”我站起身,把钢笔插进口袋,
“希望陆总,能把这个项目做好。”转身走出会议室,我听到身后传来陆泽不屑的嗤笑声。
周末,维多利亚酒店。陆泽和林清秋的订婚宴办得极其奢华。
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我穿着那身廉价西装,坐在最边缘的一桌,
同桌的都是些司机和保洁。舞台上,陆泽穿着白色燕尾服,单膝跪地,
给林清秋戴上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清秋,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对念念好。
”陆泽深情款款地说着誓言。念念穿着花童的裙子,
跑上台抱住陆泽的大腿:“小泽爸爸最好了!念念不要以前那个坏爸爸,念念只要小泽爸爸!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我爸妈坐在主桌上,抹着眼泪,一脸欣慰。
我夹了一块凉拌海带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海带丝有点咸,可能是盐放多了。敬酒环节,
陆泽端着酒杯,带着林清秋特意绕到了我这桌。他看着我面前那盘快见底的海带丝,
故作惊讶地大声说:“哎呀,哥,你怎么就吃这个啊?是不是这桌的菜不合胃口?服务员!
给我哥这桌加个澳龙!”周围的宾客纷纷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这就是那个劳改犯前夫啊?脸皮真厚,还敢来参加前妻的订婚宴。
”“听说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他了,真是个废物。”林清秋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陆深,今天是我和小泽的好日子,你吃完就走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的一次性纸杯,里面装着白开水。“祝你们,
百年好合。”我举起纸杯,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大步走进来,为首的人直接走到舞台前,亮出证件。“谁是陆泽?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陆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同志,
有什么事吗?”“我们是环保局和城建局联合执法大队的。
城南旧改项目地块下方发现重度污染源,并且存在严重的地质塌陷风险。
该项目已被全面叫停,所有资金冻结。作为项目负责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响。陆泽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合同明明已经签了!”他疯狂地摇头,
试图去抓执法人员的胳膊。林清秋脸色惨白,猛地转头看向我。我坐在角落里,
又夹了一块海带丝放进嘴里。迎着她惊恐的目光,我微微一笑,用口型对她说:“订婚快乐。
”第5章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陆泽被执法人员强行带走,
陆泽林清秋《出狱后我断情绝爱,前妻你哭什么》完整版在线阅读_陆泽林清秋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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