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规则制定者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露台的白藤椅上。
沈微漾用指尖挑着那条限量款手链,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
听坐在对面的男人讲这条手链有多难抢,以致于他动用了多少关系,等了多久,
只为了博她一笑。“沈小姐喜欢吗?”当红男星陆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微漾抬起眼皮,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楼下那辆刚停稳的黑色迈巴赫上。车门打开,
男人从驾驶座下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连抬头看一眼的动作都带着冷漠。“还行。
”她把手链放回丝绒盒里,推到桌子中央。陆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沈小姐……”“陆先生,”沈微漾打断他,终于将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微微扬起,
“谢谢你今天的下午茶,不过我忽然想起还有个会。”话音未落,
穿着制服的女秘书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露台入口,微微躬身:“陆先生,
您的车已经备好了。”陆程的表情从错愕到难堪,
最后化为一个勉强的笑:“那我改天再约沈小姐?”“看档期吧。”沈微漾已经站起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披肩。陆程被秘书“请”走的第三分钟,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沈微漾没有回头。她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喝了一口。顾寒声在她对面落座,
动作自然得仿佛这个位置本就是为他预留的。侍者无声上前,为他换上一套新茶具,斟茶,
退下。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顾总,”沈微漾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他,
“没有预约就闯进来,不太礼貌吧?”顾寒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正好压在那个装着钻石手链的丝绒盒上。
“看看。”他说。沈微漾没动。“顾总,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生意要谈。”她微笑,
“如果我没记错,上周的酒会上我已经明确拒绝过顾氏的投资提议了。”“不是投资。
”顾寒声说,“是合同。”“什么合同?”“你想要的合同。”沈微漾挑了挑眉。
她终于伸手拿起那份文件,翻开。三页纸。
第一页是顾氏集团旗下某高端品牌的年度代言合约,期限一年,金额处是空白。
第二页是补充条款,写着“具体金额由乙方沈微漾女士填写”。第三页是签名页,
甲方处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顾寒声。她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合上文件,放回桌上。
“顾总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字面意思。你填金额,我签字。没有附加条款,
没有业绩对赌,没有隐形约束。纯代言,不持股,不参与经营。”沈微漾笑了。“顾寒声,
你以为我缺钱?”“不。”他答得干脆。“那你觉得我缺什么?”“缺乐子。
”沈微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顾总,”沈微漾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放松,
“我最近确实在找乐子。但我对印钞机没兴趣。”“我不是印钞机。”顾寒声说,
“我是制定规则的人。”“巧了,”沈微漾从手包里取出一支钢笔,旋开笔帽,“我也是。
”她翻开合同,在金额栏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推到顾寒声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说,“想玩游戏,先预约。每周二下午四点,我有十五分钟时间。
过时不候。”沈微漾站起身,披肩滑过椅背。走到露台入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顾总,”她说,“下次记得带礼物。空手来,不太好看。”然后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渐行渐远。顾寒声独自坐在露台上。侍者悄声上前,
想收拾桌上的茶具,被他抬手制止。
然后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便签——是刚才沈微漾从手包里带出来。便签背面有字,
是她刚才在等陆程时随手写的,字迹潦草却有力。顾寒声将便签翻过来,
便签上写的是:“本局游戏规则由女方制定。”第二章:第一回合三天后的上午十点,
沈微漾正在会议室里听季度财报。她的秘书林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她手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沈微漾表情未变,
只是微微颔首。会议结束后,她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拿着文件袋去了顶层天台。
这里是她一个人的私人领地,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她在藤椅上坐下,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两份文件。第一份是顾氏集团年度公关合约,
甲方顾氏集团,乙方空白,服务内容包括品牌全案策划、舆情监测、危机公关等,期限三年。
金额处填着一个八位数的数字,比她预想的多了百分之三十。第二份是附加协议,
只有三条:1. 合约期间,甲方指定对接人为顾寒声。
2. 乙方需确保顾寒声先生有优先预约权。3. 本协议解释权归甲方所有。然后她笑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喂。”“顾总,文件收到了。”“嗯。
”“八位数,”她说,“大手笔啊。这是贿赂?”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是生意。
”顾寒声说,“至于别的——”“下周二下午四点,”他说,“我有十五分钟。
”“顾总记性真好。”她说。“还好。”顾寒声说,“周二见。”“我还没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他说,“这份合约的利润,够你养十个陆程那样的男朋友。
”沈微漾挑眉:“顾总调查我?”“常识。”顾寒声说,“上周财经版的头条,
陆程名下工作室的控股方是你。他最近在接触的电影项目,最大投资方也是你。沈小姐,
你捧人的方式很直接。”良久,她轻声说:“顾寒声,你知不知道,
太聪明的男人不讨人喜欢。”“知道。”他说,“但你需要聪明的对手,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对手?”“因为你在找乐子。”顾寒声说,“而乐子,需要势均力敌。
”“周二下午四点,”她说,“十五分钟,别迟到。
”第三章:第一次正式交锋周二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沈微漾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总部大厅。
前台显然提前得到了指示,见到她便恭敬地起身:“沈小姐,顾总在顶层等您。这边请。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沈微漾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停在了门口。顾寒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顾总,”她开口,“十五分钟,你打算谈什么?”他朝她走来,
走到她面前半步距离时停下。“谈规则。”他说。沈微漾挑眉。
顾寒声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递给她。
是她三天前寄回的那份附加协议,只不过在三条之后,又多了一条手写的条款。
第四条:游戏期间,乙方沈微漾女士可以有其他追求者,但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
只能与甲方顾寒声先生发生亲密关系。“顾寒声,”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知道。”他表情平静,“补充条款,需要双方签字确认。
”“我要是拒绝呢?”“合约作废。”他说,“八位数的利润,和你的游戏规则,一起作废。
”“顾总,”她慢慢地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什么?
”“误会我真的会签这种卖身契。”沈微漾将那张纸轻轻拍在他胸口,
“以及误会我缺男人到需要签这种条款。”“你不缺。”他说,“但你享受被追逐的感觉。
”“所以?”“所以我给你追逐。”顾寒声向前迈了半步,“但终点只能是我。
”沈微漾呼吸一滞。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混着一丝很淡的烟草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额头。“顾寒声,”她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不是自信。”他说,“是规则。
”“谁定的规则?”“你定的。”顾寒声低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第一条规则,
游戏由你开局。第二条规则,胜负由你判定。但第三条规则——”他顿了顿:“游戏的终点,
必须是我。”沈微漾看着顾寒声,然后她笑了。她伸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领带,
往下一拉,顾寒声被迫低头。两人的脸瞬间贴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沈微漾仰着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在他耳边说:“顾总,”“你还没排上队呢。
”第四章:预约制的代价那天的十五分钟,最终延长到了两个小时。他们喝了那瓶红酒,
没有谈合同,没有谈规则,只是坐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顾寒声很少说话,
大部分时间在听沈微漾说,说她最近投资的电影,说她看中的某个艺术家,
说她上周在拍卖会抢到的一幅画。他只是偶尔应一声。晚上七点,沈微漾起身告辞。
顾寒声没有留她,只是送她到电梯口。电梯门开时,他说:“下周同一时间。
”沈微漾站在电梯里,对他笑了笑:“看档期。”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接下来的一个月,顾寒声严格执行着“预约制”。第一次预约:她的公寓周二下午四点,
门铃准时响起。沈微漾透过猫眼看出去,顾寒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里面装着几本书。她开门,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素颜。“准时。
”她说,侧身让他进来。顾寒声走进玄关,看到客厅的电视屏幕亮着,正在开视频会议。
沈微漾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然后回到电脑前,戴上耳机。“继续。”她说。
顾寒声在沙发上坐下,从纸袋里取出带来的书。视频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
沈微漾换了三种语言,驳回了两个方案,敲定了一个投资,期间还接了一个三分钟的电话。
她全程没有看顾寒声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摆件。会议结束,她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
转头,看到顾寒声合上书,端起她给他倒的那杯水。“看完了?”她问。“看完了。
”顾寒声将书放回茶几,“你书架上的那本《艺术与资本》,写得不错。
”沈微漾挑眉:“你还想来下次?”“预约制。”顾寒声站起身,“每周二下午四点,
十五分钟。你说的。”“我说的是我有十五分钟,没说每次都会给你。”“但你给了。
”顾寒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今天给了四十五分钟。”沈微漾笑了:“顾总,你计时?
”“嗯。”他说,“从进门到现在,四十七分钟零三十八秒。”“那超时了。
”“所以下次可以补。”顾寒声说,“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周同一时间。
”“看心情。”门开了又关。沈微漾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几本他带来的书。
第二次预约:私人影院这次顾寒声提前定了私人影院包场,
选的是一部沈微漾在社交平台上提过的老电影——《罗马假日》。沈微漾到的时候,
电影已经开场五分钟。她在最后一排找到他,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
整场电影,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荧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和偶尔传来的爆米花声。电影散场,
灯光亮起。沈微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顾总,”她说,“约会不是这样的。
”顾寒声看向她:“那应该怎么样?”“至少该说说话。”沈微漾往外走,“两个小时,
你说了不到十句。”“我在学。”顾寒声跟在她身后。沈微漾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学什么?”她问。“学怎么和你约会。”顾寒声说,“你有很多追求者,
我应该不是最有趣的那个。但我想成为最用心的那个。”她看了他几秒,
然后转身继续往外走。“下次别选这么老的电影。”她说,“我看过三十遍了。”“好。
”顾寒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次你选。”第三次预约:深夜顺路周二晚上十一点,
沈微漾加班结束,从公司大楼出来。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她裹紧风衣,正准备叫车,
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顾寒声坐在驾驶座。“上车。”他说。
沈微漾走过去,没有上车,只是俯身看着车里的他:“顾总,这么巧?”“顺路。
”顾寒声说。沈微漾笑了:“顾总,你家在东边的别墅区,我公司在西边的CBD。
这路顺得有点远吧?”然后他说:“那就是专程。”“上车。”顾寒声又说了一遍,
“这里不能停车。”沈微漾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稳,沈微漾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立刻下车。“顾寒声。”她忽然开口。“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追人的方式,
很老套。”“知道。”顾寒声转头看她,“但有用吗?”“没用。”她说。“哦。
”顾寒声转回头,“那下次换一种。”沈微漾推门下车。走出几步,又回头,
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顾寒声降下车窗。“下次别来接我。”沈微漾说,“我不喜欢。
”“好。”顾寒声说,“那下下次?”第四次预约:失控边缘这次顾寒声出差了一周,
原本的预约时间错过了。他回来的当天是周四,不是周二。飞机落地是晚上九点,
他让司机把行李送回家,自己开车去了沈微漾的公司。等到晚上十一点,她还没出来。
顾寒声坐在车里,看着大楼里零星亮着的几盏灯。十一点半,大楼门口终于出现了人影。
沈微漾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出来,两人靠得很近,边走边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那男人顾寒声认识,某新锐建筑师,上个月刚拿了个国际大奖,
是沈微漾最近“A到Z组”追求者名单里的D先生。顾寒声看着他们走到路边,
看着那个男人为沈微漾拉开车门,看着她弯腰准备上车。他推开车门,下车,走过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微漾回头,看到他,动作顿住了。旁边的男人也转头,
看到顾寒声,愣了愣:“顾总?这么巧。”顾寒声没理他。他径直走到沈微漾面前,看着她。
“十五分钟到了。”他说。沈微漾眨了眨眼:“什么十五分钟?”“上周欠的十五分钟。
”顾寒声说,“今天补上。”沈微漾笑了:“顾总,我今天有约了。”“推掉。”顾寒声说,
然后终于转向那个建筑师,“抱歉,借一步。”建筑师还没反应过来,
顾寒声已经握住沈微漾的手腕,拉着她往自己车的方向走。“顾寒声!”沈微漾低声喊他。
顾寒声没停。他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沈微漾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说话。
顾寒声也没说话。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稳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十分。沈微漾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顾寒声也下了车,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
“顾寒声,”沈微漾忽然开口,声音在电梯里回荡,“你今天犯规了。”“嗯。
”顾寒声应了一声。“没有预约,没有征得同意,强行打断别人的约会。”沈微漾转头看他,
“这不符合游戏规则。”“我知道。”顾寒声说。“那你还——”电梯“叮”一声到达。
门开,沈微漾走出去,拿钥匙开门。门开的瞬间,顾寒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按在了门上。“砰”的一声轻响。沈微漾背贴着门板,仰头看他。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沈微漾。
”他开口。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失控。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门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吻。
她能尝到他嘴里很淡的咖啡味,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顾寒声终于松开她,但额头还抵着她,呼吸粗重,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沈微漾也在喘,
胸口起伏,嘴唇被吻得发红发肿。声控灯灭了,两人陷入黑暗。“顾寒声,”沈微漾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顾寒声说,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我在犯规。
”“然后呢?”“然后,”他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认罚。
”第五章:试探与破防那晚顾寒声没有进门。他在楼道里吻了她三分钟,然后松开她,
退后一步,说:“晚安。”转身进了电梯。沈微漾站在门口,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
直到停在“1”,很久没有动。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
手腕上还有他握过留下的红痕。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推门进屋,反手锁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沈微漾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维持这个姿势,坐了整整十分钟。然后站起身,开灯,换鞋,倒水,一切如常。
只是走进浴室刷牙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动作顿了顿。第二天是周五,
她照常去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还有个应酬。应酬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司机送她回家。车开到公寓楼下,她看到那辆黑色迈巴赫又停在了老位置。
沈微漾让司机先走,自己下车,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顾总,”沈微漾看着他,
“等谁呢?”“等你。”顾寒声说。“有事?”“有。”顾寒声推门下车,站在她面前,
“昨天的事,需要谈谈。”沈微漾挑眉:“谈什么?谈你犯规的事?”“嗯。
”顾寒声看着她,“按照规则,犯规要受罚。你说,怎么罚。”沈微漾笑了。
两人并肩走进公寓大楼,进电梯,上楼。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进了门,
沈微漾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才转身看他。“顾寒声,
你知不知道我定的第一条规则是什么?”“知道。”顾寒声说,“谁动心,谁输。
”“那你昨天是动心了,还是单纯想睡我?”“有区别吗?”他反问。“有。
”沈微漾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动心是感情,想睡是欲望。前者会输,后者不会。
”“那如果两者都有呢?”沈微漾放下水杯,转过身,靠在吧台边看着他。“顾总,
”沈微漾轻轻笑了笑,“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也许。”顾寒声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
在安静的空间里,脚步声格外清晰。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微漾,”他低头看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问。”“你定的第一条规则,
谁动心谁输。我想知道,如果我输了,会怎样?”沈微漾没说话。“顾寒声,”她忽然伸手,
抚上他的脸,指尖从他紧抿的唇角滑到下颌线,“你不会输的。
”顾寒声握住她的手:“为什么?”“因为你没有动心。”沈微漾轻轻地说,
“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排不上队,不甘心在那些人后面,不甘心输给那些不如你的人。
”沈微漾继续说,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但那不是动心,顾总。那是胜负欲。
”顾寒声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沈微漾,”他终于开口,“如果我说,我就是动心了呢?
”沈微漾的手指停在他脸颊上。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抽回手,转身,背对着他。
“那你就输定了。”她说。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顾寒声说:“好。”沈微漾没有回头。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才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
心跳得又快又重,重到让她指尖发麻。第六章:他的反击那次谈话之后,
顾寒声消失了整整一周。没有预约,没有“顺路”,没有深夜出现在她楼下。
甚至沈微漾周二下午四点特意空出的时间,他也没有出现。起初沈微漾觉得清净。但第三天,
她开始不自觉地看手机。第五天,她让秘书去查顾寒声的行程,
得到的回复是:“顾总这周在国外出差,具体行程保密。”第七天,周二下午四点,
沈微漾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觉得那十五分钟有点漫长。第八天,
她收到了A组追求者——某画廊主的邀请,出席一场慈善晚宴。晚宴在一家私人美术馆举办,
到场的大多是艺术圈和收藏界的人。沈微漾穿了一条银灰色的露背长裙,
挽着画廊主的手臂入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她端着香槟,和几个熟人寒暄,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全场。然后停在了宴会厅的另一端。顾寒声站在那里。他穿着黑色西装,
打着银灰色的领带,和她裙子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他正在和美术馆馆长说话。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脸上。
顾寒声对她微微举杯,然后转回头,继续和馆长交谈。沈微漾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小姐?”身边的画廊主轻声唤她。沈微漾回过神,对他笑了笑:“抱歉,走神了。
”“那边是顾氏的顾总,”画廊主低声说,“没想到他今天也会来。
听说顾氏是这次晚宴的最大捐赠人。”沈微漾挑眉:“最大捐赠人?”“是啊,捐了八位数。
”画廊主语气里带着羡慕,“真是大手笔。”晚宴正式开始,美术馆馆长上台致辞,
感谢各位来宾,然后特意请顾寒声上台。顾寒声走上台,站在话筒前。
“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他开口,“艺术的价值不在于价格,而在于它能抵达多远的地方。
今晚的所有善款,将用于偏远地区的美术教育,让更多的孩子有机会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很官方的发言。沈微漾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他。“最后,”顾寒声说,
“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宴会厅安静下来。“感谢她让我知道,”顾寒声看着沈微漾,
“有些规则,是值得打破的。”台下响起掌声。沈微漾站在掌声里,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忽然觉得手里的香槟有点烫手。三天后,沈微漾和B组追求者——某科技新贵,去海岛度假。
私人岛屿,白色沙滩,碧海蓝天。她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戴着墨镜,
手里拿着一本小说。“沈小姐,喝点东西吗?”科技新贵端着两杯椰子汁走过来。
沈微漾接过,道了谢,刚喝一口,就听到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她抬头,
看到一架银灰色的私人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隔壁岛的停机坪上。距离有点远,
看不清机身上的标志,但那个机型她很熟悉——顾寒声有一架同款。沈微漾摘下墨镜,
眯起眼睛看。直升机停稳,舱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走下来。隔着一片海,
她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看什么呢?”科技新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哦,隔壁岛好像有新客人。听说那个岛最近被一个中国富豪买下来了,不会就是那位吧?
”沈微漾没说话。她重新戴上墨镜,躺回沙滩椅,继续看小说。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十分钟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WiFi密码是多少?”沈微漾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
然后回复:“?”对方很快回过来:“我在隔壁岛,酒店WiFi太差。
听说你这边的信号好。”沈微漾:“……”她坐起身,打字:“顾寒声,你是不是有病?
”这次对方回得更快:“有。相思病。”沈微漾差点把手机扔进海里。她放下手机,
重新躺下,但没过两分钟,又拿起来,回复:“密码八个8。滚。”“谢谢。晚上请你吃饭?
”“没空。”“明天?”“也没空。”“那后天?”沈微漾没再回。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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