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孕妇送我补品,我全喂流浪狗,直到她临产前我懵了(李桂香周斌)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隔壁孕妇送我补品,我全喂流浪狗,直到她临产前我懵了(李桂香周斌)

怀孕七个月,我被诊断出罕见病,必须引产。出院当天,

婆婆将小姑子一家接进我家:“反正你孩子没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你小姑子养胎!

”隔壁孕妇同情我,每天送来营养品:“妹妹别哭,姐姐心疼你,

这都是我老公专门买给我的进口货,我分你一半。”我把补品全喂了楼下的流浪狗。

直到引产大出血那天,我才知道——我失去的孩子,和她送来的每一罐“进口奶粉”,

藏着同一个惊天秘密。—第一章 引产同意书1四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躺在市妇幼保健院住院部七楼709病房3号床上,盯着手里那张《引产手术同意书》,

手指抖得签不下字。窗外的阳光很刺眼,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痕。楼下有人在卖气球,花花绿绿的一团飘在半空,

一个小女孩正拽着妈妈的手蹦跳着去够。她们的笑声隐约传上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七个半月。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已经七个半月了。我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肚子上。

他好像感应到什么,轻轻踢了我一下——就在右边肋骨下面,是他最爱踢的位置。

这小家伙力气大,每次踢人都像在练功夫。周斌说他以后肯定能当运动员,

他妈李桂香翻着白眼说:“当什么运动员?老周家三代单传,

这孩子是要考公务员光宗耀祖的!”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沈女士,

”妇产科主任张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检查报告,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很难接受,

但我必须把情况跟你说清楚。你体内的IGG4数值已经飙升至正常值的二十七倍,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妊娠合并免疫系统疾病。继续妊娠,胎儿畸形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而你的生命……”她顿了顿,把报告往我面前推了推,“我在妇产科干了三十年,

这种病例只见过三例。那三例的母亲,最后都上了呼吸机,在ICU里躺了三个月。

有一个没挺过来。”我看着那份报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医学术语我看不懂,

但最后那行红字我看懂了:建议立即终止妊娠。“你今年二十六,还很年轻。

”张主任拍了拍我的手,“休养两年,把身体调养好,以后还能再要。但这回,

你得为自己活着。”为自己活着。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眼眶突然就酸了。为自己活着。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可我活了二十六年,什么时候真正为自己活过?

我出生三天就被扔在福利院门口。陈妈妈说我裹着一条破毛巾,脸冻得发紫,哭都不会哭了。

她在门口扫雪的时候发现的我,差点当垃圾扫走。福利院的孩子,

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你不配要求什么,有人要你,就是天大的恩赐。十八岁那年,

周斌来福利院做义工。他帮我修好了那辆骑了五年的破自行车,请我去街边吃了一碗牛肉面。

那碗面里真的有五块牛肉,我一块一块数着吃,舍不得咽下去。他说:“沈鹿,

你跟我回家吧。我养你。”这句话,我等了十八年。后来我才知道,他看上我,

是因为我不要彩礼,不挑房子,不嫌他家穷。他妈李桂香说:“找个没爹没妈的正好,

省得以后有娘家来打秋风。”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一个家。三年婚姻,

我一天没闲着。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两年,攒了八万块,给他妈在老家盖了三间新房。

后来怀孕了,不能站流水线,就去商场做导购,一天站十个小时,脚肿得像馒头。

周斌说:“别干了,我养你。”我信了。结果呢?结果我躺在病床上,快死了,他在哪?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对准签字栏。病房门“砰”一声被推开。2“签什么签?!

”婆婆李桂香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笔,“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她身后跟着周斌,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妈……”“妈什么妈!”李桂香瞪我一眼,

声音尖得能把房顶掀翻,“生!必须生!老周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怀上个带把的,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张主任皱起眉头:“这位家属,您冷静一下——”“我冷静什么冷静!

”李桂香转头对着主任,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你们这些大夫,就知道吓唬人!

动不动就把病情往严重了说,不就是想让人多花钱多开刀吗?我生周斌的时候,难产大出血,

乡下接生婆一盆血一盆水地端出去,我昏过去三次,不也活得好好的?现在这叫什么?矫情!

”张主任脸色沉下来:“阿姨,难产大出血和免疫系统疾病是两码事——”“什么两码事!

”李桂香打断她,扭过头盯着我,“沈鹿,我告诉你,这孩子你必须生。我们老家有个偏方,

喝童子尿能治百病。你这算什么?就是怀孕怀出来的小毛病,生完孩子喝几个月童子尿,

保证啥事没有!”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童子尿。喝童子尿。

我肚子里是她孙子,她让我喝童子尿治病?“妈,”周斌终于开口了,

“你先别激动……”“我不激动?”李桂香转过去冲着儿子,“我怎么能不激动?

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吗?说咱家绝后!说周斌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她越说越来劲,又转回来对着我,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沈鹿,我告诉你,

你要敢把我孙子引掉,我立马让周斌跟你离婚!你一个从福利院出来的野种,没爹没妈,

离了婚我看谁要你!睡大街都没人要!”野种。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扎进我心口。

我从小听惯了这两个字。福利院的孩子出去跟人打架,对方骂的就是这两个字。长大了,

找工作时,人家背地里说的也是这两个字。结婚后,婆婆喝多了酒,指着鼻子骂的,

还是这两个字。我以为,嫁了人,有了孩子,这两个字就跟我没关系了。原来不是。“妈!

”周斌拉了他妈一把,“你说什么呢!”“我说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李桂香甩开他的手,

“她一个没根没底的野种,能嫁到咱家是她的福气!现在还端起架子来了?

生孩子是女人的本分,哪有女人不生孩子?她倒好,怀个孕还怀出毛病来了?我看就是装的!

”张主任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拦在李桂香面前:“这位家属,我警告你,

你再这样骚扰病人,我叫保安了!”“你叫啊!你叫啊!”李桂香叉着腰,

“我来看我儿媳妇,天经地义,警察来了也管不着!”“够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3我抬头看去。病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挺着巨大的肚子,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她瘦得厉害,脸颊凹陷,眼眶发青,看起来比我好不了多少。但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有点吓人。她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李桂香的气焰就莫名矮了三分。“你谁啊?

”李桂香上下打量她,“多管闲事!”女人没理她,径直走到我床边,

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我似的。“我姓许,住308。

”她的声音很温柔,跟刚才那个眼神完全不搭,“刚才在走廊里听到这边吵,过来看看。

炖了点鸡汤,自家养的土鸡,你喝点补补身子。”她弯腰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肚子大得惊人。

按月份看,应该比我大不少,少说也有八个月了。李桂香“嗤”了一声:“哟,还送鸡汤呢?

我跟你说,我这媳妇不是什么金贵人,你白费心思——”许姐直起身,转过头,盯着李桂香。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您是周斌的母亲?”她问。

李桂香昂着下巴:“怎么着?”许姐点点头:“我看过您的病历。您有高血压,三级高危。

您儿子周斌,有乙肝携带。您女儿周敏,刚查出来妊娠期糖尿病。您们全家老小,

身体一个比一个差,还有心思在这儿逼一个病人?

”李桂香的脸色变了:“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许姐没理她,

低头帮我掖了掖被角,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个人:“妹妹,听姐一句话。命是你自己的,

别人谁说了都不算。你要是想签,现在就签;要是不想签,就安心养着。

但别让人替你拿主意。”我愣住了。从我住院到现在,所有人都告诉我该怎么做。

婆婆让我生,医生让我引,周斌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想怎么样?李桂香炸了:“你一个外人,挑拨什么夫妻关系?!

我媳妇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算老几?”许姐直起身,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友善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个人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关我的事。”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

跟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我愣住了。李桂香也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许姐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我的手:“妹妹,你先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她走了。

病房里诡异地安静下来。李桂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周斌拽了拽她的袖子:“妈,先……先回去吧,让小鹿想想。

”李桂香瞪我一眼:“想什么想!明天我来接你出院!你要是敢签字,我饶不了你!

”他们走后,病房终于安静了。我靠在床头,看着那桶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发呆。手机响了。

是福利院陈妈妈打来的。“小鹿啊,最近咋样?身体还好吗?”听到陈妈妈的声音,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我拼命忍住,说:“好,挺好的。”陈妈妈笑:“那就好。

对了,我给你寄了点东西,你记得收。咱家院子里的枣晒好了,你不是最爱吃吗?

还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种麦芽糖,我在镇上看到了,给你买了两斤。”“嗯。”“还有啊,

你李奶奶总念叨你,问你啥时候回来看看。小慧考上大学了,说要请你吃饭,

说当年是你辅导她功课……”“嗯。”“小鹿?”陈妈妈的声音变了,“你咋了?

是不是哭了?”“没有,妈,”我抹了一把眼泪,“我没事,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傻孩子,想我就回来看看。

妈给你做好吃的。”挂了电话,我抱着手机哭了很久。4晚上七点,许姐果然又来了。

这回她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罐进口奶粉、一盒孕妇钙片、还有几包营养补充剂。

袋子是那种很精致的无纺布袋,上面印着英文,看着就很贵。“都是好东西,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我老公专门托人从澳洲带的,我自己吃不完,

分你一半。”我连忙推辞:“许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拿着。

”她不由分说塞到我手里,“咱俩有缘。而且……”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很复杂。

那里面有愧疚,有怜悯,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而且我总得做点什么,心里才过得去。

”我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许姐,”我试探着问,“你刚才说,

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是什么意思?”许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短,一闪而过。“没什么,瞎说的。”她拍了拍我的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走后,我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很久。进口奶粉。孕妇钙片。营养补充剂。

每一件都是好东西,每一件我都买不起。周斌每个月给我两千块生活费,

要买菜买肉交水电费,剩不下多少。这些进口货,一罐就要三四百。

许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想不通。但那晚,我冲了她送的奶粉喝。味道确实好,

比医院发的那个国产奶粉香多了。可我没想到,这些“好东西”,我一口都没喝到肚子里。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福利院门口,陈妈妈在扫地。我想走过去,

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低头一看,我的肚子没了,瘪瘪的,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陈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流下来:“小鹿,你的孩子呢?”我说不出话。

身后传来婴儿的哭声。我回头,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越走越远。我想追,

追不上。我想喊,喊不出声。然后我就醒了。枕头湿了一片。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章 鸠占鹊巢1第二天一早,李桂香果然来“接”我了。说是接,其实就是押送。

她让周斌去办出院手续,自己坐在床边盯着我换衣服。我动作慢了半拍,

她就催:“磨蹭什么?又不是去赶集!”我低着头,把衣服一件一件套上。

胳膊抬起来的时候,关节隐隐作痛。这是免疫系统恶化的前兆,我知道。但我更知道,

说了也没用。走出住院部的时候,我看到了许姐。她站在走廊尽头,挺着巨大的肚子,

朝我挥了挥手。我也冲她挥了挥手,想笑一下,没笑出来。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四月的天,该暖和了,可我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

周斌去路边打车。李桂香站在我旁边,絮絮叨叨:“回去好好养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跟你说,小敏也怀上了,比你还早半个月呢。她婆家条件不好,住得又远,我不放心。

我跟她说了,让她搬过来住,你俩做个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妈,你说什么?

”“我说让小敏搬过来住。”李桂香理直气壮,“你反正现在没工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照顾照顾你妹妹。她这胎可是老周家的种,金贵着呢。”小敏。周敏。我那小姑子。

结婚三年,我跟她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记忆犹新。第一次见面,

她把我送的红包拆开,当着我面数:“才两千啊?嫂子,你家不是没爹没妈吗?

礼金应该都是你自己的吧?怎么才给这么点?”婚礼那天,她穿着比我婚纱还白的裙子,

站在我旁边敬酒,别人问她是谁,她说:“我是他亲妹妹,跟嫂子比,当然是我亲。

”去年过年,我给她儿子包了五百块红包,她打开看了一眼,撇嘴:“才五百?嫂子,

你现在一个月不是挣三四千吗?”这些我都忍了。因为我从小就知道,

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妈,我家就两间房,

”我尽量让声音平静,“小敏来了住哪?”“住次卧啊。”李桂香说得理所当然,

“你们现在又没孩子,要那么大房间干嘛?让小敏两口子住,多好。”次卧。

那间房是我当初用自己攒的钱装修的。刷墙、铺地板、买家具,每一样都是我亲自盯的。

我原本想着,等孩子出生了,那间房就是儿童房,刷成浅蓝色,放一张小床,

墙上贴满卡通贴纸。“妈,那是给孩子准备的……”“孩子?”李桂香瞥了我一眼,

“你肚子里的都没了,还什么孩子?等你以后再生,那得啥时候了?先让小敏住着呗。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车来了。周斌拉开车门:“上车吧。”我上了车,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后退。2回到家——周斌家那套老破小的两居室,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周敏,我那小姑子,肚子微微隆起,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旁边是她老公刘大勇,那个在老家开摩的的,正低头玩手机。看到我进门,周敏抬起头,

笑得一脸灿烂:“嫂子回来啦!妈让我过来住几天,陪陪你。”陪陪我?

她手里那串钥匙是谁给的?李桂香接过话:“你小姑子也怀了,咱家双喜临门!

她那房子租出去了,正好过来住,咱婆媳几个热闹热闹。”周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我一番:“嫂子,你瘦了好多啊。没事,以后我陪着你,多吃点好的,养回来。

”她说着,从我身边走过去,进了次卧。“嫂子,这床垫不错啊,哪买的?

比我那出租屋的强多了。大勇,你快来看!”刘大勇站起来,也进了次卧。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地霸占了我的次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桂香走过来,

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杵着了,回屋歇着吧。晚饭你做,小敏现在闻不了油烟味。

”晚饭我做。我做了三年饭。我默默走进主卧,关上门。主卧很小,

一张床一个衣柜就塞满了。结婚的时候,李桂香说主卧给新人住,现在我看出来了,

那是因为主卧最小,次卧大,她要留着给自己住。结果自己还没住上,先给闺女了。

我坐在床边,发呆。手机响了。许姐发来微信:“妹妹,到家了吗?身体咋样?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一酸。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关心我。“到了,

谢谢许姐。”“那些补品记得吃,对身体好。”我回了个“嗯”,把手机放下。那些补品。

奶粉、钙片、营养素,我一样没落,全带回来了。现在正放在床头的塑料袋里。

我拿起那罐奶粉,看着上面的英文标签。澳洲进口,孕妇配方,

富含DHA、叶酸、钙铁锌硒……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吃?3接下来的日子,

我像这个家的隐形人。周敏两口子住次卧,每天睡到中午才起。

起床后就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从早看到晚,地上全是瓜子壳。刘大勇烟不离手,

客厅里永远一股烟味,我说了几次,他嘴上说“好好好”,转头就忘。

李桂香每天指挥我做饭洗碗,买菜拖地。早上六点叫我起床买菜,说早市的菜新鲜便宜。

买完菜回来做早饭,周敏要喝豆浆,刘大勇要吃油条,李桂香要吃稀饭,周斌什么都不吃,

让我看着办。好不容易做完早饭,收拾完碗筷,差不多九点半。周敏打着哈欠起床,

让我给她热杯牛奶。热完牛奶,又要我给她煎两个荷包蛋。煎完荷包蛋,又说不想吃了,

想吃小馄饨。“嫂子,楼下那家馄饨不错,你去帮我买一碗呗?

”我看着厨房里刚煎好的荷包蛋,没说话。李桂香在旁边帮腔:“去呗,又不远。

小敏现在胃口刁,想吃啥你就给她买啥,她肚子里可是老周家的种。”我默默换了鞋,

下楼买馄饨。馄饨买回来,周敏吃了一口,皱眉:“这什么馅啊?难吃死了。嫂子,

你是不是买错了?我说的是那家福建千里香,你买的这是哪家?”我看着她把馄饨推到一边,

又拿起手机点外卖。刘大勇在旁边笑:“媳妇儿,你就别折腾嫂子了,人家刚出院。

”“出院怎么了?”周敏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什么大病。再说了,

我这不是给她机会活动活动吗?老躺着对身体不好。”我站在旁边,

感觉自己像他们家的保姆。不,保姆还有工资,还有休息日。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人对我好。许姐。她几乎每天都给我发微信,问我身体怎么样,吃了什么,

有没有好好休息。隔三差五,她会敲门送东西——有时是一锅炖好的汤,有时是一袋水果,

有时只是一盒牛奶。“妹妹,别客气,拿着。”她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我问她身体怎么样,她都说“挺好”。但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眼睛下面两团青黑,怎么也遮不住。那些她送来的东西,我没吃。不是因为怀疑她。

许姐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怎么会怀疑她?是吃不到。第一次她送汤来的时候,

周敏正在客厅。许姐刚走,周敏就凑过来:“嫂子,什么东西这么香?我闻闻。

”我把汤放在茶几上,去厨房拿碗。等我拿着碗出来,周敏正捧着汤锅喝汤。“嫂子,

你这汤真不错,在哪买的?”我看着被她喝了一半的汤,没说话。第二次,

许姐送来两罐奶粉。我把奶粉藏在衣柜最里面,想着慢慢喝。第三天,周敏翻箱倒柜找东西,

找到了那两罐奶粉。“嫂子,你怎么把奶粉藏起来了?我还以为家里没有了呢。大勇,快来,

有好奶粉喝!”我看着他们两口子一人冲了一杯,喝得津津有味。“嫂子,这奶粉真不错,

哪买的?我也去买点。”我没说话。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许姐送东西来,

周敏都有办法找到,都有办法吃掉喝掉。好像她长了狗鼻子,能闻见好东西藏在哪里。

我终于忍不住了。那天许姐送来一盒钙片,进口的,一百多块一瓶。我藏在枕头底下,

出去买了趟菜。回来一看,盒子被拆开了,周敏正往嘴里塞钙片,嚼得嘎嘣响。“你干什么?

!”我第一次对她吼。周敏被我吓了一跳,然后脸一垮,冲进厨房找李桂香告状:“妈!

嫂子凶我!我不就吃她几颗钙片吗?她至于吗?我肚子里可是你孙子!”李桂香冲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反了天了?小敏吃你点东西怎么了?她肚子里是你侄子!

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凶她?”不下蛋的母鸡。我看着李桂香的嘴一张一合,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嗡嗡的,眼前的东西在晃。周敏站在她妈身后,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个笑我认识。我小时候在福利院见过,那些欺负我的大孩子,抢走我东西的时候,

就是这种笑。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没吵赢。也不会赢。4那天晚上,我下楼扔垃圾。

楼下有个垃圾桶,旁边经常蹲着几只流浪狗。一只黄的,两只花的,还有一只黑的。

它们瘦骨嶙峋,皮毛脏乱,见人就躲。那天晚上,那只黄狗蹲在垃圾桶旁边,看到我,

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我突然想起床头柜里还有许姐送的一盒孕妇营养素——周敏今天没找到那盒,

大概是因为我藏得更严实了。那盒东西,我吃不到。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我上楼,

把盒子拿下来,打开,倒在它们面前。流浪狗们起初不敢靠近,隔着两三米,

鼻子一抽一抽地闻。过了一会儿,那只胆大的黄狗凑过来,闻了闻,开始狼吞虎咽。

另外几只见状,也冲过来抢。我蹲在旁边,看着它们争抢。它们吃得很快,

像八辈子没吃过饱饭。吃完后,那只黄狗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尾巴。它们吃了。

它们活着。它们没死。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突然笑了。从那天起,

许姐送来的所有东西——奶粉、钙片、营养剂、补汤——我全都偷偷拿下来喂狗。

不是我不知好歹。是这些东西就算我留着,也进不了我的嘴。与其便宜周敏,

不如让这群可怜的小东西吃顿饱饭。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关节疼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走路都喘。早上起来,手指肿得握不住筷子。眼睛开始模糊,

看电视看不清字幕。我不敢去医院。李桂香说了,敢去医院就离婚,

离婚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流浪狗们倒是越来越壮。那只黄狗每次看到我,

都会摇着尾巴跑过来,眼睛亮亮的。我摸着它的头,轻声说:“你命真硬。比我的硬。

”它听不懂,只是舔我的手。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它就好了。流浪狗虽然可怜,

但至少没人逼它生孩子,没人骂它不下蛋,没人抢它的东西吃。可惜我不是。我是沈鹿。

一个没爹没妈、没人要、没人在乎的野种。5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关节痛得睡不着。

客厅里周敏两口子又在吃火锅。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几乎天天吃火锅。说孕妇爱吃辣的,

一顿不吃就难受。刘大勇去买菜,一买就是一两百,周斌给的生活费根本不够。不够怎么办?

李桂香让我从自己私房钱里贴。我的私房钱。结婚三年攒下的两万块,

藏在衣柜最底下的鞋盒里。那天我打开一看,只剩三千了。李桂香在旁边说:“都是自家人,

分那么清干嘛?小敏现在困难,帮衬帮衬怎么了?以后你有难处,她还能不管你?

”我看着她,没说话。以后我有难处。我现在就有难处。谁管我了?手机响了。

许姐的微信:“妹妹,在吗?过来姐这边一趟,有急事。”我撑着爬起来,套了件外套,

出门。敲开308的门,我愣住了。许姐站在门口,脸色比我还难看,惨白惨白的,

眼睛红肿。她的肚子……怎么好像小了一些?“许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许姐看着我,嘴唇颤抖,半天没说出话。“那些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我送你的那些奶粉、补品……你吃了吗?”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撒谎。

但看到她那个样子,实话脱口而出:“没……没吃。都喂了楼下的流浪狗。

”许姐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那些狗呢?!带我去看!

”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说:“就、就在楼下垃圾桶旁边……”她拉着我就往外跑。到了楼下,我愣住了。

垃圾桶旁边空空荡荡。那几只流浪狗,一只都不在。

“它们……它们平时都在这里的……”我四处张望,“今天怎么……”“姑娘!

”旁边一个扫地的大爷喊我,“你是不是找那几只黄狗?”我点头:“对对对!

大爷您看见了?”大爷叹了口气,放下扫帚,掏出烟来点了一根。烟雾里,他的脸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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