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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金花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大抵就是招惹了那个在佛堂里低头抄经的“软柿子”她以为那是个任人拿捏的受气包,

却不知人家手里那支笔,前天刚捅穿了塞外第一高手的嗓子眼。“这经书里藏着通敌的密信,

圣母皇太后,这耿烈娇定是敌国的细作!”刁金花笑得花枝乱颤,指着那盆显了形的墨迹,

恨不得当场就把耿烈娇送上断头台。她在那儿演得起劲,却没瞧见耿烈娇正歪着脑袋,

像看猴戏似的盯着她。“刁小姐,你这出‘借刀杀人’的戏码,排演得实在不怎么高明。

”耿烈娇拍了拍手上的香灰,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既然你这么爱玩水,

那老娘今天就让你淹死在这盆里!”1这京城里的天,说变就变。

耿烈娇坐在那冷飕飕的偏殿里,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正对着那卷《金刚经》较劲。

她这双手,以前是用来抹脖子的,现在却要在这儿装模作样地修身养性,

真真是难为了这尊杀神。“格老子的,这佛祖说话也忒绕口了些。”耿烈娇暗骂一声,

只觉这抄经的差事,比去刺杀那劳什子藩王还要累人。她正抄得心烦意乱,

忽听得门外一阵环佩叮当,紧接着,一股子浓得呛人的脂粉味儿就飘了进来。

来人正是刁金花,当朝刁太师的宝贝闺女。这娘们儿平日里在宫里横着走,看谁都不顺眼,

尤其是看耿烈娇这种“来历不明”的抄经女。“哟,耿姑娘这经抄得可真够虔诚的。

”刁金花扭着腰肢走过来,手里捏着帕子,在那儿装腔作势地扇着风,“只是这字迹,

怎么瞧着透着股子杀气呢?”耿烈娇连眼皮都没抬,冷声道:“刁小姐若是闲得慌,

大可去后花园数蚂蚁,莫要在老娘跟前晃悠,没得污了这佛门净地。”刁金花被噎了一下,

脸色顿时变得像猪肝一样。她冷笑一声,眼神在那叠经书上扫来扫去,

阴恻恻地说道:“耿姑娘,你这经书抄得好不好,待会儿圣母皇太后来了,自有定论。

我劝你啊,还是多求求佛祖保佑,别让这经书里生出什么妖孽来。”说罢,她一甩帕子,

领着一群小蹄子扬长而去。耿烈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刁家的小娘子,

平日里虽然泼辣,但今日这眼神,怎么瞧着跟那要咬人的疯狗似的?她低下头,

正要继续抄写,忽觉鼻尖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苦杏仁味儿。这味道极淡,

若不是她这种常年跟毒药打交道的行家,断断是察觉不出来的。耿烈娇心头一跳,

伸手在那经书的夹缝里轻轻一捻,指尖竟带出了一丝湿意。“好一个‘瞒天过海’的计策。

”耿烈娇冷笑一声,心里已经琢磨开了。这经书里,

怕是被那刁金花抹了什么见水即现的药水。这哪是在抄经啊,这分明是在给自己写催命符呢!

未过半个时辰,圣母皇太后的銮驾便到了。这老太太平日里最是信佛,

今日说是要来查验为国祈福的经书。刁金花像个哈巴狗似的跟在后头,一脸的谄媚。

“太后娘娘,耿姑娘抄得可认真了,连觉都不舍得睡呢。”刁金花一边说着,

一边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也是个机灵鬼,端着一盆净手用的清水,

作势要给太后洗手,却在经过耿烈娇书案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

那盆水劈头盖脸地就泼在了那叠经书上。“放肆!怎么这么不小心!”太后眉头一皱,

有些不悦。刁金花却惊叫起来:“太后快看!这经书……这经书怎么变色了!

”只见那原本黑漆漆的佛经,被水一浸,字里行间竟然浮现出一行行血红的小字。

太后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上面写的,竟是京城布防的机密,

末了还盖着个敌国大将的私印!“好你个耿烈娇!你竟敢借抄经之名,行通敌之实!

”刁金花指着耿烈娇的鼻子,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这血书暗号,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周围的侍卫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耿烈娇看着那盆水,

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刁金花,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

”刁金花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我笑你这‘围魏救赵’的戏码演得太烂。

”耿烈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水渍,“刁小姐,你为了栽赃老娘,

连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都使出来了,你爹知道你这么败家吗?

”“你……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刁金花尖叫道,“太后娘娘,快把这细作拿下,

凌迟处死!”太后此时也回过神来,沉声道:“耿烈娇,你还有何话可说?

”耿烈娇斜着眼瞅了瞅太后,又瞅了瞅那盆水,忽然身形一闪,快得像道闪电。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刁金花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上,

瞬间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讲规矩。”耿烈娇甩了甩手,

一脸的嫌弃,“至于这经书,太后娘娘,您大可找个识货的瞧瞧,这药水是刚抹上去的,

还是抄经时就有的。老娘虽然杀人如麻,但还没蠢到把通敌信写在佛祖眼皮子底下!

”2耿烈娇到底还是被关进了刑部大牢。虽说她那一巴掌扇得痛快,但太后毕竟要面子,

通敌的嫌疑没洗清之前,这牢饭她是吃定了。不过,这杀才进牢房,倒像是回了娘家。

“我说这位差大哥,你这锁链锈得都能长蘑菇了,能不能给换副亮堂点的?

”耿烈娇蹲在草堆上,对着那正忙着锁门的狱卒指手画脚。那狱卒也是个老油条,

冷哼一声:“耿姑娘,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进了这儿,能活着出去的没几个。

你那通敌的罪名要是坐实了,明儿个就得去菜市口吃一刀。”“吃一刀?

那也得看那刽子手的刀够不够快。”耿烈娇浑不在意地抓起一根干草叼在嘴里,“我说,

你们这儿管不管饭?老娘忙活了一晌午,肚子都快唱‘空城计’了。

”狱卒没好气地扔进来一个黑乎乎的窝头,耿烈娇接过来一瞧,

嫌弃地撇了撇嘴:“这玩意儿,拿去打狗,狗都得嫌硌牙。

你们刑部这‘后勤补给’做得也忒差了些,怪不得抓不住真凶。”她在牢里待得自在,

却不知外面已经翻了天。刁金花那一巴掌没白挨,她回去之后哭天抹泪,

非要她爹刁太师把耿烈娇碎尸万段。刁太师这老狐狸,自然知道这事儿有蹊跷,

但为了自家闺女的面子,也为了除掉耿烈娇这个变数,

便在朝堂上大肆宣扬耿烈娇的“罪行”耿烈娇在牢里琢磨了一宿,

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我必刨他祖坟”第二天一早,那狱卒来送饭时,发现耿烈娇正对着墙壁在那儿比划。

“你干啥呢?”狱卒好奇地问。“我在研究这牢房的‘防御体系’。

”耿烈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墙,虽然厚实,但东南角那个缝隙,气机不稳,

大抵是当年修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只要老娘轻轻一推,这‘固若金汤’的牢房,

瞬间就得变成‘残垣断壁’。”狱卒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正要说话,

忽听得牢房深处传来一阵骚乱。“不好了!走水了!”耿烈娇眼睛一亮,

嘿嘿一笑:“瞧见没?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老娘还没动手呢,

这老天爷就先给刁家送礼了。”趁着乱劲儿,耿烈娇像条泥鳅似的钻出了牢房。

她这“潜行匿踪”的本事,那可是天下第一。3耿烈娇没急着出城,

而是绕道去了京郊的后山。她知道,刁家肯定会在城门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去钻。

她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顺便打听打听消息。走着走着,她瞧见山脚下有个破败的小村落。

村头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正嚼舌根的农妇。“哎哟,你们听说了吗?宫里那个抄经的,

竟然是个细作!”“可不是嘛!听说长得跟个夜叉似的,一顿饭能吃三个小孩儿!

”耿烈娇听得嘴角直抽抽,心说老娘虽然杀人,但还没到吃小孩的地步吧?她正要绕过去,

忽听得一个泼辣的声音响了起来:“呸!你们这群长舌妇,就知道瞎咧咧!那耿姑娘我见过,

当年大荒年,要不是她给老娘留了半袋子干粮,老娘早就见阎王去了!”耿烈娇定睛一看,

只见那说话的农妇,生得五大三粗,腰里系着个油腻腻的围裙,

手里还拿着个鞋底子在那儿猛抽。这人她认得,正是她那远房的表姑,邢大娘。

当年耿烈娇还没当刺客的时候,家里遭了灾,邢大娘虽然嘴碎,但心肠不坏,

曾分过她一碗糠粥。那粥虽然拉嗓子,但却是救命的东西。耿烈娇心里一暖,走上前去,

压低声音叫了一声:“邢大娘。”邢大娘吓了一跳,抬头一瞧,手里的鞋底子差点掉地上。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赶紧一把拉住耿烈娇,把她拽进了自家的土屋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邢大娘急得直拍大腿,“外面到处都在抓你,

说你是通敌的细作!”“大娘,您信我是细作吗?”耿烈娇看着她。“信个屁!

”邢大娘啐了一口,“你这丫头虽然脾气倔,但心眼儿不坏。再说了,

就你那大字不识几个的样儿,还能写出血书暗号来?那不是扯淡吗!”耿烈娇笑了,

这邢大娘虽然说话不好听,但道理却是透彻。“大娘,您在村头嚼舌根,

有没有听说刁家最近有什么动静?”邢大娘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

凑到耿烈娇耳边说道:“我跟你说,刁家那个刁金花,最近可邪乎了。前两天我进城卖菜,

瞧见她跟一个长得阴阳怪气的男人在后巷里嘀咕。那男人手里拿着个瓶子,味道苦涩涩的,

跟杏仁一个味儿……”耿烈娇眼神一冷,果然是那药水!4三日后,刁太师府上张灯结彩,

好不热闹。今日是刁金花的生辰,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几乎都来了。

刁金花穿着一身大红的锦袍,打扮得像个开屏的孔雀,在那儿四处显摆。“诸位大人,

今日小女寿辰,感谢诸位赏光。”刁太师举着酒杯,笑得像个弥勒佛。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圣母皇太后赐经书一卷,祝刁小姐福寿绵长!”众人皆是一惊,

太后竟然亲自赐经?这刁家的圣宠也忒隆厚了些。

只见四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书架走了进来,上面摆着一卷金灿灿的经书。

刁金花喜出望外,赶紧跪下接旨。“太后娘娘有旨,请刁小姐当众诵读经书,以示虔诚。

”刁金花哪敢不从,起身后走到经书前,正要开口,却发现那经书上空无一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刁金花愣住了。就在这时,书架后面忽然冒出一个脑袋,

笑嘻嘻地说道:“刁小姐,这经书得加点‘料’才能看呢。”刁金花定睛一看,

吓得魂飞魄散:“耿烈娇!你怎么在这儿!”耿烈娇没理她,手里拎着个大水壶,

对着那金灿灿的经书就是一顿猛喷。“哗啦”一声,经书被水浸透,原本空白的纸面上,

瞬间浮现出一行行血红的大字。众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上面写的,

竟然是刁太师如何勾结外敌、如何陷害忠良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末了还盖着刁太师的私印!“这……这是诬陷!这是诬陷!”刁太师脸色惨白,浑身战栗。

“诬陷?”耿烈娇从书架后面跳出来,手里拎着那只苦杏仁味儿的药瓶,

在刁金花面前晃了晃,“刁小姐,这药水你认得吧?这可是你亲手抹在老娘经书上的。

老娘不过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把这玩意儿借来用用罢了。”刁金花瘫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耿烈娇看着这一屋子乱象,心里只觉畅快无比。

她走到刁金花跟前,拍了拍她的脸蛋,笑得灿烂:“刁小姐,这生辰大礼,你可还满意?

老娘说过了,泼我脏水,我就掀了你的天灵盖。今日这天灵盖虽然没掀,但这刁家的门楣,

怕是保不住了。”说罢,她长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是:杀才自有杀才道,恶人终被恶人磨。5京城的夜色沉得像是一缸化不开的浓墨。

耿烈娇从刁府那堵高墙上翻下来的时候,脚尖轻轻点地,连个响动都没惊起,

倒是把墙根底下一只正在寻摸剩饭的野猫吓得炸了毛。“格老子的,

这刁家的墙粉抹得也忒厚,蹭了老娘一身白。”她拍了拍肩头的灰,嘴里嘟囔着,

眼神却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小刀,往那灯火通明的府邸里剜了一眼。此刻的刁府里,

怕是已经乱成了一锅滚开的热粥,刁太师那张老脸估摸着正在地板上反复横跳,

而那位刁金花大小姐,大抵是哭得连亲爹都认不出来了。耿烈娇没敢耽搁,她知道,

这京城的九门提督绝不是吃干饭的,用不了半柱香的功夫,这四九城就得变成个铁桶。

她猫着腰,专挑那没灯火的胡同钻,脚下生风,直奔南城门。到了城门根底下,

耿烈娇伏在一处阴影里,瞧见那城门官正歪戴着帽子,手里拎着个酒壶,

正跟手下的几个兵丁吹牛皮。“我跟你们说,这京城里的娘们儿,

就属那教坊司的红袖姑娘最有滋味,那腰肢,

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城门官说得唾沫横飞,

浑然不觉自己的脖子后边冒起了一股子凉气。耿烈娇冷笑一声,

心说这大明朝的边防要塞就交给这么个色中饿鬼,

怪不得敌国的细作能把血书写到太后的经书里。她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蒙了脸,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对着那城门官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哎哟!谁暗算老子!

”城门官捂着脑袋蹦了起来,酒壶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耿烈娇趁着这乱劲儿,

像道黑烟似的窜了出去,手里的短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直逼那城门官的嗓子眼。

“别动,再动一下,老娘就送你去见你那红袖姑娘的祖宗。”耿烈娇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戾气。那城门官吓得腿肚子转筋,酒意全消,

两只眼珠子瞪得跟死鱼似的。“好汉……不,女侠饶命!小的也是混口饭吃……”“少废话,

把城门给老娘开个缝,快点!”耿烈娇手里的劲儿加重了几分,那城门官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魂儿都飞了一半,赶紧冲着手下那帮早就吓傻了的兵丁喊道:“快!快开门!

没听见女侠说话吗!”沉重的城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耿烈娇在门缝刚够一个人钻过去的时候,飞身而出。临走前,

她还不忘在那城门官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记住了,以后少喝点马尿,多长颗脑袋!

”等那帮兵丁反应过来要追的时候,耿烈娇早就没入了城外的荒野之中。6耿烈娇一路疾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又回到了邢大娘那个破落的小村子。邢大娘正在院子里喂鸡,

瞧见耿烈娇一身狼狈地撞进来,吓得手里的笸箩都掉了。“哎哟我的小祖宗,

你这是去哪儿掏了马蜂窝了?怎么弄成这副德行?”邢大娘赶紧把门关死,

拉着耿烈娇进了屋。耿烈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端起桌上半碗凉白开就往嘴里灌。“大娘,

别提了,刁家那帮杂碎想玩阴的,老娘顺手给他们家祖坟添了把火。”耿烈娇抹了抹嘴,

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邢大娘听得心惊肉跳,正要说话,忽听得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坏了!怕是官兵追来了!”邢大娘趴在窗缝往外瞧,只见几个身穿皂衣、腰挎横刀的捕快,

正杀气腾腾地往这边赶。领头的那个,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外号叫“铁拳张”,

是这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狠角色。“耿烈娇!老子知道你躲在里面!识相的赶紧滚出来受死,

别连累了这村里的穷鬼!”铁拳张在门外大声叫嚣,手里的铁拳捏得嘎吱响。

耿烈娇冷笑一声,站起身,随手从灶台上抓起一把黑乎乎的烧火棍。“大娘,您去后屋躲着,

今儿个老娘就教教这帮吃皇粮的,什么叫真正的‘铁拳’。”说罢,耿烈娇一脚踹开房门,

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铁拳张瞧见耿烈娇,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耿烈娇,

你的人头可值五百两银子,今儿个合该老子发财!”“发财?老娘看你是想发丧!

”耿烈娇话音未落,身形已经窜了出去,手里的烧火棍舞得跟风车似的。铁拳张冷哼一声,

挥起拳头就砸。他这双拳头,据说能砸碎青砖,可砸在耿烈娇那根烧火棍上,

却像是砸在了棉花里,使不上劲。耿烈娇使的是巧劲,棍尖一挑,直戳铁拳张的腋下。

“哎哟!”铁拳张疼得一哆嗦,拳法顿时乱了。耿烈娇趁势而上,

烧火棍在他身上连点了几下,每一下都冲着麻筋去。铁拳张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木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混饭吃?”耿烈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里的烧火棍在他脑袋上敲了敲。“回去告诉刁太师,老娘的命贵着呢,五百两银子?

连给老娘买酒喝都不够!”铁拳张带着那帮捕快,屁滚尿流地跑了。邢大娘从后屋钻出来,

看着耿烈娇,眼里满是崇拜。“娇丫头,你这手艺,比村头杀猪的强多了!

”耿烈娇苦笑一声,心说大娘您这夸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7打发了铁拳张,耿烈娇知道,

这地方也不能久留了。她正琢磨着往哪儿撤,邢大娘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冷馒头,递给她。

“娇丫头,这是我今早在村口捡的,瞧着是那帮捕快掉的,你带着路上吃。

”耿烈娇接过馒头,正要往嘴里塞,忽觉得这馒头的分量有点不对。她用手一捏,

里面硬邦邦的。“格老子的,这年头连捕快都吃上石头了?”耿烈娇把馒头掰开,

里面竟然藏着个蜡丸。她捏碎蜡丸,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耿烈娇虽然识字不多,但那绢帛上的几个大字她是认得的——“北胡密令”“坏了,

这事儿闹大了。”耿烈娇心头一沉。这绢帛上写的,竟是北胡人准备在下个月初一,

趁着大明朝举行祭天大典的时候,里应外合,攻破京城。而那个“里应”,赫然就是刁太师!

“这老王八蛋,卖国求荣的事儿干得还真是顺溜。”耿烈娇暗骂一声。她原本只想着报仇,

可现在瞧着,这事儿关乎到千千万万老百姓的性命。她想起了邢大娘那碗糠粥,

想起了这村里那些虽然爱嚼舌根但还算本分的农妇。“格老子的,老娘虽然是个杀手,

但也知道什么叫大义。”耿烈娇把绢帛塞进怀里,对邢大娘说道:“大娘,您赶紧收拾收拾,

去亲戚家躲躲,这天,怕是要塌了。”邢大娘瞧见耿烈娇那严肃的样儿,也知道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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