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相士,算不出这祸害的命数巴图萧念彩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瞎眼相士,算不出这祸害的命数》精彩小说

那瞎了一只眼的陈道人,死死拽着那内务府总管的袖子,老脸抖得像筛糠。“总管大人,

这丫头去不得啊!她这命格,那是‘天煞孤星’下凡,专门来搅和人间太平的!

”总管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怕什么?送去给那北边的蛮子,正好克死他们那帮畜生!

”可谁也没想到,这丫头进了汗帐,第一件事不是掏匕首,

而是问那杀人不眨眼的可汗:“大胡子,你这儿管饭不?要是有红烧肉,我这命就卖给你了!

”1这日正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上的青砖都晒出油来。京城西郊的城隍庙后墙根儿,

萧念彩正撅着屁股,跟一只浑身长满癞疮的黑狗对峙。中间地上躺着个沾了灰的白面馒头,

那是刚才从王员外家施舍的箩筐里掉出来的。“黑子,商量个事儿。

”萧念彩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露出一口白牙,“这馒头归我,明儿我上东街给你偷根骨头,

成不?”那黑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不信这丫头的鬼话。萧念彩寻思着,

这狗也太不识抬举。她正准备使出一招“饿虎扑食”,忽然听得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股子只有宫里贵人们才有的熏香味儿。她心头一惊,

暗叫不好:莫非是前天偷那张家大婶的肚兜被发现了?回头一瞧,好家伙!

一队穿着皂靴、戴着圆顶帽的内侍,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白净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手里捏着块丝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萧念彩。“像,真像。

”老太监尖着嗓子,那声音听得萧念彩浑身起鸡皮疙瘩,活像被猫爪子挠了心窝。

萧念彩往后缩了缩,干笑道:“这位公公,小女子虽然长得俊,但咱这儿不卖身,只卖艺。

要不,我给您表演个‘胸口碎大砖’?”老太监没理她,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带走,

洗干净了,送进宫去。这可是咱们大周朝的‘救命稻草’。”萧念彩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壮汉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她急得大喊:“哎!我的馒头!黑子,便宜你了!

”就这样,萧念彩这辈子第一次坐上了轿子。虽然这轿子四面透风,但比起城隍庙的草席子,

那简直是“凌霄宝殿”的待遇。到了宫里,一群嬷嬷围上来,又是搓又是揉,

差点没把她那层老皮给蹭掉。等她换上一身绣着金丝的红罗裙,

对着那面磨得锃亮的铜镜一瞧,萧念彩怔住了。镜子里那姑娘,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除了眼神里透着股子“这顿饭吃啥”的贼光,活脱脱就是那位刚病死的长乐公主。

“从今儿起,你就是长乐公主。”老太监走进来,眼神阴冷,“记住了,你是去和亲的。

要是露了馅,不光是你,城隍庙那帮叫花子,全得去见阎王。”萧念彩眨巴眨巴眼,

寻思了半晌,问了一句:“公公,这公主……一天能吃几顿肉?

”老太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周朝的国运,

竟然要系在这个只想着吃肉的二货身上。2萧念彩被关进了冷宫。

对外说是公主“哀毁骨立”,需要静养,实则是内务府请了几个“高人”,

要在三个月内把这叫花子练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带头的教头是个独眼龙,姓雷,

外号“雷一刀”“公主殿下,这匕首叫‘绕指柔’,吹毛断发。

”雷教头递过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萧念彩拿在手里掂了掂,

随手从怀里掏出个刚顺来的红薯,熟练地削起皮来。“好刀!削皮真快!”她一边啃着红薯,

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雷教头气得胡子乱翘:“这是让你杀人的!不是让你削红薯的!

你要在洞房花烛夜,趁那蛮子可汗不备,一刀捅进他的心窝子!”萧念彩停下嘴,

歪着头问:“那捅完了,我还能回来吃红烧肉吗?”雷教头沉默了。捅完了,

那北边的蛮子还不把你剁成肉酱?这差事,本就是个“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买卖。

接下来的日子,萧念彩开始了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习武生涯。人家练暗器,

那是百步穿杨;她练暗器,那是“天女散花”,差点没把冷宫里的老太监给扎成刺猬。

人家练轻功,那是飞檐走壁;她练轻功,那是“平地摔跤”,

每次都能精准地把脸埋进泥坑里。雷教头长叹一声,只觉这辈子的英名全毁在这丫头手里了。

这哪是去刺杀啊,这分明是去给人家送笑话的。可萧念彩不觉得。她觉得这冷宫挺好,

没风没雨,还有白米饭管够。每天晚上,她就躺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寻思着:那北边的可汗,是不是长得跟城隍庙里的石狮子一样?要是他不喜欢吃红烧肉,

那这日子可怎么过?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倒让那些监视她的内侍们失了方寸。这丫头,

莫不是个傻子?可他们不知道,萧念彩在市井里混了十几年,最擅长的不是杀人,

而是“装孙子”在那双看似二货的眼睛里,其实早就把这冷宫里的构造、守卫的换班时间,

摸得十之八九了。她心里明白,这帮贵人是把她当成了“替罪羊”可她萧念彩是谁?

她是城隍庙的“混世魔王”,想让她死?那得看阎王爷给不给得起赏钱。临行前三天,

宫里请了个游方道士来给“公主”看相。这道士瞎了一只眼,穿得破破烂烂,

手里拿着个招魂幡,上书“铁口直断”此人正是独眼陈。他被带到萧念彩面前,

只用那只独眼扫了一下,整个人就跟遭了雷劈似的,战栗不止。“总管大人,

这……这……”独眼陈指着萧念彩,手指头抖得像秋天的枯叶。老太监眉头一皱:“怎么?

这相貌有什么问题?”独眼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这位主儿,命格里带了‘贪狼’,

又混了‘破军’,最要命的是,她那印堂发亮,那是‘祸害千年’的征兆啊!

”萧念彩凑过去,笑嘻嘻地问:“老头儿,你看我这命,能活到吃上重孙子的满月酒不?

”独眼陈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嘴里嘟囔着:“克父克母克亲朋,现在还要去克国运。

这哪是去和亲,这是送了个‘扫帚星’过去啊!”老太监冷哼一声:“胡言乱语!

只要她能把那可汗克死,就是大周的功臣。赏他几两银子,打发走。”独眼陈拿着银子,

连滚带爬地出了宫门。到了大街上,他长叹一声,

对着皇宫的方向拜了拜:“大周朝的列祖列宗啊,不是老道不尽力,实在是这丫头的命太硬,

老道我这只眼,就是当年算错了她的生辰八字,被天理给收走的。”而此时的萧念彩,

正忙着往自己的嫁妆箱子里塞东西。匕首?带上。毒药?带上。最重要的是,

她偷偷塞了三只风干的烧鸡,还有一包城隍庙后街最出名的五香花生米。“这叫‘兵马未动,

粮草先行’。”她对着镜子,给自己贴了一张厚厚的假面。这假面做得极好,

把她那股子市井气遮住了七分,倒真显出几分“国色天香”的端庄来。只是她一开口,

那股子“土里土气”的味道就怎么也藏不住:“哎,嬷嬷,你说那蛮子可汗,

要是见了我这模样,会不会吓得魂飞魄散?”嬷嬷叹了口气,心说:他魂飞不飞不知道,

我这老命是快被你吓飞了。3和亲的那天,京城里那是万人空巷。老百姓们都说,

长乐公主真是大义,为了边境平安,甘愿去那苦寒之地受罪。

萧念彩坐在金碧辉煌的龙凤轿里,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只觉脖子都快断了。

“这哪是当公主,这是当‘缩头乌龟’啊。”她小声嘀咕着,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花生米,

“咔吧”一声咬碎。轿子外面,送亲的队伍排了几里长。内务府的总管亲自送行,

那老脸笑得像朵菊花,可眼神里全是“你赶紧去死”的期盼。萧念彩掀开轿帘的一角,

看着熟悉的京城街道,心里忽然有一丝郁结难舒。这一走,

怕是再也见不到城隍庙那帮老伙计了。“黑子,你可得争气,别让别的狗抢了你的地盘。

”她暗暗念叨。出了关口,风沙渐渐大了起来。送亲的官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活像去赶丧。

只有萧念彩,在轿子里睡得昏天黑地,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响亮的呼噜。

雷教头骑着马跟在轿子旁,听着里面的动静,气得直磨牙。“这丫头,心也太大了吧!

”半个月后,队伍终于到了敌国境内。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骑兵。

那是北边可汗巴图的迎亲队伍。领头的将领长得虎背熊腰,手里拎着一柄磨盘大的宣花斧,

那气势,真叫一个“杀气腾腾”萧念彩被嬷嬷扶下轿子时,正赶上一阵狂风。

红盖头被吹起一个角,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蛮子兵,

心里琢磨着:这帮人穿得跟黑瞎子似的,身上那股子羊膻味,隔着三里地都能熏死人。

“请公主入帐!”蛮子将领大吼一声,震得萧念彩耳朵嗡嗡作响。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

拿出了城隍庙抢馒头的气势,迈开了步子。心里却在想:大胡子可汗,老娘来了。

你最好准备好红烧肉,不然,老娘这匕首可不认人!巴图可汗的汗帐,大得像个小山包。

里面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中间烧着一盆炭火,烤得整间屋子热气腾腾。

萧念彩被送进去的时候,巴图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只羊腿,啃得满嘴流油。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盯着萧念彩。萧念彩也隔着盖头盯着他。虽然看不清脸,

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这蛮子,力气肯定不小。“大周的公主?

”巴图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萧念彩没说话,只是微微福了福身,

那是嬷嬷教了成百上千遍的规矩。巴图冷笑一声,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掀开了红盖头。萧念彩眨了眨眼,对上了巴图的目光。

这可汗长得确实像门神,一脸的络腮胡子,鼻梁高挺,额头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巴图愣住了。他见过的女人不少,有温婉的,有泼辣的,

但从没见过眼神这么……这么“清澈”的。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怨,

反而透着一股子“你这羊腿分我一半成不”的渴望。“你不怕我?”巴图眯起眼。

萧念彩咽了口唾沫,直白地开口:“怕啊,怕得要死。但我更怕肚子饿。大胡子,

你们这儿成亲,是不是得先吃饭?”巴图怔住了。他身后的将领们也怔住了。

这大周朝送来的,莫不是个假公主?萧念彩见他不说话,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太直接了,

赶紧补了一句:“那个……我听人说,北边的英雄都好客。我这大老远跑来,

总不能让我当个‘饿死鬼’吧?”巴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帐篷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好!有意思!来人,上酒!上肉!

”萧念彩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捅人这事儿,吃饱了再干也不迟。

正所谓:锦绣堆里藏杀机,二货心中有干坤。欲知这萧念彩如何在汗帐里大闹天宫,

且听下回分解。各位看官,上回书说到,咱们这位萧念彩姑娘,顶着个“长乐公主”的虚名,

一头扎进了北边蛮子的汗帐。那巴图可汗,生得是虎背熊腰,活脱脱一尊镇宅的门神。

他掀了盖头,本想瞧瞧大周朝的娇花,谁知撞见了一双饿得发绿的贼眼。

这正是:本为刺虎入深穴,奈何肚肠闹饥荒。且看这第二部,这二货丫头如何在虎狼窝里,

凭着一身“没心没肺”的混账劲儿,搅动这一池浑水。4汗帐里的炭火盆子烧得正旺,

哔哔剥剥地响。萧念彩坐在狼皮褥子上,屁股底下软绵绵的,

心里却在打鼓:这褥子要是拿回城隍庙,能换多少个肉包子?巴图可汗手里那只羊腿,

正冒着滋滋的热气,那香味儿直往她鼻孔里钻,活像几百只小手在挠她的心窝子。

“大周的公主,都像你这么……直爽?”巴图把羊腿往桌上一拍,

那力道震得酒碗里的马奶酒都晃了出来。他那双鹰眼死死盯着萧念彩,

寻思着这丫头是不是被大周皇帝给吓疯了,才送来这儿。萧念彩抹了一把嘴角,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市井里的赖皮劲儿。“大胡子,这你就不懂了。

咱们大周讲究个‘格物致知’,我这正是在‘格’你这只羊腿的道理呢。”她一边说着,

一边拿眼角扫着那羊腿,恨不得眼神能化成刀叉,直接把那肉给片了。巴图冷哼一声,

随手撕下一大块肉,扔在萧念彩面前的银盘里。“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萧念彩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上路?这蛮子是要杀人灭口,

还是要在炕上把老娘给办了?她寻思了半晌,觉得还是填饱肚子最要紧。她抓起那块肉,

也不顾什么公主的仪态,张嘴就啃。那吃相,活像三辈子没见过荤腥的饿死鬼。巴图看着她,

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原本以为,大周送来的刺客,定是那种藏着掖着、眼神阴鸷的高手。

可眼前这位,除了吃肉的劲头大点,浑身上下哪有一丝杀气?“你那袖子里,藏的是什么?

”巴图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塞外的冰碴子。萧念彩正啃得欢,听了这话,

手里的肉差点掉地上。她袖子里确实藏着那把“绕指柔”匕首,那是雷教头千叮咛万嘱咐,

让她用来捅巴图心窝子的。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大胡子,你这人真没趣。

这袖子里藏的,自然是咱们大周的‘秘密武器’。”她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当着巴图的面打开。里面不是匕首,而是她临行前偷偷塞进去的一包五香花生米。

“这叫‘长生果’,吃了能延年益寿。要不,你也来两颗?”巴图看着那几颗干巴巴的花生,

又看看萧念彩那张真诚得近乎白痴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大周朝,莫非是真的没人了?

5夜深了,汗帐外的风声呼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号。帐篷里,红烛摇曳。

萧念彩坐在炕沿上,心里那把“绕指柔”匕首,此刻正贴着她的肚皮,冰凉冰凉的。

她寻思着,雷教头说洞房花烛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可问题是,这巴图可汗长得跟座铁塔似的,

她这小胳膊小腿,捅得进去吗?万一捅歪了,这蛮子一巴掌拍下来,

她萧念彩不就成了城隍庙后墙根儿的一滩烂泥?“过来。”巴图坐在桌边,

已经喝了不少马奶酒,眼神有些迷离,但那股子威压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念彩蹭着步子挪过去,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洞房,这分明是上刑场。

桌上放着一盘金丝蜜梨,那是大周送来的贡品,个个生得圆润饱满。巴图指了指那梨,

又指了指萧念彩。“给本汗削个梨。”萧念彩一愣,心说:这蛮子还挺讲究,

吃梨还得人伺候。她下意识地摸向袖子,指尖触到了那把锋利的匕首。机会来了!

她抽出匕首,寒光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巴图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弯刀柄上。萧念彩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抓起一个梨,熟练地削起皮来。那匕首在她手里转得飞快,果皮连成一条长线,

打着旋儿往下掉。“大胡子,你瞧我这手艺,在咱们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当初在城隍庙……咳,在冷宫里,我天天练这个。”她一边削,

一边还用嘴吹了吹匕首上的果汁。巴图按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萧念彩那副专注削梨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疑虑,竟被一种荒诞的感觉给冲散了。

谁家死士会拿吹毛断发的宝刃去削梨?“削好了,您尝尝。

”萧念彩把削得白白净净的梨递过去,顺手还把匕首在自己裙子上抹了抹,又塞回了袖子里。

巴图接过梨,咬了一口,汁水四溢。“这刀,不错。”他意有所指地看着萧念彩的袖口。

萧念彩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那是,这可是咱们大周的‘削果神兵’。

皇上说了,怕我在塞外吃不惯硬东西,特意赐了这把刀,让我片肉削梨用。”巴图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丫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她明明怕得要死,那小腿肚子还在微微打战,

可那张嘴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睡觉。”巴图站起身,一把抓住萧念彩的手腕。

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心说:完了完了,肉没吃够,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谁知巴图只是把她往狼皮褥子上一扔,自己扯过一张毯子,倒头便睡。不一会儿,

帐篷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鼾声。萧念彩躺在褥子上,瞪着眼看着帐顶,心里寻思着:这蛮子,

心也太大了吧?她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又看了看巴图那宽厚的后背。捅,还是不捅?捅了,

明天没早饭吃。不捅,雷教头那边没法交代。萧念彩纠结了半晌,最后长叹一声,

翻个身也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城隍庙,正领着黑子在吃红烧肉,那肉炖得烂熟,

入口即化……6第二天一早,萧念彩是被一阵尖利的叫声吵醒的。她揉着眼坐起来,

只见帐篷里站着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领头的那个,生得倒是美艳,

只是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恨不得在萧念彩身上扎出几个窟窿来。那是巴图的大阏氏,乌兰。

“这就是大周送来的那个狐狸精?”乌兰用蒙语说着,虽然萧念彩听不懂,但那股子酸腐气,

她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出来。这不就是城隍庙王寡妇跟李大嫂吵架时的架势吗?

萧念彩不慌不忙,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还顺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这位大姐,大清早的,

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儿晚上没睡好?要不,我给你揉揉肩?”她用大周官话回了一句,

脸上挂着招牌式的二货笑容。乌兰虽然听不懂,但瞧见萧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走上前,一把扯住萧念彩的红罗裙,指着上面的金丝绣花,

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大抵是说这衣服太招摇,不配在草原上穿。萧念彩寻思着,

这衣服可是内务府压箱底的宝贝,弄坏了可不赔。她一把夺回裙角,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姐,你别乱动。

这衣服上面可是加持了咱们大周‘阴阳五行’的法力。你要是扯坏了,当心天雷勾动地火,

把你这帐篷给掀了。”乌兰愣住了,她虽然不懂什么五行,但瞧见萧念彩说得煞有介事,

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这时候,巴图走了进来。他瞧见帐篷里的乱象,眉头一皱。“乌兰,

你来干什么?”乌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委委屈屈地扑进巴图怀里,指着萧念彩告状。

巴图看了萧念彩一眼,只见这丫头正蹲在地上,研究乌兰掉在地上的一颗红宝石坠子。

“大胡子,你这大老婆挺有钱啊。这石头要是换成银子,能买多少头羊?”萧念彩捡起坠子,

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全是贪婪。巴图只觉一阵头大。

他原本以为后宫会因为这个大周公主闹得鸡飞狗跳,甚至可能出现什么下毒暗杀的戏码。

可现在看来,这萧念彩根本没把乌兰当对手,

她只是把乌兰当成了一个移动的“钱袋子”“把东西还给她。”巴图沉声说道。

萧念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坠子扔还给乌兰。“还就还,小气劲儿的。大姐,

下次出门记得戴牢点,万一掉进马粪堆里,那可就‘明珠蒙尘’了。”乌兰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拿这二货没办法。巴图看着萧念彩,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也许,

把这丫头留在后宫,倒能让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女人消停点。毕竟,

谁能跟一个脑子里全是肉和银子的二货斗智斗勇呢?7乌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在草原上,

女人的地位是靠拳头和心机挣来的。这天傍晚,乌兰派人送来了一壶酒,

说是草原上的特产“马奶清”,请公主品尝。萧念彩看着那壶酒,心里冷笑:这套路,

老娘在城隍庙听瞎子讲书都听烂了。里面肯定加了料,不是断肠草,就是鹤顶红。

她拎起酒壶,闻了闻,一股子甜腻的味道。“公主,这酒可不能喝。

”随行的嬷嬷吓得脸色惨白,低声劝阻。萧念彩却摆摆手,寻思着:这毒药也是药,

老娘在城隍庙连发霉的馒头都吃过,这点毒算什么?再说了,要是这酒里真有毒,

正好可以借机闹一通,说不定能讹点银子回来。她倒了一杯,正准备喝,

忽然瞧见帐篷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巴图的小儿子,一个五六岁的小胖墩,叫阿古拉。

这小胖墩正盯着萧念彩手里的酒杯,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想喝?”萧念彩招招手。

小胖墩点点头,跑过来。萧念彩心里一惊:这可不能给孩子喝。万一真毒死了,

巴图不得把她剁成肉酱?她眼珠子一转,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一本正经地对小胖墩说:“这酒里有‘神仙水’,小孩子喝了会变丑。你要是想喝甜的,

我这儿有宝贝。”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在大周带出来的蜜饯,塞进小胖墩嘴里。

小胖墩嚼着蜜饯,乐得直蹦跶。萧念彩趁机把那杯酒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没一会儿,

那盆原本长得挺精神的野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萧念彩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乌兰下手够狠的,这是要把老娘化成水啊!她寻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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