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可是波斯进贡的宝贝,你这乡下来的粗人,可别惊扰了圣驾!
”萧念彩摇着那把绣着牡丹的团扇,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尽是鄙夷。她却不知,
那只温顺的御猫,此刻正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皇长子的脖颈。“畜生就是畜生,
喂了药也变不成老虎。”萧冷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捏着一颗石子,
冷冷地看着那只猫腾空而起。下一刻,尖叫声响彻御花园,皇长子倒在血泊中。
萧念彩指着萧冷霜,尖着嗓子喊道:“是她!是她害了殿下!”萧冷霜冷笑一声,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打得萧念彩原地转了三个圈。“蠢货,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在找死。
”她不仅要救下储君,还要把这深宫里的腌臜事,一件件全给抖落出来!
1那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旱,地皮裂得像老农的手背,连个草根都寻不见。
萧家村的村长萧大山,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他家那闺女萧冷霜,却是个异类。
这姑娘生得极美,却整日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她五百两银子似的。“爹,别叹气了,
再叹气这嗓子眼儿里的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萧冷霜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
站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目视前方那片灰蒙蒙的荒原。“冷霜啊,咱村这几百口子,
真能走到京城?”萧大山哆嗦着手,怀里死死抱着村里的名册。“走不到也得走,留在这儿,
那是给阎王爷凑人数。”萧冷霜冷冷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向后方。在那儿,
萧念彩正对着一面破铜镜,往脸上抹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劣质胭脂。她是萧大山偏房生的,
平日里最是爱俏,哪怕是逃荒,也得把那几根稀疏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姐姐,
你瞧我这气色,是不是比前几日好些了?”萧念彩扭着腰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块帕子。
萧冷霜斜了她一眼,那眼神利得像刀子:“你要是把抹脸的劲头用在走路上面,
咱现在已经跨过那条‘三八线’了。”“什么三八线?”萧念彩愣住了。“就是前面那道沟,
跨过去就是邻县的地界。”萧冷霜面无表情地胡诌。在她眼里,这逃荒就像是行军打仗,
每一寸土地都是要争夺的阵地。正说着,村尾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抓贼啊!有人偷粮!
”萧冷霜眼神一凛,身形一晃,那速度快得惊人。等众人赶到时,
只见一个干瘦的汉子正被萧冷霜踩在脚下,那汉子怀里还死死抱着半袋子麸皮。“冷霜,
这是隔壁村的王二,也是饿疯了……”萧大山想要求情。萧冷霜脚下用力,
只听那汉子闷哼一声,肋骨怕是断了两根。“饿疯了就能抢咱村的命根子?
”萧冷霜的声音冷得掉渣,“这半袋麸皮,是咱村三十个娃儿三天的口粮。你抢的不是粮,
是咱萧家村的香火。”她环视四周,那些原本有些骚动的流民,被她这冷冽的目光一扫,
全都缩了脖子。“从今日起,谁敢动粮袋子,我就让他去跟土地公公签‘丧权辱国条约’,
把命留在地底下。”萧冷霜这一番“大词小用”,虽然村民们听不懂什么条约,
但那股子杀气却是实打实的。萧念彩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嘀咕:“凶巴巴的,
以后准嫁不出去。”萧冷霜冷哼一声:“嫁不出去也比你这满脑子胭脂水粉的蠢货强,
至少我能活到京城,你嘛,大抵只能给路边的野狗当点心。”2逃荒的路,
那是用脚板子和血汗磨出来的。萧冷霜把全村壮丁编成了“先锋营”,
老弱妇孺则是“后勤辎重”她自个儿,便是那说一不二的“大将军”这日,
大伙儿路过一片乱石岗。萧冷霜下令,原地休整,严禁喧哗,更不许私自离队。
可萧念彩偏不听。她瞧见乱石缝里闪过一道金光,心想:莫不是前人留下的宝贝?
她偷偷摸摸溜了过去,伸手一掏,竟真掏出一支沉甸甸的金簪子。“哎哟,老天爷开眼了!
”萧念彩喜得魂飞魄散,正要往怀里揣,却听得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是萧冷霜设下的“防空警报”“谁在那儿!”萧冷霜厉喝一声,
手里的一枚石子已经飞了出去,正中萧念彩的手腕。“哎哟!”金簪落地,
萧念彩疼得眼泪汪汪。萧冷霜走过来,捡起那支金簪,脸色阴沉得可怕。“姐姐,
这是我捡的,是我的!”萧念彩还想争辩。“你的?”萧冷霜冷笑,指着金簪上的血迹,
“这上面还带着肉丝儿呢,你瞧瞧那边。”萧念彩顺着指引看去,
只见乱石后面趴着一具尸体,那尸体穿着官服,脖子被割开了一半,显然是刚死不久。
“这是官家的东西,你拿了,就是谋财害命的共犯。”萧冷霜把金簪往地上一扔,
“官差若是追上来,你是打算用你那张抹了胭脂的脸去抵罪,还是打算让全村人给你陪葬?
”萧念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
”萧冷霜转头对村民喊道,“全员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立刻启程,谁敢回头看一眼,
我就把他逐出萧家村!”村民们虽然不懂什么叫“一级戒备”,但见冷霜这般严肃,
谁也不敢怠慢,背起行囊就跑。萧念彩跟在后头,一边跑一边哭,
心里却在想:这萧冷霜定是想独吞那金簪,真是个黑心肝的。她却没瞧见,萧冷霜在离开前,
用泥土掩埋了那具尸体,还顺手抹去了所有的脚印。这哪是在逃荒,
这分明是在跟阎王爷玩“潜伏”半个月后,萧家村的人马终于摸到了京郊的边缘。这日,
萧冷霜去林子里寻些干净水源,
却撞见了一场“斩首行动”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锦衣少年乱砍。那少年虽然狼狈,
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贵气,手里的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可惜双拳难敌四手,
眼看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萧冷霜躲在树后,冷眼旁观。“姐姐,救救他吧,他长得真俊。
”萧念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一脸花痴相。
萧冷霜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庶妹:“俊能当饭吃?救了他,咱村就得被那些黑衣人灭口。
”可就在这时,那少年突然看向这边,喊了一句:“救我!孤重重有赏!”“孤?
”萧冷霜挑了挑眉。这词儿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她寻思了一下,这买卖大抵能做。
若是救了个大人物,全村人的“安家费”就有落脚处了。“萧念彩,闭嘴,找个树洞钻进去。
”萧冷霜从腰间摸出几颗特制的“霹雳弹”——其实就是些石灰掺了火药。“轰!轰!
”林子里顿时白烟四起。萧冷霜趁乱冲了进去,一把拽住那少年的后领子,
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拖了出来。“哎哟,你轻点……”少年疼得直咧嘴。“闭嘴,
再废话把你扔回去喂狗。”萧冷霜冷冷地威胁。等黑衣人散去,萧冷霜把少年带回了营地。
“你叫什么?”萧冷霜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把匕首在削指甲。“孤乃皇长子,赵干。
”少年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点威严。“哦,赵长工。”萧冷霜头也不抬,
“既然救了你的命,你就得给咱村干活抵债。去,把那边那堆柴劈了。”“你……你放肆!
孤是储君!”赵干气得浑身战栗。“储君?”萧冷霜冷笑一声,匕首尖儿抵住他的下巴,
“在这儿,你就是个吃白饭的。不劈柴,就没饭吃。你是打算守着你那‘大国尊严’饿死,
还是打算当个合格的‘劳动模范’?”赵干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村民,最后只能含泪拿起了斧头。萧念彩在一旁看得心疼坏了,
偷偷递过去一块干粮:“殿下,您受累了,我姐姐她就是个粗人……”赵干还没来得及接,
萧冷霜的声音就飘了过来:“萧念彩,你要是敢私相授受,今晚你就跟他一起去睡马棚,
签个‘同居协议’如何?”萧念彩吓得手一抖,干粮掉在了地上。赵干一边劈柴,
一边在心里发誓:等孤回了宫,定要让这冷面女人好看!3京城,
那可是天底下最富庶的地方。萧冷霜带着全村人,押着“赵长工”,终于来到了城门下。
此时的赵干,已经从一个细皮嫩肉的皇子,
变成了个劈柴、挑水、喂马样样精通的“全能型人才”“站住!干什么的!
”城门卫兵拦住了这群衣衫褴褛的流民。萧冷霜没说话,只是踢了赵干一脚。赵干黑着脸,
从怀里摸出一块被汗水浸透的玉佩,往卫兵脸上一甩:“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孤是谁!
”卫兵一看,吓得当场跪地,连滚带带爬地去报信了。不到半个时辰,宫里就来了人。
大内总管亲自领着轿子,哭天喊地地把赵干接了回去。临走前,赵干深深地看了萧冷霜一眼,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复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受虐后的习惯?“萧冷霜,你等着!
”萧冷霜冷哼一声:“记得把欠咱村的三十两‘劳务费’送来,少一个子儿,
我就去御前告你个‘恶意欠薪’。”三日后,圣旨到了。皇帝感念萧家村救驾之功,
封萧大山为京郊屯田官,封萧冷霜为“傲霜县主”,赏银万两,赐宅一座。萧家村的人,
一夜之间从流民变成了京城的“新贵”萧念彩乐疯了,整日里穿着绫罗绸缎,在宅子里显摆。
“姐姐,咱现在是贵人了,你那副冷脸也该收收了。”萧念彩摇着扇子,语重心长地劝道。
萧冷霜正坐在院子里打熬筋骨,闻言冷笑:“贵人?在这京城里,咱就是一群掉进狼窝的羊。
你要是再这么招摇,迟早被人当成‘战略物资’给瓜分了。”“姐姐你就是爱吓唬人。
”萧念彩不以为意。可没过几天,宫里传下话来,说是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办赏花宴,
特意请了傲霜县主和她那庶妹。萧冷霜看着那张烫金的请帖,眉头紧锁。“这哪是赏花宴,
这分明是‘鸿门宴’。”她摸了摸袖子里的暗器,眼神愈发冷冽。御花园里,百花齐放,
香气袭人。萧念彩穿得像个开屏的孔雀,在众名门千金中钻来钻去,
试图结交几个“高端人脉”萧冷霜则坐在一处偏僻的凉亭里,手里捏着一杯茶,
冷眼看着这一切。“哟,这就是那位逃荒来的县主?瞧这模样,倒像是谁欠了她几万两银子。
”一个打扮华贵的女子掩嘴偷笑。萧冷霜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位夫人,
你头上的步摇歪了,再笑下去,怕是要掉进这‘护城河’里了。”那女子脸色一僵,
赶紧扶住头饰。就在这时,皇后娘娘驾到,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猫。
“这可是波斯国进贡的御猫,名唤‘雪狮子’,最是温顺不过。”皇后笑着向众人展示。
那猫生得确实漂亮,蓝宝石般的眼睛,毛发蓬松。赵干也来了,他坐在皇帝身边,
目光时不时地往萧冷霜这边扫。萧冷霜却发现,那猫的瞳孔有些不对劲,缩得极小,
且鼻翼不停地扇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刺激的味道。她又看向萧念彩,
只见这蠢货正拿着一块沾了浓郁香粉的帕子,在猫面前晃悠。“哎呀,这小猫真可爱,
让臣女抱抱吧。”萧念彩伸手去摸。萧冷霜心中暗叫不好,这香粉的味道,
混着猫食里的某种气息,怕是要出事!果然,
那原本温顺的“雪狮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长毛竖起,猛地挣脱皇后的怀抱,
直冲冲地朝着赵干扑去!“护驾!快护驾!”场面顿时乱成一团。那猫像是疯了似的,
爪子在空中乱舞,赵干躲闪不及,脖子上顿时多了三道血痕。“殿下!
”萧念彩吓得瘫坐在地,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萧冷霜身形如电,猛地冲上前去,
一掌拍在猫的后颈上。那猫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大胆萧冷霜!竟敢在御前行凶,
伤了御猫,还惊扰了储君!”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一直看萧冷霜不顺眼的贵妃。
萧冷霜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贵妃,又看了看那只倒地不起的猫。“贵妃娘娘,这猫发疯,
是因为有人在它食用的‘猫饭’里加了料。您若是不信,大可请太医来验一验,
看看这猫是不是中了‘致幻散’。”她转头看向萧念彩,眼神冷得能杀人。“还有,
我这庶妹帕子上的香粉,也是诱因之一。这出戏,演得可真是‘环环相扣’啊。
”萧冷霜挺直了脊梁,傲骨嶙峋。“想诬陷我?先问问我手里的巴掌答不答应。
”4御花园里的风,这会儿比数九寒天的刀子还要利。贵妃孙氏那张涂满了蔻丹的手,
指着萧冷霜的鼻尖,颤得像秋后的枯叶。“圣上,您瞧瞧,这乡野丫头进了宫也不安分,
竟敢当众打杀波斯贡猫,这分明是没把皇家的脸面放在眼里!”孙贵妃这一嗓子,
嚎得那是惊天动地,恨不得把太液池里的王八都给震出来。萧冷霜站在那儿,
脊梁骨挺得像杆红缨枪。她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只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白猫。“贵妃娘娘,您这嗓门,
不去城门口唱大戏当真是可惜了。”萧冷霜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落地,
砸得众人心头一颤。“你……你这贱婢,竟敢讥讽本宫!”孙贵妃气得魂飞魄散,
转头就往皇帝怀里钻。皇帝赵构皱着眉头,看着那只猫,
又看了看脖子上还带着血印子的皇长子赵干。“冷霜,你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冷霜上前一步,也不下跪,只是微微欠身,那股子傲气,倒像是她才是这皇城的主人。
“回圣上,这猫不是我要杀,是它自个儿想寻死,顺带着想拉殿下垫背。”她蹲下身,
从那猫嘴里抠出一块还没嚼烂的肉渣,递到太医面前。“太医,您闻闻,
这肉里是不是掺了西域的‘醉仙灵’?”那老太医哆哆嗦嗦接过肉渣,凑近一闻,
脸色顿时变得比纸还白。“回……回圣上,确是醉仙灵!此物极罕见,畜生吃了会发狂,
见人就扑,且力大无穷。”会场里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那动静,
活像是一群老母鸡在啄米。萧冷霜站起身,目光如炬,直逼孙贵妃。“贵妃娘娘,
这御猫的吃食一向由您宫里的内监打理,这‘醉仙灵’总不能是自个儿长了腿,
钻进猫嘴里的吧?”孙贵妃脸色一僵,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偷鸡贼。
“你……你血口喷人!本宫怎会害自个儿的猫!”“您自然舍不得猫,
您只是舍不得那把龙椅上的位子。”萧冷霜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哪是赏花宴,这分明是把大明宫的房梁给拆了,
当众架在火上烤。萧念彩这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那身孔雀装已经蹭满了泥水,
活像只落汤鸡。她瞧见萧冷霜占了上风,心思又活络开了。“姐姐,我就说嘛,
这猫定是有问题的,我刚才还想抱抱它,替殿下挡一挡呢。”萧念彩扭着腰肢,
凑到赵干身边,那帕子甩得比招魂幡还勤快。“殿下,您疼不疼?
臣女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赵干这会儿正心烦意乱,
瞧见萧念彩那张涂得跟猴屁股似的脸,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滚开!”赵干低吼一声。
萧念彩愣住了,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还没等她哭出声,那只原本倒地不起的白猫,
竟突然抽搐了一下。许是那醉仙灵的药力还没过全,
又许是萧念彩身上那股子浓得呛人的香粉味儿实在太冲。那白猫猛地睁开眼,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对着萧念彩的脸就抓了过去。“啊——!
”萧念彩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栽进了旁边的月季丛里。
等众人把她拉出来时,只见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多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头上还粘满了白色的猫毛和带刺的叶子。“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萧念彩嚎得比刚才的孙贵妃还要凄惨。萧冷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连手都没伸一下。
“早跟你说过,这香粉是招灾的祸根,你非要把它当成勾魂的引子。
”萧冷霜走到萧念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下好了,你这‘勾魂’的本事没练成,
倒是先把自个儿的魂儿给勾到阎王殿门口去了。”萧念彩哭得肝肠寸断,
却瞧见赵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萧冷霜。这京城的富贵梦,还没做热乎,
就先被一只猫给挠了个稀碎。5赏花宴的风波虽然压下去了,但京郊的灾情却愈发严重。
皇帝赵构愁得连晚饭都少吃了一碗,那些个大臣们,平日里一个个自诩是“社稷之臣”,
这会儿却都成了缩头乌龟。“圣上,臣女愿领命前往京郊赈灾。”萧冷霜在大殿上这么一站,
满朝文武都炸了锅。“荒唐!一介女流,怎能理这等军国大事?
”“县主莫不是在乡下待久了,以为这赈灾是过家家?”萧冷霜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那群穿着官服的“大头菜”“诸位大人,你们在这儿引经据典的时候,
京郊的百姓正忙着易子而食呢。”她转头看向皇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
“圣上,给我三千精兵,十万石粮食,若是一个月内平不了这灾情,我便把这颗脑袋割下来,
给诸位大人当球踢。”皇帝也是被逼急了,一拍桌子:“准了!”萧冷霜领了命,
当天就换上了那身逃荒时的利落装束。她到了灾区,第一件事不是搭粥棚,
而是先在粮仓门口架起了三口铡刀。“从今日起,凡是敢在粮食里掺沙子的,铡了。
”“凡是敢克扣百姓口粮的,铡了。”“凡是敢私自挪用赈灾银两的,铡了。
”这三声“铡了”,吓得那些个地方小官魂飞魄散,连汗毛都立起来了。有个不长眼的县令,
仗着自个儿是孙贵妃的远房亲戚,还想来跟萧冷霜套近乎。“县主,这赈灾的规矩,
大抵是要变通一下的……”萧冷霜连话都没让他说完,直接一脚把他踹进了泥坑里。“规矩?
在这儿,我就是规矩。你那‘变通’的法子,留着去跟地府的判官说吧。”不到半个月,
京郊的秩序井然,百姓们吃上了饱饭,看萧冷霜的眼神,活像是在看活菩萨。
可这位“活菩萨”依旧冷着脸,整日里在田间地头转悠,那股子傲气,
比那地里的庄稼还要硬挺。赵干最近很不对劲。他放着宫里的锦衣玉食不享用,
整日里往这泥泞不堪的灾区跑。他瞧见萧冷霜挽着袖子,正跟一群老农商量着怎么修水渠,
那认真的模样,竟比御花园里的百花还要动人。“萧冷霜,你……你歇会儿吧。
”赵干凑过去,手里还拿着一壶温好的酒。萧冷霜头也不抬,手里的铁锹舞得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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