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香小满《香骨顶香人的身体感应录》完结版免费阅读_香骨顶香人的身体感应录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卷:香骨第一章 天灵一麻我叫林小满,出生在东北松嫩平原边上的靠山屯,

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屯子里的老人说,我落地时不哭不闹,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

仿佛能看见什么旁人瞧不见的东西。接生婆掐了我屁股三把,我才哇地哭出声,那哭声尖细,

不似婴孩,倒像山涧里受惊的黄皮子。我家有老香根。太奶奶是屯里有名的顶香人,

胡三太奶座下弟马,一辈子给人看事、破灾、送阴人,方圆百里都尊称她“林老香头”。

太奶奶走的那天,我刚满五岁,趴在炕沿上,看着她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

嘴里反复念叨:“窍要开,香要续,我林家的根,不能断在你这辈。”那时我不懂,

只觉得太奶奶的手凉得像冰,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冻得我打哆嗦。从那天起,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感应。先是头顶。每天子时一过,

天灵盖就像被一根烧红的细针轻轻扎着,麻酥酥的疼,不是皮肉痛,

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痒痛。我伸手去摸,头皮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可那痛感实实在在,

像有东西在头顶钻、在顶、在慢慢凿开一个口子。母亲带我去乡卫生院,医生摸了摸我的头,

量了体温,说一切正常,开了点维生素片,让回家多休息。可药片咽下去,那麻痛半点没减,

反而越来越烈。夜里睡觉,我总梦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蹲在我家祖屋的房梁上,

尾巴扫过我的头顶,每扫一下,天灵盖的麻痛就重一分。狐狸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温柔又威严,盯着我时,我脑子里会莫名冒出一句话:“孩子,你的窍,该开了。

”我把梦告诉母亲,她脸色煞白,连夜带我去了屯西头的七叔公家。

七叔公是太奶奶当年的二神,懂香道,知仙家规矩。他听完我的话,没说话,点上三炷黄香,

插在老榆木供桌上,香头对着我,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萨满咒。香烟袅袅升起,

绕着我的头顶打了个旋。突然,我头顶的麻痛猛地炸开,像是有一股温热的气流,

从百会穴灌进来,顺着脊椎往下窜,所过之处,骨头缝里都暖烘烘的。

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眼泪鼻涕一起流,浑身发软,差点瘫在地上。七叔公眼睛一亮,

沉声道:“是胡家仙师打窍!天灵窍开,这孩子,是天生的顶香命!”母亲哭了,

拉着七叔公的手求他:“七叔,能不能破了?我不想小满走她太奶奶的路,顶香的人,

哪有好命的?”七叔公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命里带的,躲不掉。老香根寻后人,

仙家挑弟马,这是天定的缘分,也是天定的劫数。小满这孩子,四柱纯阴,胎里带的通灵骨,

不顶香,也活不太平。”我站在供桌前,闻着香灰的味道,心里莫名平静。

那股从头顶灌进来的暖流,还在身体里游走,每到一处,原本酸胀的地方就舒展开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改造,像是一把锁,正在被钥匙慢慢拧开。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的人生,再也不是普通村姑的人生。我是林家的老香根继承人,

是仙家选中的弟马,是要顶着香火,穿梭在阴阳两界的顶香人。

而那些刻进骨头里的身体感应,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串窍之痛天灵窍开后,

仙家开始给我串窍。顶香人要和仙家沟通,要让仙家上身,

必须先打通身上的七窍和奇经八脉,这就是“串窍”。

太奶奶留下的香谱里写着:串窍先串头,再串肩颈手,后串腰腹腿,最后通心喉。每一串窍,

都是一场撕心裂肺的折磨。最先遭罪的是头窍。除了天灵盖的麻痛,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像有小锤子在里面不停敲打。左边跳完右边跳,有时候两边一起跳,疼得我睁不开眼,

只想用头撞墙。耳朵里也不安静,总有细碎的声音,像风吹树叶,像人低声说话,

又像仙家的马铃声,时远时近,挥之不去。七叔公说,这是胡家仙师在通耳窍、眼窍,

让我能听阴声,能看阴物。可那种疼,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我躺在床上,裹着厚被子,

浑身冒汗,头发湿得能拧出水。母亲守在我身边,给我擦汗,一边擦一边哭:“小满,忍忍,

忍过去就好了。”我想忍,可身体不听使唤。脖子开始发沉,像挂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颈椎疼得要断了,转头都费劲。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吐不出,说话声音沙哑,

偶尔还会冒出几句陌生的腔调,不是东北话,是古老的萨满语,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七叔公来给我安香,他说,脖子是仙家落座的地方,肩颈窍通,仙家才能稳稳附在身上。

喉咙是报马窍,通了,仙家才能借我的嘴说话。接着是手窍和脚窍。

指尖和脚尖开始发麻、发木,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动,

掐诀、画符、抓东西,动作快得离谱。脚趾在鞋里蜷缩、伸展,有时候半夜睡着,

脚会突然蹬一下,像是在踩仙家的马蹬。最难受的是腰腹窍。后腰凉飕飕的,像贴了一块冰,

从腰眼往五脏六腑钻,冷得我牙齿打颤。肚子里胀气,不停打嗝、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七叔公说,这是清仙和柳家仙在串窍,柳仙属阴,清仙带寒,所以身体会发冷、恶心。

我终于明白太奶奶当年说的“顶香人无好命”是什么意思。别人吃的是阳间饭,

睡的是安稳觉,我们顶香人,吃的是仙家粮,受的是串窍苦。身体不是自己的,

是仙家的香炉、仙家的载体、仙家在人间的投影。每一次串窍,都是把自己的肉身和魂魄,

掰开揉碎,再和仙家的灵力重新糅合。有一次,串窍到了心窍。心口突然发紧,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喘不上气,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眼前一黑,我直接晕了过去。

梦里,我看见太奶奶站在一片香雾里,身边跟着白狐狸、黄皮子、大蟒蛇,

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刺猬。太奶奶对我说:“小满,心窍是根本,心通了,才能和仙家一心。

疼是疼,可这是你的使命。”我哭着问:“太奶奶,我能不能不顶香?我想做普通人。

”太奶奶摇了摇头,指尖点在我的心口:“好命之人不顶香,顶香之人命难当。你生下来,

就是为了这炷香。”醒来时,七叔公正给我喂符水,香案上的三炷香,烧得笔直,香灰不落,

是仙家护佑的好兆头。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股攥紧的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踏实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我的,却和我血脉相连。那是仙家的气息,是老香根的传承,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串窍持续了整整三年。从五岁到八岁,我从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

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身体敏感的少年。我不能吃凉的,不能碰腥的,

不能去坟地、殡仪馆这些阴气重的地方,否则身体立刻就会发冷、头晕、呕吐,

那是仙家在提醒我,远离阴邪。别人看我,都觉得我怪、病秧子、中了邪。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身体,已经慢慢变成了一座移动的香堂。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穴位、每一根骨头,

都在等待香火燃起,等待仙家降临。八岁那年的中元节,

我第一次完整地感受到了仙家上身的身体感应。那天夜里,屯里有人家丢了孩子,

家长哭着找到我家,说孩子在后山坟地玩,转眼就不见了。母亲本想推脱,可我突然站起身,

头顶一麻,肩膀一沉,喉咙里发出了太奶奶当年的声音。我知道,胡三太奶,上身了。

第三章 仙家上身孩子的母亲叫王桂兰,跪在我家炕前,哭得撕心裂肺:“小满,求求你,

救救我家柱子,他才七岁,不能出事啊!”我原本坐在炕边,突然浑身一震。

先是头顶百会穴猛地一热,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灌进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紧接着,

肩膀瞬间沉了下去,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稳住了我的身形。

这是胡家仙师落座的信号。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三个哈欠,眼泪哗哗地流,不是难过,

是仙家上身时,眼窍全开的自然反应。喉咙里发痒,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我的童声,

而是苍老、慈祥、带着威严的女声,和太奶奶当年的声音一模一样。“孩子莫哭,

随我去后山。”我开口说话,自己却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迈步往外走。

脚步稳当,不似平时的虚软,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像是踩在仙家的云团上。王桂兰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磕了个头,赶紧跟在我身后。夜色漆黑,中元节的月亮被乌云遮住,

后山坟地阴风阵阵,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普通人走进来,早就吓得腿软,

可我身上有仙家护佑,只觉得后背暖烘烘的,那点阴风,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我的左脚尖突然发麻,猛地顿住脚步。脚窍通了,

能探阴脉、寻阴物。“就在前面,那棵老歪脖子松树下。”我开口,

声音依旧是胡三太奶的腔调。王桂兰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尖叫一声,冲了过去。

柱子蜷缩在松树根下,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别抓我,

别抓我……”我走到柱子身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他的额头,我的右手就开始发烫,

掌心像攥着一块火炭。这是胡家仙师在查事,热感越强,说明阴邪越重。“是横死的清仙,

冤气重,抓童子阳火。”我沉声说,眼睛不自觉地眯起,

能清晰地看见柱子身上缠着一团黑气,黑气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王桂兰吓得腿软,

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仙师救命,仙师救命!”我没说话,身体自动做出动作。左手掐诀,

右手在柱子头顶轻轻一拍,嘴里念起安魂咒。念咒的时候,我的喉咙发紧,心口发热,

每一个字从嘴里吐出来,都带着香火气。突然,我的后背开始发凉,从腰眼往上窜,

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是柳家仙师来了。柳仙属阴,擅长捆阴魂、锁邪祟。

凉意顺着脊椎走到肩膀,和胡家仙师的暖意交汇,一冷一热,

在我身体里形成一股平衡的气流。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摆出蛇形手势,指尖对着那团黑气,

轻轻一弹。“敕!”一声低喝,黑气瞬间消散,柱子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哇地哭了出来,

扑进王桂兰怀里。阴邪被赶走,仙家开始退身。先是肩膀的沉重感消失,

头顶的暖意慢慢褪去,后背的凉意也收了回去。我浑身发软,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王桂兰赶紧扶住我。等我回过神来,声音变回了自己的童声,身体里的仙家气息,

也淡了下去。只是浑身酸痛,像是干了重活,累得抬不起胳膊。王桂兰抱着柱子,

对我千恩万谢,第二天送来一筐鸡蛋、一袋白面,还有三尺红布,按屯里的规矩,

给仙师还愿。那天晚上,我躺在炕上,细细回想仙家上身的感觉。胡仙上身,

头顶热、肩膀沉、心口暖、眼流泪,说话慈祥,做事稳重,浑身带着淡淡的檀香;柳仙上身,

腰腹凉、指尖麻、手脚展、动作柔,带着一股阴冷的灵气,擅长处理阴邪之事。

七叔公来给我安香,告诉我,这只是开始。“顶香人上身,分三种:捆全窍、捆半窍、活窍。

你今天是半窍,仙家借你身,你还有意识。等将来出堂口,捆全窍,你就会完全失去意识,

仙家彻底掌控你的身体。活窍最难得,是你和仙家一心,你有意识,仙家也能借你力,

那是顶香的最高境界。”我似懂非懂地点头。我只知道,从这次仙家上身开始,

我的身体感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精准。闻到香灰味,头顶发麻,

是仙家要来了;后背发凉,是清仙或柳仙在身边;心口发紧,是有急事、有灾劫;指尖发烫,

是要查事、要破灾;打哈欠、流眼泪,是仙家落座的信号;打嗝、干呕,是阴气侵体,

要清障;这些身体的细微反应,成了我和仙家沟通的语言,成了我顶香人生的指南针。

屯里的人,开始慢慢接受我,不再说我是怪孩子,见了我,都会恭敬地喊一声“小满香头”。

可我知道,这不是荣耀,是枷锁。太奶奶说的没错,顶香之人,无好命。我用自己的肉身,

做仙家的香炉;用自己的魂魄,做阴阳的桥梁;用一生的痛苦,换一身的神通。

而我的顶香路,才刚刚迈开第一步。第四章 坟地惊魂仙家上身救回柱子的事,

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出三天就传遍了整个靠山屯,

连周边几个村子都有人听说了“林家小满是小香头”的事。起初还有人半信半疑,

觉得是王桂兰为了感谢故意夸大其词,直到半个月后,屯东头的李大爷找上门来。

李大爷是个老光棍,一辈子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几亩薄田过活,

唯一的念想就是埋在后山的父母。那天一早,他去坟地给父母烧纸,

回来后就不对劲了——眼神发直,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手还一个劲地往自己脖子上抓,像是有什么东西勒着他。他邻居见状,

赶紧帮着把人送到我家,进门就喊:“小满香头,快救救李大爷!

”我正在院子里帮母亲晒玉米,听见喊声抬头,

一眼就看见李大爷身上缠着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有个佝偻的人影,

正死死地拽着李大爷的脖子。我的心口瞬间一紧,这是有灾劫的信号,而且看这雾气的颜色,

不是普通的阴邪。母亲赶紧把李大爷扶到炕边坐下,七叔公也闻讯赶了过来。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在李大爷身前绕了三圈,又点了一炷香凑到李大爷鼻尖,

沉声道:“是坟地的守尸煞缠上了!你是不是动了坟上的东西?”李大爷眼神涣散,

清地念叨:“没……没动……就……就把坟头的草拔了……还捡了块石头压纸……”“糊涂!

”七叔公怒喝一声,“那石头是镇煞石,你把它挪了,守尸煞自然就出来缠人了!

这守尸煞是枉死之人的怨气凝结而成,附在坟地周边,专缠动了坟地物件的人,

要是不及时送走,不出三天,人就没了!”母亲吓得脸色发白,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小满,

你能感觉到吗?”我点了点头,指尖已经开始发烫,后背却泛起一阵凉意,

是胡仙和柳仙都来了。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阴邪的气息。很快,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拿了我的东西,就得偿命……”“你是何方阴煞,

竟敢在此作祟!”我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胡三太奶的腔调,沉稳中带着威严。

李大爷猛地一颤,身体往后一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团灰黑色的雾气更浓了:“我是这坟地的守灵人,他动了我的镇煞石,坏了我的安宁,

我要他陪葬!”“此乃阳间地界,你一个阴煞,竟敢肆意伤人,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掐起诀,指尖的热度越来越高,“镇煞石本是镇你的戾气,

你不思悔改,反而借势害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话音刚落,我的后背突然一凉,

柳仙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我的双手摆出蛇形手势,对着李大爷身上的雾气轻轻一甩,

嘴里念起柳家的驱煞咒。与此同时,胡仙的暖意从头顶灌下,两股气流在我身体里交织,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李大爷和那阴煞困在中间。雾气里的人影开始扭曲、尖叫,

声音尖锐刺耳:“我不甘心!我死得冤!”七叔公趁机上前,将一张黄符贴在李大爷额头,

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用朱砂泡过的枣:“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冤屈自有天道裁决,

纠缠无辜之人,只会加重你的罪孽!”我能感觉到那阴煞的怨气在慢慢消散,

可它还是不肯离去。我的心口越来越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突然,

我想起太奶奶留下的香谱里写过,对付守尸煞,要用亲人的血和香灰混合,

才能彻底化解它的怨气。“李大爷,你有没有亲人的血?最好是直系亲属的!”我喊道。

李大爷缓过一口气,虚弱地说:“我……我有个远房侄子,在县城……”“来不及了!

”我急声道,“用你的血也行,虽然效果差一点,但加上香灰,应该能管用!

”七叔公立刻拿出一把小刀,在李大爷的指尖划了一个小口,挤出几滴血,

和香案上的香灰混在一起,捏成一个小丸子,塞进李大爷嘴里。我再次念起驱煞咒,这一次,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胡仙和柳仙的灵力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头顶的热度和后背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那团雾气冲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灰黑色的雾气瞬间消散,李大爷身子一软,瘫在炕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仙家慢慢退身,我浑身发软,差点摔倒,

母亲赶紧扶住我。我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又干又痒,

说不出话来。七叔公检查了一下李大爷的情况,松了口气:“阴煞已经被送走了,

李大爷没事了,就是身子虚,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李大爷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

对着我和七叔公连连磕头:“多谢小满香头,多谢七叔公,救命之恩,我永世不忘!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梦里又见到了太奶奶。她站在香雾里,笑着对我说:“小满,

你做得很好。顶香人不仅要能驱邪避灾,还要有一颗慈悲心,能化解的冤屈,就不要硬收,

这才是仙家的本意。”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太奶奶又说:“接下来,

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香谱要背熟,符咒要练会,还要学会分辨不同的阴邪,不同的仙家,

应对不同的情况。你的路还长,要好好走。”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暖暖的,没有了之前的紧迫感。我知道,太奶奶是在指引我,我的顶香路,虽然艰难,

但也充满了意义。第五章 香谱玄机自从送走守尸煞后,我更加明白,

光有仙家的加持还不够,自己必须掌握真本事。七叔公也说,顶香人不能完全依赖仙家,

自身的修为也很重要,否则遇到厉害的阴邪,就算仙家在身边,也可能应付不过来。于是,

我开始认真钻研太奶奶留下的香谱。那本香谱是用毛笔写的,纸页已经泛黄,

边缘还有些破损,上面不仅记载了各种串窍、上身、驱邪的方法,

还有很多关于仙家、阴邪、阴阳两界的知识。香谱的第一页,就写着“香为引,魂为桥,

心为灯”九个大字。七叔公告诉我,这九个字是顶香人的根本,香是连接阴阳两界的引子,

魂魄是沟通仙家的桥梁,而心则是指引方向的明灯,只有心正,才能不被阴邪所迷惑,

才能真正帮人排忧解难。我每天都会把香谱拿出来背,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问七叔公。

七叔公也很有耐心,总是一遍遍地给我讲解,还会结合他当年跟着太奶奶看事的经历,

给我讲一些实际案例。香谱里记载,不同的香,有不同的用途。黄香是最常用的,

来祭拜仙家、沟通阴阳;红香用来驱邪避灾、镇宅祈福;黑香则是用来送走恶鬼、镇压凶煞,

一般情况下不能随便用。而且,上香的数量也有讲究,三炷香是祭拜仙家,

五炷香是请神驱邪,七炷香则是用来处理重大的凶煞事件,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有一次,我在香谱里看到一种“寻魂香”的做法,说是用桃木粉、朱砂、香灰,

再加上逝者的一缕头发,混合在一起做成香,点燃后,香烟指向的方向,

就是逝者魂魄所在的地方。我觉得很神奇,就想试着做一份。我偷偷找了一块桃木,

用小刀削成粉末,又从母亲的针线盒里找到了一点朱砂,再加上香案上的香灰,凑齐了材料。

可还差逝者的头发,我一时犯了难。就在这时,我想起屯西头的张奶奶,

她的老伴去世还不到一年,说不定她那里有。我揣着材料,跑到张奶奶家,说明了来意。

张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一个小木盒里拿出了一缕黑色的头发,

递给我说:“这是老头子生前梳头发时掉的,我一直留着。小满啊,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想做寻魂香,看看张爷爷的魂魄在哪里。”我如实说道。张奶奶叹了口气:“唉,

他要是真有魂魄,怎么不回来看看我呢?你要是真能找到他,帮我问问,

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点点头,拿着头发回到家,按照香谱上的方法,

把材料混合在一起,揉成了三炷香。刚做好,七叔公就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寻魂香,脸色一变:“小满,你怎么能做这个?

”“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张爷爷的魂魄。”我小声说。“胡闹!”七叔公严肃地说,

“寻魂香不能随便用!逝者的魂魄自有其归宿,强行寻找,只会扰乱阴阳秩序,

不仅会伤害到逝者的魂魄,还会对你自己造成影响。而且,你现在修为还不够,

根本控制不了寻魂香的力量,很容易引来其他的阴邪。”我吓得赶紧把寻魂香扔在地上,

七叔公捡起香,用打火机点燃,扔进了院子里的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

却没有指向任何方向,反而很快就消散了。“看到了吧,你修为不够,

这寻魂香根本起不了作用。”七叔公说,“顶香人要懂得敬畏,敬畏仙家,敬畏阴阳,

不能凭着自己的好奇心胡来。香谱里的知识,要慢慢学,慢慢悟,等你修为到了,

自然就能用了。”我低下头,认错道:“七叔公,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随便尝试了。

”七叔公摸了摸我的头:“知道错就好。你太奶奶当年,也是经过了多年的历练,

才把香谱里的知识都融会贯通。你还小,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从那以后,

我再也不敢凭着好奇心乱试香谱里的东西,而是踏踏实实地背诵、学习。我发现,

香谱里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刻的道理,每一种方法,都有其严谨的流程和禁忌,

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大错。有一天,我在香谱的最后一页,发现了几行用小字写的笔记,

是太奶奶的字迹。笔记里写着,她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非常厉害的凶煞,

差点丢了性命,最后是靠胡三太奶和其他几位仙家联手,才把凶煞镇压下去。

笔记里还提醒后人,遇到厉害的阴邪,不要硬拼,要懂得借助仙家的力量,

还要学会团结身边的人。我把笔记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对太奶奶更加敬佩,

也对顶香这条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顶香人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们也会遇到危险,

也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但只要我们心正、敬畏,有仙家的加持,有身边人的帮助,

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拿着太奶奶的香谱,站在一片香雾里,

胡三太奶、柳仙,还有其他几位仙家都在我身边。胡三太奶笑着对我说:“小满,

你已经懂了香谱的真谛,以后,你要带着这份敬畏之心,好好走下去,帮更多的人。

”醒来时,我的嘴角还带着微笑。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未来的顶香路有多艰难,

我都会勇敢地走下去。第六章 童魂缠身转眼间,我已经十岁了。经过两年的学习和历练,

我的身体感应越来越精准,对香谱里的知识也掌握得越来越扎实,屯里人有什么疑难杂症,

或者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我。这一天,

邻村的赵婶带着她六岁的儿子小宝,急匆匆地赶到我家。小宝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眼神呆滞,不管赵婶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哭闹,

还时不时地用手抓自己的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折磨他。“小满香头,你快救救小宝!

”赵婶一进门就哭了,“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了,又哭又闹,

不吃饭也不喝水,我带他去乡卫生院看了,医生说没毛病,可他就是不好!有人说,

是不是撞邪了,我就赶紧带他来找你了!”我看着小宝,

只见他身上缠着一团淡淡的白色雾气,雾气里有一个小小的人影,是个小孩的模样。

我的指尖微微发烫,后背却没有发凉,说明这不是凶煞,而是一个童魂。“赵婶,你别着急,

小宝是被一个童魂缠上了。”我说道。“童魂?”赵婶吓得脸色发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小宝从来没去过坟地,也没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不一定是去了坟地才会撞邪。”七叔公刚好从外面进来,他看了一眼小宝,说道,

“有些童魂,因为生前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意外夭折,怨气比较轻,就会在阳间游荡,

遇到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就会缠上去。”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去感受那个童魂的气息。很快,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你是谁?

你的家在哪里?”我开口问道,声音变成了胡三太奶的腔调。小宝突然停止了哭闹,

眼神变得空洞,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叫小石头,

我家在河边……我妈妈不见了……”“河边?哪个河边?”我追问。

“就是……就是有很多芦苇的河边……”小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昨天在河边玩,

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妈妈找不到我了……”我睁开眼睛,对赵婶说:“赵婶,

你知道邻村那边,有个长满芦苇的河边吗?这个童魂叫小石头,是在那里溺水身亡的,

他想找他的妈妈。”赵婶想了想,说道:“知道!邻村东边有个芦苇河,

前几天确实听说有个叫小石头的孩子掉进水里淹死了,他妈妈都快哭疯了!”“那就好办了。

”七叔公说道,“这个童魂怨气不重,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妈妈,只要我们帮他找到他妈妈,

让他安心离去,小宝就没事了。”于是,我们带着小宝,跟着赵婶,一起去了邻村的芦苇河。

到了河边,我点燃三炷黄香,插在河边的地上,嘴里念起安魂咒。香烟袅袅升起,

朝着河边的一个方向飘去。“小石头,我们带你去找妈妈。”我说道。

小宝身上的白色雾气慢慢飘了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人影,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沿着河边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妇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不停地哭泣,

嘴里还念叨着:“小石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看好你……”“那就是小石头的妈妈。

”赵婶说道。我走上前,对妇人说:“阿姨,你的孩子小石头在这边。”妇人抬起头,

红肿的眼睛看着我,疑惑地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小石头?”“我是顶香人,

我能看见小石头的魂魄。”我说道,“他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了,一直在这里游荡,想找你。

”妇人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小石头,我的儿啊!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小石头的魂魄慢慢飘到妇人面前,哭着说:“妈妈……”“我的儿啊!”妇人伸出手,

想去抱小石头,可她的手却穿过了小石头的魂魄,什么都没抱住。“阿姨,你别难过。

”我说道,“小石头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让你安心。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让小石头担心。

等你百年之后,你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又点燃三炷黄香,念起送魂咒。

香烟慢慢包裹住小石头的魂魄,小石头看着妇人,说道:“妈妈,我走了,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妇人点了点头,哭着说:“好,妈妈会好好照顾自己,你放心地走吧,

我的儿。”随着送魂咒的念完,香烟带着小石头的魂魄,慢慢升向天空,消失不见。

小石头的魂魄一消失,小宝就打了个哈欠,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赵婶说:“妈妈,我饿了。

”赵婶喜极而泣,抱着小宝说道:“饿了就好,饿了就好!小满香头,七叔公,

太谢谢你们了!”妇人也走上前,对着我和七叔公连连磕头:“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让我再见了小石头一面。”“不用谢。”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以后要是想念小石头,就多给他烧点纸,告诉他你过得很好,他就会安心了。

”回去的路上,七叔公对我说道:“小满,你今天做得很好。对待这种怨气不重的童魂,

就要用慈悲心去感化,帮他完成未了的心愿,让他安心离去,这比强行驱走他要好得多。

”我点了点头:“七叔公,我知道了。每一个阴魂,都有自己的故事,能帮的,

我们就尽量帮。”七叔公笑了笑:“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太奶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

”我看着夕阳下的田野,心里暖暖的。虽然顶香路很艰难,但每次帮别人解决了问题,

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使命,

是我这辈子都要坚持走下去的路。第七章 破庙凶煞秋末的一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屯里的几个年轻人,闲着没事干,就约着去后山的破庙探险。

据说那座破庙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里面供奉着什么神佛早就不知道了,

这些年一直荒废着,有人说,晚上路过破庙,能听到里面有哭声,还有人说,

看到过黑影在破庙门口晃动。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根本不信这些传言,

带着手电筒和一些零食,就兴冲冲地去了后山。可谁也没想到,他们这一去,就出了事。

当天晚上,只有一个叫张强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屯里,他脸色惨白,浑身是伤,

嘴里不停地喊着:“有鬼!破庙里有鬼!”说完,就晕了过去。

屯里人赶紧把张强送到乡卫生院,医生检查后说,他只是受了惊吓,还有一些皮外伤,

没什么大碍,但另外几个年轻人,却不见了踪影。张强的父母急得团团转,到处找人打听,

可谁也不知道那几个年轻人去了哪里。有人说,他们可能在破庙里迷路了,也有人说,

他们可能被破庙里的不干净东西缠上了。最后,张强的父母实在没办法,就找到了我家。

“小满香头,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和他的那些朋友!”张强的母亲跪在我面前,哭着说道。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阿姨,你别着急,我先看看张强的情况。

”我跟着张强的父母去了乡卫生院,看到张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眉头紧锁,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别过来……别抓我……”我伸出手,放在张强的额头前,

指尖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比之前遇到的柳仙和清仙的寒意还要重。

我的心口也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强大的凶煞之气,从张强的身上散发出来。“是破庙里的凶煞。”我沉声道,

“这凶煞很厉害,怨气很重,张强和他的朋友,应该是在破庙里惊动了它。”“那怎么办?

”张强的父亲急声道,“他们还有救吗?”“有救,但很危险。”我说道,

“这凶煞怨气太重,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必须请七叔公帮忙。”我立刻让人去叫七叔公,

七叔公赶来后,检查了一下张强的情况,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是积年凶煞,

应该是死在破庙里的人,怨气凝结而成,已经有了一定的修为,不好对付。”“七叔公,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只能去破庙里,把这凶煞引出来,然后想办法镇压它。

”七叔公说道,“不过,这凶煞很狡猾,而且怨气很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于是,

七叔公回家准备了桃木剑、黄符、朱砂、黑香等物品,我也带上了太奶奶留下的香谱和香炉。

我们约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后山的破庙。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和七叔公就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出发去了后山。一路上,天阴得更厉害了,风也很大,

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哭泣。走到破庙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让人恶心。破庙的大门早就烂掉了,门口长满了杂草,庙里阴森森的,光线很暗,

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七叔公点燃三炷黑香,插在庙门口的地上,沉声道:“积年凶煞,

我等今日前来,并非要取你性命,只是想让你放了那几个年轻人,离开此地,

前往阴曹地府报到,不要再在此地为非作歹!”话音刚落,庙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声音刺耳难听:“哈哈哈……想让我放了他们?没门!他们惊扰了我的安宁,就要偿命!

”随着笑声,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庙里飘了出来,雾气里隐约有一个高大的人影,

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冥顽不灵!”七叔公怒喝一声,举起桃木剑,朝着黑色雾气砍了过去。

黑色雾气猛地一躲,桃木剑砍了个空。雾气里的人影伸出一只黑色的手,

朝着七叔公抓了过来,手上带着浓烈的怨气。“小心!”我大喊一声,赶紧点燃一张黄符,

朝着黑色的手扔了过去。黄符遇到黑色的手,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黑色的手猛地缩了回去,雾气里传来一声惨叫。“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本事!

”凶煞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色雾气猛地扩散开来,将我和七叔公包围在中间。雾气里,无数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让人毛骨悚然。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指尖的热度和后背的凉意同时传来,胡仙和柳仙都来了。

“小满,别怕,有我们在。”胡三太奶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将仙家的灵力释放出来。我的头顶变得滚烫,后背却凉得刺骨,

一热一冷两股气流在我身体里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黑色雾气的侵蚀。

“七叔公,我们一起动手!”我喊道。七叔公点点头,举起桃木剑,

再次朝着黑色雾气砍了过去。我也掐起诀,念起驱煞咒,指尖的热度越来越高,

朝着黑色雾气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啊——”黑色雾气被金色光芒击中,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雾气开始慢慢消散。雾气里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

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人,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眼神里充满了怨气。“我不甘心!

我死得冤!”男人嘶吼着,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就在这时,我想起香谱里记载的,

对付积年凶煞,要用至阳之物。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用朱砂泡过的糯米,

朝着男人扔了过去。糯米落在男人身上,瞬间燃烧起来,男人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身体开始慢慢融化。七叔公趁机上前,将一张黄符贴在男人的额头上,

桃木剑对着男人的胸口,猛地刺了下去。“噗嗤”一声,男人的身体化作一团黑烟,

消散在空气中。黑烟消散的地方,掉下来几块骨头,应该是这个凶煞的骸骨。凶煞被镇压后,

庙里的阴森气息也消失了。我们在庙里四处寻找,终于在庙后的一个地窖里,

找到了那几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他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都还有呼吸。

我们把这几个年轻人抬回了屯里,送到乡卫生院治疗。经过医生的抢救,

他们都慢慢醒了过来,只是对在破庙里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回去的路上,

七叔公对我说道:“小满,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一定能镇压住这个凶煞。

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越来越高了。”我笑了笑:“这都是太奶奶和仙家的功劳,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虽然镇压了凶煞,救回了那几个年轻人,但我心里却明白,

这只是我顶香路上的一个小插曲。未来,我还会遇到更多、更厉害的阴邪,

还有更长、更艰难的路要走。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知道,有仙家在我身边,

有七叔公的帮助,有屯里人的信任,我一定能走下去。

第八章 出堂前兆镇压破庙凶煞后的一个月,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新的感应。每天子时,

不仅头顶会发麻,心口还会发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而且,

我能越来越清晰地听到仙家的声音,有时候是胡三太奶,有时候是柳仙,

还有时候是其他几位仙家,他们会在我脑子里跟我说话,教我一些新的符咒和咒语。

七叔公看到我的变化,高兴地说:“小满,这是出堂的前兆啊!你太奶奶当年,

也是出现了这些感应后,就出堂立了香堂。”“出堂?”我疑惑地问,“七叔公,

什么是出堂?”“出堂就是顶香人正式立香堂,供奉仙家,开始正式给人看事、驱邪、破灾。

”七叔公解释道,“顶香人只有出堂后,才能真正发挥仙家的力量,

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香头。出堂有一定的讲究,要选一个良辰吉日,还要准备好香堂的用品,

邀请仙家落座,最后还要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我点了点头,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我终于可以正式成为一个香头,像太奶奶一样,帮更多的人;紧张的是,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七叔公开始帮我准备出堂的事情。

他先找人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就在半个月后的农历十五,那天是月圆之夜,阳气最盛,

适合举行出堂仪式。然后,他又帮我准备香堂的用品,

包括香炉、香烛、供品、仙家的牌位等。香堂就设在我家的西厢房,七叔公亲自打扫干净,

又在墙上贴了一张黄纸,上面写着胡三太奶、柳仙等几位仙家的名号。

香炉放在供桌的正中间,两边摆放着香烛和供品,供品有水果、点心、酒等,

都是仙家喜欢的东西。在出堂前的这半个月里,我的身体感应越来越强烈,

仙家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胡三太奶教我怎么迎接仙家落座,怎么给仙家上香,

怎么通过香灰的形态判断事情的吉凶;柳仙教我怎么分辨不同的阴邪,

怎么用符咒和咒语对付它们;其他几位仙家也各自教了我一些本领。有一天晚上,

我梦见自己站在香堂里,胡三太奶、柳仙,还有其他几位仙家都坐在供桌后面,

他们笑着对我说道:“小满,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出堂后,你要好好待我们,

我们也会好好帮你,一起帮更多的人。”我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请各位仙家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好好走顶香这条路,不辜负你们的期望。”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暖暖的,充满了力量。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出堂的准备。终于,

到了出堂的日子。那天,屯里的很多人都来围观,七叔公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香堂前,

手里拿着桃木剑,嘴里念着请神咒。我站在七叔公身边,穿着母亲给我做的新衣服,

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有请胡三太奶落座!”七叔公大喊一声,点燃三炷黄香,插在香炉里。

香烟袅袅升起,绕着供桌打了个旋,我的头顶瞬间一热,

胡三太奶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已落座。”“有请柳仙落座!”又是三炷黄香,

香烟再次绕着供桌打了个旋,我的后背一凉,柳仙的声音传来:“我已落座。

”七叔公又依次请了其他几位仙家落座,每请一位,香烟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我的身体也会出现不同的感应。所有仙家都落座后,七叔公让我跪在供桌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递给我一杯酒,让我洒在供桌前的地上,算是给仙家敬酒。仪式结束后,

七叔公对围观的人说道:“从今天起,林小满正式出堂立香,成为我林家的新一代香头!

以后,大家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可以来找她!

”屯里人纷纷鼓掌,对着我和香堂拜了拜,嘴里说着祝福的话。那天晚上,我坐在香堂前,

看着香炉里燃烧的香烛,心里感慨万千。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顶香人,

接过了太奶奶的接力棒,成为了林家老香根的继承人。虽然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艰难,

但我有信心,有仙家的加持,有七叔公的帮助,有屯里人的信任,我一定能走好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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