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系统来了顾曼林渊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分手那天，系统来了(顾曼林渊)

分手当天，我激活了“前任后悔制造系统”。系统说只要让前女友后悔，就能获得亿万财富。

我立刻买下她对面的豪宅，开着超跑天天在她楼下转悠。

前女友果然哭着求复合：“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冷笑一声，

搂住旁边路过的超模：“不好意思，这位也是我的前任。”超模一脸懵，

系统却突然提示：“检测到目标情绪值爆表，奖励已到账！”等等，

这超模什么时候也成我前任了？—分手那天，系统来了林渊记得那天特别热。

他站在商场门口，手里攥着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项链，听苏晴说：“林渊，咱俩不合适。

”“为啥？”“你一个月挣八千，在北京能干什么？”苏晴撩了撩头发，“我要的，

你给不了。”她转身进了商场，上了一辆保时捷。车窗摇下来，

一个戴金表的男人冲林渊笑了笑，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林渊站在原地，

太阳晒得他脑仁疼。然后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情感创伤，

‘前任后悔制造系统’激活中……”“系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让前任追悔莫及，

根据前任后悔程度发放奖励。当前任务：让前女友苏晴产生‘后悔’情绪。”林渊愣了三秒。

“奖励是啥？”“第一阶段奖励：财富值1000万，房产一套，顶级座驾一台。

”林渊把项链揣进口袋：“干了。”三天后，

苏晴发现自己对面那套空了半年的房子搬进来了新邻居。她站在阳台上晾衣服，

看见对面阳台上站着个人，端着红酒杯，穿着睡袍，正对着夕阳沉思。那人转过头来。

苏晴手里的衣架掉了。林渊冲她举了举杯，阳光打在他脸上，神情淡淡的。

苏晴那天晚上没睡着。她翻来覆去地想：不可能，他哪来的钱？这小区一平十五万。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买咖啡，看见一辆崭新的保时捷911从地库开出来，稳稳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林渊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上那串钥匙在阳光下晃眼。“早。

”他说。苏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晴每天都在遭受暴击。

林渊在她楼下遛弯。林渊在她常去的健身房办了卡，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跑得满头是汗。

林渊出现在她公司楼下的星巴克，拿着一杯美式，冲她点了点头。更绝的是，

林渊请了她全公司的人吃下午茶。“林总请大家喝咖啡，

”外卖小哥把几十杯星巴克放在前台，“说以前在这儿工作过，挺怀念的。

”苏晴的同事们炸了。“林总？哪个林总？”“就那个，开保时捷那个。”“卧槽，苏晴，

那不是你前男友吗？”苏晴的脸色精彩极了。那天晚上，她站在林渊家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林渊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有事？”苏晴的眼眶红了：“林渊，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做这些，

不就是想让我回来吗？”林渊没说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晴的眼泪掉下来，

“我当时太现实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往前走了一步，

伸手想去拉林渊的袖子。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来，踩着细高跟，

戴着墨镜，气场两米八。苏晴愣住了。那是顾曼——国内排名前三的超模，刚走了维密回来，

封面杂志卖到脱销。顾曼摘下墨镜，看了苏晴一眼，

然后看向林渊：“你怎么让人找到家门口了？”林渊没解释，只是伸手揽住顾曼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顾曼笑了笑，靠在林渊身上，眼神扫过苏晴。

苏晴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你们……”林渊抬起头，看着苏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好意思，这位也是我的前任。”顾曼愣了一下，

但她毕竟是专业模特，表情管理一流，很快就调整出一副“没错就是这样的”慵懒神情。

苏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嗡嗡响，

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他连顾曼都追到过？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叮！

”系统提示音在林渊脑海里炸开。“检测到目标情绪值达到峰值，后悔程度99.9%，

奖励发放中——1000万已到账，房产证已更新，保时捷已过户。”林渊表面淡定，

心里在放烟花。成了。电梯门关上，苏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林渊松开揽着顾曼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顾小姐，刚才冒犯了，实在抱歉。”顾曼没动，抱着手臂看他，眼神玩味。

“前任？”她说，“咱俩今天第一次见面吧？”林渊干咳一声：“情况紧急，

顺手拿您当了个工具人。您要是生气，我赔礼道歉，怎么都行。”顾曼没接话，

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绕着他转了一圈。“你这房子不错。”她说。“还行。”“车也不错。

”“刚过户。”顾曼停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你挺有意思的。刚才那女的是你前女友？

嫌你穷踹了你，然后你突然暴富了，专门买她对门恶心她？”林渊沉默了两秒：“差不多。

”顾曼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林渊手里。“我叫顾曼，你知道了。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三个月前刚分手，

前男友是个开影视公司的。我当时跟了他三年，他说我配不上他。”林渊愣住了。

顾曼冲他眨了眨眼：“下次需要工具人，记得找我。免费的。”她转身往电梯走，

高跟鞋敲在地上，清脆响亮。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在门合上之前，冲他晃了晃手机。

“加个微信？”林渊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看手机上刚弹出来的好友申请。

系统提示又响了。“叮！检测到新目标出现，是否绑定‘前任后悔制造系统·进阶版’？

”林渊：“……”等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合上的电梯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超模，

什么时候也成我前任了？第二章林渊花了三天时间消化这个事实。顾曼的朋友圈很干净，

只有一些工作照和生活碎片。三天里她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林渊也没主动找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我失忆时候谈过的女朋友？第四天晚上，林渊正在楼下便利店买水，

手机响了。顾曼：在哪儿？林渊：？顾曼发来一个定位，是三里屯的一家酒吧。

顾曼：来一趟，江湖救急。林渊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水放回货架，出门打了一辆车。

二十分钟后，他推开酒吧的门。顾曼坐在卡座里，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男人正在说什么，顾曼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林渊走过去。顾曼看见他，

眼睛亮了一下，冲他招手：“这儿。”林渊在她旁边坐下。对面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

眉头皱了皱。“这位是？”男人问。“我男朋友。”顾曼说，语气自然得像在报菜名。

林渊表情管理在线，冲男人点了点头。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顾曼，

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俩才分手多久，你就找了下家？”分手？林渊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他想起来了——顾曼说过，她前男友是开影视公司的。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了。“三个月了。

”顾曼说，“三个月还不够久？”男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盯着林渊看。“哥们儿，

哪儿高就？”林渊想了想：“目前待业。”男人愣了一下，笑了：“待业？”“对，刚辞职。

”林渊说，“之前做运营的，月薪八千。”男人的表情精彩极了。他看看顾曼，又看看林渊，

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顾曼，你为了气我，找个临时演员也得找个像样的吧？

”男人往后一靠，“月薪八千？他养得起你吗？”顾曼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林渊一眼。

那一眼里有内容。林渊读懂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养不养得起另说，但她愿意跟我，那是她的自由。

”男人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她一个月花多少？她一个包够你挣两年。”林渊没接话，

掏出手机按了两下。五秒后，男人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笔转账提醒——五百万，备注写着“三个月零花钱”。

男人猛地抬头：“你——”林渊把手机收回口袋，站起来，冲顾曼伸出手。“走吧，

这儿酒不好喝。”顾曼把手放进他掌心，站起来。经过男人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人的脸色彻底青了。走出酒吧，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顾曼松开林渊的手，靠在墙边，笑得直不起腰。“五百万零花钱？”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损啊？”林渊靠在另一边墙上，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那是一张转账截图，

收款人确实是他自己，金额五百万，但状态显示“待确认”——他压根没按确认键。“P的。

”林渊说，“三分钟前刚做的图。”顾曼笑得更厉害了。笑够了，她抬起头看着林渊，

眼睛亮晶晶的。“你这人真有意思。”她说，“刚才那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假的。

”林渊耸耸肩：“他太自信了，不会仔细看的。”顾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

”林渊看着她。“刚才那场面，我自己真不知道怎么收场。”顾曼的声音低下去，

“他找我复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不想复合，但又不想显得自己过得很差。

”林渊点点头：“理解。”顾曼看着他，忽然问：“你刚才那五百万，是专门P的图？

还是本来就有？”林渊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本来就有。系统给的。”“系统？

”“说了你可能不信。”林渊掏出烟，又想起顾曼不抽烟，塞回去了，“我有个系统，

专门让前任后悔。上次在你之前，我刚让前女友后悔完，挣了一千万。”顾曼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林渊等着她笑。但她没笑。她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林渊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系统。”顾曼说，“我也有。”林渊手里的烟掉了。

顾曼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亮给他看。屏幕上是一个界面，

和他脑子里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周明远影视公司CEO后悔程度达到90%当前进度：78%任务奖励：顶奢代言×3，

国际资源包×1，个人工作室×1林渊看着那个界面，大脑空白了三秒。

“所以那天晚上你说‘这位也是我的前任’的时候——”顾曼接过话：“系统提示了。

检测到新目标出现，情绪值波动异常，建议绑定进阶版。”她顿了顿，看着林渊，

笑得有点狡黠：“然后我就绑了。”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晚风吹过，

三里屯的霓虹灯在他眼里晃成一片。“所以，”他终于开口，

“咱俩现在是——”顾曼伸出手，晃了晃手机。“系统没规定只能一个人有吧？”她说，

“既然都有，不如——”她没说下去，因为林渊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系统提示。“叮！

检测到宿主与另一系统宿主产生交集，触发隐藏任务：双人模式。

”“任务说明：协助对方完成任务，可获得双倍奖励。当前对方任务进度78%，

是否接受协助邀请？”林渊抬起头，看着顾曼。顾曼正看着他，眼神亮得惊人。“怎么样？

”她问，“要不要搭个伙？”林渊把手机收回口袋，站直了身子。“你那个前男友，”他说，

“开影视公司的那个，现在在哪儿？”顾曼笑了一下，冲街对面努了努嘴。

林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街对面的酒吧门口，周明远正搂着一个穿短裙的女孩上车。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那辆正在发动的跑车。“追吗？”顾曼问。林渊拉开车门。

“上车。”第三章周明远的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林渊把车停在街对面，

看着那栋没有任何招牌的建筑。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安，进去的人都要刷卡。“这儿进不去。

”顾曼说，“会员制，年费八十万。”林渊看了眼手机：“现在办来得及吗？

”顾曼笑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种地方不光要钱，还要审核。

你一个刚暴富的，人家连门都不会让你进。”林渊没说话，推开车门下了车。顾曼愣了一下，

赶紧跟上去：“你干嘛？”“试试。”他走到门口，两个保安拦住他。“先生，

请出示会员卡。”林渊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保安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一步，

让开了门。顾曼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她凑过去想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林渊已经收起来了。“什么东西？”“系统道具。”林渊说，“刚才临时兑换的，

叫‘任何门禁卡’，有效期三分钟。”顾曼：“……你系统还有这功能？”“刚发现的。

”林渊推开门，“你那系统没有？”顾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商城全是奢侈品兑换券、红毯入场券、杂志封面预约券……最便宜的是爱马仕限量包兑换券，

一张五万。”林渊沉默了两秒：“你那系统，是不是叫‘名媛养成系统’？

”顾曼认真想了想：“还真差不多。”会所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穿过一条长廊，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室内庭院，假山流水，灯光昏暗，散落着十几张卡座。

周明远坐在最里面那张，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林渊和顾曼找了个角落坐下，

位置刚好能看见那边。“那男的是谁？”林渊问。顾曼眯着眼看了会儿：“刘成，

最大的时尚杂志主编。周明远一直想让他给我前女友——不对，给我那继任者上封面。

”“继任者？”“就刚才酒吧门口那个，穿短裙的。”顾曼语气平静，“叫赵雨欣，

刚签他公司，正捧着呢。”林渊看了那边一眼。赵雨欣确实坐在周明远旁边，

笑得跟花儿似的。“所以他想让刘主编给她上封面？”“对。刘成手里那本杂志，

封面不是随便谁都能上的。”顾曼顿了顿，“我上过三次。”林渊没接话，他在等系统提示。

果然，三秒后——“叮！检测到目标周明远正在谋划提升新欢知名度，

若成功将削弱宿主情绪价值，建议立即干预。”林渊看了一眼顾曼，她也在看手机，

显然也收到了提示。两人对视一眼。“怎么搞？”顾曼问。

林渊想了想：“你想让赵雨欣上不了封面，还是想让刘成主动给你上封面？

”顾曼眨眨眼：“有区别吗？”“前者是破坏，后者是建设。”林渊说，“破坏容易，

但治标不治本。建设难，但一劳永逸。”顾曼看着他，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你这人说话还挺有道理的。”林渊站起来：“走，去会会刘主编。

”刘成正在听周明远说话，一边听一边点头，态度礼貌但不算热络。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五年，什么人什么货色一眼就能看透。周明远这人，圈里都知道，

靠家里起家，自己没什么真本事。捧红过几个小明星，但都是昙花一现。现在这个赵雨欣，

长相是有的，但也就那样，没什么特点。刘成正要找个借口结束这场饭局，

余光瞥见有人走过来。他抬头，愣了一下。顾曼站在桌边，冲他笑了笑：“刘老师，

好久不见。”刘成连忙站起来：“小曼？你怎么在这儿？”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赵雨欣的笑容僵在脸上。“跟朋友来坐坐。”顾曼侧身，林渊上前一步。

刘成打量了林渊一眼，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圈里有名的富二代、投资人，没一个对得上号的。

“这位是？”“林渊。”林渊伸出手，语气不卑不亢，“久仰刘老师大名。”刘成握了握手，

心里更疑惑了。这名字没听过，但这气度不像普通人。

周明远在旁边冷冷开口：“这位林先生，据说目前待业，之前月薪八千。”场面安静了一秒。

刘成眉毛动了动，看向顾曼的眼神有点复杂。顾曼没理周明远，只是对刘成说：“刘老师，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有个项目想跟您聊聊。”刘成看了一眼周明远，又看了一眼赵雨欣，

点了点头。“周总，失陪一下。”周明远的脸彻底黑了。走到旁边的空卡座，刘成坐下，

看着顾曼：“说吧，什么事？”顾曼没开口，林渊先说话了。“刘老师，

您那杂志今年的广告招商，是不是遇到点困难？”刘成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

”“圈里都知道。”林渊说，“纸媒整体下行，您那杂志虽然牌子硬，

但今年的大客户流失了不少，明年的预算到现在还没敲定。”刘成没说话，默认了。

“我有个提议。”林渊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推到他面前。刘成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

那是一份投资意向书，金额三千万，条件很简单：投资方成为杂志年度战略合作伙伴，

获得每期内页广告位和封面推荐优先权。投资方署名：渊石资本。

刘成抬头看着林渊：“渊石资本是你的？”“刚成立的。”林渊说，“第一笔投资，

想找个靠谱的项目。”刘成沉默了几秒，笑了。“你这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她来的？

”他冲顾曼那边努了努嘴。“都有。”林渊说，“她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但我做投资不是为了帮她，是因为这事儿本身能成。”刘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你多大？”“二十六。”刘成点点头，把手机推回来。“投资意向我收下了，

回头让法务对接。”他站起来，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年轻人，有点意思。

”他走回周明远那桌，弯腰说了句什么，带着助理离开了。周明远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林渊和顾曼坐回原来的位置，远远看着那边。“你跟刘成说什么了？

”顾曼问。“投了他三千万。”林渊说。顾曼愣了两秒：“你哪来三千万？”“系统奖励的，

一千万。”林渊顿了顿，“剩下的，贷的。”“……”顾曼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叮！”两条系统提示同时响起。林渊低头看手机：“目标周明远情绪波动剧烈，

后悔值+15%，当前总进度93%。”顾曼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她抬起头，

看着林渊，眼神复杂。“为了帮我完成任务，你贷了两千万？”林渊没回答，目光落在那边。

周明远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脸色越来越难看。赵雨欣在旁边拉他的袖子，

被他一把甩开。“他急了。”林渊说。顾曼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林渊转过头，

对上她的目光：“怎么了？”顾曼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你刚才说过了。”“那就再说一遍。”顾曼站起来，冲他伸出手，

“走吧，请你吃宵夜。”林渊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就在这时，系统又响了。“叮！

检测到第三方系统持有者接近，建议宿主提高警惕。”林渊脚步一顿。第三方？他抬起头，

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西装，气质清冷，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最后落在他们身上。他笑了笑，径直走过来。“顾曼。”他打招呼，语气熟稔，“好久不见。

”顾曼的表情变了。林渊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位是？”林渊问。顾曼没回答。

那男人看着林渊，笑容更深了。“你不认识我？”他说，“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他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他说，“我叫林澈，是林渊的——”他顿了顿。“哥哥。

”第四章林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五官确实有几分相似，但他完全没有印象。“哥哥？

”他开口，语气平静，“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林澈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很，却让人不舒服。

“你不知道我，正常。”他说，“但我知道你。或者说——我知道你有系统。

”顾曼的手指彻底收紧了。林渊反而放松下来，往后靠在沙发上。“所以呢？

”林澈在他对面坐下，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别紧张，我不是来抢你任务的。”他说，

“我是来提醒你的——你那个系统，是盗版。”林渊没说话。

“真正的‘前任后悔制造系统’，只有一个正版。”林澈指了指自己，“在我这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亮出屏幕。界面和林渊的一模一样，

但多了一个角标——“Ver 1.0.0 正式版”。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角标是“Ver 0.9.5 Beta”。“测试版？”顾曼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止是测试版。”林澈收回手机，“是盗版商偷出来的半成品。功能不全，有致命漏洞。

”林渊看着他：“什么漏洞？”林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顾曼。“你那个系统，

应该是‘名媛养成系统’吧？正版叫‘星光璀璨系统’，功能比你这个多一倍。”他说，

“你们俩绑定的，都是盗版。”顾曼脸色微变。林澈的目光转回林渊身上。

“盗版系统的致命漏洞是——它会无限放大情绪值，让你误以为任务完成了。”他说，

“但事实上，真正的后悔值，不是靠气人就能得到的。”“那靠什么？”“靠失去。

”林澈说，“真正让人后悔的，不是看到你过得好，

而是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他站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用了三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他低头看着林渊，“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查到了盗版源头。

有人故意把这些半成品系统投放给特定人群，目的是收集数据。”“什么数据？

”“情绪数据。”林澈说，“你的每一次愤怒、快意、得意，都被记录上传。

等到数据量足够，他们会用这些东西——控制你。”他顿了顿。“或者控制更庞大的东西。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林澈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他们发现我了。

”他重新看向林渊，语速加快，“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但不是现在。三天后，这个地址，

晚上八点。”他往林渊手里塞了张纸条。“记住，别用系统查我。别在系统里聊这件事。

别——”他的话没说完。大厅的灯光全灭了。三秒后，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线里，

林澈站的位置空无一人。只有那张纸条还在林渊手里。顾曼凑过来，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

那是一个地址，在郊区，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带上你们最珍贵的东西。”回程的车上，

两人都没说话。车停在顾曼家楼下，她没急着下车。“你信他吗？”她问。

林渊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夜色。“他说的漏洞，我验证过。”他说。顾曼转头看他。

林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翻到历史记录。第一条记录，是苏晴那天的情绪值。

99.9%。但旁边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实际有效后悔值：32.7%”。

“从什么时候有的？”顾曼问。“刚才。”林渊说，“林澈说完那句话之后，

这行字才出现的。”顾曼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所以苏晴其实没多后悔？

”“她后悔了，但没到那个程度。”林渊说，“系统夸大了她的情绪，让我以为任务完成了。

”顾曼低头看自己的手机，翻到周明远那条记录。93%的进度条旁边，

也多了一行灰字：“实际有效后悔值：41.2%”。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所以这些天，我们以为的进展，都是假的？”林渊没回答。两人在车里坐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亮着，照进来一道一道的光影。“那……”顾曼开口，声音有点涩，

“你贷那两千万，也白贷了？”林渊扭头看她。顾曼没抬头，盯着手机屏幕，

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是说，”她顿了顿，“你为了帮我，贷了两千万。

如果任务完不成，你怎么还？”林渊想了想：“卖了房子应该能还一半。”“剩下那一半呢？

”“慢慢还。”顾曼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傻？”林渊没说话。顾曼看了他几秒，

忽然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笑了。“行吧，”她说，“我也傻。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过来。“我这些年攒的，不多，八百万。你先拿着。”林渊没接。

“干嘛？”顾曼挑眉，“嫌少？”“不是。”林渊说，“这是你的钱。”“我的钱怎么了？

”“咱俩才认识几天？”顾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认识几天不重要。”她说，

“重要的是——你为了帮我，贷了两千万。我为了帮你，拿出八百万。这事儿公平。

”她把卡塞进林渊手里。林渊低头看着那张卡，卡面上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顾曼。

”他叫她。“嗯？”“如果三天后，林澈说的是真的，系统真的有问题——”他抬起头，

“你后不后悔认识我？”顾曼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亮的。“你猜？”三天后，

郊区。那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四周荒草丛生。林渊和顾曼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厂房里亮着一盏灯，照出一小片区域。林澈站在灯下，看见他们，点了点头。

“东西带来了吗？”林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顾曼也拿出一样东西——一个信封，

里面是她这些年攒的通告合同和杂志封面。“最珍贵的东西。”林澈看着这两样东西，笑了，

“有意思。一个带了全部身家，一个带了全部履历。”他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放那儿吧。

”林渊没动：“你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林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行。”他说，

“我先说。”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盏灯，脸埋在阴影里。“三年前，我跟你一样，

突然被系统砸中。让前女友后悔，就能获得财富。我照做了，挣了很多钱，住进了豪宅，

开上了跑车。”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一年后，我开始发现不对劲。我经常控制不住情绪，

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想摔东西。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没病。我去做检查，

什么都查不出来。”他转过身，灯光照亮他的脸。“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病了，

是系统在收集我的情绪数据。它用我的愤怒、快意、得意，训练了一个模型。那个模型，

可以用来控制人。”顾曼皱眉：“控制人？”“精确地说，控制有强烈情感需求的人。

”林澈说，“失恋的人、孤独的人、渴望被爱但得不到的人——这些人最容易中招。

系统给他们快感，让他们上瘾，然后通过情绪波动，植入指令。

”林渊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完成任务时的快意，那些看着苏晴脸色变化的得意，

那些——“我贷那两千万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脑子里有个声音说‘值了’。

”林澈看着他：“那不是你的想法。那是系统植入的冲动。”顾曼脸色变了。

她想起自己绑定系统那天，脑子里也有个声音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所以，

”她声音发紧，“我们现在已经被控制了？”林澈摇头。“还没到那一步。

你们用系统的时间不长，数据量不够。”他顿了顿，“但快了。

”厂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嗡嗡声。林澈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他们来了。”林渊跟着看过去——远处的夜空里，有几个光点在迅速靠近，越来越亮。

“那是什么？”“无人机。”林澈说，“数据采集无人机。它们会扫描你们的情绪波动，

如果发现你们已经知道真相，就会——”他的话没说完。厂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最前面那个，林渊认识。苏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

和三天前在商场门口那个穿裙子的女孩判若两人。她看着林渊，笑了一下。“没想到吧？

”林渊没说话。苏晴往前走了一步，灯光照亮她的脸。“你那些天在楼下晃来晃去的时候，

我就在想——这人怎么突然暴富了？”她说，“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暴富，是拿了系统。

”她歪着头看他。“巧了，我也有。”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亮出屏幕。

上面是一个系统界面，角标写着：“Ver 1.2.0 企业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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