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白月光回国后爱上我这个替身傅斯年沈辞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金主的白月光回国后爱上我这个替身傅斯年沈辞

我叫林知夏,在傅斯年身边当了一年替身。规矩我比谁都懂:不闹、不抢、不痴心,

白月光一回国,拿够分手费,卷完奢侈品,连夜跑路。傅斯年是标准霸道总裁,

有钱、有颜、有脑子,唯独在感情上,轴得像块石头。他心里藏了个从小到大没放下的人,

据说是长发清冷、温柔安静、一笑能照亮整个童年的小仙女。我眉眼有三分相似,

性格装得温顺乖巧,每月七位数零花钱,安安静静做工具人。

我早就把退路规划得明明白白——去大理洱海,租一间靠海的小房子,

晒太阳、逛古城、吃小吃,彻底躺平,再也不沾豪门半点是非。这天傍晚,

傅斯年回来得格外早,西装革履,神情沉重。我端着水杯走过去,演技纯熟,

眉眼温顺:“斯年,你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按着眉心,语气带着愧疚:“知夏,

我们到此为止。”我心里烟花炸了一整片,脸上恰到好处地垂下眼,

声音轻软:“……是她回来了,对吗?”傅斯年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动容,

觉得我懂事、体贴、成全他的执念。“是。我等了很多年。”他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的钱够你以后生活,对不起。”我轻轻点头,眼眶微红,伸手收下卡:“我不怪你,

祝你幸福。”他感动得几乎失语,反复说我是个好姑娘,是他亏欠我。虽说是替身,

但更像朋友,他对我行为举止从未越界,等他回房睡觉,我麻溜爬起来行动。

不常戴的限量腕表、未拆封的高定首饰、随手丢在抽屉里的现金红包、全新未拆的电子产品,

能塞的我全塞进两个大号行李箱。替身行业终极守则:分手不捞钱,纯属大笨蛋。

凌晨三点整,我拖着两大箱“战利品”,轻手轻脚打开门,没有丝毫留恋,消失在夜色里。

机场、登机、落地大理,一气呵成。走出航站楼,暖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与阳光的味道。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自由,终于来了。我在洱海边选了一间沿街靠海的白色民宿,

不是封闭小院,出门就是木栈道,步行三分钟到古城入口,推开窗就是一望无际的蓝。

房间干净明亮,阳台摆着藤椅,风一吹,窗帘轻轻晃动。接下来半个月,我彻底放飞自我。

不用化妆,不用穿高跟鞋,不用时刻维持温柔乖巧的样子。每天睡到自然醒,

穿宽松T恤、浅色牛仔裤、帆布鞋,扎丸子头,素面朝天。早上去古城门口吃一碗热乎米线,

中午在巷子里买烤乳扇、鲜花饼,下午沿洱海边散步、骑车,晚上去小吃街吃烤串、喝果酒。

日子慢得像风,舒服得不想离开。这天下午,我从古城逛完回来,

手里拎着刚买的扎染小方巾、鲜花饼、冰美式和一袋烤乳扇,

沿着海边木栈道慢悠悠往民宿走。海风有点大,吹得我头发乱飞,我低头拆着鲜花饼的包装,

没看路。“砰——”结结实实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冰美式洒了大半袋,鲜花饼掉在地上,

乳扇滚出去老远。我当场炸毛,抬头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话音戛然而止。

男人站在夕阳里,白T恤,浅灰休闲裤,长发松松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锋利,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整张脸美得没有任何死角,

站在洱海边,比苍山洱海还要晃眼。可好看归好看,这人气质一点不温柔,反而又拽又淡,

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刻薄。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眉梢轻轻一挑,

声音清冷却难听:“走路眼睛放在包里?吃东西也能撞人,笨得挺统一。”我:“???

”好好一张神仙脸,怎么长了一张这么欠的嘴。我蹲下去捡东西,

气鼓鼓回怼:“明明是你站在路中间不动!”“栈道是你家专属通道?”他也跟着蹲下来,

长腿随意屈起,姿态慵懒又欠揍,指尖捡起滚到他脚边的乳扇,晃了晃,

“吃这种齁甜的东西,也不怕嗓子废了。”“我爱吃关你屁事!”我一把抢回来,“你谁啊?

管得比洱海还宽!”他笑了一声,不是温柔笑,

是那种看小笨蛋一样、觉得你特别有趣的贱笑:“刚从古城过来,迷路,找靠海的民宿。

”我往身后一指:“喏,就是这家。”他挑眉:“挺巧,我订的就是这间。

”我:“……”真是冤家路窄。我拎着东西站起身,不想再理他:“随便你,别来烦我就行。

”他跟在我身后,步调散漫,一路走一路嘴不闲着:“你买的鲜花饼是甜口最腻的那款,

最难吃。”“冰美式加三份糖,也好意思叫咖啡。”“台阶都能踩空,

建议下次出门拴个导盲犬。”我忍无可忍,猛地回头:“你能不能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停下脚步,微微倾身靠近我,距离忽然拉得极近,长发垂下来,轻轻扫过我的手背,

声音压低了几分,又撩又贱:“不能,看你炸毛,比看风景有意思。

”我耳尖“唰”地一下烫起来,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从木栈道侧边踩空。他伸手,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稳稳将我拉回来,掌心温热,语气更欠了:“这么想投海?

洱海不收你这种笨笨的。”我用力甩开他:“要你管!”那天我才知道,他叫沈辞,

一个人来大理旅游,没有行程,没有目的,没有同伴,纯晃悠。他毒舌我,不是针对谁,

纯粹是——他天生就嘴贱,爱逗人,恶趣味刻进骨子里。从那天起,

我和沈辞算是彻底绑在了一起。民宿不大,我们住隔壁,出门必遇见,一遇见就互怼,

一互怼他就犯浑嘴贱,气我气到跳脚。早上我在民宿门口的小桌子吃米线,

他端着咖啡走过来,毫不客气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立刻皱眉放下:“这也叫米线?

盐是不要钱还是完全没放?淡得像喂兔子。”我瞪他:“不爱吃别碰!”他理所当然抬眼,

笑得欠揍:“你喂我,我就勉强咽下去。”我抓起勺子假装要敲他头,他笑着躲开,

眼底全是得逞的恶意。白天我逛古城的银饰店,趴在柜台前盯着一只细镯看,他靠在门框上,

全程冷言冷语:“丑。”“这个更丑。”“你审美水平,大概停留在小学三年级。

”我气得转身就走,他直接走进柜台,刷卡结账,把镯子丢进我怀里:“拿着,

别出去丢我人。”我抱着镯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傍晚我租了一辆小电驴沿洱海骑行,

他骑着一辆共享单车跟在我旁边,一会儿加速超我,一会儿突然急刹吓我,

笑得贱兮兮:“来追我啊,追上了,允许你骂我三句。”我骑到气喘吁吁,他终于停下,

扔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语气依旧欠:“笨死了,骑这么慢,蜗牛都比你快。”可他说完,

却把车速压得极慢,陪着我一路慢慢晃。晚上我去海边小吃街吃烤串,他坐在我对面,

一边吃一边精准吐槽:“鸡翅烤焦了,苦。”“韭菜太辣,伤胃。”“你吃相能不能收敛点,

跟饿了三天似的。”我抓起一串最辣的辣椒,直接塞他嘴里:“堵上你的嘴!”他嚼完,

舔了下唇角,笑得痞气又恶劣:“你喂的,再辣我也认。

”他嘴毒、犯贱、爱逗人、恶趣味爆棚,可从来不会真的让我受委屈。我走累了,

他会默默停下等我;我被小贩坑了,他会三言两语帮我怼回去;我晚上吹海风打喷嚏,

他会把外套扔我头上,嫌我麻烦,却把车骑得更稳更慢。我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见那张又帅又欠的脸,习惯了吵吵闹闹的日子。我不问他从哪来,

要去哪,有没有牵挂的人。他也不问我的过去,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大理,

不问我身上那些不属于普通女孩的奢侈品。我们像两个恰好同路的陌生人,萍水相逢,

及时行乐。真正越界,是在龙龛码头的观景台。那天晚上,我们看完星空,

沿着海边小路慢慢往民宿走,路灯很暗,海浪声很大,风里带着淡淡的湿气。我走得慢,

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沈辞在我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陪着我。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没有毒舌,没有犯贱:“林知夏。”“干嘛。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我脸一红,立刻反驳:“谁喜欢你了!你少臭不要脸!

”他低笑出声,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微微低头,唇几乎擦过我的额头。那晚的月光太亮,

海浪太柔,他太犯规,我又气又乱,脑子一热,理智全线崩盘,什么都忘了。

他全程又坏又撩,一边逗我脸红,一边低声笑我笨,贱兮兮的,动作却很轻,很小心。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他的房间里。落地窗正对日出,金色的光洒在海面,美得不像话。

沈辞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睁眼,眉梢一挑,语气贱得要死:“醒了?昨晚某人,

可不是现在这个害羞样子。”我当场把脸埋进枕头,只想原地社会性死亡。从那天起,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不是闭门不出的民宿恋爱,是扎扎实实、走遍大理角落的恋爱。

我们一起环海,开车绕着洱海一圈又一圈,

听歌、聊天、斗嘴、看风景;我们一起逛古城的小巷子,钻那些没人的小店,

买扎染、买木雕、买奇怪的小玩意儿;我们一起去喜洲看麦田,去双廊看日落,

去小普陀喂海鸥;我们一起在凌晨爬起来,去山顶看日出,在寒风里裹同一件外套。他毒舌,

我炸毛。他犯贱,我揍他。他宠我,我赖他。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傅斯年,

没说过我曾经是替身,没说过我是卷钱跑路来的大理。他也从来没问过,仿佛我的过去,

与他无关,他只在乎现在的我。

我彻底沉浸在这种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不用看脸色的日子里,

几乎快要忘记京城还有一个傅斯年。直到那天,我们在古城门口的网红咖啡店喝东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我随手点开朋友圈,指尖一顿。傅斯年最新一条动态,跳了出来。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张照片,和四个字:我的月光。照片里的人,长发披肩,

穿着白色长裙,站在高级宴会厅中央,眉眼清冷,气质疏离,美得不可方物。那张脸,

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是沈辞。我手一抖,玻璃杯直接倒了,冰水洒了一桌子。沈辞抬眼,

扫了一眼我手机屏幕,嗤了一声,语气淡得无所谓,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

他啊。”我僵硬地转头,喉咙发紧,声音都在抖:“你……认识他?”“算是吧。

”沈辞拿起纸巾,慢悠悠擦了擦我手背上的水渍,动作自然,“小时候住一个院子,邻居。

”“他……说你是他的白月光。”沈辞笑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荒谬又好笑,

眼底带着点恶劣的趣味:“白月光?小时候我妈喜欢女孩,把我当女儿养,长发裙子一穿,

他那时候小,记到现在。”我瞳孔剧烈一震,脑子一片空白:“……当、当女儿养?”“嗯。

”沈辞抬眼,坦然得不能再坦然,“男的。如假包换。”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魂飞魄散。

我跑路躲白月光,结果在洱海边,把白月光本人睡了???还是个男的???

“你……你一直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他把你当成女的,当成白月光?”沈辞点头,

指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腕,语气欠得要死:“知道。觉得好玩,就顺着他的想象演了几年。

”“演什么?”“高冷、安静、不亲近人。”他微微倾身,声音轻佻又恶劣,

“看他为一个不存在的人疯疯癫癫,挺解闷的。”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那你……一开始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他身边的人吗?”“不知道。

”沈辞诚实摇头,没有半点隐瞒,“我是真来旅游的,遇见你纯属意外。

后来知道你是他身边那个……跟他住在一起的人之后。”他顿了顿,笑得更欠了,

眼底全是恶趣味:“我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合着我从一开始,

就被他当成乐子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大吵一架,咖啡店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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