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她本以为这乡下来的采桑女是个软柿子,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可谁知这萧念彩是个活阎王,你敢毁她一棵桑树,
她就敢掀了你王府的房顶。更邪门的是,那马厩里扫粪的独臂老头,竟然能招来满城的黑猫。
每到深夜,那窗外传来的不是猫叫,而是死掉的婴儿在哭。柳侧妃缩在被子里,牙齿打架,
冷汗湿透了肚兜。她不知道,这只是萧念彩复仇的开始。这王府里的血债,
得一笔一笔地算清楚。第一回:桑园女闯府讨公道江南的春日,本该是莺飞草长,
可萧念彩的心头却像是压了一块磨盘。她家那片视若性命的桑园,
竟被王府那帮出来踏青的狗仗人势的东西,给踩了个稀巴烂。那可是她全家一年的嚼裹儿!
萧念彩生得一张鹅蛋脸,瞧着温婉,可那双眉毛一立起来,便透着股子杀气。她二话没说,
抄起一把平日里修剪桑枝的利剪,腰间别着个装满石头的布袋,直奔那朱红大门的王府而去。
“开门!叫你们那管事的出来回话!”萧念彩站在王府门口,嗓门大得能震落树上的麻雀。
那守门的家丁见是个村姑,正眼都不瞧一下,啐了一口道:“哪来的疯婆子?这可是齐王府,
滚远点!”萧念彩冷笑一声,也不废话,右手一扬,一颗鹅卵石呼啸而出,
正中那家丁的脑门。只听“哎哟”一声,那家丁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鲜血顺着指缝就流了出来。“你……你敢在王府门口行凶?”另一个家丁吓得腿肚子转筋,
拔出腰间的哨棒就挥了过来。萧念彩身子一矮,像条泥鳅似的钻到那人怀里,
手里那把利剪抵住对方的喉咙,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姑奶奶的桑树被你们踩了,
今日若不赔银子,我就在这大门口给你们王爷办场丧事!”这番动静闹得极大,不一会儿,
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绸缎衣裳、挺着将军肚的管家走了出来。
他眯着眼瞅了瞅萧念彩,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姑娘,好大的胆子。可知这王府的规矩?
”“规矩?”萧念彩吐了一口唾沫,“姑奶奶的规矩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们王府的人踩了我的桑园,那是断了我的生路。既然没生路了,我就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那管家见这女子眼神凶戾,竟被吓得退后了半步。他寻思着,这若是闹大了,
惊动了里头的侧妃娘娘,自己这差事也就别干了。“行行行,算我倒霉。
你这桑园值多少银子?”“一百两!”萧念彩狮子大开口。“你抢钱呐?”管家尖叫起来。
“少一分,我就在你这大门上刻个‘冤’字!”萧念彩手里的剪刀又紧了几分。正僵持间,
府里传出一声娇喝:“何人在外喧哗?没见侧妃娘娘正歇息吗?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走了出来,那是柳侧妃身边的红人。
她瞧见萧念彩这副穷酸样,厌恶地皱了皱眉:“哪来的野丫头?抓起来,
丢到后院马厩里去干活,什么时候干够了一百两的活计,什么时候再放人!
”萧念彩正愁进不去这深宅大院,闻言冷笑一声,收起剪刀:“行啊,管饭就行。
不过你们可得记住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二回:独臂汉马厩藏玄机王府的马厩在最偏僻的西北角,这里常年飘着一股子马粪味,
苍蝇嗡嗡乱飞。萧念彩被丢到这里时,正瞧见一个老头在清理马槽。那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正用右手吃力地拎着一桶水。“老头,这府里的主子是不是都缺心眼?
”萧念彩一屁股坐在草堆上,随手抓起一根草根叼在嘴里。老头停下手里的活计,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没搭腔。“问你话呢!哑巴了?”萧念彩这暴脾气上来,
走过去一把夺过水桶,“我来!瞧你那费劲样,这王府是没人了吗?雇个残废来干活。
”老头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小姑娘,这地方不是你待的,
趁早寻个机会跑吧。”“跑?我那一百两银子还没拿到手呢!”萧念彩一边倒水一边冷哼,
“那柳侧妃是个什么货色?瞧她那丫鬟的德行,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老头听到“柳侧妃”三个字,手里的扫帚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
但萧念彩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计较。“老头,你叫什么?”“人都叫我老王。”“老王,
你这胳膊是怎么丢的?”萧念彩凑过去,眼神里透着股子探究。老王沉默了半晌,
才缓缓说道:“被狗咬掉的。”“嘿,那这狗肯定长得跟王府的管家差不多。
”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瞧你刚才拎桶的架势,下盘稳得跟老松树似的,你以前练过?
”老王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练过几天庄稼把式,
不值一提。”萧念彩也不拆穿他。她在这马厩里待了半天,发现这老王虽然只有一只手,
但干起活来极有章法。更奇怪的是,这马厩周围总聚着几只黑猫,也不叫唤,
就那么静静地盯着老王看。“这些猫是你养的?”“野猫,讨口饭吃。
”老王从怀里摸出半个冷馒头,掰碎了丢给那些黑猫。萧念彩看着那些黑猫,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想起村里老人说过,黑猫通灵,能瞧见人瞧不见的东西。“老王,
这王府里是不是死过人?”萧念彩压低声音问道。老王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子,直插萧念彩的心窝。“小姑娘,知道得太多,命就不长了。
”萧念彩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姑奶奶我天生就是个短命相,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第三回:俏侧妃狗眼看人低在马厩待了三天,
萧念彩把这王府的地形摸了个七七八八。这日晌午,柳侧妃带着一众丫鬟婆子,
说是要来马厩挑一匹温顺的马去郊外散心。萧念彩正蹲在门口刷马桶,
见那群人众星捧月般走过来,连头都没抬。“哎哟,这地方怎么这么臭!
”柳侧妃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的嫌恶。她生得确实美,柳叶眉,桃花眼,
可那眼底深处藏着的阴狠,却瞒不过萧念彩。“侧妃娘娘,这就是前几天闹事的那个村姑。
”先前的那个丫鬟指着萧念彩说道。柳侧妃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念彩,
冷笑道:“本以为是个多厉害的角色,原来也就是个刷马桶的料。喂,那村姑,
过来给本宫牵马。”萧念彩放下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点子,
斜着眼瞅她:“牵马?行啊,牵一次马十两银子,概不赊账。”“放肆!
”丫鬟跳出来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能给娘娘牵马是你的福气,你还敢要钱?”“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萧念彩反唇相讥,“姑奶奶是来干活抵债的,不是来当奴才的。
想让姑奶奶伺候,得拿真金白银说话。”柳侧妃气得脸色发青,她在这王府里横行霸道惯了,
连王爷都让她三分,何曾受过这种气?“给我打!打烂这贱人的嘴!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萧念彩冷笑一声,身子一侧,躲过一个婆子的巴掌,
顺势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婆子惨叫着倒了下去。萧念彩动作极快,
像只发了疯的小豹子,三两下就把几个婆子打得满地找牙。柳侧妃吓得连连后退,
尖叫道:“反了!反了!来人呐,快把这疯女人抓起来!”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老王突然走上前,挡在萧念彩面前,对着柳侧妃躬身行礼道:“娘娘息怒,
这丫头山野出身,不懂规矩,冲撞了娘娘。老奴这就教训她。”柳侧妃瞧见老王,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竟真的停下了叫喊。她咬牙切齿地盯着萧念彩:“好,
看在老王的面子上,本宫今日不杀你。但你给我记住了,这王府里,我想让你死,
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说完,柳侧妃带着人匆匆离去。萧念彩看着她的背影,
冷笑道:“老王,你瞧见没?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老王长叹一声:“她不是见了鬼,她是心里有鬼。”第四回:聚狸奴夜半演神兵入夜,
王府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声。马厩里,萧念彩和老王相对而坐。“老王,说吧,
那柳侧妃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萧念彩一边磨着剪刀,一边问道。老王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三年前,这府里还有一位王妃,生性善良,怀了王爷的长子。柳氏为了上位,
在王妃的安胎药里下了红花,害得王妃滑胎大出血而死。那没出世的孩子,
就埋在后花园的枯井旁。”萧念彩听得火起,手里的剪刀狠狠戳在木桩上:“这毒妇!
王爷就不管?”“王爷当时在边关打仗,回来时,柳氏已经买通了所有人,
说是王妃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老王苦笑道,“我当时是王府的护卫统领,察觉了真相,
却被柳家陷害,丢了一条胳膊,成了这副模样。”“这仇,你不想报?”“想。
但我这残废身躯,连府门都出不去,怎么报?”萧念彩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老王,
你会训猫,对吧?”老王点了点头:“我祖上是宫里专门伺候御猫的,有一套‘唤猫经’。
”“那就好办了!”萧念彩凑到老王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
老王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能行?”“怎么不行?她心里有鬼,咱们就给她招鬼!
”萧念彩眼里闪烁着凶戾的光芒,“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些债,是躲不掉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开始在深夜吹起一种特制的骨笛。那笛声极细,人耳几乎听不见,
但那些黑猫听了,却会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萧念彩则从厨房偷来鱼肉,
拌上一种能让猫发狂的草药,喂给那些黑猫。更绝的是,
萧念彩发现这些黑猫在发情期或者受惊时,叫声极像婴儿的啼哭。她让老王反复训练这些猫,
只要笛声一变,百猫齐鸣,那声音在空旷的王府里回荡,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萧念彩看着月光下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猫眼,冷笑道,“柳侧妃,
今晚请你听场好戏。”第五回:冤鬼啼惊破深闺梦这夜,乌云遮月,风声鹤唳。
柳侧妃正躺在锦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那天在马厩见了萧念彩和老王,
她这心里就一直突突乱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红儿,把灯点亮些。”她对着外间喊道。
没人应声。柳侧妃坐起身,披上一件外衣,正要下床,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哇——”一声凄厉的啼哭划破了夜空。那声音尖锐、绝望,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拼命挣扎。柳侧妃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谁?
谁在外面?”没人回答,只有那啼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哇——哇——”紧接着,
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啼哭从四面八方涌来,
仿佛有成百上千个婴儿正围着她的寝殿在哭诉。柳侧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到窗边,
猛地推开窗户。只见院子里、房梁上、树枝间,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眼睛。借着微弱的灯火,
她看见无数只黑猫正盯着她,嘴里发出那种令人胆寒的啼哭声。“鬼啊!有鬼啊!
”柳侧妃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别过来!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命薄!
别过来!”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娘娘,小世子冷得很,
想让你下去陪他呢……”柳侧妃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站在房顶上,
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萧念彩!是你!是你这个贱人!
”柳侧妃歇斯底里地喊道。萧念彩站在房顶上,冷冷地看着她:“柳侧妃,这猫叫声好听吗?
这可是当年的冤魂在给你唱曲儿呢。你瞧,那枯井里的水是不是在往外冒血?
”柳侧妃顺着萧念彩的手指看去,只见后花园的方向,隐约有一团红雾升起。
她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萧念彩从房顶跳下来,看着满地的黑猫,
对着暗处的老王打了个手势。“第一场戏演完了。”萧念彩冷哼一声,“老王,咱们走。
明天一早,这王府可就有热闹瞧了。”第六回:老管家疑心查猫踪齐王府的清晨,
是从一阵急促的铜铃声开始的。老管家姓费,生得一张核桃脸,
平日里最是自诩为王府的“定海神针”可今日,这位“定海神针”正站在柳侧妃的寝殿门口,
看着满地的猫爪印,那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上三分。“查!给我挨个屋子查!
”费管家挥动着手里的藤条,那架势,活脱脱像是要在王府里打一场“平定叛乱”的硬仗。
在他眼里,昨夜那场猫啼不是天灾,是人祸。这王府里的规矩,比那朝廷的律法还要森严,
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聚了上百只黑猫?
这分明是有人在后头“排兵布阵”萧念彩此时正蹲在马厩后头,手里抓着个冷馒头,
正跟那独臂老王分食。“老王,瞧见没?那费管家正领着一帮家丁,在那儿‘御驾亲征’呢。
”萧念彩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吐了一句槽。老王没抬头,
只是用那只独手熟练地刷着马背:“他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那些猫儿受了我的笛音,
早就散到城外的乱石岗去了,他上哪儿捉去?”费管家领着十几个壮汉,
手里拿着网兜、竹竿,在花园里翻了个底朝天。“费管家,这儿有一根黑毛!
”一个家丁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情”,大声喊道。费管家急忙凑过去,捏起那根毛,
对着太阳瞧了半天,最后气得一巴掌扇在那家丁脸上:“那是老子衣裳上的丝线!
你这狗眼长到屁股上去了?”萧念彩在远处瞧着,乐得直拍大腿:“老王,你瞧那费管家,
像不像个在粪堆里找金子的屎壳郎?”老王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费管家折腾了大半天,
连根猫尾巴都没摸着,最后只能把火撒在下人身上。他领着人杀到了马厩,
看着正蹲在那儿看戏的萧念彩,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生吞了。“萧念彩,昨夜你在哪儿?
”费管家把藤条往地上一抽,发出一声脆响。“回管家的话,姑奶奶在马厩里跟马睡觉呢。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一脸的无赖相,“怎么,管家大人昨夜没睡好,
想来这儿找匹马陪房?”“放肆!”费管家气得浑身乱颤,“昨夜寝殿那边闹猫,
你这儿离得最近,就没瞧见什么?”“瞧见了啊。”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瞧见一群黑影,个个长得跟费管家你差不多,在那儿上房揭瓦,好不热闹。
”费管家知道这丫头嘴利,说不过她,便转头看向老王:“老王,你在这府里待了十几年了,
这猫的事,你当真不知?”老王躬着身子,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荡:“老奴眼花耳聋,
只知道喂马。管家若是怀疑,尽管搜便是。”费管家在马厩里转了三圈,
除了闻了一鼻子的马粪味,啥也没捞着。最后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
萧念彩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这费管家,也就这点‘运筹帷幄’的本事了。
”第七回:马夫指点轻功路费管家这一闹,倒是给萧念彩提了个醒。这王府深似海,
光靠几只猫吓唬人是不够的。万一哪天那柳侧妃缓过劲来,自己这颗脑袋可就不稳当了。
“老王,你那‘燕子钻云’的本事,教教我呗。”萧念彩凑到老王跟前,一脸的谄媚。
老王停下手里的活计,斜眼瞅她:“你这丫头,心术不正,学了本事准要去闯祸。
”“瞧您说的,我这是‘未雨绸缪’。”萧念彩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万一那毒妇要杀我,
我总得有本事‘战略转移’吧?”老王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刷子丢进桶里:“行吧。
你这身子骨倒是结实,采桑养蚕练出来的力气,比那些绣花的小姐强多了。不过,
学这本事得吃苦。”“姑奶奶我连穷都不怕,还怕吃苦?”于是,从这天起,
马厩后头那块荒地,就成了萧念彩的“演武场”老王教她的第一招,不是怎么飞,
而是怎么站。“两腿叉开,重心下沉,想象你这双腿是那‘定海神针’,
要把这地皮给踩穿了。”老王在一旁指点。萧念彩扎着马步,只觉得两条腿像是在火上烤,
酸疼得厉害。“老王,我这腿快断了。”萧念彩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断了就接上。
”老王冷冷地说道,“你当那柳侧妃的手段是吃素的?她若是想杀你,
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萧念彩一听这话,心里那股子凶戾劲儿又上来了。她硬是挺着,
一站就是两个时辰。练完了站,就是练跳。老王在地上挖了个坑,让萧念彩往外跳。
跳出来了,就把坑挖深一点。“老王,你这是在‘修筑防御工事’呢?
”萧念彩一边跳一边吐槽。“少废话,跳!”半个月下来,萧念彩那双腿练得跟铁柱子似的。
老王又教她怎么提气,怎么借力。“这轻功,讲究的是个‘气机’。”老王一边演示,
一边说道,“你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脚尖上,想象自己是一根羽毛,被风一吹就上去了。
”萧念彩试了几次,总算是摸到了门道。她在那马厩的围墙上蹿下跳,动作越来越利索。
“嘿,老王,你看我这招‘大鹏展翅’怎么样?”萧念彩站在墙头上,张开双臂,
一脸的得意。“我看你像只‘落汤鸡’。”老王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赶紧下来,
费管家过来了。”萧念彩身子一缩,像只灵猫似的滑了下来,顺手抓起一把草料,
装作在喂马。费管家走过来,狐疑地看了看萧念彩:“你这丫头,最近怎么总往这后墙跑?
”“回管家,我这是在‘巡视边疆’,看看有没有野猫钻进来。”萧念彩笑嘻嘻地说道。
费管家冷哼一声,没理她,转头对老王说:“王爷过几日就要回府了,
这马厩得好好收拾收拾。若是惊了王爷的驾,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萧念彩心里一动:王爷要回来了?这可是个“决战”的好机会。
第八回:旧枯井再现血罗裙王爷回府的消息,让整个齐王府都紧绷了起来。
柳侧妃也顾不得闹鬼了,整日里忙着梳妆打扮,想在那位“三军统帅”面前重获圣宠。
可萧念彩没心思看她臭美。她惦记着老王说的那口枯井。“老王,那枯井到底在哪儿?
”萧念彩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老王的草铺前。老王睁开眼,
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后花园东南角,那片假山后头。那里阴气重,平日里没人敢去。
”“成,我去‘探查敌情’。”萧念彩换了一身紧身的小褂,腰里别着剪刀,借着月色,
施展起刚练成的轻功,悄无声息地往后花园摸去。这齐王府的后花园,修得跟迷宫似的。
萧念彩绕过几处回廊,避开了巡逻的家丁,总算是找到了那片假山。假山后头,
果然有一口被杂草遮掩的枯井。萧念彩凑过去,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井底钻出来,
直往骨缝里钻。“这地方,还真是个‘埋骨之地’。”萧念彩嘀咕了一句,
从怀里摸出一捆绳子,一头拴在假山上,一头系在腰间,顺着井壁滑了下去。井底很潮,
一股子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萧念彩拿着火折子,照了照四周。井底堆着些乱石和枯枝,
还有些碎瓷片。萧念彩蹲下身子,仔细翻找着。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
她用力一拽,从泥土里扯出了一块破烂不堪的红绸子。借着火光一瞧,那是一件罗裙的残片,
上面隐约还能看见绣着的凤穿牡丹。最让萧念彩心惊的是,
那红绸子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虽然过了三年,依然触目惊心。“这血迹,
怕是把整件裙子都染透了。”萧念彩咬了咬牙,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又在周围摸索了一阵,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瞧,是一只金钗。
钗头上镶着一颗明珠,虽然蒙了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华贵。“这定是王妃的遗物。
”萧念彩把金钗和红绸子揣进怀里,顺着绳子爬了上去。刚出井口,
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谁在那儿?”是巡逻的家丁!萧念彩心里一惊,
暗叫一声“不好”她顾不得收绳子,身子一纵,像只夜枭似的钻进了旁边的树丛。
“刚才明明瞧见这儿有火光。”两个家丁走过来,四处照了照。“你眼花了吧?
这地方阴森森的,谁敢来?”“也是,赶紧走吧,怪瘆人的。”萧念彩躲在暗处,屏住呼吸,
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悄悄溜回了马厩。“老王,你瞧瞧这个。
”萧念彩把金钗和红绸子丢在老王面前。老王看着那只金钗,那只独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眶瞬间红了:“这是王妃进府时,太后亲赐的‘凤头钗’。她……她死得好惨啊!
”萧念彩冷冷地说道:“老王,这债,咱们得让那毒妇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九回:假道士入府捉妖邪柳侧妃虽然被猫叫吓得够呛,但她毕竟是个狠角色。她寻思着,
既然这府里闹鬼,那就请个高人来“镇压”于是,
费管家奉命从城外请来了一位号称能“通灵驱鬼”的清风道长。这位道长生得仙风道骨,
留着三撮山羊胡,手里拿着把拂尘,走起路来飘飘欲仙。可萧念彩一眼就瞧出来,
这货就是个“江湖骗子”“老王,你瞧那道士,那拂尘上的毛都是马尾巴做的,
还没咱们马厩里的马尾巴顺滑呢。”萧念彩蹲在墙头,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
老王冷哼一声:“这种货色,也就骗骗那些心里有鬼的人。
”清风道长在柳侧妃的寝殿前搭起了法坛,又是烧符纸,又是舞木剑,嘴里还念念有词。
“妖孽受死!急急如律令!”道长猛地喷出一口火,引得周围的丫鬟婆子一阵惊呼。
柳侧妃坐在椅子上,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道长,这府里的脏东西,可都除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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