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全家被贬,我与夫君陆景琛一同被发配教坊司。清高孤傲的状元郎夫君握着我的手,
沉痛道:“娘子,委屈你了。你且忍辱负重,多赚些银钱,为夫定会为你我赎身,
带你离开这腌臜之地。”我含泪点头,惶恐不已。谁知当晚,
被按进浴桶里从头到脚搓洗干净的,却是我的夫君。龟公捻着胡子,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位爷,您就擎好吧!如今的贵客就好您这口‘良家妇男’,
保管您要火啦!”看着拼死挣扎却被灌下迷药,面若桃花、眼含水汽的夫君。我扑过去,
声泪俱下地劝他:“夫君,咱反抗不了就享受吧!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家,
我绝不会嫌你脏的!”第一章我家是被冤枉的。我爹,户部侍郎姜文远,两袖清风,
一身正气,结果被人诬告贪墨,一本奏折递上去,龙颜大怒。证据确凿,不容辩驳。于是,
偌大的姜府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家产充公,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被贬为奴籍,
发配教坊司。我,姜念念,作为姜侍郎唯一的嫡女,自然也在此列。更惨的是,
我那刚刚与我成婚不到三月的夫君,新科状元陆景琛,也被算了进来。理由是,
他既已入赘我姜家,便算姜家的人。圣旨下来那天,陆景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出身寒门,十年苦读,一朝高中,本该是平步青云,光宗耀祖。谁知,
就因为娶了我,还没来得及享受状元郎的荣光,就直接从云端跌进了泥里。我看着他,
心里又酸又愧。“夫君,是我……是我连累了你。”我哽咽着,“要不,我们和离吧,
这样你就……”“住口!”陆景琛猛地打断我,他深吸一口气,
那双曾令京城无数贵女痴迷的星眸,此刻写满了坚定与沉痛。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
“念念,说什么傻话。你我既已拜堂成亲,便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我岂能独自飞?”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替我拭去泪水,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念念,教坊司那是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
你我如今身如浮萍,想要活下去,甚至想有朝一日能沉冤昭雪,就必须……忍。”他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挣扎与屈辱。“到了那里,你……你莫要反抗。那些人,我们得罪不起。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且忍辱负重,多赚些银钱。
为夫……为夫什么都能做,劈柴挑水,写字卖画,定会尽快为你我赎身,
带你离开这腌臜之地。”我懂了。教坊司,名为教习声乐歌舞,实则就是官办的青楼。
我这样的罪臣之女进去,下场可想而知。陆景琛,我的夫君,他让我……让我去接客。
他让我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出卖自己。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脸上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真诚,仿佛做出了天大的牺牲。
可这牺牲的,不是我吗?我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可我能说什么呢?他是状元郎,
是天之骄子,他有他的骄傲和自尊。让他去伺候人,比杀了他还难受。而我,
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夫君,我……我听你的。
”陆景琛如释重负,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都在颤抖。“念念,委屈你了。你放心,
此生此世,我陆景琛绝不负你!”我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呵呵,不负我。
好一个不负我。第二章前往教坊司的路上,我跟陆景琛坐在一辆简陋的囚车里。
他一路都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我力量。可我只觉得讽刺。到了地方,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堆着笑,但眼缝里却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他穿着一身绸缎,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走路一摇三摆,正是这教坊司的管事,人称“桂叔”。
桂叔的目光在我们一群女眷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货物。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顿了顿,
随即又看到了我身边的陆景琛。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桂叔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极品猎物的光。他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绕着陆景琛走了一圈,
啧啧称奇。“哎哟喂,这位是……”押送的官差没好气地说:“姜侍郎家的赘婿,
新科状元陆景琛。”“状元郎?”桂叔的眼睛更亮了,他用扇子轻轻挑起陆景琛的下巴,
仔细端详。陆景琛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猛地一偏头,怒喝道:“放肆!
”那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清高和傲骨,哪怕身陷囹圄,也丝毫不减。桂叔非但没生气,
反而抚掌大笑。“好!好!好一个状元郎!这身段,这相貌,这气质……啧啧,极品!
真是极品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陆景琛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将我往身后拉了拉,警惕地盯着桂叔。桂叔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陆景琛身上。“来人啊!”桂叔高声喊道,“把这位陆公子,
带到最好的天字号房,好生伺候着!”几个身强力壮的龟奴立刻围了上来。
陆景琛脸色大变:“你们想干什么?我乃朝廷钦点的状元,岂容尔等羞辱!
”桂叔笑眯眯地说:“陆状元,您别误会。咱这是看得起您。您啊,
是我们教坊司未来的摇钱树,我们哪敢羞辱您,疼您还来不及呢!”说着,他压低声音,
凑到陆景琛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状元,您饱读诗书,想必也知道,
这世上啊,什么东西最值钱?就是个‘稀罕’!那些个庸脂俗粉,贵人们早就腻了。
可您不一样啊……”桂叔的目光在陆景琛身上上下打量,充满了算计。“您是状元郎,
是文曲星下凡,金贵着呢。如今落了难,就像那跌落凡尘的谪仙,这叫什么?这就叫反差!
如今京城里的贵妇、小姐们,就好您这口‘良家妇男’!
尤其是您这样有才学、有傲骨、还不情不愿的,那滋味……啧啧,想想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陆景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青,最后一片铁青。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桂叔,嘴唇哆嗦着:“你……你……无耻!荒唐!简直荒唐!
”“哈哈哈,”桂叔大笑,“陆状元,您就别撑着了。进了这教坊司,是龙得盘着,
是虎得卧着。您瞧瞧您这细皮嫩肉的,能劈柴还是能挑水啊?至于您那点笔墨,画一辈子画,
够给您自己赎身吗?”他话锋一转,循循善诱:“可要是听我的,您就不同了。
只要您把那些贵人们伺候高兴了,金山银山不敢说,那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还不是流水似的送来?到时候,别说给您自己赎身,就是给您娘子赎身,
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啊!”我站在一旁,已经完全听傻了。我……我好像不用去接客了?
要接客的,是我夫君?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景琛。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慌,以及一丝……祈求?
他是不是希望我站出来,为他说话,痛斥桂叔的荒谬?就像刚才,
他“大义凛然”地让我“忍辱负重”一样?我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俊脸,
再想想他刚才在囚车里对我说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幸灾乐祸?
是报复的快感?好像都有。就在那几个龟奴要上来架住陆景琛的时候,
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陆景琛的腿,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夫君!夫君你不能去啊!”陆景琛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为他出头,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桂叔也皱起了眉头。我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的反应,然后声泪俱下地对着桂叔喊道:“桂叔!您行行好,
放过我夫君吧!他……他是个读书人,他什么都不会啊!这种粗活累活,还是让我来吧!
我……我愿意替我夫君去!”我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陆景琛的身体都僵硬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桂叔挑了挑眉,似乎在重新评估我。
我心里冷笑,继续加码。“我夫君他……他身子弱,而且……而且他有隐疾!对,有隐疾!
他……他不行的!您让他去,不是砸了您的招牌吗?求求您了,让我去吧,我什么都能做!
”“隐疾?”桂叔的笑容消失了,他狐疑地看着陆景琛。陆景琛的脸,
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状元郎,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哭”得更厉害了:“夫君,你别逞强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受苦。
可是……可是你的身子要紧啊!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呢?我们说好的,我……”“够了!
”陆景琛猛地一声怒喝。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然后,
他转头,对着桂叔,昂起他那高傲的头颅,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行——不——行,你试试便知!”第三章桂叔笑了。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好!有状元郎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他一挥手,“来人,
带陆状元去‘静心汤’里泡泡,洗去一身凡尘,今晚,就让他为咱们教坊司,开个好头!
”几个龟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架起陆景琛就往后院拖。陆景琛还在拼命挣扎,
嘴里怒吼着:“放开我!你们这群腌臜泼才!放开我!念念!姜念念!
你这个毒妇——”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呜咽。我站在原地,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世界,清静了。桂叔走到我面前,
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叫姜念念?”“是。”我福了福身,乖巧地回答。“嗯,是个聪明人。
”桂叔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既然你夫君成了咱们这儿的头牌,那你自然也是金贵的。
以后啊,你就跟在我身边,学着点管事。你夫君那边,还得靠你多劝劝。
”我立刻会意:“桂叔放心,念念明白。夫妻一体,夫君的前程,就是我的前程。
”“哈哈哈,好!好一个夫妻一体!”桂叔对我越发满意,“走,
我带你去看看你以后住的地方。”我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小院里,虽然不大,但干净雅致,
比我想象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桂叔告诉我,这是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晚上,
我坐在院子里,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心里一片平静。一个时辰后,桂叔派人来请我,
说是有贵客点了陆景chen,但是陆景chen抵死不从,让我过去劝劝。我跟着小厮,
来到了一处极为奢华的阁楼。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陆景chen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滚!都给我滚出去!”我推门进去,
只见屋内地上一片狼藉,瓷器碎片到处都是。
陆景chen衣衫不整地被两个龟奴按在椅子上,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他已经被“沐浴”过了,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长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露出了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不得不说,桂叔的眼光,是真毒。这样的陆景chen,
褪去了状元郎的矜持和严肃,反而多了一种破碎的、脆弱的美感,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
看到我进来,陆景chen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念念!快!
快救我!告诉他们,我不……”我没等他说完,就快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无比。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陆景chen。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夫君。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你闹够了没有?”“你……你打我?
”陆景chen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清醒!”我指着他,
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忘了吗?
我爹被冤,家破人亡,你我沦落至此,我们现在是奴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这次,是真的。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状元郎吗?你的傲骨能当饭吃吗?你的清高能让我们赎身吗?
不能!都不能!”“我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张脸,这副皮囊!
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资本!”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陆景琛,你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不是状元郎,你是我姜念念的男人,是我赚钱的工具!你的任务,
就是把那些贵人伺候好了,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掏钱!你要是敢撂挑子,敢砸我的饭碗,
我第一个不饶你!”屋子里一片死寂。那两个龟奴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陆景chen被我骂傻了,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慈不掌兵,
善不理财。我要是心软,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我转头对那两个龟奴说:“把他扶起来,
整理好仪容。告诉外面的贵客,陆公子只是有些紧张,马上就好。”说完,
我不再看陆景chen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我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但那又如何呢?路,
是他自己选的。第四章陆景琛的第一位客人,是吏部尚书家的老太君。
据说这位老太君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晚年丧夫,膝下无子,
唯一的爱好就是听曲、赏画、品鉴美男子。当桂叔把这位贵客的资料递给我时,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如狼似虎的年轻贵妇。老太君被请进了阁楼,
我隔着屏风,紧张地观察着。陆景琛被重新整理好,端坐在琴案后。他还是那身白衣,
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老太君看到他,眼睛一亮,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品着茶,
听着陆景琛弹琴。陆景琛的琴技是极好的,一曲《高山流水》,弹得是清越空灵,引人入胜。
一曲终了,老太君抚掌赞叹:“好!好一个状元郎,果然名不虚传。”她没有碰陆景琛一下,
只是与他隔着琴案,聊了聊诗词歌赋。陆景琛起初还很抗拒,但老太君的文学造诣极高,
聊着聊着,他那股子文人相轻的劲儿就上来了,忍不住就接了几句。两个时辰后,
老太君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走前,她留下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桂叔打开一看,
里面是十张一百两的金叶子。一千两!只是弹弹琴,聊聊天,就有一千两!
桂叔笑得合不拢嘴,看我的眼神越发欣赏。“念念啊,你这一巴掌,打得好啊!
把状元郎的魂儿给打回来了!”我谦虚地笑了笑:“都是桂叔教导有方。”送走桂叔,
我回到阁楼。陆景琛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我走过去,
将那个荷包放在他面前。“夫君,这是你今晚赚的。”他看了一眼那袋金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充满了讥讽。“怎么?我的身子,就值这一千两?”“不。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这不是你身子的价钱,这是你才华的价钱。”他愣住了。
我拿起一张金叶子,在指尖把玩着。“夫君,你看到了吗?你的琴声,你的诗词,在这里,
可以变成实实在在的金子。这比你在外面卖字画,来钱快多了。”“我今天想明白了。
桂叔说得对,我们最大的资本,不是别的,就是你‘状元郎’这个身份,和你这一身的才学。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所以,我们得把这个‘品牌’给做起来。”“品……牌?
”陆景琛显然没听过这个词。“对,品牌。”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们要让你成为整个京城最独一无二、最炙手可热的‘清流’。我们要卖艺,
但也要端着架子卖。”“从今天起,你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而且要看你的心情。客人来了,
不能对你动手动脚,只能品茶论道,听琴赏月。
我们要营造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冷人设。”“这叫什么?这叫饥饿营销!
越是得不到的,他们就越想要。你的身价,才会水涨船高。
”陆景琛被我这一番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以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看疯子的眼神。“姜念念,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我定定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活下去,并且活得好一点。陆景琛,你愿意陪我一起疯吗?”他沉默了。良久,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第五章我的“品牌计划”大获成功。在我的精心策划和桂叔的大力推广下,
“谪仙状元陆景琛,只卖艺不卖身,千金难求一面”的名声,
很快就在京城的贵妇圈里传开了。陆景琛的身价,也从一晚一千两,一路飙升到五千两,
甚至有豪客出价一万两,只为能与他共度一宵,听他念一首诗。当然,也有些不信邪的,
以为这只是教坊司的噱头。兵部侍郎的夫人赵氏,就是其中一个。赵夫人家里有钱有势,
夫君说要赚钱脱身,当晚就被抬去接客姜念念陆景琛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夫君说要赚钱脱身,当晚就被抬去接客(姜念念陆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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